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今天晚上做不死你不姓文!
老子用得著它?!
說完猛地一個抽身,就把蘇貝摁在了窗台下方的地毯上,將人兩條腿大大掰開,看著那被他操的泛紅的花穴,俯身下去挺著肉棍重重的操了進去。
嗯好重老公頂頂到裡面了輕,輕點兒
蘇貝伸手推著文國棟,誰知文國棟一手抓著人雙手舉到頭頂,身子壓在人身上凶狠的頂著胯。
嗯慢慢點兒老公公
文國棟一句話都聽不進去,耳邊一直回響著壯陽藥三個字。
我需要吃那種藥!?嗯?
這一句話,文國棟反反復復的問。
蘇貝不停的搖著頭,不不用嗚嗚我錯了
文國棟狠狠頂了頂蘇貝花穴,在蘇貝的尖叫聲中射了進去。
嗯老公
蘇貝繃著身子,感受著花穴里的熱流,雙目失神的望著天花板,好累老公唔
文國棟沒等人說完,就又抱著蘇貝回了床上,老子吃了壯陽藥,今天能硬一晚上!你還想睡?
聞聲,蘇貝身子不停的往床上縮,卻還是被文國棟拽著腿扯了回來。
做老子今天晚上做不死你不姓文!
文國棟邊放狠話,邊上了床。
蘇貝看了眼床頭上的時間,第一次切身感受到時間的緩慢。
一整晚
文國棟都拉著蘇貝做個不停,一直做到蘇貝雙腿發顫,才放人睡去。
冬天鄉下的清晨,田野間寂靜無聲。
偶爾有幾個過路的村民互相高聲打著招呼。
文國棟裸著上半身站在窗前,院子里大紅的喜字,紅綢緞,隨著晨風搖曳。
點了根煙,回眸看了眼床上累的昏睡過去的蘇貝,臉上閃過一絲莫名的笑意。
原來這就是新婚燕爾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