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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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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融泥 · 皇上難當 · 本章第 1 / 2 頁

先講了李攸燁這突如其來的症狀緣由,李攸燁聽了大為震驚。原來在紀家,紀母和紀為霜都有過這種近似於夢魘的失魂狀況,紀別秋還清晰地記得,紀為霜臆夢時,口中不停喊著,爹娘不要,那種驚恐的叫聲至今想來仍讓人心悸,李攸燁當時那種暈厥、夢囈、身體忽冷忽熱的表現,和當年紀為霜發症時一模一樣。紀別秋考證過紀家先人里並沒有人出現過類似症狀,後來,他又往母親家追考,得知紀母的母親,他的外祖母,也曾有過此症,因此他總結,這可能是一種傳女不傳男的症狀。不能說這種症狀是一種病,因為紀母和紀為霜當年醒來,除了最開始出現短暫的失憶,身體上沒有出現任何不良反應。這也是為甚麼他說李攸燁可能失憶的原因。紀別秋把這種症狀稱為臆夢。至於為甚麼會有臆夢的情況,他目前還不得而知,但是,據他所知,臆夢的女子醒來後無一例外,會忘掉夢中發生的事,甚至對現實世界也會遺忘大部分。而李攸燁這次臆夢醒來,非但沒有失憶,更記清了夢里的情境。這讓他不可思議的同時,又讓他止不住心驚膽顫!

他猶記得當年爹娘被判了斬立決,被官兵押走時,他從妹妹口中聽到的那種驚魂的喊叫。那種叫聲和她在臆夢里發出的恐叫簡直一模一樣。在當時的混亂狀況下,紀別秋無法去仔細琢磨這件事,等到一切平靜下來,他再回憶,那中間的巧合,使他幾夜夢回都從驚悸中醒來。當年紀為霜在臆夢時到底夢到了甚麼,現在已經無從可考,他唯一確定的是,妹妹的每句叫喊都一個字一個字烙進他的腦海,無時無刻不再提醒他,那場臆夢和後來紀家的毀滅,或許存在某種神秘的聯繫。只因為紀為霜窺破了天機,所以才會出現短暫的失憶。

他從來是不信鬼神的,但是自那以後,卻開始半信半疑。按照李攸燁所說,她在臆夢中的喊叫,諸如「皇奶奶不要」,「好冷」,「娘」,與她的夢境是完全吻合的。對於臆夢,瞭解是一回事,窺破又是另一回事,李攸燁聽得心驚,紀別秋說得驚心,末了,他幾乎是摒著氣息,仍然無法壓住顫抖的嗓音,對李攸燁提示道:「你娘左側眉梢那兒有顆紅色的痣!」

紅色的痣?李攸燁仔細回憶那女子的眉梢,卻發現已經記不大清楚,似乎有,似乎沒有。她使勁的回想,卻怎麼也想不起來,幾番下來,連那女子的面貌,都有些分辨不清了,這時,杜龐突然湊前道:「爺,紀姐姐慣使左手的,您仔細想想,她有沒有做甚麼動作……」

李攸燁聞言一震,下意識地撫上自己的右臉,這裡的觸覺再清晰不過了,那女子正是用左手覆在自己的右臉上,難怪當時,她會覺得,那感覺有一點點不一樣。皇奶奶經常撫摸她臉頰,通常都是用右手的,她總習慣把臉往左邊歪歪,好靠近她,而在夢里,紀為霜觸及的是她的右臉,她的脖子順勢就往右邊歪歪,這丁點的差別,還是讓她感覺到了不同。

「是了,是娘親!」李攸燁肯定的說。其實在看到她的那一刻,心裡生出的那種親切感覺,就讓她確定她和自己有一種密不可分的牽連,那出於一種最原始的本能,所以她才會在夢里不假思索的叫她娘親。她醒來只是想確認一下,讓自己更加肯定,現在她幾乎不用再看畫像了,她確定那個人就是紀為霜,就是娘親。

可是,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娘親夢里說,那裡不是她的世界,那裡是哪裡?還有之前夢到的那些是甚麼?

「杜龐,你和陳師傅說一聲,我們明日便啓程回京!」李攸燁的心咚咚地跳,心中總有不好的預感,如果真按紀別秋所說,這種夢境會有預示作用,她擔心皇奶奶會有危險。

「你也別太心急,當年你娘臆夢是在紀家出事好幾年前,這種事興許有興許沒有,你還是將養一日,後天啓程妥當!」臆夢雖然無大礙,但是李攸燁躺在房頂上,昏睡著了些涼,紀別秋不放心,因而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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