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暴雨天在爛尾樓中強姦的暴露狂蕩婦,竟然是平日清冷純欲的舞蹈老師媽媽我的書架 ↗

第25章 愛到天明篇

牧媽人 · 暴雨天在爛尾樓中強姦的暴露狂蕩婦,竟然是平日清冷純欲的舞蹈老師媽媽 · 本章第 1 / 2 頁

隔間里,林澈趴在蘇清晚身上,下巴擱在她鎖骨的凹陷處,鼻尖埋進她散落的長髮里,貪婪地嗅著她發絲間混合著汗水和情慾的氣息。

肉棒還深深嵌在她的子宮里,被高潮後持續痙攣的穴肉一下一下有節律地吮吸著,每一次細小的收縮都讓他的龜頭傳來一陣酥麻的余韻。

蘇清晚閉著眼睛,胸口微弱地起伏著,長長的睫毛偶爾顫動一下。

她的兩條白絲美腿已經從林澈的腰上滑落了,無力地搭在他的大腿外側,高跟鞋的一字帶在劇烈的運動中松開了一隻,半掛在腳踝上搖搖欲墜。

白色婚紗的抹胸被扯到了腰間以下,上半身幾乎是全裸的,兩只被揉捏了整個下午的巨乳袒露在外面,乳尖紅腫著,上面還殘留著之前兒子玩弄時留下的牙印和口水痕跡。

母子倆就這樣相擁著,在高潮的余韻中安靜地躺了好一會兒。

……

暖風機在角落髮出輕微的嗡嗡聲,窗簾縫隙里透進來的光線已經從橙黃變成了灰藍——冬天的太陽落得很快,不知不覺間天色已經暗下來了。

突然,林澈感覺到肚子發出了一聲不太響亮但很誠實的「咕嚕」聲。

他想起來兩人中午只是在民政局附近隨便找了家快餐店吃了碗面,回到爛尾樓後就一直在折騰,從口交到舌吻,從隔著絲襪磨蹭到正式插入,已經連續享用媽媽好幾個小時了,體力消耗巨大。

此刻他的腹部明確的傳來了一陣陣飢餓感。

少年輕輕撐起上身,低頭看了看身下的母親——蘇清晚的眼睛還是閉著的,面頰上的潮紅還沒有完全消退,嘴唇微微張著,呼吸綿長而平穩,像是在半夢半醒之間飄浮著。

「媽媽……清晚……」他輕聲叫她,嘴唇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一個溫柔的吻,「你繼續好好歇一歇,我先出去買點吃的。」

蘇清晚的睫毛顫了顫,杏眼慵懶地睜開了一條縫。瞳孔還有些渙散,帶著高潮後特有的迷蒙和饜足。

林澈開始緩緩向後退腰,想要把還埋在她體內的肉棒慢慢抽出來——

就在龜頭剛剛從子宮口滑出、退到淫道中段的時候,一雙戴著白絲長手套的手臂猛地環住了他的後背,指尖扣緊了他肩胛骨之間的肌肉。

「不准拔出去。」

蘇清晚的聲音沙啞而黏膩,帶著被操了整個下午後特有的慵懶嘶啞,尾音微微上翹,是撒嬌的語調。

「人家還要嘛。」

她說這幾個字的時候,蜜穴的穴肉配合著收縮了一下——像是一隻濕潤的小手,將正在往外退的肉棒又往里拽了幾分。

林澈愣了一下,哭笑不得:「可是,外面天都黑了啊……」

「冬天天黑得早嘛……才五點鐘而已……」蘇清晚抬起那雙水光瀲灧的杏眼看著他,嘴角彎出了一個嫵媚到骨子裡的弧度,「人家還不餓……老公,來嘛~」

她的聲調拖得長長的,「來嘛」兩個字從她被吻得紅腫的嘴唇里吐出來,每一個音節都像裹了蜜糖,甜膩得讓人骨頭髮酥。

「哪有洞房夜到一半,把新娘子扔下,新郎官自己出門的道理?」她半嗔半笑地看著他,白絲玉腿又緩緩抬起來,纏上了他的腰。

那只半脫的高跟鞋在她腳踝上晃蕩著,鞋跟碰到了林澈的後腰,冰涼的觸感讓他微微一顫。

「難道……你不想再繼續操你老婆的絲襪騷屄了嗎?你不是最喜歡媽媽穿著絲襪和高跟鞋被你操了嗎?」

她說最後兩句話的時候故意加重了語氣,同時穴肉有節奏地收縮了兩下——「噗啾」——子宮里灌滿的精液被穴肉的蠕動擠壓出了一小股,順著肉棒的柱身倒流出一縷乳白色的液體。

林澈感受著母親穴肉的輓留和蜜液的溫熱,感受著她的白絲雙腿重新纏上腰的力度,感受著她那雙含春帶媚的眼睛里明晃晃寫著的「再來一次」的邀請——

他嘆了口氣,嘴角卻不爭氣地翹了起來。

「唉……真拿你沒辦法。」他用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哪有當媽的這麼勾引自己親生兒子的?騷屄里都被灌滿了精液,還夾著肉棒不放。」

「人家還不是被你這個大色狼操成這樣的。」蘇清晚嗔怪地翻了個白眼,但那雙桃花媚眼裡全是笑意,「當初是誰在這間爛尾樓里把媽媽按在地上強姦的?是誰天天挺著大雞巴把媽媽抓起來往子宮里灌精的?現在把媽媽操成老婆就嫌媽媽騷了?」

「冤枉啊,我這可都是媽媽遺傳的呀!」林澈笑得露出了一口白牙,俯下身在她的嘴唇上啄了一口。

「沒有騷媽媽,哪來的色兒子。當初可是你主動讓我內射的,你夾著我的雞巴說的」射進來吧「。也是你自願跪下來讓我給你戴上項圈當性奴母狗的。媽媽都忘記了嗎?」

「你——!壞死了——!」

蘇清晚羞得滿面飛紅,抬手捶了兩下他結實的胸膛。拳頭不大,力氣也不大,砸在他的胸肌上像是撓癢癢,反而讓他更加覺得母親嬌憨可愛。

「好好好,是我壞,是我壞。媽媽說甚麼都是對的。」他握住她的拳頭,湊到嘴邊親了一下她戴著銀戒指的無名指。

蘇清晚收回了拳頭,用那只戴著戒指的手輕輕捧住他的下巴,拇指摩挲著他的嘴角。

她的表情從嗔怪變成了一種柔軟的、帶著幾分壞心眼的笑——

「那——乖兒子聽不聽媽媽的話?」

「當然聽。」

「好,媽媽現在命令你——」她的聲音忽然變得輕柔而危險,杏眼微微眯起來,像一隻吃飽了魚的貓。

「——把你的新娘子操到昏過去,你才能出門。」

林澈聽到這話,喉結狠狠滾動了一下。

他低頭看著身下這個女人——她的長髮散亂地鋪在墊子上,白色婚紗被扯得七零八落,巨乳袒露著,乳尖紅腫,脖頸上的蕾絲choker半歪不歪,右側臉頰上還殘留著之前被龜頭蹭過的、已經乾涸的半透明前液痕跡。

下半身的白絲襪在襠部被大雞巴捅出了一個破洞,穴口處的絲襪邊緣捲曲著,被淫液和精液黏成了一團。

頂著這麼一副淫亂到極致的模樣,她用一個母親吩咐兒子的語氣,「命令」他把她操到昏迷。

林澈嘴角緩緩勾起了一個危險的弧度。

「既然媽媽都這麼要求了——那兒子可就要用絕招了。」

說罷,他的雙手在蘇清晚腰後一扣、膝蓋一彎——然後猛地站了起來。

蘇清晚的身體驟然離開了地鋪,整個人被他抱在了懷裡。

她驚呼一聲,手臂本能地摟緊了他的脖子。

而那根仍然埋在她蜜穴深處的粗大肉棒,因為體位突然從躺變成竪,在淫道里猛地往下沈了幾公分——龜頭重重地頂在了子宮口上。

「咿——!!」

蘇清晚嬌啼了一聲,渾身劇烈一顫。

林澈雙手托著她豐腴的臀部,十指陷進被白絲包裹的彈嫩臀肉中,將她整個人穩穩地挑在了自己筆直竪立的肉棒上。

蘇清晚的雙腿懸空著,失去了一切著力點——全身的重量都由他的雙臂和那根插在她體內的肉棒來承擔。

重力將她的身體往下拉,讓粗大的柱身在她的淫道里又深入了一截,龜頭直接碾過了宮頸口,牢牢卡在了子宮腔內。

火車便當。

母子倆最喜歡的體位。

蘇清晚的雙腿懸在空中無處著力,白絲包裹的修長小腿在林澈腰側輕輕晃蕩,高跟鞋的細跟摩擦著他腰後的皮膚。

她的整個人像是一個被穿在肉棒上的人形飛機杯——全身的重量都壓在穴口和淫道上,在重力的加持下,肉棒深入到了任何其他姿勢都無法達到的深度。

「怎麼樣,清晚?」林澈低頭看著懷中的母親,嘴角的笑弧帶著幾分得意。「喜歡被老公套在大肉棒上的感覺嗎?」

蘇清晚摟著他的脖頸,面頰潮紅,嘴唇微張著喘息。

重力把她的身體往肉棒上壓,龜頭在子宮里頂著她最深最敏感的宮底——那種被從下方被牢牢貫穿、懸空無依、只能掛在兒子的巨物上的感覺,讓她的穴肉瘋狂地絞緊了肉棒。

「哦……好深……好爽……阿澈……人家最喜歡這種感覺了……被你當成雞巴套子……狠狠佔有……盡情使用……啊哈……整個人都掛在你的大雞巴上……哪裡都去不了……只能被你操屄……」

她的聲音甜膩到發顫,每一個字都帶著情慾發酵後的黏稠質感。

她微微仰起頭,用那雙含春帶水的杏眼看著林澈,眼底是貨真價實的迷戀和臣服。

「老婆,剛剛媽媽可是命令我了——要我把你給操暈才能出門——我們要好好聽媽媽的話對吧?」

說罷,林澈的臀部猛地收緊,腰胯向上一挺——

整根肉棒在蘇清晚體內暴烈地頂了上去。

「啊——!對——!聽媽媽的話——!哦——!好棒——!阿澈老公的大雞巴——操得清晚好爽——啊——頂到子宮了——齁哼哼哼——」

蘇清晚的身體在他懷裡猛地彈了一下,腦袋向後仰去,青絲如瀑布般垂落在半空中。

剛剛被灌滿精液的子宮再次被粗大的龜頭猛烈頂開,那種酸脹到極致又酥麻到骨髓的感覺讓她的穴壁條件反射地瘋狂收縮,一大股淫液從穴口被擠了出來,沿著肉棒的柱身淌到林澈托著她臀部的手掌上。

「哦——清晚——你的小騷穴夾得好緊——爽死老公了——」林澈粗喘著,開始有節奏地上下挺動腰胯。

每一次向上頂的時候,他的雙手會同時將蘇清晚的身體往下按——雙向發力,讓每一下貫入都達到了最大深度。

「老婆,你還記得嗎?我們第一次做愛,也是在這裡——」他一邊操一邊說,聲音因為用力而斷斷續續。

「——你穿著黑絲襪和高跟鞋——屄被我操得噴水——然後你用騷穴夾著我的肉棒跟我說——射進來——」

「哦齁齁齁——記得——你這個強姦親媽的大色狼——啊哈——這麼粗的大雞巴——那麼狠地操人家——哦——卡在屄里拔不出去——啊哈——人家差點被你操死在這裡——哦齁齁齁齁——你怎麼突然加速了——咿咿咿啊——慢點——媽媽要被你操死了——齁齁齁哼哼——」

林澈的抽插節奏驟然猛烈了起來。

他站在隔間中央,雙腳穩穩踩在地鋪的邊緣,渾身的肌肉繃緊如雕塑。

托著母親翹臀的雙手不斷上提下壓,配合著腰胯的向上猛頂——「啪啪啪啪」——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密閉的混凝土隔間內放大了數倍,混合著蘇清晚越來越尖銳的浪叫聲,在空曠的爛尾樓里回蕩著。

「哦——清晚——你這種喜歡穿絲襪高跟騷貨——就該被套在親生兒子的大雞巴上當雞巴套——第一次操你我就知道——你是屬於我的——」他粗喘著,眼睛死死盯著懷中上下顛動的母親,「這麼緊的蜜穴——就該插著兒子的肉棒——灌滿兒子的精液——哦——媽媽——我愛死你了——你這輩子都別想離開我的雞巴——」

征服絲襪高跟美母的極致快感讓他的瞳孔微微放大,說出的話越來越下流而瘋狂,每一個字都帶著滾燙的情慾和赤裸的佔有宣言。

「哦齁齁齁——大雞巴老公——媽媽也愛你——啊哈——好爽——齁哼哼哼——操死我——媽媽是屬於你的——媽媽要被你操一輩子——咿咿咿呀——」

蘇清晚被顛得上下起伏,雙臂死死摟著他的脖頸,白絲長手套的絨面在他汗濕的後頸上滑來滑去。

婚紗的裙擺在空中飄蕩著,兩只巨乳失去了所有束縛,在劇烈的顛簸中上下拍打在兩人的胸口和下巴,發出「啪啪」的柔軟肉響。

「媽媽,你知道網上怎麼稱呼我們現在的姿勢嗎?」林澈忽然笑了起來,笑容里帶著少年特有的壞和得意。「叫雌懸浮——叫日不落——」

他加重了「日」字的語氣,腰胯狠狠向上頂了一下以示強調——龜頭重重撞在宮底。

「啊——!!!」

「你這只雌畜母狗——永遠腳不沾地地懸浮在主人的雞巴上——主人日得你落不了地——」

他一邊說著荒唐下流的話,一邊維持著驚人的抽插頻率。

汗水從他的額頭、脖頸、胸膛滑落下來,在肌肉的溝壑間匯聚成細小的溪流。

年輕而強健的身體在這種高強度的體位中展現出了驚人的力量和耐力——他的雙臂始終穩穩地托著蘇清晚的身體,沒有絲毫顫抖,只有持續不斷的、一波比一波凶猛的向上貫穿。

「你這只白絲高跟婚紗母狗媽媽——就安心成為大雞巴兒子的雞巴套新娘吧——做我的寵物——做我的妻子——做我孩子的母親——!」

激烈的性交下,蘇清晚已經無法完整地回應了。

她的意識在劇烈的快感中逐漸模糊,像是一個人被巨浪反復拍打著,每一次浮出水面剛想喘口氣,就會被下一個浪頭再次打入深淵。

她的嘴巴大張著,紅唇之間吐出斷斷續續的、已經失去語義的聲音——

「哦齁齁齁——啊——咿咿——哦哦哦——嗯哼哼——齁——」

這些聲音越來越像是動物在發情時的本能嘶鳴。

舌頭不受控制地伸出了嘴唇,在空氣中微微顫抖,唾液從舌尖和嘴角淌下來。

杏眼翻出了大半的眼白,只剩下一線微弱的瞳仁在渙散地游移著。

這大半年下來,林澈已經太熟悉母親身體的每一個敏感點了。

他精准地控制著每一次頂送的角度——龜頭在抽出時刮過淫道前壁的G點,在插入時猛撞子宮口然後碾過宮腔的前後壁——每一次都能讓她的穴肉發出一波劇烈的痙攣。

高潮一個接著一個地襲來。

第一波高潮在火車便當開始後五分鐘就來了——蘇清晚的穴肉猛然絞緊,身體弓起,發出一聲拉長的尖叫。

林澈沒有停下,繼續貫穿著她痙攣不止的蜜穴。

第二波在三分鐘後緊隨其至——她已經叫不出聲了,只有喉嚨里發出的嘶嘶氣音和全身劇烈的抽搐。

第三波、第四波、第五波——間隔越來越短,反應越來越弱,不是因為快感在減弱,而是因為她的身體已經承受到了極限,神經末梢被過度刺激後開始變得遲鈍。

到後來她甚至分不清自己是在高潮還是在高潮的間隙,整個下半身都被酥麻和痙攣佔據了,變成了一團融化的、只會收縮和噴水的軟肉。

但林澈——這個十九歲的年輕男人——卻始終堅挺著沒有射精。

他的龜頭在母親被操得一塌糊塗的蜜穴和子宮里橫衝直撞了將近半個小時,感受著穴壁一波又一波痙攣性的絞緊,感受著從穴口不斷湧出的蜜液和之前灌進去的精液混合物淌過他的卵袋和大腿,他硬是憑著驚人的意志力控制住了射精的衝動。

他要把他的新娘給操暈,這是他對母親的承諾。

半個小時後,蘇清晚已經聲若蚊吟了。

她摟著他脖子的雙臂早已失去了力氣,白絲長手套的指尖從他的肩膀上緩緩滑落。

林澈趕緊收緊了一隻手臂把她整個人箍住,不讓她從自己身上滑下去。

她的腦袋無力地歪在他的肩窩里,嘴唇半張著,斷斷續續地吐出微弱的呻吟。

長髮濕漉漉地黏在她的脖頸和背上,婚紗被汗水和各種體液浸透了,緊貼在她的身體上。

雙腿已經徹底脫力,小腿從他的腰側滑落下來,在空中無力地懸掛晃蕩著,高跟鞋右腳那只終於掉了,「咚」地落在墊子上。

她像一隻被操到脫力的、柔軟的、散髮著體香和情慾氣味的娃娃。

終於——林澈感覺到卵袋深處那股蓄積了整個小半個小時的精液已經到達了臨界點。

他低吼一聲,雙手死死掐住蘇清晚的胯骨,將她的身體狠狠按到了肉棒的最底部——龜頭深深嵌入她已經被反復姦淫得紅腫柔爛的子宮最深處。

「清晚——老公射了——全都射給你——」

滾燙濃稠的精液從馬眼中噴湧而出——「噗嗤噗嗤噗嗤」——一股接一股地灌入了蘇清晚已經被之前那次射精填滿、又在半小時的抽插中被攪拌稀釋的子宮腔里。

新鮮的、濃度極高的精液混合著舊的殘留物,將窄小的宮腔再次灌得滿滿當當。

「唔嗯……又……又射進來了……好燙……好滿……」

蘇清晚微弱的聲音幾乎聽不清了,像是夢囈。

她的杏眼已經完全失焦了,瞳孔渙散著倒映出窗外最後一絲灰藍色的暮光。

嘴角彎著一個虛弱而幸福的弧度,是一個被老公灌滿了精液的妻子才會露出的、心滿意足的笑容。

她的意識在高潮和精液的雙重衝擊下,終於如同融化的冰面般緩緩碎裂,沈入了溫暖而黑暗的深處。

昏過去了。

林澈感覺到懷中的身體徹底放鬆了下來——呼吸變得均勻而綿長,肌肉完全鬆弛了,連穴肉的收縮都變成了微弱到幾乎感覺不到的輕微蠕動。

他低頭看著母親的臉——她閉著眼,睫毛濕潤,面頰緋紅如櫻花,嘴唇微微翹著。像是在做一個很甜的夢。

「媽媽,你說的把新娘子操到昏過去才能出門——任務已完成。」

他忍不住笑了笑,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一個輕柔到極致的吻。

然後他小心翼翼地蹲下身,將蘇清晚平放回地鋪上。

從她體內緩緩抽出肉棒時,他特意用極慢的速度退出,龜頭經過宮頸口時輕輕旋轉了一下,像是在扣上一個蓋子——盡量不讓灌進子宮里的精液流出來。

「啵……」

肉棒完全拔出的瞬間,穴口微微翕張了一下,一小縷白濁的精液從閉合不全的穴口滲出來,但大部分還是留在了子宮深處。

林澈從旁邊的地鋪上哪過來一個枕頭,輕輕墊在蘇清晚的腰下面,讓她的臀部保持微微抬高的角度。

這是他從網上查到的——受精後保持臀部抬高的姿勢,可以幫助精液更好地停留在子宮里,增加受孕的概率。

然後他拉過旁邊疊好的被子,仔細地蓋在她身上——從肩膀一直蓋到腳踝,只露出一張安靜而美麗的睡顏。

他把被角掖好,確保冬夜的寒氣不會侵入。

又檢查了一下暖風機的電量和風向,確保暖風能持續吹到她的位置。

做完這一切,他站起身,看著被子下面微微隆起的輪廓——那是他的母親、他的妻子、也許此刻正在孕育他的孩子的、這個世界上他最愛的女人。

他滿意地點了點頭。

然後彎腰撿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套上內褲和牛仔褲,穿好襯衫和羽絨服,腳上蹬回運動鞋。

他拿起手機——那部錄了一整個下午洞房視頻的手機——確認了一下錄制狀態良好、存儲空間充足後,暫停了錄制,揣進了口袋里。

「等回來抱著媽媽,和她一起看她被操昏過去時的樣子。」他在心裡想著,嘴角不自覺地翹了起來。

他最後看了一眼熟睡中的蘇清晚,輕手輕腳地掀開窗簾走出了隔間,沿著黑暗的樓梯摸到一樓,從門洞里鑽了出去。

冬夜的冷風撲面而來,一下子吹散了身上殘留的暖意和情慾的熱度。他縮了縮脖子,把羽絨服的拉鍊拉到最高,呼出一口白色的水霧。

抬頭望去,冬天的夜空意外地清澈。幾顆星星在城市的光污染中隱約可見,月亮從樓群的縫隙間露出了半張臉。

他把手插進口袋,大步向小區外面的商業街走去。

身後,爛尾樓二層那個被窗簾遮擋的小小隔間里,暖風機輕輕嗡鳴著。

蘇清晚蜷縮在溫暖的被子里,穿著凌亂不堪的白色婚紗,安靜地沈睡著。

左手從被角伸出,無名指上那枚銀質戒指反射著暖風機指示燈微弱的綠光,一閃一閃的。

……

林澈用手機的手電筒照著腳下坑窪不平的水泥台階,左手拎著兩個打包好的外賣袋,小心翼翼地往二樓走。

塑料袋里的打包盒還透著熱氣,隔著袋子都能聞到紅燒肉和乾煸豆角的香味,在冬夜冷冽的空氣里格外誘人。

他側身擠過隔間入口的窗簾時,暖風機的熱浪裹著一股混合了香水、汗液和情慾殘留的曖昧氣息撲面而來。

手電的光束掃過狹小的空間——角落里的暖風機指示燈泛著幽幽的綠光,牆角紙箱上那束紅玫瑰的花瓣在暖風的吹拂下微微顫動,地鋪上隆起的被褥輪廓安靜而柔和。

蘇清晚還在沈沈地睡著。

林澈把外賣袋輕輕放在門口的地上,舉著手機,來到地鋪旁取出了之前放在收納箱里的一盞充電式小夜燈。

暖黃色的光亮「啪」地亮起來,柔柔地鋪灑在隔間里,將冷硬的混凝土牆面都染上了一層蜜糖的顏色。

他蹲在地鋪邊,看著被窩里母親的睡顏。

蘇清晚側臥著,被子拉到了下巴的位置,只露出一張安靜恬淡的面孔。

長髮散落在枕頭上,幾縷碎發貼在她的臉頰和脖頸間。

睫毛低垂著,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新月形的陰影。

呼吸綿長而均勻,微微張啓的紅唇間吐出細弱的氣息,偶爾輕輕翕動一下,像是在夢里呢喃著甚麼。

下午那場瘋狂纏綿留下的痕跡已經在睡眠中慢慢消退——面頰上的潮紅褪成了淡淡的粉,被吻得紅腫的嘴唇也恢復了原來飽滿柔軟的形狀。

卸下了所有情慾的面具之後,她的面容恢復了日常那種清冷而高雅的氣質——微蹙的眉心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矜持,挺秀的鼻梁投下一道優美的側影,唇角自然地微揚著,像是連睡夢中都保持著舞者的端莊儀態。

林澈看著這張恬靜的面容,心裡湧起一股複雜而滾燙的情緒。

誰能想到呢?

面前這個面容清冷、氣質高雅得如同畫中仙女的美婦人,短短一個小時前,還在自己胯下翻著白眼、吐著舌頭、發出母畜般的淫叫?

被子底下那具豐腴妖嬈的嬌軀上,還殘留著之前恩愛的痕跡——乳房上有他的牙印和指痕,脖頸和鎖骨處有被吸吮出的紅色吻痕,臀瓣上有巴掌拍出的粉紅掌印。

而她那被他操到絲襪都捅穿了的緊致蜜穴里,此刻正裝滿了他滾燙濃稠的精液——兩次射精的份量,全部被堵在子宮深處,瘋狂的圍攻著她的卵子。

清冷仙女與淫蕩母狗,端莊美婦和發情雌獸——這兩種截然相反的形象,完美地共存在同一個女人身上。

而這個女人,是他的親生母親,從今天起,也是他實質意義上的妻子,往後餘生的永恆伴侶。

一想到這裡,林澈嘴角不自覺地翹了起來。

他起身把一個之前準備在爛尾樓里的大個空紙箱搬到地鋪旁邊,當作一張臨時的小桌子。

然後從外賣袋里把打包盒一個個取出來,揭開蓋子擺在紙箱上——炸蛋紅燒肉、肉沫蒸蛋、椒鹽排骨、乾煸豆角、萵筍山藥,還有兩碗米飯。

都是他們母子倆以前在這座城市生活時經常去的那家本地菜館,老闆的手藝好,幾年了都沒變過。

熱氣從打包盒里裊裊升起,菜餚的香味在暖風機的吹送下瀰漫了整個隔間。林澈的肚子又不爭氣地叫了一聲。

他低頭看了看母親——依舊還是沒醒來。均勻的呼吸,安靜的面容,連睫毛都沒顫一下。

看來下午那幾個小時的瘋狂纏綿,確實把她的體力榨乾了不少。

從口交到舌吻,從絲襪磨蹭到正面插入,再到火車便當被他抱著操了整整半個小時——連續五六次高潮的衝擊,最後被他硬生生操到昏了過去。

換做任何一個女人,恐怕都要老老實實躺上大半天。

不過話說回來——他低頭看著被窩里這具如同睡美人一般,被白色婚紗和凌亂被單包裹著的豐腴肉體——這麼極品的淫蕩騷貨,不光是自己的白絲高跟新娘,還是把自己生下來、一手帶大的親生母親。

換做哪個做兒子的遇到這樣的極品美母能忍得住?

想著想著,牛仔褲襠部又開始發緊了。

那根在之前射了兩次之後依然精力旺盛的巨根,正在褲子里緩緩蘇醒,如同一頭永遠不知疲倦的野獸。

林澈盯著被子里母親的輪廓看了幾秒,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然後他站起身,以極快的速度脫去了身上所有衣物——羽絨服、襯衫、牛仔褲、內褲、襪子——一件件扔在角落,直到渾身赤裸。

年輕而健壯的身體在小夜燈的暖光中泛著蜜色的光澤,腹肌的線條分明,胯間的肉棒已經半勃著翹了起來,在空氣中微微跳動。

他輕輕掀開被角,鑽進了溫暖的被窩。

蘇清晚的體溫隔著婚紗的殘留布料傳遞過來,柔軟而灼熱。

他從側面貼上去,將她的身體攬進懷裡——左手繞過她的腰,覆上了她裸露在婚紗外的巨乳,五指陷進柔軟溫熱的乳肉中,指腹碰觸到了還微微腫脹的乳尖。

右手則順著她被白絲包裹的腰線向下滑,掌心貼著絲襪的光滑面料,輕輕撫過她的大腿外側、臀部的弧線,然後停留在大腿內側最柔軟的位置,慢慢地來回摩挲。

他的嘴唇湊近了她的耳朵——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耳廓上,讓她耳後那層細密的汗毛微微竪了起來。

舌尖從耳垂的邊緣輕輕舔過,沿著耳廓的弧線滑到耳道的入口處,然後微微探入——濕潤柔軟的舌尖在她敏感的耳道內壁上打了一個小圈。

「乖老婆……快醒醒……」他的聲音低沈而溫柔,帶著微微的沙啞,像是冬夜壁爐中柴火噼啪的聲音。「準備開飯嘍。」

蘇清晚的睫毛終於顫了一下。

「嗯……」

她發出了一個含混的、來自睡夢深處的鼻音。

意識像浸泡在溫水里的絲巾,緩慢地從深眠中浮升上來。

最先感知到的是環繞在腰間的溫暖手臂、覆蓋在胸口的寬大手掌、以及耳邊濕潤的呼吸和舔弄——全是林澈的氣息和溫度。

她還沒有睜眼,嘴角先彎了起來。

「嗯~老公……你回來了……」

嗓音慵懶得像化開的奶油,沙啞中帶著被充分疼愛後才有的饜足和甜蜜。

她本能地往身側的懷抱里縮了縮,巨乳貼緊了林澈溫熱的胸膛,絲腿蹭到了他胯間半勃的肉棒。

「嗯,回來了。」林澈收緊了摟住她的手臂,下巴擱在她的肩窩里,「睡得好嗎?肚子餓壞了吧?快起來吃飯。」

他一邊說著,一邊輕柔地扶著蘇清晚的肩膀,幫她從被窩中慢慢坐起身。

被子從她的身上滑落,露出了裡面那副一片狼藉的模樣——婚紗被扯得七零八落,抹胸早就滑到了腰間以下,巨乳完全袒露著,在夜燈的暖光中白得幾乎發光。

白絲襪的襠部那個被大雞巴捅穿的破洞清晰可見,邊緣的斷裂纖維捲曲著,被乾涸的體液黏成了一團。

蘇清晚剛坐起來,身體還沒完全穩住——

「哎呀——!」

她突然驚呼了一聲,雙腿猛地夾緊。

「怎麼了?!」林澈立刻緊張起來,以為她哪裡不舒服。

蘇清晚的臉「騰」地紅了,雙手本能地捂住了絲襪破洞處的穴口位置——但已經來不及了。

當她的身體從躺姿變成坐姿的瞬間,重力改變了方向,之前被林澈用枕頭墊高臀部、小心翼翼堵在子宮里的精液,在體位變化的一刻開始往外流了。

「精液……精液流出來了……」

她的聲音又急又窘,手指隔著破損的絲襪按住穴口,但溫熱粘稠的白濁液體已經從指縫間滲了出來,沿著大腿內側緩緩淌下去,在白色絲襪上洇出一道新的深色水痕。

「別急——老公這就給你堵上。」

林澈的反應極快。

他熟練地將蘇清晚抱起來,讓她背靠著自己的胸膛,然後一手扣住她的胯骨,一手握住自己已經完全硬挺的肉棒,對準了絲襪破洞處那個正在往外滲精液的穴口——

用力一按。

蘇清晚的臀部坐了下去,整根粗大的肉棒沿著她被精液潤滑得毫無阻力的淫道長驅直入,碩大的龜頭碾過穴壁的每一道褶皺,頂開了宮頸口,一路插到了子宮深處——精准地將那些正在外流的精液重新頂了回去,同時用粗大的柱身嚴絲合縫地堵住了穴口,一滴都漏不出來。

「嗯哈——」

蘇清晚悶哼了一聲,身體微微一顫。

剛睡醒就被兒子整根插入的突兀感讓她的穴肉反射性地絞緊了肉棒,但因為精液的充分潤滑,緊接著又放鬆了,柔軟地裹住了每一寸柱身。

「好了。」林澈滿意地說,雙手從後面環住母親的腰,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這下就漏不出來了,我們安心吃飯吧。」

蘇清晚靠在兒子懷裡,感受著下體被粗大肉棒嚴嚴實實堵住的充實感——那根滾燙的巨物安安靜靜地嵌在她的蜜穴深處,沒有抽動,只是滿滿當當的插著。

龜頭抵在子宮口上,像一個忠誠的守門人,將之前灌進去的每一滴精液和每一顆精子都牢牢封鎖在子宮腔內。

這種感覺讓她從小腹深處泛起了一陣溫暖而滿足的酥麻。

「嗯~兒子的大雞巴……塞得滿滿的……媽媽好舒服……」她的聲音軟綿綿的,帶著剛睡醒的慵懶和被充滿後的饜足。

她扭了扭臀部,讓肉棒在體內調整到最舒服的角度,然後安心地靠在了林澈的胸口。

「最喜歡被阿澈塞著雞巴餵飯了……老公,飯飯,餓餓——」

她仰起頭,像小女孩一樣張開了嘴,發出了一個嬌憨的「啊」音。

「好,老公這就把你上下兩張嘴都餵飽。」

林澈被她這副小女兒的作態逗得心頭一軟,眼底滿是寵溺。他一手摟著她的腰,一手夠到紙箱上的筷子,夾了一塊紅燒肉送到她嘴邊。

蘇清晚乖巧地張嘴含住了筷子上的肉塊,嘴唇在竹筷上輕輕一抿,將醬汁和肉一起卷進了口中。

肉質酥爛入味,咸甜的醬香在口腔里化開,她滿足地眯起了眼睛,腮幫微微鼓動著咀嚼。

「好吃嗎?」

「嗯~好吃。」她含著食物含混地說,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的醬汁。

……

每天讓蘇清晚坐在自己的雞巴上餵她吃飯——這已經成了母子倆在省城同居後養成的色情日常了。

有時候是早餐,有時候是晚餐,有時候是半夜兩人做完愛後餓了叫的外賣。

蘇清晚坐在他的肉棒上,他從後面摟著她,一口一口餵她吃東西。

不做愛的時候肉棒就安靜地嵌在她體內,不抽動,只是靜靜插著——那種被填滿的安心感是蘇清晚最喜歡的。

她覺得,這種感覺就像是一艘漂泊了許久的船終於找到了港口,船錨穩穩地把她拴在泊位,讓她的心有了歸屬,不用再四處遊蕩。

林澈耐心地一口口餵著母親,自己也趁間隙往嘴裡扒幾口飯。兩人就這樣安靜地、親密地吃著晚飯,偶爾聊上幾句話。

「這家店的味道真不錯……這麼多年了手藝也沒變過。」蘇清晚嚼著乾煸豆角,語氣里帶著幾分懷念。

「媽媽喜歡就多吃點。」林澈又夾了一筷子椒鹽排骨送到她嘴邊。

「可惜了……以後在省城定居,就沒甚麼機會吃了。」

「我們可以每周回來吃一次嘛。」

「算了,別浪費那個錢了。以後開銷用錢的地方還多著呢。」

……

下午那場消耗巨大的激戰讓兩人早已飢腸轆轆,幾個打包盒里的菜很快就被掃蕩一空。

林澈把最後一口米飯餵進蘇清晚嘴裡,又把自己碗里的殘餘扒拉乾淨,心滿意足地放下了筷子。

吃飽了的蘇清晚慵懶地靠在兒子懷裡,微微仰著頭,不經意間打了一個小小的飽嗝。

她立刻用白絲手套的手背掩住了嘴,臉頰泛起了一絲窘迫的粉紅。

林澈笑了笑,把充當餐桌的紙箱連同空打包盒一起往遠處推了推,騰出面前的空間。

然後他收緊了環抱在母親腰間的臂彎,將她整個人更牢固地嵌進自己的懷裡。

一隻手向上滑去,覆上了她袒露在外的左側巨乳,五指緩慢而舒展地陷入柔軟溫熱的乳肉中。

另一隻手則貼上了她的臉頰,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顴骨,嘴唇湊到了她的側臉上,從顴骨到臉頰到嘴角,落下了一連串輕柔得如同落雪的細碎吻。

「媽媽……今天我好高興。」

他的嘴唇貼著她的臉頰輕聲說著,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皮膚。

「你終於和爸爸離婚了!從今以後,你就是屬於我一個人的了,再也沒有人可以從我手裡把你搶走!」

蘇清晚聽到這話,微微偏過頭,對上了他近在咫尺的目光。杏眼裡的水光在小夜燈的暖色中閃爍著,像是兩顆浸在蜂蜜里的黑曜石。

「媽媽也很高興!阿澈……從今以後,我們娘倆就相依為命了。」

她抬起左手——那只無名指上戴著銀戒指的手——覆上了林澈放在她臉頰上的掌心,手指嵌進他的指縫里,輕輕握緊。

「你剛剛可是答應了媽媽的,會一直愛我——以後你可要好好疼愛人家哦。」

她說最後半句話的時候,語調變成了撒嬌的上揚音——但眸子深處,在那層甜蜜的水光之下,有一絲極淡的、幾乎看不見的不安在游移著。

林澈敏銳的捕捉到了。

他甚麼都沒說,只是收緊了摟著她腰的手臂。

他明白母親為甚麼會一遍又一遍地確認他的愛意,一遍又一遍地要求他「疼愛她」。

不是因為她不信任他——而是因為她的安全感,在過去十幾年的婚姻里被消耗殆盡了。

林建國不是一個壞人,但也算不上一個好丈夫。

他忙於工作,疏於陪伴,將妻子的舞蹈夢當作不切實際的執念,從不給予真正的支持和鼓勵。

蘇清晚在那段婚姻里,是一個被忽視的、壓抑的、逐漸枯萎的女人。

她把所有的愛和精力都傾注在了對兒子的養育上——因為只有兒子會毫無保留地需要她、依賴她、回應她。

然後命運開了一個瘋狂的玩笑——她的兒子不僅需要她,還愛上了她,強暴了她,征服了她,最終讓她心甘情願地變成了他的女人。

她在林澈身上找到了林建國從未給過她的一切——激情、關注、肯定、保護,以及最原始的、不容置疑的肉體滿足。

這些東西像是毒品一樣讓她沈溺其中,可也正因為太過幸福,她才更加害怕失去。

她毅然決然地選擇了離婚——切斷了法律上與林建國的最後一絲紐帶,將自己的全部賭注都押在了這個比她小二十歲的男人身上。

可她內心深處仍然不確定——林澈到底是真心要和她相守一生,還是只是貪戀她的美色和肉體?

又或者,只是在追求「把自己親媽操成老婆」這種禁忌刺激的快感?

等新鮮勁過了呢?等他長大成熟、進入社會、遇見同齡的漂亮女孩之後呢?

這些問題她從來不說出口,但林澈能從她的每一次的「你會一直愛我嗎」里聽出來。

此時此刻,他要做的事情很簡單——不斷地、反復地、用言語和行動,在這個不安的女人心裡澆築一層又一層的水泥,讓她知道他的愛不是空中樓閣,而是能承受一切風雨的堅實地基。

「清晚。」

他的聲音沈而穩,雙手捧起了她的臉龐,讓她轉過來正對著自己。

「你放心,這輩子我都不會離開你!」

他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著,目光堅定得如同鉚入岩石的鋼釘。

「再過幾天,工作室那邊的項目就要出成果了,第一筆分紅到手,我們的日子就會寬裕一些。你只需要好好堅持你的舞蹈事業——把省舞蹈隊的工作做好,實現你自己的夢想。其他所有的事情,有我。」

他的拇指擦過她的嘴角,聲音很輕柔,語氣卻更很堅定。

「往後餘生,你是我唯一的妻子。從今天起,我每一天都會好好陪伴你,支持你,照顧你——」

他的嘴角忽然勾起一個壞笑。

「——用你最喜歡的大肉棒,狠狠疼愛你的每一寸騷肉。」

說完最後一個字,他一手扣住她的後腦勺,將嘴唇狠狠地壓了下去。

吻落下的瞬間,他在她體內安靜了整頓晚飯的肉棒猛地向上頂了一下——龜頭重重撞在子宮口上。

「唔——!」

蘇清晚全身猛地一顫,呻吟被他的嘴唇堵在了喉間。

兩種截然不同的衝擊同時湧來——一種是心口深處被他的話語擊碎了那層不安後湧出的、溫暖到讓人想哭的感動;另一種是小腹深處被龜頭頂撞子宮後激起的、酥麻到頭皮發電的生理快感。

淚水沒有任何徵兆地從她緊閉的眼角滾落。

「謝謝你,阿澈——」

她在兩人嘴唇短暫分開的間隙里哽咽著說出這幾個字。

然後她的白絲雙手捧住了林澈的臉——掌心貼著他的頜骨,指尖插進他耳後的短髮里——紅唇不再等他主動,而是自己湊上去,熱烈地覆蓋住了他的嘴唇。

這一次的吻和下午那些充滿征服欲的暴烈深吻不同。

這一吻,帶著飯菜殘餘的溫度和家常的煙火氣息。

她的嘴唇柔軟而溫熱地貼著他的,緩慢地磨蹭著、試探著、品嘗著。

舌尖沒有急切地闖入,而是在兩人的唇縫之間輕柔地來回描畫,像一隻小貓在舔舐主人的手指。

林澈的手掌從她的後腦滑到了她的後頸,指尖嵌進她散亂的長髮中,輕輕按摩著她的頸椎。

另一隻手從她的腰間向上移,覆上了她裸露的肩胛骨,掌心感受著她背部肌肉在親吻中微微繃緊又放鬆的節律。

暴雨天在爛尾樓中強姦的暴露狂蕩婦,竟然是平日清冷純欲的舞蹈老師媽媽 · 第25章 愛到天明篇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