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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張家女春心萌暗約 任公子痴意盼良緣

貓九大大 · 花二娘 · 本章第 1 / 2 頁

詩雲:深閨寂寂鎖春山,忽遇鄰郎破壁還。

羅帕暗傳心已許,雲雨一度勝千般。

莫道書生多薄幸,貪歡原是少年難。

誰知腹內明珠結,卻使爹娘淚暗彈。

話說松江府華亭縣,有一官宦人家,主人姓張名昌,曾選授山東青州府典膳,三任已滿,告老還鄉。

家資巨萬,田產豐饒,卻只生得一女,取名秀姑。

這秀姑年方二八,生得柳眉杏眼,櫻口桃腮,兼之膚白如雪,腰細若柳,真真一個畫里走出來的人物。

自幼父母嬌養,請了先生教他讀書識字,詩詞歌賦無一不精,偏偏閨中寂寞,並無姊妹兄弟作伴,每日只倚著繡樓欄桿,看街心人來人往,心中別有一番滋味。

卻說隔壁鄰家,寄居著一個少年書生,姓陳名子昂,年方十九,也是書香門第出身,父親早亡,家道中落,只得投奔姑母度日。

這陳生生得面如傅粉,唇若塗朱,兩道劍眉斜飛入鬢,一雙鳳眼顧盼含情,身量雖不甚高大,卻自有一段風流態度。

更兼飽讀詩書,談吐溫雅,常於月下吹笛,聲清越如鶴唳,引得四鄰女子暗暗窺看。

一日暮春時節,秀姑悶坐閨中,忽聽得牆外笛聲悠悠,吹的是一曲《鳳求凰》。

她心頭一動,悄悄爬到繡樓窗邊,推開一條縫隙,往外覷看。

只見隔壁園中,一少年書生坐在石凳上,橫笛而吹,月光灑在他身上,竟似披了一層銀紗,那側臉輪廓分明,長睫微垂,說不盡的風流俊俏。

秀姑看得痴了,不覺低低吟出一句:「牆里鞦韆牆外道,牆外行人,牆里佳人笑。」那陳生耳力甚好,聽得牆內有女子吟詩,心中一動,收了笛子,亦朗聲接道:「笑漸不聞聲漸悄,多情卻被無情惱。」秀姑一驚,忙縮回身子,心「怦怦」亂跳,臉上如火炭一般燒將起來。

她按住胸口,暗想:「這書生竟聽見了!羞死人也。」卻又忍不住將那話頭細細咀嚼,只覺得那「多情」二字,說得意味深長。

自此二人雖未見面,卻隔牆對詩起來。

秀姑繡了條羅帕,上題「一日不見,如三秋兮」,趁夜擲過牆去。

次日一早,牆根下便多了一方素箋,上寫「既見君子,雲胡不喜」,字跡遒勁,墨香猶存。

秀姑捧在手中,看了一遍又一遍,心頭如揣了只兔子,怦怦直跳。

她將那素箋藏在枕下,夜來偷偷取出,對著燭火反復研看,徬彿那字裡行間藏著陳生的眉眼笑意。

又過數日,陳生夜裡悄悄攀上牆頭,往這邊張望。

秀姑正倚窗望月,忽見牆頭黑影晃動,定睛一看,正是那吹笛的書生。

二人四目相對,俱是心頭一顫。

陳生低聲道:「小生陳子昂,久慕小姐才華,今冒昧相窺,死罪死罪。」秀姑又羞又喜,嗔道:「書生無禮,夜深逾牆,成何體統!」嘴裡說著,腳步卻不退,反向前挪了半步。

陳生見她並不惱怒,便壯了膽,從牆頭遞過一枝紅杏,道:「小生無以為敬,折得園中杏花一枝,聊表寸心。小姐若不嫌鄙陋,明日夜半,小生當攜琴而來,為小姐彈一曲《梅花三弄》。」秀姑接過那枝杏花,入手尚帶夜露清涼,她微微頷首,低聲道:「你且去罷,休叫人看見。」陳生大喜,翻身下牆去了。

次日夜裡,月明星稀,約莫三更時分,陳生果然攜琴而至。

這回他未曾翻牆,竟將後門輕輕撥開,閃身而入。

秀姑早已在樓下花廳等候,點了盞小小紗燈,燭光朦朧,映得她面若桃花。

二人相見,俱是臉紅耳熱,一時無話。

陳生先開口,道:「小姐在上,小生不敢造次。今日特攜焦尾琴來,願為小姐撫一曲以酬知音。」秀姑掩口笑道:「你倒會揀話說。既來了,便彈來我聽。」陳生便正襟危坐,將琴安放膝上,十指撥動,果然是一曲《梅花三弄》。

那琴聲淙淙,如清泉漱石,又如鶴唳雲端,秀姑聽得入了神,不覺將身挪近,二人相隔不過二尺之遙。

她忽然聞到陳生身上一股淡淡的松香墨氣,混著少年郎特有的溫熱氣息,心頭砰砰跳得厲害。

曲終,陳生抬眼看她,燭光搖曳間,只見秀姑微微喘息,眼波如水,那雙杏眼兒直勾勾地望著他,櫻唇半啓,似有話要說又不肯說。

陳生心頭一蕩,伸手緩緩握住她的指尖。

秀姑微微一顫,卻沒抽回,只是低聲道:「陳郎……你……你當真心裡有我?」陳生忙道:「小姐若不嫌棄小生家貧,願效鴛鴦比翼,今生今世決不相負。」說著竟起身作了長長一揖。

秀姑將他拉起,嗔道:「誰要你賭咒發誓!只要你不似那等薄幸之人,我……我便……」說到此處,臉已紅透,聲音低不可聞。

陳生順勢將她摟入懷中,只覺香軟滿懷,他低下頭來,便去尋那櫻桃小口。

秀姑初時還偏頭躲閃,被他一手托住後頸,終於避無可避,兩張唇瓣貼在一處。

陳生只覺那唇兒軟若花瓣,甜似蜜糖,舌尖探入,勾住她的丁香小舌,纏纏綿綿地吮咂。

秀姑哪裡經過這等陣仗,只覺渾身酥麻,雙腿發軟,整個身子都靠在了陳生懷裡。

二人唇分之時,俱是氣喘吁吁。

秀姑的衣襟已被陳生揉得散開,露出半邊雪白的肩頭,那鎖骨凹處盈盈一渦,燭光映照下,竟似盛著一汪春酒。

陳生看得眼熱,低下頭去,在那鎖骨窩里輕輕一吻。

秀姑「嚶嚀」一聲,雙手揪住他的衣襟,又似推拒又似迎合。

陳生將她打橫抱起,輕輕放在花廳的軟榻之上。

紗燈朦朧,透過薄薄的羅帳,只見那帳中女子釵橫鬢亂,羅衫半解,胸前高高聳起的兩團軟肉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將那水紅肚兜撐出兩個渾圓的弧度。

秀姑抬手遮住眼睛,羞道:「陳郎……莫看……」陳生握住她的手腕輕輕拉開,柔聲道:「這般美景,便是神仙見了也要動心,小姐何苦遮遮掩掩?」說著便伸手去解她肚兜的系帶。

那帶子只輕輕一扯便松了,肚兜滑落,一對白兔般軟嫩嫩的奶兒跳將出來,頂端兩粒嫣紅,顫顫巍巍,似熟透的櫻桃。

陳生俯身噙住一粒,舌尖輕輕撥弄。

秀姑「啊」地一聲,身子猛然弓起,雙手抱住他的頭,也不知是推是擁,口中喃喃道:「陳郎……你……你哪裡學來的這些……」陳生含含糊糊道:「情之所至,無師自通。」說著又將那粒櫻桃嘬得「嘖嘖」有聲,另一隻手也不閒著,撫上她另一側奶兒,揉搓捻弄,指縫間滑膩溫軟,不覺越捏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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