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陳蕎墨狐疑地收回手,也想不通,乾脆關了錄像蒙眼睡覺。結果因為權至誠躺下前一句無意的話,她突然猛地翻身坐了起來。
「如果這世上只有小燁知道時心軸下落,那才真是糟糕了,說是恢復記憶,奪憶針奪去的記憶,能恢復過來嗎?」
「等等,這世上……」陳蕎墨想到了甚麼,急忙把權至誠搖起來:「快穿衣服,我們去看看契闊!」
「你怎麼了?」權至誠按開燈,重新戴上眼鏡,看見陳蕎墨煞白的臉色,迷糊地問。
「我就覺得他回來,行為怪怪的。他先前不說,後來又專門來告訴我們,只有小燁知道時心軸的下落,這代表甚麼?你說他像不像在囑託後事?」陳蕎墨邊穿衣,邊急急忙忙地說:「他還沒從尹惠靈的死中走出來!」權至誠這下子也覺出奇怪,連忙起身穿衣。這時,家裡的門忽然被猛烈敲起來。
權洛穎正躺在床上輾轉反側,聽到那劇烈的動靜,急忙爬起來。出了臥室門,見鐘毓鯉呆在門外,陳蕎墨和權至誠正忙著往外跑。
「媽,出甚麼事了?」
「小穎,你當心寶寶,別出來,我們去去便回!」陳蕎墨匆匆囑咐完便走了。權洛穎不放心,便跟了出去。
第167章 與子成說
他們去的是呂家的方向。那邊喧鬧吵嚷, 似乎還夾雜著女人的哭喊。歸島幾乎所有人都被驚醒,朝那邊聚攏。劉速一眼在人群中看到她,急忙過來扶她, 免得她被人群帶倒。
「怎麼回事?」
「不太清楚,我聽人說, 好像周契闊拿了呂島主, 要殺他!」
「甚麼?」
他們急忙趕去。進了呂家宅院,透過厚厚的人群,看到周契闊手中持著激光槍, 抵在呂稻松的腦門上,臉上不見了舊有的清和,反現猙獰可怖的狠戾。四周有打鬥過的痕跡。呂稻松身上還穿著睡衣,兩鬢半百,於他五十歲的年紀來說,過於蒼老了。呂斯昊正扶著呂夫人,猶自驚慌地站在房門口, 剛才呂稻松就是被周契闊用胳膊勒出門外的。看到權洛穎來略微瞟了眼,便又注視場中的周契闊。只要他一槍下去,呂稻松就一命嗚呼了。陳蕎墨和權至誠都在人群最裡面, 不住地勸:「契闊,你冷靜點, 有何深仇大恨, 何必動刀動槍, 我們坐下好好談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