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公主皇后皆墮落,觀音菩薩永沈淪
而武則天、李麗質、李漱玲、李月容、李明達、李昭寧六女都是張夜航肏了長孫無憂之後,在後宮里陸續拿下的。
自從服下誘女丹後,張夜航獲取女子的芳心變得易如反掌。
她們一見張夜航,便會被深深誘惑,繼而芳心暗許至死不渝。
這讓張夜航動起了修煉《凡情塵欲吞天法》的念頭,一旦此法修煉成功,覆滅靈山指日可待。
後宮鳳榻,這是唐王李世民不敢也不能靠近之地,如今卻是張夜航征服皇后之所。
鳳榻上,長孫無憂依偎在張夜航懷中,與他激烈熱吻。
武則天身上香汗涔涔,趴在張夜航胯間,努力地吃著雞巴。
嬌喘吁吁地說:「你這壞人,就非得背著他李世民,在人家家裡肏我們才舒服嗎?」
張夜航揉著長孫無憂奶子,微笑道:「我們夫妻之間,時不時琢磨點情趣,更能增進感情呀,難道曌兒不喜歡?」
「那倒沒有,夫君開心,我便開心,」武則天嘬著龜頭,柔情款款道,「只是老掛著李世民才人的名分,實在討厭。」
長孫無憂吻著張夜航臉龐,柔聲道:「之前去巫雲宮遊玩,瑤姬姐姐說以後會教我們修煉甚麼《萬靈聖仙法》,這皇宮里實在沒甚麼意思,夫君不如盡早帶我們走吧。」
張夜航輕撫長孫無憂滑膩的香肩,緩緩開口:「既然兩位愛妻都不想待在皇宮,為夫聽你們的就是,過兩天弄兩具假屍,糊弄一下李世民和朝臣便可。」
長孫無憂與武則天便都開心地笑了,便又做愛。
武則天掰開蜜穴,騎上高昂挺立的雞巴,起起落落,巨乳搖晃。
長孫無憂則跨坐張夜航臉上,淫水泛濫的粉屄嫩穴,緊緊貼在他嘴上。
舔屄肏屄,不覺忘了時間。
此二女當然不能與張夜航相抗衡,各洩了四五回,就被張夜航肏得服服帖帖。
張夜航又召喚十名「黑影兵團?翱翔天際飛羽團」的處女戰士,肏到黃昏日落,李世民擺駕回宮時,方才結束。
黑影女戰士歸於黑暗,給長孫無憂和武則天蓋好被子,張夜航便回了國師府。
陪著愛妻們吃過晚飯,張夜航直接脫了衣裳,抱起高翠蘭,大雞巴插進她粉屄嫩穴里,叫上高香蘭、高玉蘭等二十幾位嬌妻,一路肏著屄,親親摸摸,進了主臥。
殷溫嬌並不管張夜航如何淫亂,自與金聖宮娘娘、百花羞、素娥等姐妹嬉笑玩耍,說些姐妹間的趣事。
卻說觀世音菩薩領了如來佛旨,一路東來,在長安城中查訪大德高僧,卻無一個滿意的。
正逢著唐王李世民辦了個「水陸大會」,她便也去看了看。
在那會上見了陳玄奘,觀世音菩薩認出是如來二弟子轉世,覺得使命可以完成,心裡十分歡喜。
便將錦襕袈裟與九環錫杖交與惠岸行者木叉,兩人變作兩個癩頭和尚,赤腳光頭,走街串巷地叫賣。
袈裟要賣五千兩,錫杖卻賣二千兩。
觀音菩薩與木叉行至東華門,碰著宰相蕭瑀散朝回家。
蕭璃同觀音菩薩變化的癩頭和尚交談一番,覺得不是一般人,便帶去見唐王李世民。
李世民見那袈裟和錫杖做工天成,流光溢彩,叫來玄奘進殿換穿。
玄奘穿上之後,果然無比合體,頗有一派地藏王菩薩模樣。
那觀世音菩薩與木叉也不要金銀,酒然自去。
直至水陸大會七七四十九日時,玄奘法師仍在講經,觀音菩薩變的和尚跳了出來。
對著眾人便是一番誇耀,說不得要將大乘佛法三藏,傳揚東土。
官兵將二人帶去面見唐王,李世民認得是當日賣袈裟與錫杖的和尚,便問他們為何要在會上喧鬧。
於是觀音菩薩又將西方有大乘佛法之事說出,想要選個取經人至西天大雷音寺,求取真經。
如今大唐有國師張夜航在此,似這類取經傳教於大唐之事,需得問過國師。
李世民便差黃門親至國師府,邀請張夜航前來問詢。
觀音菩薩甚覺疑惑,心道:「堂堂大唐之主,這等事還要問甚麼國師?」
更何況她覺得自家佛法高妙,既說了有大乘佛法,便該早差高僧前去。
「這南贍部洲之人當真如世尊所言一般,迂腐愚昧,恐怕難通我佛門真理妙法。」
不多時,張夜航來至殿上,李世民即命人搬來金椅請坐。
那觀音菩薩見張夜航果然好一表人物,心中不自覺卻有幾分喜歡。
但見他極受唐王敬重,便要將佛法高妙與張夜航重說一遍。
張夜航抬手止住話頭,冷笑道:「本國師沒興趣聽你那勞什子佛門真經,要尋取經人,我看玄奘法師即是最佳人選。」
見張夜航如此說,觀音菩薩雖有微怒,但也不好發作。
卻冷笑一聲,帶了木叉,飛上高台,踏祥雲現了本相。
觀音菩薩姿容絕世,身背七彩圓光,樣貌比起瑤姬、精衛、萬聖公主等,更有一種神聖氣質。
只見她手托淨瓶楊柳,惠岸行者執鐵棍在旁護法。
唐王並滿朝文武見了,各個心驚。
堂下僧眾見到菩薩,紛紛合掌躬身,大呼,「菩薩即時觀其音聲!」
可皇帝李世民與文武百官雖然吃驚,卻並不禮拜,只是默默看著張夜航。
惠岸行者見狀,厲聲呵斥,「大慈大悲救苦救難觀音菩薩在此!爾等為何不拜?」
張夜航站起身,仰天笑道:「本國師在此,如何卻要拜你們?」
「大膽!你是何方神聖?敢對菩薩不敬!」
惠岸行者執棍指著張夜航,冷言相問。
觀音菩薩皺眉凝神,心中略感不安,卻又掐算不出因果。
李世民惴惴不安道:「她是西方聖賢,國師可有把握?」
「你等稍待,本國師去去就來,」言畢,叫了聲,「緣塵劍何在?」
就見空中一把神劍飛來,張夜航手執緣塵劍,踏祥雲升向高空。
惠岸行者急揮棍來戰,張夜航卻將緣塵拋出,自與他相鬥。
觀音菩薩手托淨瓶,出聲問道:「觀施主神韻仙風出塵絕世,定然是個頗有道行的修士,卻為何要與貧尼為敵?」
「菩薩或有誤會,本國師並非與菩薩為敵……」
張夜航頓了一下,接著說道:「本國師乃是同整個佛門為敵。」
觀音菩薩聞言,柳眉微蹙,嗤笑道:「蚍蜉撼樹,不自量力。貧尼勸施主回頭是岸,莫入萬劫不復之地。」
「回頭是岸?唉……」張夜航嘆聲道,「血海深仇,只有滅了靈山,才是我的岸。」
「血海深仇?我佛門與施主何仇何怨?」
張夜航道:「靈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菩薩可曾聽說過?」
「你是方寸山餘孽!」觀音菩薩大驚失色,便要捻訣施咒。
張夜航神念一動,就見觀音菩薩身下突然冒出一座閃電牢籠,把觀音菩薩囚在籠中,便有四股電索縛住她的四肢。
張夜航將手一招,便把那淨瓶飄到自己手中。
如今若論法力,張夜航還在觀音菩薩之上。
而傻妞一號的實力,卻又遠在張夜航之上。
到底傻妞一號強到何種程度?張夜航也看不出來。
不過張夜航知道,一號目前做的所有事,都在為他的將來考慮。
傻妞一號曾對張夜航說過,「妾身不僅要讓夫君報得大仇,還要讓夫君主宰整個西游世界。」
眼前這個電索囚牢,便是傻妞一號的傑作。
囚牢中每一縷電流,都能起到禁錮法力的效果。
因此觀音菩薩四肢被縛,被禁錮了法力,自然一點法力也使不出來。
瞧了瞧手中淨瓶,張夜航知道這淨瓶中的水不僅有起死回生之效,還能夠醫活世上一切靈根仙草。
觀音菩薩口中仍在念咒,想要強行突破阻塞自己意念的能量。
張夜航飛近前,將手指插入觀音菩薩嘴中,胡亂攪弄一番,弄得她口中流涎,目光渙散。
如今的張夜航,自認為修為法力不弱於當年的須菩提祖師。
隨心演化妙法,一念生成大道。
一旁惠岸行者見菩薩受辱,慌忙亂了棍法,被緣塵劍連刺了十數劍。
緣塵劍停下進攻,卻見傻妞九號現出身形。
原來剛才都是傻妞九號拿著緣塵劍與惠岸行者相鬥。
傻妞九號抬腳踢翻惠岸行者,使用法力禁錮功能,將其法力禁錮,又刮起一陣風,把惠岸行者卷回國師府。
國師府地下有一處「灼魂獄」,是張夜航以大法力合九陽真火所設。
入了獄中,便受真火灼心煉魂之痛。
只是張夜航控制著火候,不至於將他燒死。
閃電電囚牢內,一陣陣電流游走在觀音菩薩的身軀之內,酥酥麻麻,電得她臀乳亂晃,渾身劇顫。
就算她法力無邊,在更強者面前,也只能是任人魚肉。
張夜航遁入牢中,摟住觀音菩薩,按住豐臀抓揉,手感極妙。
但見觀音菩薩面露不忿,張夜航抬手就給了她一巴掌,白皙的臉頰泛起紅色掌印。
隨即又捏住觀音菩薩俏麗的臉蛋,低頭用力去吻。
兩舌交纏,菩薩口中津津甜唾,被張夜航卷吸狂飲。
觀音心神震蕩,滿眼不可置信。
但受誘女丹影響,剛才初見時觀音菩薩就已對張夜航心生好感,此刻又被他抓著屁股熱吻,思緒忽然變得紛繁複雜,美目漸漸迷離,竟一時呆了。
「觀音菩薩,不過如此。」擁吻良久,張夜航放開觀音,在她緋紅臉頰上舔了舔,輕輕一笑,遁出囚牢。
把手一揚,觀音菩薩也被送至國師府地下的「灼魂獄」。
轉身對傻妞九號道:「你先回國師府,看守住觀音菩薩,不要讓她跑了。」
「主人放心,那裡有一號姐姐在呢,跑不了的。」
九號笑了笑,把緣塵劍還給張夜航,化作數字信息,回了國師府。
適才鬥法時,傻妞二號一直附在張夜航體內,用虛擬現實功能弄了些假象遮蔽天空。
因此底下眾人仰頭看了半天,只看到國師與菩薩互相禮敬,相談甚歡。
回至地面,張夜航對眾人笑道:「觀音菩薩已經回了靈山,等候取經人。」
說完暗中給李世民下了幾道指令,便告辭回了國師府。
之後李世民就請玄奘西行取經,拜他為「御弟聖僧」。
玄奘當即立誓,不得真經,誓不回國。
次日升朝,唐王寫了取經文牒,蓋上通行寶印。
另備了一個紫金鉢盂,相送一匹白馬,兩個隨從,為玄奘取了稱號為「三藏」。
又請玄奘飲一杯鄉土蘇酒,送他出關而去。
唐三藏打馬西去,張夜航在雲端之上看得明白。
轉身化流光回至國師府,殷溫嬌與素娥正在繡花,金聖宮娘娘和百花羞在下棋,高家三姐妹則在看書練字。
張夜航徑入國師府最裡間,來到位於地下的灼魂獄。
傻妞一號和傻妞九號都在獄中,分別看守著觀音菩薩與惠岸行者。
在灼魂獄中過了一夜,受盡電擊之苦,觀音菩薩的面容已是憔悴不堪。
惠岸行者早已暈死過去,似乎性命垂危。
傻妞一號的實力已經可以將觀音菩薩的法力完全禁錮,雖然只能禁錮十天,但也完全足夠震懾觀音菩薩。
以往觀音菩薩雖然不善近戰,但憑借高深法力,降妖除魔只需一指一念。
現今張夜航的修為法力已在觀音菩薩之上,更不用說境界難測的傻妞一號,收拾這觀音菩薩當然是輕而易舉。
張夜航用馬符咒之力,將隔壁的惠岸行者傷勢治癒。
惠岸行者恢復如初,即衝張夜航厲聲罵道:「狗賊!膽敢囚禁我與菩薩,佛祖定不饒你!」
張夜航懶得理他,屏蔽了他的聲音。
接著催動獄中真火,繼續灼燒惠岸行者。
又把馬符咒之力同傻妞九號共享,對她說道:「你看著這廝,快死了就把他治好。然後接著用真火折磨他,反復折磨,直到他求饒為止。」
傻妞九號笑道:「主人放心,九號一定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回到觀音菩薩這邊,傻妞一號正在掃描分析觀音菩薩的身體,良久才道:「夫君若能與她同修,法力能夠獲得前所未有的巨大增益,應當可以接近佛祖的修為。」
張夜航道:「我的實力已在她之上,恐怕對她的增益要大得多吧。」
「夫君不用擔心,她獲得再多,也不會超過夫君的修為,況且……」
傻妞一號看向被電索縛住的觀音菩薩,輕輕笑道:「況且她與夫君同修之後,必然情歸夫君,應當做不出損害夫君之事。」
張夜航點了點頭,「既然如此,那就準備開始吧。」
體內傻妞二號分離出來,踮腳吻了吻張夜航,微笑道:「夜航哥哥,我和一號姐姐就先出去了,等你的好消息哦。」
言畢,傻妞一號與傻妞二號化作流光,離開了灼魂獄。
閃電牢籠中,觀音菩薩已被張夜航撤了電索,卻自盤膝念經。
她始終不敢睜眼,只因她心向佛法,偏偏卻對張夜航產生出莫名情愫。
這很令觀音菩薩困惑,她早已靈台清淨,絕斷了情心愛欲。
如今怎麼一見他張夜航,便又春心萌動了呢?
觀音菩薩是大慈大悲救苦救難的,所以她愛眾生,是慈悲為懷。
既然愛眾生,自然也愛張夜航。
觀音菩薩能夠察覺,有一種奇異的力量在引導她,使她對張夜航的愛產生質變,由對芸芸眾生的愛轉變為男歡女愛。
之前法力尚存時,她還能固守己心,與淫心抗衡。
但現在法力遭到禁錮,觀音菩薩堅定向佛的意志已經抵抗不了修為強大的張夜航。
他就好像是某種極致的誘惑,慢慢勾起觀音菩薩凡情塵欲。
這是一件很可怕的事,無力改變的觀音菩薩只能閉目自欺。
她在心中開解自己,或許是因為張夜航妄圖覆滅靈山,墮落成魔之故。
自己作為大慈大悲、關愛眾生的菩薩,理應對其產生憐憫之情。
既有憐憫之情,就應該將入魔的張夜航救出苦海。
「是了,一定是這樣的,」觀音菩薩心道,「只要點化他放下一切仇恨,便可拯救三界四洲,乃至十洲八島,立下萬世不朽的豐功偉績。」
觀音菩薩看似是想著拯救入魔的張夜航脫離苦海,實則只是在掩蓋她心底突然萌發的情慾,對張夜航的男女之欲。
「誘女丹」本就是佛母煉就,又在她淫穴內溫養,說來也算與佛同源。
面對吃了誘女丹的張夜航時,觀音菩薩徹底陷入了佛與欲的掙扎之中。
獄中一張木桌上,擺著觀音菩薩的淨瓶,和一個包裹。
包裹中裝著「金緊禁」三個箍兒。
張夜航撤了外圍電牢,至觀音菩薩身前,蹲下道:「都說出家人四大皆空,菩薩卻為何緊閉著雙眼?不敢看我。」
「這位施主,須知苦海無邊,回頭是岸。你已墮入魔道,請不要再繼續沈淪下去。怨仇無盡,放下心中執念吧。」
她的聲音柔軟而堅定,卻仍然緊閉著雙眼。
「成魔?放下?」張夜航嗤笑道,「你們靈山的人都是這樣嗎?不信你們就是愚昧?就是墮落?」
觀音菩薩道:「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施主若是一心向善,世尊又怎會覺察世亂將來?既有亂世之危,世尊為使黎民免受禍亂而未雨綢繆,又有何不可呢?」
「這麼說,你們屠戮方寸山,倒算我的不是?」
「他們的死,換來三界眾生之福,正是死得其所。」
觀音菩薩仍然緊閉著眼,不敢直視張夜航。
「你們這些人啊,腦子里那些頑固的執念就如同被打上了思想鋼印,也配叫我放下執念?算了,跟你說再多又有甚麼意義呢?」
張夜航輕聲一嘆,接著臉色變幻,冷聲說道:「只有毀了你的貞操,徹底肏服你,才能讓你真正改變。」
觀音菩薩聞言,緩緩睜開雙眼。
「如果在貧尼這副皮囊上發洩慾望,能夠讓施主出離憤怒,登臨彼岸。那麼這身軀便任由施主隨心所欲,又有何妨呢?」
說完,合掌念了句,「阿彌陀佛,我佛慈悲。」。
曾經高高在上,端坐蓮台,纖塵不染的觀音菩薩。
如今被囚灼魂獄,法力全無,跌在塵埃里。
可她仍然願意用盡一切,去拯救她認為的身在苦海的張夜航。
「菩薩果然高風亮節,只可惜我張夜航不是個輕易肯回頭的人。」
張夜航一念再啓閃電囚牢,仍用電索縛住觀音菩薩四肢。
「既然菩薩願以自身救我脫離苦海,那我也不能辜負了菩薩一片善心。」
觀音菩薩眸光閃爍,說不清是喜是哀。
她在心中對自己說:「這只是個被性慾支配的可憐孩子,而我是大慈大悲的觀音尊者,只有我可以拯救他。」
便滿目慈愛的地凝視張夜航,柔聲說道:「來吧,讓我把你的淫心磨滅,我慈悲的胸懷永遠為你敞開,只要能夠拯救你,一切都值得。」
張夜航微微一笑,脫掉衣裳,露出強壯的雄性軀體,那條粗長偉大的雞巴已經火熱堅挺。
探頭湊到觀音菩薩胸口,輕嗅著肌膚芳香,舔吮過滑嫩脖頸,張夜航竟也心醉情迷。
散開觀音菩薩的盤龍發髻,一襲黑髮披散她的在背後。
細看她誘人心動的嬌顏玉容,只見兩眉如同彎彎小月,雙眸燦爛,仿若天上星辰。
嫩臉柔滑,手指輕輕撫過,使人心寧神靜。
一身素羅袍,嘩的一下堆在地上。
貼身小襖,飄然滑落。
與之一起墜落的,還有觀音菩薩貞潔良善的高貴品格。
一對碩乳,豐滿而挺拔,兩瓣雪臀,圓潤而柔軟。
修長的雙腿之間,如花一般的蜜穴異常粉嫩嬌艷,蜜穴周遭光潔無毛,絲絲淫液滴落在地。
纖腰奪魄,胴體勾魂。
男歡女愛,無需多言。
撤掉縛住觀音雙腳的電索,長而粗的雞巴插入觀音菩薩腿縫之間,自臀後冒出龜頭。
磨了幾下,鬧得觀音發出嚶嚀一聲輕吟。
雙手撫上圓潤豐臀,大力團揉,手感甚好。
觀音菩薩緊緊夾著大雞巴,水目含情,柔聲說道:「可憐的孩子,請盡情在我身上發洩你的淫欲吧,待你欲盡情消之日,便是我救你脫離苦海之時。」
張夜航緊貼著觀音菩薩的身子,舌頭在她臉上舔吸親吻。
吻至耳垂處,張夜航輕笑道:「到底是真心救我脫離苦海,還是托辭藉口,享受男歡女愛,菩薩應該心知肚明。」
「無需多言,只看最終是施主帶貧尼沈淪欲海,還是貧尼救施主奔向光明即可。」
觀音菩薩一口白牙,輕咬紅唇。
張夜航淡然一笑,揉著豐臀,吻向觀音菩薩雙乳。
兩只豐滿皎白的奶子,在他手中變換著形狀。
粉嫩的乳頭,被他含在口中,咬一咬,嘬一嘬。
「啊~嗯~盡情吃吧,我可憐的孩子,如果施主願意,我可以做施主的母親,為施主分泌乳汁,把施主當成親生兒子來哺乳……嗯嗯……啊啊……」
觀音話音未落,張夜航口中突然湧入許多液體,一股股清甜的汁液,帶著濃密的乳香,灌注進他的喉腔。
觀音菩薩只要願意,隨時可以產生乳汁,誰讓她是大慈大悲救苦救難的觀音菩薩呢。
張夜航把觀音兩只乳頭含在口中,嘬吸良久,光奶水就吃了個半飽。
「嗯嗯……我的乖兒……啊啊……慢點吃,媽媽的乳汁是吃不完的,好孩子……嗯嗯……輕點咬可以嗎?」
「好個奶香四溢的淫賤菩薩,」張夜航抬起頭,舔了舔唇,輕笑道,「雖然我自小沒媽,但我也不是甚麼有奶便是娘的畜牲,想讓我媽媽,你還不夠資格。」
說罷,將大雞巴從觀音腿間抽出,走到觀音身後,扶住她的纖腰,使之飄在空中,撅起兩瓣翹臀。
雞巴上已經蘸滿了淫水,潤滑無比。
觀音雙手仍被電索束縛,下身只能任由張夜航擺弄。
張夜航抓住觀音的兩條美腿,分開,使淫液泛濫的粉嫩蜜穴暴露無遺。
蛋大的龜頭當先觸及花苞表皮,擠開外層嫩肉,繼續往里探索。
自降世以來,第一次有異物進入觀音菩薩緊窄的陰道。
至今連手淫都不曾有過的觀音菩薩,是真真正正純潔完美的處女。
壓制了無數年的淫欲,在張夜航那條偉大雞巴觸及嫩屄的那一刻,徹底迎來爆發。
大雞巴脹開緊致的陰道,破開處女膜後,張夜航奮力挺腰,一棒捅到底。
「啊——」觀音高聲大叫,雙乳亂晃,兩腿劇顫。
張夜航不管不顧,飛快將雞巴抽出一半,帶出血和淫液,然後狠力插入,緊接著便是重復地抽出和插入。
抽插速度越來越快,啪啪的節奏由緩到急,觀音菩薩的叫聲配合著肉棒搗水的節奏,唱響悅耳動聽的淫曲。
長相思?深入穴
深入穴,淺出屄。把著雙腿送長槍,觀音有騷屄。
淫浪高,眉眼低。撐開陰道塞大棒,菩薩喪佛心。
張夜航只顧猛肏,肏得觀音嫩屄發脹,淫水飛濺。
觀音菩薩妄圖以身搭救張夜航出離魔道,強撐著與他交歡。
做愛做到興頭上,張夜航又撤了束縛觀音雙手的電索,仍使她懸空飄浮,卻拉住她雙手,在牢裡邊走便肏。
走出灼魂獄,來到隔壁,只見惠岸行者又被折磨得暈死過去。
傻妞九號還想把他救醒,忽聽張夜航道:「九號,別管他了,來和我一起調教這淫賤的觀音菩薩。」
「好嘞。」傻妞九號盈盈一笑,閃身來到觀音菩薩面前。
張夜航把她往上抬了抬,是傻妞九號更方便吸吮她的乳房。
主奴兩人一個在後肏屄,一個在前吃奶,腳下懸空,飄飄悠悠來到國師府花園裡。
花園裡美女眾多,不僅有傻妞一號、傻妞二號、杜氏、殷溫嬌、金聖宮娘娘、素娥、百花羞、李明達、李昭寧等百餘位愛妻,還有半個時辰前剛到的瑤姬、精衛、何藍、肖楚楚、鐵扇公主、小月王、翠兒、映雪、知夢辭、知倩、張夢藍、張夢荷、張夢梅、張夢梅等愛妻愛女三百多位。
國師府內,張夜航共有妻女五百人聚集。
見張夜航與傻妞九號如此玩弄觀音菩薩,鐵扇公主肘了肘小月王,嫣然一笑道:「當年在幻部空間囚歡殿只見過假的觀音菩薩,沒成想直到今日,才有幸目睹咱們夫君在她身上征伐,遙想當年,依稀如在眼前。」
小月王道:「有朝一日,夫君定能肏遍佛門女,淫盡三界仙。屆時別說區區一個觀音菩薩,哪怕是高高在上九天玄女,乃至女仙之首西王母,也得乖乖跪下給咱們夫君吃雞巴吞精。」
精衛閃身至張夜航身邊,在他臉上親了一下,嘻嘻笑道:「好姐夫,難得聚了這麼多姐妹,何不就此開一場合修盛會呢?」
「精衛妹妹乖啊,後宅有一座囚歡殿,你們先去互相玩會兒,二號和九號留在這裡就行,待我肏服了觀音這騷貨,再帶她去和你們一起做愛。」
說完,張夜航奮力肏著觀音菩薩,飛速抽送。
觀音菩薩被張夜航和傻妞九號玩弄得神志不清,精衛笑著瞧了瞧,伸手在她屁股上拍了兩巴掌。
笑呵呵說道:「手感不錯嘛,夫君肏服她以後,可以讓我們玩玩嗎?」
張夜航道:「為夫玩你們,你們互相玩,彼此同樂,有何不可?」
精衛回頭道:「姐妹們,夫君還等忙會兒,我們就先去囚歡殿熱熱身吧。」
言畢即化作輕風,飛入後宅囚歡殿。
眾女一一與張夜航吻別,陸續也去了囚歡殿。
張夜航全身上下滿是唇印,岳母杜氏最後蹲下身,在張夜航蛋蛋上嘬了幾口,張夜航頓時精關大開,濃精迸射,一股腦兒灌注進觀音菩薩宮心。
杜氏笑盈盈起身,說句,「乖女婿就是厲害,連傳說中的觀音菩薩也被女婿的大雞巴肏得流口水,看得我這騷屄癢得很,乖女婿可要早點來肏我呀。」
說罷也化作輕風離去。
張夜航濃精射盡,雞巴仍插在觀音屄里,換了緩,抽出雞巴。
傻妞二號立刻跪下,含住雞巴,不使殘精滴落半點。
張夜航將觀音抱入懷中,上腿蜷曲著勾在他肩上,奶子與雙腿擠做一團。
舌頭撬開觀音的紅唇,與她激烈熱吻。
觀音菩薩已經說不出話,只是嗚嗚咽咽地回應著張夜航霸道的親吻。
傻妞九號也跪在傻妞二號身邊,兩張小嘴一起努力,很快又把張夜航雞巴吃得堅硬無比。
傻妞二號擼著雞巴,起身笑道:「夜航哥哥,接下來要怎麼調教觀音姐姐呢?」
張夜航笑了笑,召喚出一匹黑影兵團的半人馬坐騎,抱了觀音菩薩,騎上半人馬。
傻妞二號與傻妞九號腳下雲起,侍立在張夜航左右兩邊。
張夜航挺槍插入觀音嫩屄里,催馬除了國師府,來到長安街上。
街市人聲鼎沸,車如流水馬如龍。
觀音菩薩聽到人聲,面色瞬間由潮紅轉為蒼白。
連忙把臉埋進張夜航胸膛,顫聲道:「施主想怎麼玩弄貧尼都可以,何必來此大庭廣眾之下,如此折辱貧尼,難道也是施主對貧尼的愛嗎?」
張夜航一面挺腰肏屄,一面呵呵笑道:「放心,你是我的女人,你的身子只有我能看。此刻你我雖是在眾目睽睽之下做愛,但別人是發現不了我們的,你且放寬了心,與我盡情做愛就是。」
觀音菩薩聞言,四下看了看,見來來往往凡人眾多,的確無人注意他們,方才松了口氣。」
張夜航就這樣肏著觀音菩薩,騎在半人馬背上,招搖過市而無人察覺。
觀音菩薩漸漸也迷了情,墮了性,沈浸在交歡欲愛之中。
半人馬從長安東走到長安西,又從長安南走到長安北,直至夜色闌珊,千家萬戶點起燈籠,張夜航才又騎著半人馬,肏著騷屄,慢慢回到國師府。
傻妞二號騎坐在張夜航肩上,任由他舔屄嘬穴。
傻妞九號躺在馬背上,與觀音菩薩抱在一起,兩屄相對,四乳相壓。
張夜航舔著二號嫩屄,大雞巴肏肏觀音,插插九號,這半日功夫,他已射了七發濃精。
就連跨下的半人馬,也被他抽空破了處,射了一髮濃精給她。
回到國師府後,張夜航又把第八發濃精射進觀音菩薩騷屄。
半人馬回歸黑暗,張夜航又肏著傻妞二號,摟著觀音和九號,一步一肏地去到囚歡殿。
囚歡殿的佈置類似巫雲宮合歡大殿,都是眾女相互撫慰,玩弄彼此的淫窩。
一入殿中,便有淫叫聲不絕於耳。
張夜航肏著傻妞二號,飛上大床,眾女磨屄的磨屄,揉奶的揉奶,接吻的接吻,撞臀的撞臀。
但仍有十幾名嬌妻圍在張夜航身邊,把觀音和九號拉過去,同享歡樂。
張夜航奮力肏屄,射給傻妞二號後,抽出雞巴,送進身旁一位日本嬌妻嘴裡,給她吃硬了,便按住岳母杜氏,狗交式狂插猛肏。
不多時肏軟了杜氏,又把瑤姬按在身下,大屌直插花心,極速抽送。
瑤姬極其耐肏,曾獨自一人與張夜航做愛三天三夜,並且不落下風,最後張夜航使勁淫技,方才在第四天肏得瑤姬魂消神蕩,骨軟身麻。
那一戰後,瑤姬睡了七天才恢復體力。
即便如此,恢復後的瑤姬依然能與張夜航單挑三日三夜,穩穩坐定眾妻大姐的位置。
這兩人做起愛,真個是天生陰陽,極致合歡,看得眾女目瞪口呆,欣羨不已。
肏了瑤姬嫩屄千餘下,兩人雙雙高潮。
張夜航喘息片刻,硬氣雞巴,又抱了親女兒張夢梅,輕笑道:「乖女兒,爸爸也是好久沒肏你了,來讓爸爸好好疼疼你吧。」
張夢梅臉頰緋紅,撅好屁股,拿著張夜航雞巴就往屄里塞,「好爸爸,射一髮給女兒吧,女兒的騷屄,已經三個月沒有吃到爸爸的濃精了。」
「那就要看乖女兒的本事了。」說罷挺槍入了女兒嫩屄,大力抽插。
交徵紫氣溢滿了囚歡殿,觀音菩薩遭受精衛、何藍、小月王、殷溫嬌、李明達、李昭寧、張夢藍等數百人輪番淫玩,漸漸痴了靈智,毀了佛心,墮落肉體歡愉。
合修盛十五日後,一切終於塵埃落定。
張夜航再次肏著觀音菩薩騷屄,一步一步來到地下灼魂獄。
兩位絕世強者,同心做愛交歡,對張夜航帶來的修為增益,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來得深厚。
浩瀚無窮的法力,前行不止的修為,無盡沈淪的心火,至明極聖的境界。
在濃精第十八次射進觀音菩薩屄里的一瞬間,張夜航的修為來到了全新境界,一個無數大能修士永遠無法觸及的高峰。
觀音菩薩本以為,她可以將張夜航的魔心洗淨,蕩滌欲念。
但幾十次高潮後,觀音菩薩徹底放棄了這個想法。
張夜航注定是滅佛之人,這已經無法改變。
佛祖或許是看到了佛門的結局,所以才選擇防患於未然,佛祖的所作所為,說到底也不過是加速那個結局的到來。
但張夜航心裡清楚,他要滅的並非凡人心中那個佛,他要滅的,只是佛祖。
佛是覺者,是大悲,是大智,是大能。
佛只是一種境界,一種不存在實體的念想。
至於佛祖……佛祖仍然會有恐懼,世間也有能夠傷到佛祖的力量,佛祖只是掌握了無邊法力的修行者。
只不過這個修行者的境界,無限接近於人心中的佛。
但無限接近也只是接近,終究不是真正的佛。
灼魂獄中,張夜航又射了,觀音菩薩也去了。
在那春潮帶雨的一瞬,觀音菩薩看見了過去未來,明悟了天道機緣。
從張夜航進入這個世界的那一刻起,最終的結局便已經注定。
無論是聽天由命,還是逆天改命,只要無法超越天道,那麼一切都是注定的命運。
命運只有開始,沒有終結。
在交徵大法與誘女丹的雙重作用下,觀音菩薩徹底淪陷。
情愛的爆發,勢不可擋。
高潮之後,兩人四目相對,張夜航明白,他已經徹底征服了觀音菩薩。
纖長嬌嫩的指尖,輕輕划過張夜航臉頰,觀音菩薩星眸之中,滿是柔情蜜意。
「我是你的女人了,曾經那個大慈大悲救苦救難的觀音菩薩,也許已經,徹底不存在了。」
她的話語中有幾分憂傷,但更多的,是對新生的嚮往。
「難道跟了我,你就不能普渡眾生了嗎?」
張夜航摟著觀音,手還揉著她的屁股,輕笑道:「現在的你,修為法力遠勝從前。難道就因為愛上了我,眾生便會失去對你信仰嗎?」
觀音菩薩溫柔淺笑,「是了,一切都是值得的,我並不會因為愛上你而放棄佛法,也不會因為佛法而離開你。」
「這很好,只有弱者,才會陷入兩難,而你我這樣強者……自然應該全都要。」
張夜航凝視觀音菩薩的眼睛,觀音菩薩也溫柔地看著他,兩人會心一笑。
相依溫存片刻,張夜航為觀音菩薩穿好小襖羅袍,束好長髮。
觀音菩薩也如一位普通人妻一般,服侍張夜航穿好衣袍。
此時的灼魂獄中,只有張夜航與觀音菩薩,以及隔壁昏死的惠岸行者。
張夜航與觀音菩薩穿好衣裳,傻妞九號遁光而至,呵呵笑道:「主人、觀音姐姐,那惠岸行者三天前就已經求饒了,要怎麼收拾他呢?」
話音剛落,傻妞一號與傻妞二號也相繼而來。
「夜航哥哥,二號又想吃你的雞巴了。」傻妞二號一把抱住張夜航,小手就伸進張夜航褲子里,握住雞巴擼起來。
張夜航摟住傻妞二號,捏了捏她的臉蛋,柔聲道:「乖乖別急,等處理完正事,大雞巴讓你吃個夠。」
傻妞二號盈盈一笑,手卻沒離開,仍在張夜航褲襠里擼著雞巴。
傻妞一號上前道:「夫君,我建議還是讓觀音姐姐與惠岸行者先回靈山吧。」
張夜航抱著二號,對觀音菩薩道:「一號說得不錯,如來佛祖那裡,還需要你瞞他一些日子。」
觀音菩薩笑道:「如來雖然貴為佛門世尊,但其犯下的罪孽,卻也不可輕恕。」
此時的觀音菩薩,已經完全站在張夜航這邊。
如來佛祖在她心中,已經可有可無。
從今以後,無論世尊還是世人,在她眼裡都是一樣的。
菩薩不仁,以佛門為芻狗;觀音慈悲,視眾生如無物。
張夜航把住觀音豐臀揉搓,又親了親臉頰,輕聲關切道:「你要小心,不要被他看出端倪。」
觀音菩薩道:「事實上,許多原本應該成為金蟬子取經路上試煉的環節,出現了差錯,世尊已有察覺。應當小心的,倒是夫君才對。」
「沒關係,與靈山算總賬的日子,就快到了。」
張夜航目中金光閃爍,抓住觀音屁股的大手,猛然用力一握。
「啊——」觀音菩薩叫了一聲,依偎進張夜航懷中,媚聲撒嬌道,「你這壞蛋,就不能輕點嘛,抓壞了人家的屁股,以後還怎麼給你肏啊。」
菩薩聖潔的嗓音聽得張夜航雞巴大脹,褲襠被高高頂起。
感受到夜航哥哥的大雞巴變得更硬更熱,傻妞二號興奮地快速擼動,笑吟吟道:「夜航哥哥的雞巴實在太偉大了,只是這一會兒功夫,二號屄里的淫水又泛濫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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