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燙穴兒都燙化了
文國棟聽著蘇貝淫詞浪語,手狠狠的捏了捏蘇貝嫩乳尖兒,小騷貨懷著孕都這麼騷
蘇貝輕嘶一聲,踹文國棟的力氣大了些,禽獸現在孩子還小不能太用力
聞聲,文國棟動作頓了頓,咬牙瞪著蘇貝,那你還故意勾引老子?前段時間老子操你的時候,怎麼不吭聲!?
唔爸蘇貝喊了聲,你輕輕點兒操
文國棟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忍住了想要暴走的衝動。身下肉棍被花穴吸的又爽又麻
可偏偏不能用力操,文國棟臉色憋的又紫又紅,蘇貝
蘇貝見文國棟真的不動了,渴了幾天的花穴咬了咬肉棍,輕聲誘惑道:你輕點兒動一動
文國棟憋悶的俯下身,猛地將肉棍抽了出來,又輕輕的送了回去,如此反復了幾次。
蘇貝只覺得小穴空虛的不行,雙腿牢牢地纏上了文國棟的腰,水眸瞪著人,爸
文國棟唇角揚起一抹冷笑,故意勾引我?故意吊著我?!
蘇貝眼尾染著紅意,狠狠咬了咬牙,有本事你就出去!別做了
出去?然後讓我一直硬下去?
蘇貝緊緊收著花穴,兩人在床上大眼瞪著小眼兒對峙數分鐘後。
文國棟欺身壓了下來,收著力度操了幾十下,一把抽出肉棍在花穴外蘇貝兩腿中間狠狠衝刺了幾分鐘。
最後射在了蘇貝兩腿間。
蘇貝被文國棟這動作給驚了,爸你甚麼時候
這麼快了
話音剛落,文國棟舒緩沒多久的臉,刷的一下就青了
好的,對不起,我就是個渣男
說到沒做到!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