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被捆倒在地的人,失去了隱身鏡的庇護,狼狽地露出身形,此時正慘白著臉,咬牙切齒地看著她,小腿處那只羽箭穿肉而過,血流滾滾,慘不忍睹。
「呂兄,好久不見了!」李攸燁蹲在他面前,意味深長地挑眉:「你也有今天啊!」
魯韞綺待要上前營救,李攸燁使了個眼色,幾個侍衛毫不客氣地把刀架在她的脖子上。
「呸,暗箭傷人,算甚麼東西!」呂斯昊咬牙,惡狠狠道。
「喲,嘖嘖,這話從呂兄嘴裡說出來,真是非同凡響啊!」李攸燁摸著下巴,頗為感慨地說:「呂兄的德操真是讓人高山仰止,小弟實在自愧不如,就比如方才,呂兄那種隨時變通的人道倫理,實在造詣高深,哪像小弟我,這手上有箭,對面有狗,就想著要他狗命的,偷奸耍滑了,哎,慚愧慚愧!」
侍衛憋不住笑了起來,李攸燁回頭命令道:「別光顧著笑了,趕緊把我們這些‘道德淪喪’的兄弟們都抬下去療傷,咱們要學習呂兄的高風亮節!」魯韞綺聽在耳里,只覺尷尬異常,別開臉,不忍再看下去。
呂斯昊額頭青筋都爆了出來,逼視著李攸燁,李攸燁饒有興味地跟他直視,半響,他突然嗤笑一聲:「小弟?哧,你是弟嗎?你……」
「啪!」話還沒說完,李攸燁一巴掌賞了過去。
「既是成了喪家犬,就給我老實點,否則舌頭給你割了去!」李攸燁逮著他的下巴,威脅道。
呂斯昊眼中閃過一絲陰狠:「呵,你怕我……」
「啪!」
「跟你過了,咋不聽呢!」李攸燁無所謂地站起來,一腳踩到他的傷口上。
「啊!」
呂斯昊歇斯底里地慘叫起來,豆粒大的冷汗從鬢角滲出,划到眼裡,燒得眼眶發疼。怨毒的目光挑著李攸燁,噬骨的恨意將他周身的筋絡貫穿,今日之仇,他定要加倍討回來。
李攸燁扭了一圈脖子,揮揮手,示意侍衛都退下去。侍衛一走,魯韞綺就奔了過來,為呂斯昊查看傷勢。
「哎,治傷就治傷,解繩就不必了!」李攸燁開口阻止魯韞綺要解繩索的動作。
魯韞綺由不得洩氣一回:「你氣也出了,總該讓我們明白氣由何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