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和鄭雪梅的自駕約會!
(注:這一章加了一些插曲,比如叢林探險、刑偵片段,都是覺得好玩添進來的插曲元素,不影響主線,主線內容依然是都市推熟女,大家看個樂子就好。這些橋段主要是營造吊橋效應,推進鄭雪梅和男主的感情進度。沒錯,我們要加快進度啦!謝謝。)
鄭雪梅在 118這個位置,又停了將近一周。
我已經不著急了。
上次停在 99等了四天,這次停在 118,說明她遇到了比上次更難繞過的那道坎。
上次是『我該不該往前走』,這次是『我如果往前走,會走到哪裡,我準備好了嗎』。
這兩個問題的重量是不一樣的,前者是起步猶豫,後者是明知前路、仍在掂量。
成熟女人的好感度就是這樣,漲起來有跡可循,停下來也有她自己的理由,催不得,也推不了,你要是這時候出手調節,反而容易弄巧成拙,因為系統調節的是數值,但她心裡的那道彎,得自己走過去。
我就等著,繼續上班,繼續跟她在茶水間聊兩句,繼續幫她看偶爾發來的那些文字材料,維持著之前的節奏,不快不慢,像甚麼都沒發生過一樣,也像甚麼都在發生。
週三下午。
公司停電檢修,整棟樓的中央空調全部關閉。
財務部朝南,下午的太陽直曬,溫度比我們部門高了不少。
鄭雪梅給我發消息:【你們部門有沒有空位?我來蹭一會兒空調,熱死了。】
我回:【來吧,我旁邊有個空位。】
沒過多久,鄭雪梅就拿著筆記本電腦過來了。
她今天穿了一條淺灰色的修身西褲,上身是白色真絲襯衫。
一走進來,那條西褲就把她異常豐滿肥美的巨臀完全包裹了出來。
兩瓣碩大渾圓的屁股被褲子勒得緊緊的,隨著她走路的動作一左一右輕輕晃動,蕩起一層又一層飽滿誘人的臀浪。
大屁股又沈又翹,肉感十足,褲縫被繃得筆直,清晰地勾勒出臀峰高挺、臀溝深陷的誇張心形曲線,每一步都帶著成熟女人特有的沈甸甸分量和驚人彈性。
她走到我旁邊,把電腦放在空桌上,然後彎腰坐下。
那一刻,她豐滿肥美的巨臀重重壓在椅面上,褲子被撐到極致,臀肉從兩側微微溢出,把椅面都壓得微微下陷,充滿了壓迫感的肉感。
「謝謝。」她低聲說了一句,側身把電源線插好。
我們兩個人就這麼挨著坐了大概一個小時。
中間偶爾說兩句話,多數時候各自盯著屏幕。
但那種緊挨著的距離感完全不一樣……她身上的淡淡香水味混著成熟女人的體溫,不斷往我鼻子里鑽;偶爾她側過頭來問我一個數據問題時,臉離我很近,我甚至能看清她眼睫毛細微的弧度,以及她呼吸時胸口輕微的起伏。
最要命的是,她只要稍微挪動椅子,被西褲緊緊包裹的碩大肥臀就會在椅面上輕輕摩擦,發出細微的布料聲響,讓我很難完全集中注意力。
大概四點多,空調終於恢復供電,冷風慢慢吹下來。鄭雪梅伸了個懶腰,胸前兩團飽滿的軟肉在真絲襯衫下輕輕晃動,然後她站起來整理東西。
起身的瞬間,被悶了一個多小時的巨臀再次完全展現……褲子被長時間坐壓後微微皺起,卻更顯出臀肉的厚實與彈性。
她微微彎腰收拾電腦時,渾圓挺翹的肥美屁股高高撅起,褲線深深陷入臀溝,兩瓣沈甸甸的大屁股在燈光下顯得格外飽滿誘人,充滿了一種讓人想從後面狠狠抓住的驚人肉感。
她整理完東西,忽然停頓了一下,轉過身看著我,眼神比平時柔軟了一些:
「陳默,你週五有安排嗎?」
我說沒有。
鄭雪梅似乎醖釀了一下,才開口道:「這段時間一直加班,我有點喘不過氣來……我想週五下午請半天假,去郊外走走。你……要不要一起?就自駕出去野餐,帶點簡單的東西,換換空氣。」
她說完後,微微低頭,手指不自然地捏了捏西褲的側縫,像是在掩飾自己的緊張。
我心跳明顯加快。
自駕野餐。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吃飯了,而是把兩人單獨相處的時間,從餐廳拉到了更私密、更自由的郊外。這說明她想和我待得更久,也更放鬆。
系統立刻彈了出來:
【檢測到熟女主動約宿主見面(第五次),獎勵20點。當前剩餘點數:258點。】
我悄悄掃了一眼她頭頂:【 124】。
好感度在這一刻往前走了六個點,從118跳到了124,這六個點,是她做出這個決定時,自己給出來的。
我看著她柔軟又帶著一點期待的眼神,點頭道:「好,幾點出發?」
鄭雪梅明顯松了一口氣,嘴角彎起一個淺淺的弧度:「我週五下午請到三點半,你方便的話,我們四點在公司地下車庫見面。我開車。」
「好。」
她拿著電腦走了,我坐在工位上,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部門隔板後面,心裡把這件事翻來覆去地想了很久。
自駕野餐……
這有意思。
比餐廳更隨意,也更私密。
秋日的郊外,風景正好,遠離公司和城市的喧囂。
她選這樣一個地方,等於主動把兩人從「同事吃飯」的框架里拉了出來,走向了更曖昧、更接近「約會」的領域。
成熟女人很少做沒有意義的選擇。她願意把週末的私人時間給我,願意開車帶我去郊外,就說明她心裡那道坎,已經快要邁過去了。
我把鄭雪梅約我週五去自駕野餐的事,以及我的分析,一股腦發給了王悠敏。
過了大概五分鐘,她直接打了個語音電話過來。
我接起,壓低聲音:「餵?」
王悠敏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帶著一點剛洗完澡後的慵懶:「你把這事兒分析得這麼仔細,說明你心裡其實挺在意的嘛。」
我笑了笑:「主要是想聽聽你的意見。」
「少來,」她輕哼了一聲,「你就是想讓我給你吃顆定心丸。」
我沒否認:「那……你覺得呢?」
王悠敏沈默了兩秒,說:「去吧,你應該去。」
我心裡微微一松,剛想說謝謝,她又補了一句,語氣明顯嚴肅了不少:
「但是陳默,你給我記住那條底線。不准把雞巴插進去,不然你知道後果。」
她的聲音雖然平,但醋意我聽得出來。我趕緊表態:「記得,我肯定守住。」
王悠敏「呵」了一聲:「你現在記得,到了郊外車里或者野餐墊上,萬一精蟲上腦呢?」
「我不至於那麼沒出息吧……」我小聲辯解。
「誰知道呢,」她頓了頓,聲音忽然低下來,「陳默,你真的不介意我介不介意嗎?」
我愣了一下,反問:「老婆,你真的不介意嗎?」
這次王悠敏沈默得更久,大概有兩分鐘。我甚至能聽見她那邊輕輕的呼吸聲。
最後她嘆了口氣,聲音帶著一點複雜的情緒:
「我介意啊……我當然介意。你以為我聽到她約你去自駕野餐,心裡很開心嗎?孤男寡女,開車去郊外,鋪張野餐墊,吹著風聊一整個下午……但這不代表你不應該去。這兩件事不矛盾。」
我心裡忽然有點發堵,輕聲說:「悠敏,對不起……讓你難受了。」
「道甚麼歉,」她輕笑了一聲,卻笑得有點勉強,「這是我自己同意的路,我總不能現在反悔當潑婦吧?那也太沒出息了。」
我握著手機,不知道該說甚麼好。
她又繼續說:「陳默,我現在最難受的不是你去見她,而是……我發現我居然有點怕。」
「怕甚麼?」
「怕你去了之後,越來越喜歡那種感覺,」她的聲音低低的,「怕你有一天會覺得,跟我在一起沒那麼刺激,沒那麼新鮮。怕我變成那個留在家裡等你彙報的黃臉婆,而她變成你偷偷藏在心裡的那個……有意思的人。」
我心裡猛地一酸,趕緊說:
「不會的,悠敏。你永遠是我最重要的人,這一點不會變。」
王悠敏沈默了一會兒,忽然輕聲笑了一下:
「傻瓜,我知道你現在是這麼想的。但人心是會變的,我只是……提前害怕而已。」
她頓了頓,語氣又恢復了平時那種帶點傲嬌的直接:
「總之,你去可以。但回來必須一五一十告訴我,包括她穿甚麼衣服、車上說了甚麼、野餐的時候離你有多近、還有……她要是親你了,是親哪裡、親了多久、是甚麼感覺。敢瞞我一點,我就讓你跪一星期鍵盤。」
我忍不住笑出聲:「遵命,老婆大人。」
「還有,」她聲音軟了一點,「週五早點回來,我想你了。」
這句話像一根羽毛輕輕撓在我心口,我低聲說:「好,我盡量早點回來。回來給你帶你喜歡的芒果千層。」
「嗯。」她應了一聲,然後補了一句,「陳默。」
「嗯?」
「我愛你。」她說得很快,說完就掛了電話。
我看著被掛斷的語音界面,心裡又酸又軟,又湧起一股強烈的愧疚和珍惜。
我這輩子,確實欠了她很多。
我把手機揣回口袋,想了想,下班路上繞進一家花店,買了一束她喜歡的滿天星,回家遞給她,沒說甚麼,就是遞給她。
王悠敏接過花,看了我一眼,說:「你今天怎麼了?」
「甚麼都沒怎麼,」我說,「就是想買。」
她低頭聞了一下,說:「下次買向日葵,滿天星太碎,插瓶子不好看。」
「好,」我說。
她端著花去找花瓶,我換鞋,洗手,去廚房幫她端菜。
吃飯的時候她說:「週五你去,我去找閨蜜吃飯,正好。」
我說好,謝謝。
她用筷子敲了我一下,說:「謝甚麼,吃飯。」
週五下午四點,我準時到了公司地下車庫。
鄭雪梅已經把車開出來了,是一輛銀灰色的SUV。
她今天特意換了身適合出行的打扮:一件深墨綠色的真絲襯衫,領口微微敞開,露出精緻的鎖骨,下身換成了一條及膝的深色修身半裙,頭髮編了個鬆散的法式辮子垂在肩上。
這個髮型讓她比平時在公司少了幾分職業距離感,多了幾分柔軟和女人味……那種「今晚我是認真來赴約的」感覺。
她看見我走過來,嘴角輕輕彎起,降下車窗示意我上車。
我拉開車門坐進副駕駛,先悄悄掃了一眼她頭頂:【 127】。
又漲了三個點。從昨天到今天,光是等待和期待,就自然漲了三點。這說明她今天一整天,腦子里想過我不止一次。
「久等了?」我笑著問。
「沒有,我也剛下來。」她笑了笑,把一瓶冰鎮的蘇打水遞給我,「先喝點水,路上可能有點堵。」
車子緩緩駛出公司地下車庫,夕陽的余暉斜斜打在擋風玻璃上。鄭雪梅握著方向盤,動作從容而穩重。
深灰色的修身半裙針織面料柔軟貼身,緊緊包裹著她那對異常豐滿肥美的巨臀。
坐在駕駛座上時,兩瓣碩大渾圓的屁股被裙子死死勒住,被座椅輕輕擠壓,形成了充滿沈甸甸分量的誘人弧度。
隨著車子起步,飽滿厚實的臀肉在座椅上微微顫動,蕩起一層又一層肉感十足的臀浪。
成熟女人的豐潤肉感,在這狹小的車廂里被無限放大。
剛上主路就遇上了晚高峰,車輛像被堵死的血管,一動不動。
鄭雪梅輕嘆了口氣,把安全帶往豐滿的胸口拉了拉,轉頭問我:「要不要放點歌?」
「聽你的。」我笑著說。
她打開車載藍牙,點開一個叫「秋日雜糅」的歌單。
第一首就是周傑倫的《晴天》。
熟悉的前奏響起,她嘴角不自覺地彎起,跟著輕輕哼唱起來,聲音低柔卻帶著難得的鬆弛。
「……但偏偏,雨漸漸,大到我看你不見……」
我也被勾起了興致,跟著她一起哼。
堵車的時候唱歌最解壓,尤其是和一個平時在公司端著冷美人架子的熟女一起唱周傑倫,那種違和又親近的感覺特別奇妙。
歌單很懂氣氛,下一首直接切到Sabrina Carpenter的《Espresso》。
輕快甜美的旋律瞬間把車廂點亮。
鄭雪梅明顯更喜歡這首,跟著節奏輕輕搖頭,豐滿的胸部隨著動作在襯衫下微微顫動。
她甚至小聲跟著唱了幾句英文,咬字雖不標準,卻帶著一種難得的俏皮。
「That's that me espresso~」她唱到副歌時,還轉頭衝我眨了眨眼,眼神里全是笑意。
我忍不住笑出聲,也跟著她胡亂哼唱。兩人聲音混在一起,在堵車的車流里顯得格外溫暖而荒誕。
再往後,是宇多田光的《First Love》。
日語歌一響起,車廂里的氛圍瞬間柔軟下來。
鄭雪梅把音量調小了一些,聲音也低了下去,像在自言自語:
「……今はまだ悲しいlove song新しい歌 うたえるまでYou are always gonna be my loveいつか誰かとまた戀に落ちてもI'll remember to love……」
她的側臉在夕陽下鍍著一層暖金,眼尾細細的紋路顯得格外溫柔。
我悄悄側頭看她,那一刻忽然明白,為甚麼一個三十九歲的女人,在一段漸漸變淡的婚姻里,依然願意為了今天這趟出行,精心挑選歌單、換上好看的裙子。
她想被認真對待,也想認真對待別人。
堵了將近四十分鐘,車流終於開始鬆動。鄭雪梅輕呼一口氣,笑著說:「總算動了。再堵下去我都要餓得唱《稻香》了。」
我哈哈一笑,順手把歌單切回周傑倫的《晴天》,兩人又一起跟著唱起來,氣氛輕鬆得像一對偷偷出來約會的老夫老妻。
又開了二十多分鐘,我們終於抵達目的地……郊外一座不算高的小山腳下。
這裡有一片開闊的草坪,夕陽正緩緩西沈,將整個天地染成一片溫暖的金橙色。
遠處城市的天際線如剪影般安靜地鋪展在視野盡頭,近處是隨風起伏的秋草,空氣中瀰漫著青草、泥土和淡淡樹葉的清新香氣,和城市裡混雜著尾氣與空調冷風的味道完全不同。
鄭雪梅眼睛亮亮的,把車穩穩停在草坪邊緣,轉過頭對我笑道:
「到了!這是我上次來踩點過的地方。怎麼樣,還不錯吧?」
她難得露出這樣明朗開心的表情,像個終於逃出辦公室的女孩。我笑著點頭:
「視野真好,比我想象中還要舒服。」
她開心地下車,動作輕快地繞到後備箱。
我跟上去幫忙。
她今天穿的深灰色修身半裙在彎腰時被繃得更緊,那對異常豐滿肥美的巨臀完全呈現出誘人的弧度……兩瓣碩大渾圓、沈甸甸的臀肉被裙子死死包裹,飽滿得徬彿隨時要溢出來,隨著她搬東西的動作輕輕顫動,蕩起一層又一層充滿肉感的臀浪。
後備箱里準備得十分用心,顯然她花了不少心思:折疊好的野餐墊、輕便小桌、一籃子食物,還有一瓶看起來就價格不菲的紅酒。
我們一起把野餐墊鋪在草坪上,面向西邊的落日。金紅色的夕陽把草地染成溫暖的色調,微風吹來,帶著秋天特有的草木清香,令人心曠神怡。
鄭雪梅跪坐在墊子上,動作自然地把食物一樣樣拿出來,邊擺邊開心介紹:
「這是我昨天晚上烤的三文魚,醃了半天,應該還不錯;蒜蓉蝦是你上次說喜歡的,我特意又做了一份;水果是今天早上新鮮切的,還有cheese和法棍……紅酒我挑了支口感偏柔和的,應該不會太澀。」
她每說一樣,就抬頭看我一眼,眼神里帶著一點期待和邀功似的雀躍。
那一刻,我忽然意識到……這個三十九歲的財務主管,在公司里總是端著冷艷疏離的架子,可現在卻像個認真準備約會的女人,把每一樣東西都安排得細緻又體貼。
我心裡微微一動,輕聲說:「鄭姐,你準備得真用心。」
她耳根微微泛紅,笑著擺擺手:「反正週末也沒事,就當給自己放個假。」
食物擺好後,她把紅酒倒進兩個便攜玻璃杯,酒液在夕陽下泛著漂亮的琥珀色。她把其中一杯遞給我,杯沿輕輕碰了碰我的:
「來,碰一個。謝謝你今天願意陪我出來。」
我們同時喝了一口。帶著果香的酒液順著喉嚨滑下,一股暖意在胸口緩緩散開。
鄭雪梅抱著膝蓋,側身坐在我旁邊,看著遠方漸漸沈下去的巨大夕陽。
風吹起她耳邊的碎發,她沈默了好一會兒,才忽然輕聲開口,聲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柔軟,也更加認真:
「陳默,我跟你說一件事。」
「嗯,你說。」我放下酒杯,安靜地看著她。
「上周,」她停頓了一下,像在組織語言,「我老公從外地回來了,待了三天。」
我點點頭,沒有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