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呂哥哥,我只聽說太皇太后有兩個嫡親兒子,一個是先帝,一個是燕王,這晉王也是她的兒子嗎?」
「晉王不是她的兒子,不過只要是盛宗的兒子,見了太皇太后都得尊稱一句嫡母,因此也算做她的兒子吧!」
「哦,原來是這樣,那這天底下有母親禮讓兒子的說法嗎?」
呂斯昊笑了,「這自然是沒有。莫說是庶子,就是換了親兒子,見了母親不下拜他就是不孝,在玉瑞,不孝的人是要被逐出家門的。」
那奴僕被他倆這一唱一和說得是臉紅一陣白一陣,氣燄頓時蔫了下去。
「好了,時候不早了,咱們回去吧,別再這兒浪費時間了。」
就在他二人轉身離開時,那晉世子突然鉗住了權洛穎的手腕,一把將她扯了回來。
「姑娘嘴巴何必這麼刁毒,本世子原本是好意,姑娘不領情也就算了,何必出口傷人呢?」
那晉世子生平最聽不得別人貶低自己的出身,雖然這是大家心知肚明的事,晉王一系勢力再大,在世人眼中終究不過是旁系,和燕王、容王這些嫡系子孫沒法比。但他平日在皇宮受窩囊氣也就算了,還輪不到兩個不相干的刁民來輕賤。因為心裡頭實在是憤恨,手上不覺竟使上了十分力。
不過那權洛穎也不是好惹的,她本身對這世子就厭惡至極,此刻又被鉗了手腕,受痛之下,抬起一隻腳朝他膝蓋踢去,也用了十成的力!
只聽「咚」的一聲,那世子牙疼似的蹲了下去,抱住膝蓋嘶嘶抽氣。
她一邊揉著手腕,一邊反唇相譏:「本姑娘也是好意,沒打臉!那你領不領情呢?」
「好了好了,我們走吧!」眼看人群越聚越多,呂斯昊不想把事情鬧大,不過,他對這世子也是厭惡透頂了,臨了似不經意地拍拍他的肩膀,實則在指上蓄了九分力道,警告道:「兄台,得罪了。咱們就此別過,後會有期。」說完格護著權洛穎往人群外走去。
這一番變故不僅讓路人看呆了,連那晉世子的奴僕都沒反應過來。愣了一會兒,才想起去攙扶自己主子,而那抱膝蹲在地上的人,眼睜睜看著他們離開,目中突然划過一絲詭譎的陰冷。
「真是豈有此理,甚麼晉王世子,明明就是個惡棍,呂哥哥,你剛才真應該好好教訓教訓他的。」她走了老遠還在不停地擦自己的手腕,好像沾染了甚麼髒東西似的,怎麼擦也擦不掉。
「好了好了,以後見了這種人繞道走就是了,讓我看看,你的手沒事兒吧!」
「沒事沒事,幸虧我有無影腳,要不然吃虧可就大了!」
「還無影腳呢!你知不知道,剛才要是他有所防備,吃虧的就是你了!」呂斯昊不偏不倚地輕輕戳了她一指頭,「怎麼樣,經過這次事件,你長教訓了沒有?這京城可不比咱們歸島,每個人都有可能對你不利,以後千萬不能一個人出來亂跑了!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