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只是上官凝這幾日卻並未如傳言中那般高興,婚禮將至,她每日的行動被局限在閨閣中,看著宮里不斷送來的珠寶玉石,試穿著耀眼的鳳冠霞帔,恍然間徬彿做了一個夢。明明是日日期待的時刻,來臨時卻失落得異常。不是少年心裡的人,卻即將成為她身邊的人,按說這個結局她該知足了,奶奶和娘親這幾日臉上多了笑容,上官家以後多了皇家保障地位更加穩固,可是,心裡真的好難過!民間的那些傳言,在她聽來,更像一場諷刺。
可是,仍是不後悔的不是嗎!盛世里的皇后,盛世里的帝王,就算生不能同衾,死後也能與她合葬,這些,已經足夠了。
「上官小姐,您的病小心將養,或許還能有轉機,……」
「我知道了,這件事不要跟任何人提起!」
……
正是幾家歡喜幾家憂,齊國二公子這幾日,鬱鬱不得志。
「她們也真敢假鳳虛凰!」李攸焜很少見的露出凶狠的面目!
「江後的這招真是高明,有上官景赫這座靠山,小皇帝的身份之謎,可能就被掩蓋了!」樊耕無不贊嘆地說。
「那我們就給她來個公佈天下,看她瞞的了,還是瞞不了!」李攸焜發狠道。
「現在不行,即使我們公佈了,小皇帝退位,王爺也很難接班,必須等到燕王和她們翻臉,容王不足為懼,我們才可以公佈!」樊耕半是勸慰,半是提點,笑道:「二公子莫急,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江後打得注意無非是拉攏上官景赫,我們不如找到證明小皇帝身份的證據,把它交給上官景赫……哼哼,我可聽說,這位將軍對自己家人是極愛惜的,你想,如果他知道自己的愛女被誘入江後的圈套,做了那天下的笑柄,他還肯會為她們賣命嗎!估計,到時候第一個跟江後翻臉的,就是他了!」
「哦?不知先生可有甚麼計策?」
樊耕還未回話,下人來報,說是世子來了。
「他來幹甚麼?就說我身體微恙,不見!」對這位「窩囊廢」大哥,李攸焜一貫瞧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