第12章 第一次去鄭雪梅家,我摸奶揉臀把她玩到高潮
晚上十一點多。
老婆的聲音溫柔得像一片羽毛,卻又輕得幾乎要被風吹散。
她沒有開門,就隔著臥室那道薄薄的門,對我說出這兩個字。
「晚安」
然後我聽見門鎖輕輕「咔嗒」一聲合上。
客廳陷入徹底的黑暗。
我一個人站在原地,久久沒有動彈。
空氣里還殘留著芒果千層的甜香,和她剛才哭過之後那一點點若有若無的鼻音。
那甜香此刻聞起來竟有些刺鼻,像在無聲地嘲諷我。
我腦子里反復回放著她剛才那句帶著哭腔的話:
「……我明明是受害者,卻要背上『不懂事』的罪名……陳默,你知道這種無能為力的感覺嗎?」
每一遍回放,心口就疼得發悶、發緊、發顫。
我慢慢挪到沙發上坐下,整個人深深陷進柔軟的沙發里,卻感覺不到任何舒適。
黑暗像潮水一樣把我淹沒,我連燈都不想開,就這麼一個人坐在那裡,雙手撐著額頭,盯著腳下的地板發呆。
我愛王悠敏,這一點我從未懷疑過。從大學到現在,她是我這輩子最重要、最珍視的人。
可我為甚麼還是控制不住地想去推開另一扇門?是因為系統帶來的征服感?
是因為鄭雪梅、林佳那種成熟女人壓抑已久的熱情?還是因為我骨子裡,就是一個貪婪又自私的男人?
黑暗中,我反復問自己,卻找不到一個讓我舒服的答案。
我想到她剛才紅著眼睛說「如果這是一本小說,讀者肯定會笑話我傻」,想到她強忍著淚水卻還是說「去吧」,想到她最後那句輕得幾乎聽不見的「晚安」……
心像被刀一片片割著。
我明明知道她現在躺在床上,可能根本睡不著,可能正咬著被角無聲地流淚,可我卻還是在心裡默默想著鄭雪梅,想著林佳,甚至……想著劉淺淺。
這種認知讓我感到強烈的自我厭惡。
我坐在黑暗的沙發上,一動不動,不知道過了多久。
手機屏幕亮起又暗下,我卻沒有去看時間。
只是反復回想著這幾個月發生的一切……從第一次用系統把鄭雪梅的好感度從-17調到 13,到把林佳的好感度直接調到100多,到雨夜叢林里鄭雪梅和我的激吻,再到今晚王悠敏崩潰的哭訴……
我越想越亂,越想越疼。
我真的還能回頭嗎?還是說,我早就回不去了,只是自己一直不肯承認?
正當我陷入這種近乎自虐的思緒里時,手機忽然震動了一下。
是……鄭雪梅。
鄭雪梅。
消息很長,足足三段,像她斟酌了很久才終於下定決心發出來:
【陳默,我想跟你說,那天晚上我說「我喝多了」其實不是真的。我當時很清醒,只是用那句話給自己留了一條退路。現在想想,我不應該留。】
【這段時間我反復想了很多。我知道自己在做甚麼,也知道你是甚麼樣的人。你有老婆,你很坦誠,你每次都把底線和真實情況告訴我。這些我都看在眼裡。】
【我就是想,再見你一次。不是吃飯,不是在外面,就是……來我家。你方便的話,週末可以嗎?】
我盯著屏幕看了整整一分鐘,手指懸在鍵盤上方,卻一個字都打不出來。
去她家。
是的,這周經歷了很多事情,其實和鄭雪梅去野餐、她吻了我的那天,已經是七天前了。
整整一周,她想明白了。
這已經不是茶水間偶遇、不是餐廳吃飯、不是郊外野餐,而是一扇完全不同的門。
她把家門打開,把最私密的空間、最真實的自己,連同那把鑰匙,一起遞到了我手裡。
這意味著她已經想清楚了,也意味著,她願意為我承擔風險。
我胸口像壓了一塊沈重的石頭,呼吸都變得有些困難。
我沒有立刻回復,而是先把整條消息截圖,一言不發地發給了王悠敏。
不到十秒,臥室里傳來手機震動的聲音。
然後,王悠敏直接打來了語音電話。
她沒有開門,隔著門,給我打來了電話。
我知道,她是真的生氣了。
也知道,她在拼命克制。
我接起,壓低聲音:「餵……」
電話那頭先是幾秒沈默,只能聽見她輕輕的呼吸聲。
然後,王悠敏開口了。聲音平靜得讓人心慌:
「她要你去她家?」
「嗯。」我輕輕應了一聲。
王悠敏又沈默了,這次沈默得更久。我甚至能想象她此刻的樣子……坐在床沿,雙手死死絞在一起,眼睛紅紅的,卻強忍著不讓眼淚掉下來。
「陳默,」她終於開口,聲音低低的,「你想去嗎?」
我沒有立刻回答,心裡像有兩股力量在瘋狂拉扯。
過了好幾秒,我才誠實地說:
「……想。但我先問你。」
她輕笑了一聲。
那笑聲短促,帶著明顯的鼻音,卻又努力裝得雲淡風輕:
「你現在問我,其實已經說明你心裡已經想好了要去了,對吧?」
我心裡微微一緊:「悠敏……」
「別急著解釋,」她打斷我,語氣柔軟卻帶著重量,「我沒有生氣,我只是……想聽聽你真實的想法。你現在對她是甚麼感覺?是單純想操她,還是……真的對她有感情了?」
這個問題問得很直接,但我知道她需要這個答案。
我深吸一口氣,認真想了很久,才緩緩說道:
「我對她有好感,也心動。但最真實的說法是……我既想走進那扇門,又怕走進去以後收不住。我更怕的,是這件事會傷害到你。」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長長的、帶著疲憊的嘆息。
「陳默,你知道我現在最難受的是甚麼嗎?」她的聲音微微發顫,卻依然努力保持著平靜,「不是你想去見她,而是我發現……我居然有點理解她,也有點理解你。我理解一個三十九歲、長期空窗的女人,為甚麼會這麼主動。因為她是真的寂寞,也真的被你打動了。我甚至能想象她發這條消息時,手指在屏幕上顫抖的樣子……」
她停頓了一下,聲音忽然低了下去,像在自嘲:
「最可笑的是,我居然有點心疼她。因為我太知道那種感覺了……一個人在家,燈關了以後,房間大得可怕,只能抱著手機反復看和你聊天的記錄……那種寂寞,我懂。」
我聽得心口發疼,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王悠敏繼續說,聲音越來越輕:
「但我還是會吃醋,會難受,會心碎。我會想,你進了她家,會如何抱她、吻她、摸她……會不會肏她。我甚至會想象她高潮的時候喊你名字的樣子……然後我心裡就跟被刀割一樣,一刀一刀地割。」
她說到這裡,終於忍不住輕輕吸了下鼻子,聲音帶上了明顯的哭腔:
「陳默,我有時候真的恨我自己……恨我為甚麼這麼愛你,愛到明明心疼得要死,卻還是捨不得攔著你。我怕我一攔,你就會覺得我小氣、覺得我不可理喻、覺得我拖你後腿……到最後,我連愛你的資格都沒有了。」
我站在黑暗的客廳里,眼眶發熱,喉嚨像被甚麼東西堵住,說不出話。
「悠敏,對不起……」
「你不用一直道歉,」她輕輕吸了下鼻子,「我答應過讓你去,也答應過不做那個拖後腿的人。但陳默,你要記住……」
「我記得底線,」我立刻接道,「不插進去。我發誓。」
「嗯,」王悠敏聲音低了下去,「不止是身體的底線,還有心的底線。你可以去見她,可以親她、摸她、讓她舒服,但你不能把心也給她。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我明白,」我認真地說,「我的心,一直都在你這裡。從來沒變過。」
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然後王悠敏輕聲說:
「去吧。週六下午,你去。但週六晚上我要你早點回家。我想聽你親口把所有細節告訴我,包括她家甚麼樣子,她穿甚麼衣服,她吻你的時候是甚麼表情……全部都要告訴我。」
「好,」我心裡又酸又暖,「我保證。」
「還有,」她最後補了一句,帶著鼻音,「你記住兩件事。」
「嗯。」
「第一,不管發生甚麼,你都要回家。記得我還在家裡等你。」
「第二……」
她頓了很久,像在做最後的掙扎,最終還是輕聲說:
「如果有一天,你真的對她動了心……請你提前告訴我。別讓我最後才知道,好嗎?」
「我明白。」我聲音發啞,「我答應你。」
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然後傳來她輕輕的聲音:
「去吧……早點回來。」
說完,她沒等我回應,就掛斷了電話。
我站在客廳里,手裡還握著已經變冷的手機,幾乎喘不過氣。
我坐在沙發上發了很久的呆。然後拿起手機,深吸一口氣,給鄭雪梅回復:
【好,週六下午兩點,我過去。】
她幾乎是秒回:【週六下午,兩點。我等你。】
後面還發了一個表情……一個輕輕抱抱的動作。
我看著表情,心裡五味雜陳。
鄭雪梅把門打開了,而王悠敏雖然心疼,卻還是把門把手交給了我。
我現在要做的,就是在走進那扇門的同時,牢牢記住回家的路。
我把手機扔到沙發上,雙手用力揉了揉臉。
我他媽到底在幹甚麼?
老婆剛哭成那樣,我卻還是答應了另一個女人,去她家。
我真的……越來越混蛋了。
週六中午,家裡。
我站在衣櫃前,有些發怔。
王悠敏從後面走過來,眼睛還有些紅腫,但她已經洗了臉,化了淡妝,看起來比昨晚平靜了許多。
她沒說話,先是幫我挑衣服……從衣櫃里拿出一件淺灰色的襯衫,又配了一條深色休閒褲,然後讓我換上。
我換好後,她走上前,伸手幫我整理領口和袖口,動作很輕,卻很認真。
「今天去別人家裡,」她低聲說,「不管怎麼樣,都不要失了臉面。襯衫要挺,褲子不能皺,頭髮梳一下,別邋里邋遢地過去。」
我看著她,眼眶有些發熱:「悠敏……」
「別說話。」她打斷我,指尖輕輕拍了拍我的胸口,「刷牙,噴香水。尤其是刷牙,要刷乾淨。」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語氣帶著一點複雜的情緒:
「……或許你們要69呢,總不能一嘴味道。」
我喉結滾動,卻說不出話。
王悠敏幫我把袖扣扣好,後退半步,上下打量了我一眼,輕輕點頭:
「這樣看著還行……挺精神的。」
她說完,轉身從抽屜里拿出一瓶我很少用的淡木質香水,親自往我脖子和手腕上噴了兩下。
香氣清冽又低調,帶著一點成熟的穩重。
做完這一切,她站在我面前,沈默了幾秒,忽然輕聲說:
「回來有驚喜。」
我愣了一下:「甚麼驚喜?」
她笑了笑,那笑容很淺,卻藏著我看不懂的東西:
「去了就知道了。早點回來。」
她沒有再多說,只是伸手幫我把襯衫下擺最後抻平整,然後輕輕推了我一下:
「走吧,別遲到。」
我站在玄關,換鞋的時候,她靠在門框上看著我。
她的眼神很複雜,有不捨、有酸楚、有隱忍,還有我暫時無法完全理解的決然。
我出門前,最後回頭看了她一眼。
她站在那裡,穿著寬松的家居服,頭髮隨意輓著,對我笑了笑:
「陳默。」
「嗯?」
「不管發生甚麼……你都要記得回家。」
我用力點頭:「我記得。」
門關上的那一刻,我的心不知怎地,好痛。
下午兩點,鄭雪梅家門口。
她住一樓,老小區,樓間距很大,環境安靜。
門口種著一棵茂盛的廣玉蘭,翠綠的葉子在微風中輕輕搖曳。
門鈴響後大約二十秒,裡面傳來輕微的腳步聲,鎖舌轉動,門開了。
鄭雪梅站在門內,穿著一件淺米色的棉質家居長裙,腿上是極薄的肉色絲襪。
裙子料子柔軟貼身,勾勒出她成熟豐潤的身材曲線。她化了淡妝,嘴唇是溫柔的豆沙色,看起來比在公司時柔軟了許多。
她看到我,眼睛微微亮了一下,嘴角自然地彎起一個淺淺的弧度:
「陳默,你今天……超帥。」
她的聲音輕柔,卻帶著明顯的真心贊嘆。
那句「超帥」說出口時,她自己也微微低頭,像有些不好意思,卻又忍不住多看了我兩眼。
我笑了笑:「謝謝。你也很好看。」
她往旁邊讓了讓:「進來吧。」
我換了鞋走進客廳。
房間佈置簡潔素雅,色調溫和,收拾得一塵不染。窗台上兩盆綠植長勢喜人,書架上的書擺放整齊,客廳一角擺著一個空的魚缸。
「坐。」她指了指沙發,「喝甚麼?我泡了茶。」
「茶就好。」我坐下。
鄭雪梅轉身走向廚房。那一刻,我注意到她走路時腰肢柔軟,裙擺輕輕晃動,帶著成熟女人特有的從容與韻味。
她很快端著兩杯熱茶回來,在我對面坐下。
她把其中一杯輕輕推到我面前,動作柔和,然後抬起頭,就這麼靜靜地看著我。
目光柔軟,卻藏著一點緊張。
我悄悄掃了一眼她頭頂:【鄭雪梅(39歲)對你的好感度: 156】。
這幾天又自然漲了四個點。
「你昨晚睡得好嗎?」她先開口,聲音溫柔,是隨意的開場,卻帶著真切的關心。
「還行,」我說,「你呢?」
「不太好。」她低頭抿了口茶,苦笑了一下,「這幾天腦子里事情太多,一直睡不踏實……不過你來了,反而覺得安心了一點。」
「我才進門兩分鐘。」我笑著說。
「兩分鐘也夠了。」她眼角彎起,目光落在我臉上,「有時候就是這樣,見到某個人,心裡莫名其妙就踏實了,說不清為甚麼。」
我們就這麼慢慢聊著。
從茶的香氣,聊到她養死的那缸魚,又從魚聊到後來改成擺石頭,再聊到她曾經有一段時間特別喜歡去河邊撿石頭。
「那段時間……是甚麼時候?」我輕聲問。
她沈默了一下,手指輕輕轉著茶杯,聲音低了一些:「四年前,我老公第一次長期出差。那時候開始的。」她低下頭,「那時候我才真正意識到,這個家……其實可以沒有他,很久很久。」
「意識到這件事,是甚麼感覺?」我沒有急著安慰,只是安靜地聽著。
「很複雜。」鄭雪梅抬起眼,眼神里帶著一絲自嘲的溫柔,「不完全是難受,還有一種解脫。好像你一直以為自己離不開某樣東西,可當它真的不在了,你卻發現自己還是好好地活著。這種發現,既可怕,又帶著一點……自由。」
她說到這裡,微微調整了一下坐姿,長裙緊緊包裹的碩大肥臀在沙發上輕輕挪動,發出細微的布料摩擦聲,沈甸甸的臀肉隨之顫動,充滿驚人的彈性和重量感。
「那現在呢?」我看著她,「如果他真的調回來了,你會是甚麼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