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鄭雪梅深夜傾訴婚姻空虛,我回家把老婆操到翻白眼
鄭雪梅愣了一下,隨即輕輕笑出聲。這一次的笑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真摯,她說:
「互相嫌棄也是一種感情。」然後低下頭,輕聲補了一句,「你們挺好的。」
這句話語氣里混雜著很多複雜的情緒……感慨、羨慕、還有一點我說不清的柔軟與落寞。
我沒有深究,也沒有點破,只是陪著她慢慢把那杯威士忌喝完。
期間她又說了幾句這些年一個人扛著房貸、照顧父母、應對公司壓力的瑣事,我認真聽著,時不時給出回應。
酒喝完,我們走出酒館。
夜風微涼,帶著初秋的濕潤氣息。
鄭雪梅的高跟鞋踩在地面上發出有節奏的聲音,而她每走一步,那對被裙子緊緊包裹的豐滿巨臀便隨之輕輕顫動。
兩瓣又大又圓的肥美臀肉在酒紅色裙擺下晃出誘人的弧度,飽滿、厚實、充滿成熟女人特有的分量感,每一次邁步都帶著自然的彈性,讓我的目光忍不住往下飄了好幾次。
我們在街邊站了一會兒。
鄭雪梅說她叫車回去,我說我地鐵回,剛好同一個方向,一起走到地鐵口吧。
於是我們並肩慢慢走著。
那條小街不寬,晚上行人稀少,路燈把我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走到地鐵口,她的網約車已經到了,停在路邊。
她回過頭來看了我一眼,燈光下她的臉頰帶著一點酒後的紅暈,眼神柔軟而明亮:
「今晚謝謝你,陳默。真的很久沒這麼放鬆地聊過了。」
「你今晚是說謝謝最多的一次,」我笑著說,「再謝就生分了。」
她也笑了,嘴角彎起好看的弧度:「那就不謝了。」說完她往車那邊走了兩步,又忽然停下來,轉身回頭:
「改天……再喝?」
「好。」我點頭。
她上了車,車門關上,慢慢駛離。
我站在原地,看著車尾燈消失在夜色中,才轉身走進地鐵站。腦海裡還回蕩著她最後那句帶著期待的「改天再喝」。
我悄悄掃了一眼記憶里她頭頂最後那個數字,是在她說「改天再喝」之後,我看見的:
【97】。
差三個點就滿百了。
地鐵上我給王悠敏發了條微信:【回去了,超市還開著嗎,順路買酒。】
王悠敏很快回:【開著,我發你鏈接。還有買點水果。】
我回:【好。】
然後她又發來一條:【今晚怎麼樣?】
我想了想,回:【她跟我說了她婚姻的事。】
王悠敏沈默了大概兩分鐘,回了一條:【那她是真的覺得你可以信任。】
然後補了一句:【好了,快去買東西,蘋果要花牛不要紅富士。】
我問:【為啥?】
她回:【支持國產。】 1
我買完東西到家,一推開門就看見王悠敏在客廳等著。
她穿著那件寬松的淺粉色家居睡裙,頭髮隨意輓著,幾縷碎發垂在臉側,看見我手裡提著的袋子,她走過來接過去,翻了翻,把蘋果拿出來,看了我一眼,嘴角帶著一絲似笑非笑的弧度:
「說說。」
我換了鞋,跟她一起坐在沙發上,從頭到尾把今晚的事講了一遍。
她坐在我旁邊,一邊剝蘋果一邊聽。
聽到鄭雪梅說婚姻「淡了」的時候,她剝蘋果的手頓了一下,卻沒說話。
等我說完,她把切好的蘋果塊推到我面前,聲音平靜卻帶著一點玩味:
「陳默,你知道現在是甚麼情況嗎?」
「她對我有好感,」我說,「好感度快到100了。」
「不只是好感度的問題,」王悠敏側過身看著我,修長的腿自然搭在我大腿上,「她跟你說婚姻的事,是因為她心裡有個缺口,而你這個人,恰好讓她覺得安全。這不是普通的好感,這是想讓你填進來。」
我吃了塊蘋果,沒說話。
王悠敏忽然湊近了一些,手指輕輕在我胸口畫圈,聲音低柔卻帶著一絲醋意:
「我說這個,不是在警告你。我是想說,你要想清楚,接下來怎麼做。你可以繼續現在這樣,也可以往前推一步,但你自己心裡得有數,她不是純粹在跟你玩,她是認真的。對你認真的。」
我看著她,說:「老婆,你說話聽起來像是在幫她說話。」
「我是在幫你說話,」王悠敏忽然跨坐到我腿上,雙手環住我的脖子,眼神水潤卻帶著霸道,「我瞭解你這個人,你要是在外面糊裡糊塗地讓人對你認了真,你自己心裡也會不好受。所以我提前跟你說清楚,你自己掂量。」
她說話的時候,睡裙下擺自然滑到大腿根,溫熱柔軟的屄口隔著我的褲子輕輕磨蹭著我已經開始發硬的雞巴。
我雙手托著她的屁股:「那你現在……是吃醋了?」
「吃醋?」王悠敏咬著下唇,腰肢輕輕扭動,用濕熱的地方更用力地蹭我,「我當然吃醋。但我更喜歡……聽你講完故事,然後把你這股火全發洩在我身上。」
她低頭吻住我,舌頭主動伸進來,帶著蘋果的甜味和我激烈糾纏。
起初是溫柔的深吻,舌尖像靈巧的小蛇一樣纏繞著我的舌頭,輕輕吮吸、挑逗,時而卷著我的舌尖用力吸吮,時而忽然退開,只用濕熱的唇瓣反復摩挲我的下唇,留下晶瑩的水光。
接著她忽然變得凶狠起來,咬住我的下唇用力拉扯,牙齒輕輕啃噬,像在懲罰我今天「出去撩別的女人」,然後又迅速轉為溫柔,用舌頭舔舐我被咬疼的地方,帶著安撫的意味。
「陳默……你今天在外面想鄭雪梅的時候……有沒有想過回家這樣吻我?」
她喘息著問,聲音又軟又媚。
我沒有回答,直接反客為主,一手扣住她的後腦,加深這個吻。
我的舌頭凶狠地闖進她嘴裡,攪動著她的舌頭、牙齦和上顎,像要把她整個人吞下去。
另一隻手則從睡裙下擺伸進去,毫不客氣地覆蓋在她已經濕滑一片的肥美陰戶上,兩根手指分開她腫脹的陰唇,直接捅進那又熱又緊的騷屄里,快速摳挖起來。
王悠敏被我吻得幾乎喘不過氣,鼻息粗重,口中發出「嗚嗚」的嬌哼。
她主動把睡裙整個掀到胸口,露出雪白豐滿的身體,然後抓起茶几上剛切好的蘋果塊,咬下一小口,含在嘴裡,再低頭吻住我,把帶著蘋果甜汁的舌頭和果肉一起渡進我嘴裡。
我們就這樣一邊接吻一邊交換著蘋果的甜味,口水混合著果汁,順著嘴角流下,弄得一片狼藉。
「這麼濕了?」我故意用兩根手指在她屄裡快速攪動,拇指按著腫脹的陰蒂畫圈,「聽我說鄭雪梅的事,你下面就發大水了?騷貨。」
王悠敏被我摳得渾身發顫,腰肢像水蛇一樣扭動,喘著氣把臉埋在我脖子上,聲音又軟又騷:
「對啊……我就是聽你說怎麼撩她……就濕成這樣了……陳默……快把雞巴掏出來……塞進來……我要……」
我不再廢話,直接解開褲鏈,把早已硬得發紫、青筋暴起的粗硬雞巴釋放出來。
王悠敏主動抬起身子,一手握著我的肉棒對準自己濕淋淋的屄口,緩緩坐了下去。
「噗嗤……」伴隨著一聲極其淫蕩的水響,我整根十一釐米全部沒入她又熱又緊、層層疊疊的騷屄里。
她仰起頭,發出一聲滿足到極點的嬌吟,雙手死死抱住我的脖子,開始主動上下套弄。
「啊……好硬……好燙……老公……操我……用力操你的騷老婆……」
我托著她圓潤的屁股向上凶狠頂操,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
沙發發出有節奏的「吱呀」聲,淫水順著我的雞巴根部往下狂流,把我的褲子和沙發都弄得濕透一片。
她越坐越快,雪白的奶子在我眼前上下亂晃。我低頭含住她粉嫩的乳頭用力吸咬、拉扯,同時在她耳邊低聲說:
「鄭姐今晚靠著我肩膀的時候……我腦子里想的卻是回家把你按在沙發上操到噴水……」
這句話直接把王悠敏送上了高潮。她渾身劇烈抽搐,騷屄死死夾著我的雞巴,哭著喊我的名字:
「啊……!!!陳默……!!!」
我抱著她在高潮中繼續凶狠抽插,同時抓起旁邊切水果的小刀,在她眼前晃了晃,然後用刀背輕輕刮過她敏感的乳頭和鎖骨。
她被冰冷的刀背刺激得又怕又爽,屄肉一陣陣痙攣收縮。
高潮還未完全退去,我忽然把她翻過來,讓她跪趴在沙發上,屁股高高撅起,換成後入式。
我一手抓住她的頭髮往後拉,一手握著她的細腰,像打樁機一樣瘋狂撞擊,每一下都頂到子宮口,發出響亮的「啪啪」肉體撞擊聲。
「老婆……你的騷屄今天特別緊……是不是聽我說別的女人,就更想被我操了?」
「對……啊……就是想你操我……操得比操鄭雪梅還狠……把我操壞掉……」
我越操越猛,最後把她抱起來,讓她面對我坐在沙發扶手上,雙腿大大分開成M字型,雙手托著她的屁股瘋狂向上頂操。
這個姿勢插得極深,每一下都像要把她整個貫穿。
王悠敏已經被操得徹底失神,眼淚汪汪,舌頭吐出,口水順著下巴流下,卻還在斷斷續續地浪叫:
「老公……要死了……射給我……全部射進來……射滿我的騷屄……」
我再也忍不住,低吼一聲,腰部猛地向前一挺,將滾燙濃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凶猛地噴射進她子宮深處。足足射了七八大股,才勉強停下。
射完後,我沒有立刻拔出來,而是抱著她緊緊貼在一起,讓雞巴繼續堵在她屄里,感受著她高潮後還在一陣陣收縮的屄肉把殘精全部擠出來。
白濁的精液混合著她的淫水,從我們結合的地方緩緩溢出,順著她雪白的屁股溝和大腿根往下流,滴落在沙發上,留下淫靡的水痕。
王悠敏趴在我胸口,渾身軟得像一灘水,聲音沙啞卻帶著滿足:
「陳默……你今天……射得好多……把我裡面都灌滿了……」
我低頭吻了吻她汗濕的額頭,心裡又是愛又是複雜。
清楚是在三天後想清楚的。
那天下午,鄭雪梅又發來消息,問我週末有沒有空,說她知道一家新開的攝影展,問我有沒有興趣一起去看。
我盯著手機屏幕看了好幾秒,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最終,我把手機放下,走到客廳把王悠敏叫過來,把消息遞給她看。
王悠敏接過手機,仔細看完,把手機還給我,表情平靜地問:
「你想去嗎?」
「想,」我老實回答,「但我想先問你。」
她沈默了兩秒,眼神里有甚麼東西輕輕晃動,卻還是用一貫平淡卻帶著重量的語氣說:
「陳默,你記得我說的底線嗎?」
「記得。」
「那你記得就好。」她頓了頓,聲音輕了一些,「展覽這種事,去吧。」
「老婆……」,「去吧,」她又重復了一遍,語氣沒有變,但眼神深處卻藏著一點我讀不懂的複雜情緒,「你去看展覽,回來給我講講。這沒甚麼問題。」
我心裡微微一緊,卻還是拿起手機,回給鄭雪梅:【可以,幾點?】
鄭雪梅的消息來得很快,像是一直在等著:【上午十點,我發你地址。】
系統叮了一聲:
【檢測到熟女主動約宿主見面(第三次),獎勵20點。當前剩餘點數:170點。】
我把手機放好,走過去從後面抱住了王悠敏,把臉貼在她頭頂。她站在那裡沒動,過了幾秒,才把手輕輕搭上我的手臂。
「悠敏,」我說。
「嗯。」
「你放心。」
她沒有說話,但手指微微收緊了一點,像在無聲地回應我。我知道她是放心的,也知道正因為她放心,我才更不能讓她不放心。
這兩件事,本就是同一件事。
週六的展覽,我不打算在這裡細說。畢竟這是一篇關於系統和熟女好感度的故事,展覽本身,只是一個場景。
但有一件事值得說。
展覽的其中一個展區光線很暗,是一個關於城市夜景的攝影展。
照片都是大幅的,掛滿了整面牆,觀眾走在中間,就像走在一道被城市夜色包圍的走廊里,腳下是流動的光影,頭頂是星河般的點點燈火。
鄭雪梅走在我旁邊,我們兩個人都沒說話,就這麼慢慢走著,看著那些被定格的燈火與孤獨。
走到一張很大的夜景照片前,她停了下來,我也停了下來。
我們並排站著,我側過頭看了她一眼。
昏暗的光線里,她的側臉輪廓很好看……那是歲月賦予的美麗,眼角有一點細紋,卻讓她的表情更有層次、更立體,更添幾分被生活浸潤出的溫柔韻味。
她沒有看向我,眼睛仍停留在照片上,但她的肩膀慢慢地、輕輕地靠了過來,碰到了我的肩膀。
沒有說話,也沒有進一步靠住,就是那麼輕輕地、試探性地碰了一下,然後又若無其事地回到原位。
我沒有動,也沒有說話。
空氣在那刻變得黏稠而曖昧,帶著一種心照不宣。
她轉頭看了我一眼,眼神里藏著一點甚麼,像水面下湧動的暗流,但最終只輕聲說了一句:
「好看。」
「嗯,」我說,「好看。」
那一刻,我們靠得極近,我能聞到她頭髮上淡淡的洗發水香味混合著成熟女人的體香。
她的肩膀還帶著剛才那一碰的余溫,透過薄薄的衣料傳到我身上。
系統在這一刻彈出一個提示:
【檢測到熟女在公共場合對宿主產生曖昧眼神並主動肢體接觸,持續超過五分鐘,獎勵10點。當前剩餘點數:180點。】
我注意到了這個數字,但我當時心裡想的根本不是點數。
我想的是,鄭雪梅這個人,三十九歲,在一段慢慢淡掉的婚姻里獨自走過了很多年。
她不是一個會輕易靠近別人的人。
她那一下很輕的肩膀,說不定已經是她能給出來的、最重的一個信號了。
展覽結束,外面陽光很好。我們在旁邊的咖啡館坐了一會兒,聊了些輕鬆的話題,誰也沒有提起剛才在展區里發生的那一瞬曖昧。
臨分開時,她站在陽光下,看著我,輕聲說:
「今天挺好的,謝謝你陪我來。」
「是你約我的,」我說,「應該我謝你才對。」
她笑了笑,說:「那就互相謝。」然後又看了我一眼,聲音低了一些,「下次……如果你有時間的話,還可以一起出來。」
系統沒有彈任何東西,但我知道,這句話,是她說過的最主動的一句話了。
我說:「好。」
那天晚上,我回到家,王悠敏正坐在陽台上,膝蓋上放著一本書,卻沒怎麼在看。
她就那麼曬著太陽,腳踝上繞著一條細細的銀鍊子……那是我們結婚一週年時我送給她的。
我換了鞋,走到陽台,在她旁邊的椅子上坐下來。
她沒有立刻問我,只是側過頭看了我一眼,然後把目光收回去,繼續看著那本其實沒怎麼看的書。
我說:「今天挺好的。」
「嗯,」她說,「好感度呢?」
「回來路上掃的,」我說,「99。」
她翻了一頁書,聲音平靜:「差一個點了。」
「對,差一個點。」
「那一個點,」王悠敏說,「是她自己會邁過去的,你不用推。」
我看著她的側臉。陽光打在她臉上,她眼睛里藏著點東西……很認真、卻故意不表現出來的認真。
「悠敏,」我說。
「嗯。」
「今天她靠了我一下,在展覽里,就一下,很輕,然後就分開了,」我說,「我沒動,甚麼都沒說。」
王悠敏翻書的手指停了一下,然後繼續翻,說:「知道了。」
「我想告訴你,」我說,「是我自己想告訴你。」
她沈默了大約五秒,然後把書放下,轉過頭來,認認真真地看著我,看了有三四秒,才開口:
「陳默,你這個人,有的時候真的挺讓人……」她停了一下,像在找合適的詞,最後只是輕輕嘆了口氣,「算了,你去把昨晚的剩菜熱一下吧,我懶得做飯了。」
我站起來,走到門口,她在背後叫了我一聲:「陳默。」
我回頭:「嗯?」
她低著頭,手指輕輕摩挲著書脊,說:「回來早這一點,做得好。」
我去熱剩菜了。
那天晚上,我們吃完飯,我洗碗,她坐在餐桌邊刷手機。
兩個人都沒怎麼說話,但那種沈默很舒服,是那種相處了很多年、甚麼話不說也沒關係的沈默。
洗完碗,我從後面過去,把她抱住,下巴擱在她頭頂。她手機都沒放,就任由我抱著。過了一會兒,她用腦袋在我下巴上輕輕頂了頂,說:
「手涼,別碰我脖子。」
「好。」
我把手塞進她外套口袋里暖著,她繼續刷手機。
外面天已經黑了,路燈亮起來,橘色的光透過窗簾漏進來一點。房間里很安靜,很踏實。
我想,不管系統最後能升到甚麼級別,不管鄭雪梅的好感度最終會走到哪裡,今晚這個畫面,是我想一直放在心裡的東西。
這件事,跟系統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