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秘密

「咦？我的床單怎麼整理得這麼整齊？」

看到一塵不染的床鋪和微微敞開的窗戶，我愣了一下，然後馬上明白了，是女兒清苒替我整理的。

我露出一絲幸福溫暖的微笑，女兒如此心疼自己，我又怎麼能不感到幸福呢？

只是不知道，此刻已經回到自己房間的女兒，正躺在床上輾轉反側，腦海中不斷回想著父親和那個神秘QQ號的事情……

……………………

此刻，另一邊，顧清苒的臥室之中，她正側躺在床上，抱著自己的筆記本電腦，屏幕的螢光映照著她精緻的臉龐。

窗簾沒有拉嚴實，一道月光從縫隙里漏進來，正好落在她裸露在被單外的半截小腿上，白得近乎透明。

房間里飄著淡淡的沐浴露香味，那是她剛剛洗完澡留下的痕跡。

濕潤的長髮隨意地披散在肩頭，幾縷發絲貼著鎖骨，讓那片雪白的肌膚看起來更加晃眼。

她點開好友列表裡的那個加號，手指有些緊張地在鍵盤上輸入了腦海中反復回想著的那串號碼，那是她剛才在父親電腦上偷偷記下來的，一個陌生的QQ號。

然後深吸一口氣，選擇了添加。

「滴滴滴，」

等待驗證的那幾分鐘里，她甚至有些坐立不安，腦海中不斷幻想著各種可能，對方會不會是一個年輕漂亮的女人？

會不會是父親的同事？

甚至……會不會是父親暗戀了很久卻不敢表白的對象？

一想到「暗戀」兩個字，她的心就像被針扎了一下。

她把筆記本電腦抱得更緊了些，飽滿的胸部被筆記本的邊緣壓出一道淺淺的溝壑，她自己卻渾然不覺。

提示音響了起來，對方通過了好友申請。

「你好。」

咬了咬嘴唇，顧清苒首先向對方打了聲招呼。

她雖然才二十歲，對網絡接觸的很多，但卻沒有多少在網絡上聊天的經驗，好友列表裡都是大學高中的女同學，僅有的幾個男性還都是自己的老師。

「你好，看你的頭像好像是個女孩子吧，為甚麼加我這麼一個四十多歲的老男人？」

差不多一分鐘之後，對方給顧清苒回了信息。

顧清苒一看，之前心中的酸楚和嫉妒瞬間煙消雲散，轉而變得有些羞赧。

「我……我到底在想甚麼啊，對方不僅不是女人，還是四十多歲的長輩，比爸爸年紀還大，一定是爸爸的上司朋友之類的，我竟然還懷疑爸爸……呀……真是太羞人了！」

顧清苒現在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她是萬萬不敢暴露自己真實身份的，要是讓父親知道了她偷偷加了他的網友，那她乾脆不用活了。

「不……不好意思，我加錯了……」

匆忙回了一句，顧清苒想著乾脆直接刪掉對方，就當這件事從來沒有發生過。

「我剛才看了你的資料，你上面的名字好像就是你的真名吧，顧清苒，今年二十歲，讀理工大學，你不會就是顧老弟的那個寶貝女兒吧？」

對方緊接著發來的一串信息，卻讓顧清苒剛準備點擊刪除對方好友的手指停了下來。

「你……你認識我？」

「呵呵，當然了，我和你父親是網絡上的知音，可以說是一見如故，你父親經常向我提起你，他可是疼你疼得不得了啊。」

「啊……爸爸他真的跟您這麼說的嗎……」

顧清苒心中一喜，父親竟然在外人面前表現得如此疼愛自己，讓她心中美滋滋的，像是吃了蜜糖一般甜。

她抱著筆記本電腦在床上滾了一圈，睡裙的下擺翻卷上來，露出了包裹在純白棉質內褲里的渾圓臀瓣，白嫩的臀肉在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可她自己完全沒在意，全部心思都在屏幕上那行字裡。

「我騙你幹甚麼？我之所以和你父親這麼聊得來，也是因為我和你父親一樣，也有一個女兒，她的年紀稍微比你大兩歲，不過因為我和我妻子十年前就離婚了，她一直跟著她母親，所以我很少能夠見到她。看到你父親有你這麼一個寶貝女兒陪在他身邊，我這心裡真是羨慕得很吶！」

「啊……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故意讓您想起這些傷心事的。」

「沒事，呵呵，你這個小女孩也太單純了，在網絡上大家都是帶著面具，你怎麼能填寫自己真實的資料呢？要是遇到甚麼壞人，那你可就後悔莫及了。」

屏幕的另一端，昏暗的房間里。

全茂根眯著眼睛，盯著屏幕上跳出的那個頭像——那是顧清苒隨手設置的一張側臉自拍，照片里的少女只露出了半張臉，但僅僅是那半張臉，就足夠讓他喉嚨發乾了。

他咧開嘴，露出被煙薰得發黃的牙齒，粗糙的手指在鍵盤上敲擊著，每一個字都像是裹了糖衣的鈎子。

「對了，你也不用對我這麼客氣，我叫全茂根，你叫我全叔就行了，雖然我和你父親沒有見過面，但他的女兒也就是我的女兒，你就像對你父親那樣對我就好。」

對方的客氣和關心，讓顧清苒不自覺對對方心生一絲好感。單純的她只要認為對方是為自己好，就會毫無保留地相信對方。

「謝謝全叔關心，我知道了，只是我QQ上只有一些同學和老師，所以就用了真實的資料。」

「那也不行，誰知道你那些同學和老師是不是都是好人？這知人知面不知心吶，你也不要嫌全叔我囉嗦，這些都是我們這些長輩多年來積累的經驗，你聽我的不會吃虧的。」

「嗯，我知道了全叔。」

顧清苒並沒有怪罪對方，反而被全茂根那種父親與長輩般的關心弄得有些不好意思，兩人之間的交談也變得更加輕鬆與熟絡起來。

兩人聊了差不多半個小時，顧清苒便說自己要休息了，對方也沒有繼續糾纏，而是讓她早點睡，不然對身體不好。

關掉電腦，顧清苒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腦海中卻怎麼也揮不去全叔這個名字。

他是像父親那樣的男人嗎？好像對方非常關心自己，難道他真把自己當成了他的女兒？

真是這樣的話，顧清苒也並不討厭。

全叔畢竟是父親的朋友，而且親生女兒也不在身邊，他一個人一定很辛苦、很疲憊吧。

如果將自己當作他的女兒，能夠讓他稍微開心一些的話，顧清苒完全不會介意。

帶著這樣單純的心思，她漸漸沈入了夢鄉。

睡夢中，她的嘴角還帶著一絲淺淺的笑意，全然不知自己已經變成了一個陌生老男人獵物名單上的名字。

……

第二天清晨，因為白天我要上班，所以顧清苒一早起來給我做了早餐。

看著女兒系著圍裙在廚房忙碌的背影，那纖細的腰肢和挺翹的臀部勾勒出完美的曲線，我享受著女兒的關懷，懷揣著美好的心情去到工地，開始了新一天的工作。

而顧清苒一個人在家也頗感無聊，和閨蜜楚星瑤打了會兒電話之後，她無聊地打開電腦，準備找些電影看看。

和大多數女孩子不同，顧清苒並不喜歡出門逛街，她喜歡一個人宅在家裡，這樣會讓她更有安全感。

「滴滴滴，」

照例先登錄QQ，顧清苒剛剛準備打開網頁，一串QQ提示音就響了起來。她點開一看，是昨天認識的那位，全茂根全叔。

「清苒，這麼早就起來了？」

「全叔早上好，爸爸他要去上班，我就早一點起來給他做些早餐。」

「唉，我真是羨慕你父親，有你這麼一個關心他的女兒。要是我的女兒也能每天陪在我身邊，給我做早餐，那該有多好啊……」

對此，顧清苒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只能善解人意地安慰了對方幾句。

兩人隨意閒聊了幾句，全茂根就說自己要去上班了，等有時間再繼續聊，並告誡她一定要注意吃東西，別餓壞了身體。

顧清苒關掉聊天窗口，禁不住對這個全叔有了一絲好奇。

一整天，她都在斷斷續續地和全茂根聊著天，對方總是會發來一些關切的問候，雖然瑣碎，卻讓她感到一種莫名的溫暖。

這種溫暖和父親給她的又不太一樣——父親的關心是小心翼翼的、全方位包裹的，而全叔的關心裡，總夾雜著一種長輩式的、略帶調侃的熟稔，讓她這種從小缺少長輩關愛的女孩，生出一種新奇的親近感。

傍晚，我結束了一天的工作，踏進家門，迎接我的是女兒關心的話語和豐盛的晚餐。

雖然我一直說不讓清苒做飯，但清苒一直很堅持，這是她為數不多非要堅持去做的事情，我也就無奈同意了。

不過不得不說，清苒的廚藝真是太好了，比那些酒店的大廚做的飯菜還要可口，這絕不是因為我是她父親而故意誇獎。

洗完澡，我打開電腦，和全茂根聊了會兒。

幾個月的閒聊，我已經將全茂根視為知音，我們兩個老男人無話不談，甚至於連我隱藏最深的一些秘密，我也有意無意地和對方吐露了出來。

就比如說……我對女兒顧清苒有著某種特殊感情的事實！

雖然我並沒有明著說，但以全茂根表現出來的那種城府和睿智，我相信他肯定已經猜到了我心中所想。

照例和對方聊了會兒，我抽了根煙，順便上了個廁所，卻發現衛生間里並沒有女兒換洗的衣物。

「清苒，你在幹甚麼呢？怎麼還不去洗澡啊！」

這是我為數不多的幾次和女兒說話有些大聲的時候。我話音剛落，就見女兒清苒急急忙忙地從臥室里跑了出來。

「清苒，怎麼還不去洗澡休息？」

看見她那有些委屈的模樣，我的心立刻就軟了，聲音也降到了最輕。

「對……對不起啊爸爸，我……我剛才和別人聊天去了，所以忘記了……」

「聊天？」

我心中一緊。

女兒是很少會和別人在網上聊天的，而且我知道她QQ上都是一些女同學和老師，連一個同齡的男生也沒有。

今天她居然和人聊天聊得這麼投入，都忘記了洗漱，難道她最近認識了甚麼男孩子，對方正在追求她？

想到此處，我心中忍不住泛起了濃濃的酸意。

我知道，總有一天女兒會和別的男生交往，總有一天她會喜歡上另一個我完全不認識的男人，然後和他結婚生子，而到時候，我就會漸漸變成一個外人。

我一直不願意面對這件事情，可現在，我突然發現，我是如此的不願這件事情真的發生。

即使女兒只是可能和別的男生聊了會兒天，我也痛苦得不行！

「是星瑤那丫頭嗎？」

我懷著一絲僥倖問道，因為女兒從來不會騙我。

「不……不是……是……是一個男人……」

「！！！」

我呼吸立刻急促起來，我沒有猜錯，女兒真的在和一個男人聊天！

「爸爸！你別誤會，只是一個學校的長輩而已……我們在聊一些學業上的事情……」

顧清苒立刻緊張地和我解釋了一句。

這是她第一次說謊，但也不算完全說謊，對方確實只是一個長輩，而剛才兩人的確在聊自己的學業——只不過不是學校里的。

「哦……那……那就好，你先去洗澡休息吧，別太晚了……」

「好的爸爸……我這就去。」

我失魂落魄地回到了臥室。

雖然女兒已經和我解釋了，對方只是學校的一名老師，可我心中就是不願意相信。

即使知道女兒從來不會騙我，可我就是會忍不住胡思亂想。

甚至我腦海中竟然浮現出了女兒和一個陌生男人親吻、和對方一起上床做愛的畫面……我想象著女兒那具十二歲後我就從未親眼見過的絕美胴體，被另一個男人壓在身下；想象著她那對飽滿的巨乳被別的男人的手掌揉捏變形；想象著她修長白皙的雙腿被男人的腰身架在肩上，那被撐開的小穴隨著抽插發出淫靡的水聲，白濁的液體順著股縫流下……

「啊！」

我下意識地捏緊了拳頭，心中無比痛苦的同時，下面的肉棒竟然直接硬了起來，並且還不是一般的勃起，而是硬到了讓我發疼的地步！

那根粗大的肉棒瞬間將睡褲頂起一個高高的帳篷，硬邦邦的龜頭抵在布料上，脹得通紅。

我甚至能感覺到血管在皮膚下面突突直跳，每一次跳動都帶著一陣令人眩暈的快感。

「為甚麼……為甚麼我會想到這些……為甚麼我心中明明這麼痛苦，卻又忍不住興奮……」

我指甲都捏得發白了，這是一個我從來都沒有觸碰過的禁忌領域。想到女兒和別的男人上床，我竟然勃起了！

現在的我很茫然和無助，我就像一個不知所措的小孩子一樣，不知道自己為甚麼會有這種破天荒的想法和反應。

我下意識地坐回電腦前，點開了QQ，點開了全茂根的聊天框。

我想找一個人傾訴我此時的想法，全茂根無疑是最好的選擇，因為他並不認識我，即使他知道了我的秘密，也不會對我造成任何影響。

「全老哥，你在嗎？」

「顧老弟，怎麼又找我聊天了？以往這個時候你不都已經睡了嗎？」

我顧不得和對方拐彎抹角，組織了一下語言之後，向對方敲出了一段信息。

「全老哥，我……我忽然有件事，想聽聽你的想法……」

「甚麼事？說來聽聽。」

「就是……我……我不知道該怎麼說……」

猶豫良久之後，我最終還是將剛才和女兒聊天過後，自己心中所想的事情告訴了對方，連自己勃起的事情也說了出來。

不得不說，說完之後，我的心裡舒服多了。怪不得有些事不能憋在心裡。

「嗯……顧老弟，其實這種事情很正常，你太愛你的寶貝女兒了，所以你才會忍不住胡思亂想，多休息一下就沒事了。」

對方說的話的確是我最想看到的，可是我卻明顯感覺到，全茂根正在敷衍我。

「全老哥，有甚麼話你就直說吧！」

「額……那顧老弟，你就別怪我說的話讓你不舒服了。你這種情況我以前見過，這是現在大多數男人普遍都有的綠帽心理。」

「綠……綠帽心理？」

雖然不明白這四個字是甚麼意思，但「綠帽」兩個字的含義我還是瞭解的。

「嗯，所謂綠帽心理，就是指男人在見到自己最喜歡、最親近的女性在和別的男人有親密舉動的時候，會忍不住痛苦而又興奮。一邊痛苦地看著自己最親近的女人和別的男人親密，一邊痛苦而不去出手阻止，反而享受著這份痛苦所帶來的刺激。剛才你所說的情況，完美符合綠帽心理的所有表現。」

「不！不可能！我不會有甚麼綠帽心理！」

我立刻反駁了一句，鍵盤被我敲得啪啪直響。可當這句話發出去之後，我的內心卻忽然跳得很快很快！

因為我知道，全茂根說的話……也許是對的。

因為就在剛才，我腦海中浮現出女兒和別人做愛的畫面時，我的肉棒不但沒有軟下去，反而跳動得更劇烈了，睡褲的帳篷到現在都還沒塌下去。

「既然顧老弟你說沒有，那就沒有吧。不過你可以去找個機會試一試，如果真像我所說的那樣，那可能你就需要去找個心理醫生了。」

「反正我絕對沒有甚麼綠帽心理！」

我有些羞怒地反駁著，卻是那麼無力。全茂根的話一直在我腦海中回蕩——我真的有綠帽心理嗎？

「是嗎？那顧老弟，你願意和我賭一下嗎？」

而此刻，一間昏暗的房間里，一個中年男人將手上的香煙丟進垃圾桶。

屏幕的光亮映照出他滿是鬍鬚的嘴角，那上面正勾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玩味的笑容……

他看著屏幕上顧驍發來的那些激動反駁的信息，粗糙的大手不由自主地摸向了自己的褲襠，隔著布料握住了那根已經開始充血硬起來的肉棒。

「呵呵，小魚兒……上鈎了……」

全茂根低聲自語著，另一隻手在鍵盤上飛快地敲擊著回復。

……

我算是個老實男人，可越是老實男人，在有些事情上就越受不得激。

見全茂根要和我打賭，為了反駁他我沒有所謂綠帽心理的觀點，我想也沒想就答應了下來。

「賭就賭！你說，要怎麼賭？」

出乎我的意料，我答應和他打賭，但全茂根卻沒有立刻應承下來，反而問了我一句：

「顧老弟，你就當我之前說的話是開玩笑，我們還是別賭了。」

這話讓我覺得他就是在胡說八道。本來就是嘛，我活了三十多年，又不是個心理陰暗的變態，哪有甚麼綠帽心理。

「不，既然說了要賭那就必須賭！」

「這……好吧，不過我事先說好，出任何事情都和我沒關係，後果你要自己承擔啊……」

他這段話頗有些意味深長的意思，可我堅定地認為他就是在故弄玄虛。反正我們也只是網絡上認識而已，能有甚麼嚴重的後果？

「行，別廢話了！」

「那好，在賭之前，我們先做個小測驗。你現在先去你女兒房間，看你女兒現在睡著了沒有。」

測驗？

屏幕前的我一臉疑惑，不知道對方葫蘆里在賣甚麼藥。不過我還是起身，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來到了清苒的臥室門口。

清苒一直都很信任我這個父親，在家裡睡覺從來都不會鎖門。

我輕輕一推，房門就應聲而開。

借著客廳微弱的燈光，我看見了女兒正躺在床上，閉著雙眸，呼吸十分均勻，顯然已經睡著了。

「我女兒已經睡著了，接下來要怎麼做？」

我拿起手機，給全茂根發了一段信息，對方很快就回我了。

「很好，現在你用你的手機，將你女兒睡著的照片拍給我。記住，要盡量暴露。當然，如果你現在拒絕，我們可以當這件事情沒有發生過。」

看著對方的信息，我陷入了激烈的思想鬥爭之中。

對方竟然讓我給他發女兒的偷拍照，還要暴露的那種！要是以往我聽到這話，不管是誰，我二話不說就是一拳頭上去了。

可現在，我的心思卻很奇怪。

明明心中很生氣，但我就是無法說出拒絕的話語。

額頭上的汗液一滴滴滑落，我在門口站了差不多有十分鐘，腦海中天人交戰。

理智告訴我，應該立刻關上房門，回到自己的臥室，然後將這個人拉黑刪除，永遠不再聯繫。

可另一種隱秘的、邪惡的聲音卻在心底不斷回響，拍吧……拍下來……不就是一張照片嗎……她是你女兒，你看看又怎麼了……而且，你不想知道，別的男人看到她這副模樣的照片時，會是甚麼反應嗎……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我胯下的肉棒猛地跳動了一下，一大滴前列腺液從馬眼裡滲了出來。

最終，我還是鬼使神差地走進了女兒的房間。

「撲通！撲通！撲通！」

心臟像是要跳出胸膛，我手心裡全是汗水。這是我第一次趁女兒睡覺偷偷溜進她的房間！

我看了一眼床上，女兒依然在熟睡。

一頭烏黑的長髮整齊地披散在枕頭周圍，如同上等的黑色綢緞，散髮著淡淡的光澤。

因為天氣熱，她並沒有蓋被子，只穿著輕薄睡裙的身體全都暴露在我的視線之中。

那是一件淡紫色的吊帶睡裙，質地輕柔，薄如蟬翼。

她對我不會有任何的防備，再加上她的身材實在是太火辣了，所以這套睡衣穿在她身上，也有一種情趣內衣的感覺。

她側躺著，一條手臂彎曲枕在腦後，另一條手臂自然地搭在腰側。

胸前的一大片雪白肌膚看的人口乾舌燥，深陷的乳溝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誘人。

那對飽滿的巨乳被身體的重量擠壓得變了形狀，從側面看去，像兩座併攏的柔軟雪山，沈甸甸地堆疊在一起，隨著她均勻的呼吸緩緩起伏著，每一次起伏都帶著一種令人窒息的肉感韻律。

吊帶裙的領口很低，甚至有一小半乳肉都能夠看得清清楚楚。

那柔軟的乳肉白皙嫩滑，徬彿能掐出水來，頂端那顆粉嫩的乳頭只剩下最後一個邊緣還藏在布料後面，徬彿只要她稍微翻個身，就會徹底暴露出來。

睡裙的下擺很短，只堪堪遮住大腿根部。

而那雙修長的美腿此時也是微微分開，一條腿彎曲著，另一條腿伸直，整條大腿內側白皙滑嫩的肌膚在黑暗中泛著微光。

因為這個姿勢，睡裙的下擺向上捲縮，露出了穿著純白棉質內褲的私密地帶。

那純白的布料緊緊包裹著女兒最隱秘的部位，勾勒出飽滿圓潤的陰丘輪廓，中間的位置微微凹陷，兩片肥厚的陰唇將內褲撐出一個誘人的弧度。

內褲的中央，隱約有一道淺淺的縫隙壓痕，看得我喉頭髮緊。

「呼……呼……」

我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此情此景對於一個男人來說簡直太過刺激了。連我這個做父親的都有些忍不住，更別提其他男人看到這個場景的反應了。

胯下的肉棒早已經硬得像一根鐵棍，把睡褲頂起了一個巨大的帳篷。

我能感覺到龜頭分泌的前列腺液已經將內褲浸濕了一小片，黏糊糊地貼在肉棒的頂端。

「我真的要拍下來嗎……」

我在心中一遍又一遍地問著自己這個問題。

有幾次我真的差點下定決心轉身離去，要是我真那麼做了，也許就不會有後來的一系列事情發生了……

「咔嚓……」

手機拍照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刺耳。我渾身一抖，生怕驚醒女兒，可是她依然睡得很沈，毫無察覺。

我最終還是沒有離開，而是一邊忍受著胯下肉棒硬得發疼的勃起，一邊找了幾個很好的角度，將女兒身穿睡裙的誘人睡姿全都拍了下來。

從胸前露出小半的乳房和深邃的乳溝，再到雙腿之間那抹白色的內褲，以及女兒絕世的容顏，我全都一一拍了下來。

拍照的時候，我的手一直在抖，抖得厲害，可那種抖，一半是因為恐懼和罪惡感，另一半……卻是因為一種病態的興奮。

我甚至發現自己湊得越來越近。鏡頭貼近女兒雙腿之間的時候，我甚至能透過取景框，看清那純白棉布上隱約的一絲濕潤痕跡。

女兒在睡夢中，夢到甚麼了嗎？

「咔嚓。」

最後一張照片拍完，我像是做了甚麼虧心事一樣，慌忙退出了女兒的房間，輕輕關上房門，回到了自己的臥室。

我靠在門板上，大口喘著氣，然後顫抖著手指，將這些原本只有我自己才能夠欣賞到的照片發給了全茂根！

「嘖嘖……顧老弟，不得不說，你一點也沒有說謊，你的女兒真的很漂亮。要是化了妝，放在古代那也是四大美人那樣的程度吧。你可真捨得讓我欣賞啊。」

對方的話讓我有些不太舒服，說得好像我是主動要將女兒的照片發給他看一樣的。雖然事實的確是如此……

「我已經按你說的做了，我並沒有感覺有任何不同，這樣做究竟有甚麼意義？」

「呵呵，別急啊老弟，我之前不是說了嗎？這只是一個小小的測驗。在公佈測驗結果之前，我先問你幾個問題，你要如實回答我。」

「你問吧。」

「首先第一個問題，你之前說過，你女兒是你最寶貴的東西，比你自己的命還要寶貴，沒錯吧？」

「沒錯，我的確這樣說過。」

「既然你女兒對你來說這麼寶貴，你為甚麼會願意將她最隱私的照片，拍給我這個連面都沒見過的陌生人看呢？」

「我……」

對方的問題讓我心臟驟停。是啊，我為甚麼會做出這麼荒唐的事情？

對了！是全茂根他讓我這麼做的，我只是在和他打賭罷了！

「我只是在和你打賭而已！不是你讓我這麼做的嗎？」

「呵呵，老弟先不要激動嘛。我記得我剛才和你說過，你可以自己決定這個測驗要不要繼續，你完全可以拒絕的。但你沒有，你最終還是拍下了照片，發給我看了。不僅發了，而且你現在一定還感覺很興奮、很刺激對吧？」

「這……」

屏幕前的我無力地張了張嘴，再也找不到任何反駁的詞語。

是啊，全茂根明明說過我可以自己選擇，但我還是做了。

而且我現在正如他所說，感到很興奮、很刺激！

我甚至到現在都沒有把褲子脫下來發洩一髮，因為潛意識里，我居然在期待著……接下來的事情。

「就……就算是這樣……那也無法證明我有你說的綠帽心理……」

我的話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底氣。也許我自己也明白，現在的我只是在嘴硬強撐而已。

「你說的倒也沒錯，不過單靠測驗還無法得出最終的結果。所以你若是真想知道自己到底有沒有綠帽心理，就需要繼續之前的賭約了。我現在問你，你要繼續嗎？你可要想好再回答，因為正式的賭局可遠遠不止剛才這樣啊。」

「……」

這個問題如一柄大錘重重地砸在我的心上。

這又是對方給我的一個選擇，和之前一樣，此時此刻的我依然可以選擇拒絕，那這件事就到此為止了。

我看向屏幕，又看向自己胯下那根依然硬挺的肉棒。它在睡褲下面微微跳動著，徬彿在催促著我做出那個決定。

「好……我繼續和你賭……」

「唉，既然老弟你非要賭，那我也只能捨命陪君子了。」

君子？

屏幕前的我自嘲一笑。我哪裡算甚麼君子啊，竟然在大半夜，和一個比我年紀還大的陌生男人，偷偷聊著以我女兒為賭注的賭局……

「既然你想確認，那我有一個最簡單的方法。你可以找藉口，將你身邊的一些男性朋友帶回家，讓他們故意和你女兒親近，看看你自己會有甚麼反應，這樣結果就顯而易見了。」

「甚麼？絕對不行！就算是我同意！我女兒她也絕對不會同意的！」

我差點直接吼出來。

「哦？是嗎？那我換個方式吧。你依然按我說的去做，而且這件事你也別告訴你女兒和你那些朋友，讓他們順其自然，這樣你應該能夠接受吧？」

「可這樣不就沒有效果了嗎？」

「不一定，先做了再說吧。時間已經很晚了，我就先下了，我再給你三天時間，這三天之內你依然可以反悔。」

發完這段話，全茂根的QQ頭像就此灰暗了下來。

我失魂落魄地癱坐在椅子上，顫抖著點燃了一根香煙。

煙霧繚繞中，我看著屏幕上女兒那幾張誘人的睡照，又看了看自己那根硬得快要爆炸的肉棒。

這一晚上，我幾乎沒有睡著……

……

而與此同時，在那間昏暗的房間里，全茂根正盯著屏幕上顧驍發來的那幾張照片，布滿老繭的粗糙大手已經伸進了褲襠里，緊緊握住了那根粗黑硬脹的肉棒。

那是一根和他的外表一樣粗鄙醜陋的肉棒。

柱身粗黑，表皮鬆弛褶皺，勃起後卻堅硬如鐵，上面盤踞著一條條扭曲暴起的青筋，龜頭碩大得嚇人，顏色是渾濁的深紫紅，像一顆爛熟的山楂，馬眼大張，正源源不斷地滲出渾濁的前列腺液，把整只手掌都弄得黏膩不堪。

「他媽的……這小騷貨……真他媽嫩啊……」

他一邊看著照片中顧清苒那半露的乳肉和純白的內褲，一邊快速擼動著自己的肉棒。

粗糙的手掌攥著黑色的肉柱，從根部到頂端一下一下地大力套弄著，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大拇指一抹，把馬眼滲出的透明液體塗滿整個龜頭，淫靡的濕潤聲響在寂靜的房間里回蕩。

他把照片一張張點開、放大。

先看那張胸口的特寫，半露的乳肉白得晃眼，他用手指在屏幕上那道乳溝處來回摩挲，粗糙的指甲在屏幕上刮出細小的聲響。

「這奶子……得有E了吧……這麼白，這麼軟……老子要把它揉爛，捏得滿手都是奶子肉……讓這小騷貨跪在地上，用這對大奶子給老子乳交……夾得老子滿滿的……」

然後是那張腿間的照片。純白棉布包裹著的飽滿陰丘，那道淺淺的縫隙壓痕。全茂根的呼吸猛地粗重起來，擼動的速度陡然加快。

「操……連毛都沒長齊的樣子……這小穴肯定緊得要命……老子要是把肉棒塞進去，不得被這小騷貨的騷穴直接夾斷……」

照片中那個熟睡的女孩根本不知道，她最隱私的睡姿已經被她最信任的父親，親手送到了一個陌生老男人的眼前，任由對方意淫。

「顧驍啊顧驍……你個蠢貨……這可是你自己送上來的……」

全茂根低聲淫笑著，目光死死盯著照片中那抹白色內褲的輪廓，腦海中已經幻想出無數種將這個絕美少女壓在身下狠狠玩弄的畫面，他想像著把那對長腿架在自己肩上，看著自己的粗黑肉棒一點點撐開那粉嫩的小穴；想象著那對巨乳隨著自己的撞擊前後狂晃，乳波蕩漾；想象著女孩在自己胯下哭著求饒，卻被頂得話都說不完整，只能發出一聲聲變了調的嬌吟……

「呃……」

低沈的悶哼聲中，一股濃稠的精液從他的肉棒中噴射而出，濺滿了整個屏幕，正好覆蓋在顧清苒那張清純的睡顏上……

他癱在椅子上喘了半天粗氣，然後抬起手，用袖子隨意擦了擦屏幕上的污漬，那張絕美的睡顏又重新清晰起來。

全茂根眯著眼睛看了一會兒，忽然又笑了起來，伸出粗糙的手指，隔著屏幕輕輕點了點女孩的臉。

「急甚麼……好戲……才剛剛開始呢……」

他重新點開和顧驍的聊天窗口，看了一眼那個灰暗下去的頭像，又切到另一個聊天窗口，那個頭像是粉色的，名字叫做「清苒」。

兩個窗口並排放著。

窗外，雷陣雨終於落了下來，雨點噼里啪啦地砸在窗戶上，像是無數只手在拍打著玻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