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平凡的打炮日常

他把門帶上，鎖舌咔的一聲卡住。他沒有先坐。

他站在桌前，看了一眼劉明智扣著的手機，又看劉明智的臉。

他說：「我剛剛看到你在群組里講的那些話了。你這樣講，他們會覺得你在鼓勵他們去殺人。」

劉明智沒有把手機翻過去。他靠在椅背上，看著鈴木，說：

「我尊重每個人的決定。有些人注定無法教育，也無法悔改，不如讓他們從零開始。那群人渣做的事，你自己親眼看過就知道了。」

鈴木的喉結動了一下。他沒有提高聲音，可是腳沒有往後退。

他說：「我還是無法認同隨意踐踏別人生命的想法。」

「他們做過的事很糟，拍賣場里那些照片我也看過，小林傳回來的實驗室我也看過。可是看過，跟現在就把人殺掉，不是同一件事。」

「田中如果真的聽你這句，今晚就會去高柳家。小林如果也聽，秋月孝三今晚就出不了實驗室。」

他說到這裡，把鉛筆放到桌角。

他補了一句：「他們的戰甲做好了。外型我照小林給的設計圖收過了，肩、胸、手臂都能對上，晚上就可以拿給他們。」

「功能我還是不敢保證。能穿上，不代表每一項都照他們想的動。今晚拿去，是讓他們有東西擋，不是讓他們拿去殺人。」

劉明智點了一下頭。他沒有再跟鈴木爭。

他重新拿起手機，群組還停在他剛剛送出的那行字。

他在下面又打了一段，發給田中、小林、中村三個人。

他寫著，今天不要進行動作，等裝甲拿到再行動。

字打完，他讓鈴木看了一眼螢幕，才按下去。

送出的提示跳出來的時候，鈴木還站在桌前，看著他的拇指離開螢幕。

下班的時間還沒到，辦公室的門仍關著。劉明智把手機再扣回桌上。鈴木沒有立刻出去。兩個人就這樣停在這一間關著門的辦公室里。

鈴木的視線還停在手機上。劉明智沒有把那句「直接殺死他們」收回去。群組里也沒有人再跳新的字。誰都沒有再開口。

鈴木悟又在辦公室里站了一會兒。他看了劉明智一眼，沒有再提群組里那句話。

鈴木說：「我先回位子上。戰甲晚上拿去基地。」劉明智點頭。

鈴木拉開門，走廊的燈光漏進來一條，門又被帶上。

鎖舌輕響了一下。辦公室重新只剩劉明智一個人。

他沒有立刻站起來。下班的時間還差一截。

拇指滑到新聞。第一則就是韓國。標題寫著美國出兵協助韓國，濟州島外的炮火還沒有停。

他往下拉。

本土的留言區被佔滿了。

有人說不該把自家的兵送去別人的島，有人說預算不該砸在海的另一頭，還有人把出兵的照片轉出去，配上一排反對的句子。

同樣的話在不同帳號下面重復出現，密密麻麻的，滑都滑不完。有一則轉發寫著，把兵留下來。有一則寫著，島不是自家的院子。

劉明智一則一則點開，又退回來。留言的時間都很近，像是同一個下午被人轉出去的。

劉明智又點開下一則。歐洲那邊的民權專家也出聲了。報導里引了好幾個人的話，國籍不一，句子卻很像。

他們說，韓國應該把濟州島給藤壺智械。

他們說，人類應該跟藤壺智械合作，共享技術，而不是互相戰鬥。

照片里那些人坐在攝影棚里，背景乾淨，嘴裡講得很快。

劉明智看著那幾行字，舌頭頂了一下牙根，嘖了一聲。他說：「站著說話不腰疼。地不是自己國家的，講得這麼輕鬆。」

他又看了幾則。有一則寫美國即將選舉，候選人在台上講撤兵，台下有人鼓掌。另一則寫軍艦還在往西邊走，行程沒有改。

兩則挨在一起，誰也沒有把誰蓋掉。劉明智的拇指停在選舉那一行上。

他低聲說：「美國即將選舉，該不會真的退兵吧？」說完，他把手機放低一點。

螢幕的光還打在他眼睛上。他心裡有點擔心。仗如果繼續往外擴，家裡那邊就會被波及。

冷氣還對著桌角吹。圖紙的邊緣又掀了一下。他把手機扣在腿上，眼睛卻還停在選舉那兩個字。

內線電話就是這時候響的。

劉明智把新聞按掉，接起來。

宮野明美的聲音從那頭過來，先報了自己的名字，才說正事。

她說，她已經跟百花王大學聯絡好了。

對方研究室回了信，下週一可以去找茅場晶彥。

時間他們排在上午，進校門要先到事務窗口換訪客證。她說，信她轉到劉明智的信箱了，紙本她也印了一份，放在他門外的文件架上。

劉明智聽著，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

他說：「下週一上午，我知道了。」宮野明美又確認了一次人名。

茅場晶彥。

百花王大學。

她說完，就掛了。

劉明智把話筒放回架上。他看著話筒。

他說：「百花王大學啊。可以順便去找芽亞里跟想子她們。」

心裡那股慾火跟著高了起來。褲子里已經脹著。他看了一眼門外的文件架方向。他先把門鎖上。鎖扣按下的聲音很輕。

他坐回椅子上，把椅子轉開一點，腿分開。

召喚的光在桌前亮了一下。七瀬戀出現的時候，人還站不穩。粉紫色的長直發垂過腰，發尾搭在粉色護士服的裙擺上。

白色護士帽有一點歪，帶子滑到耳側，還沒扣回去。七瀬戀的藍綠色眼睛先睜大，臉立刻紅了。褲鏈拉開的聲音很近。

已經硬著的那根就抵在她眼前，帶著體溫，前端滲出的一點清液在燈下發亮。

她的聲音又細又軟，尾音卻斷掉。

「那個……現在是上班時間對吧……門外、門外還有人……」

劉明智沒有讓她站著。他指了指自己腿間。「跪下來，用嘴。含著的時候不准說話。」

七瀬戀的膝頭一軟，就跪到他腳邊。

地板是冷的，隔著白色絲襪照樣感覺的到，膝頭一沾地就麻。

粉色短裙被她自己壓皺，膝上立刻沾了一點灰。

她還想把帽緣扶正，手指抖得扣不住帶子，只好放掉。

粉紫色的長髮從兩側滑下來，遮住她的臉。

她低著頭，鼻尖幾乎碰到柱身，先聞到一股熱的、帶點咸的氣味，呼吸就亂了，熱氣噴在肉棒上。

「那個……我、我不會……」

「張嘴。」

她張嘴。

張得不夠。

龜頭抵上舌面的時候又熱又硬，齒緣刮了一下。

她悶哼一聲，整個人往後縮，又不敢真的退開。

嗯。

唇瓣趕緊包上去，只把前端含住。

舌頭不知道該放哪，咸味立刻漫開，她只好小心地沿著柱身舔。唾液是熱的，從舌面溢出來，含不住的那點拉成線，滴到粉色裙擺上。

劉明智的手按上她的後腦，沒有往下壓，只是不讓她把嘴拿開。

掌心的溫度隔著頭髮壓下來。

七瀬戀每低頭一次，粉色領口就被胸撐開一點，那團軟肉往下墜，又被自己的頭髮擋住。

她含著往前送，嘴唇包著冠狀溝吸了一下，自己先唔出聲。

「嗯....啊...。」。

口腔被撐開，下齶已經發緊。

眼睛濕了。

她抽空抬眼看他，藍綠色的眼睛里全是水，說話含含糊糊的，肉棒還抵在舌面上。

「那個……我、我有在含……嗯……不要、不要按那麼緊……啊……」

「繼續。」

劉明智把腰往前送。她本來只含住前半，這一下龜頭直接抵到喉口，又硬又燙。七瀬戀整個人一僵，鼻音都出來了。

啊、嗯、不行。喉嚨收緊，又被迫張開一點，眼角立刻擠出水。她沒有推開。手扶著他的大腿，指甲陷進去，立刻又松開，像是怕弄痛他。

口水從嘴角湧出來，沿著下巴滴到裙擺，再滴到白色絲襪上，把膝頭那點灰蓋成一塊深色，絲襪黏在皮膚上，地板的感覺更清楚。

她退開半寸，咳了一下，舌尖卻又追回去，繞著冠狀溝舔。

馬眼上那點咸的被她卷進舌面，她哼了一聲，耳朵紅透。

含不住的時候就用唇瓣裹著柱身上下動，每動一下都聽見水聲。

肩就抖一下，護士帽的帶子跟著打在臉側，她騰不出手去撥。

「唔……好滿……嗯、啊……我的嘴、嘴好酸……」

劉明智的手換到她發根，粉紫色的長髮在指間纏了一圈，按著不讓她再退那麼遠。「酸也含著。看著我。」

七瀬戀的腰往下塌。粉色短裙的裙擺掀起來，白色絲襪包著的屁股露在外面，他的小腿就抵著那截襪面，熱的。她沒有伸手去拉。

裙擺退不回去，她也只顧著嘴。含深了就唔一聲，退回來又用舌尖去追那道溝。

「嗯...啊....嗯...。」。

口水把柱身弄得發亮，唇瓣也紅了，嘴角被撐得發燙。

辦公室里只有她嘴裡的水聲，和空調的風聲。

門還關著。

她每吸一下，眼睛就往門那邊飄，又被按回他腿間。

「門外……嗯……會不會有人……啊……」

「那就把聲音吞回去。」

劉明智的呼吸重了，打在她額上。

他按著她的後腦，讓她含住前端，自己在她嘴裡抽了幾下。

不算頂到底，每一下還是撞到喉口，龜頭刮過上齶，又退回舌面。

七瀬戀的嗚咽被堵在喉嚨里。

臉頰紅到耳根，鼻息全噴在他小腹上，又熱又亂。

眼睛往上翻了一點，又用力睜開，像是怕自己沒有把事情做完。

唾液掛在嘴角，一抽就拉絲，斷在絲襪上，白襪已經濕出一塊。

她含糊地說，字和呻吟黏在一起，幾乎聽不清。「嗯、啊……射、射出來也可以……對不起……啊……射在嘴裡……我含著……」

劉明智按著發根的手收緊半寸。「張好。不准吐。」

他沒有再問。腰往前送，龜頭抵著她的舌面抽了最後幾下，精液就射進她嘴裡。第一股又濃又燙，直接抵到舌根。

七瀬戀唔了一聲，喉嚨一緊，沒有推開。

啊、嗯、好燙。

第二股跟著灌進來，口腔被滿滿的咸味堵住，她含不住，白濁從唇邊漏下來，滴到已經濕掉的裙擺上，又沿著白色絲襪往膝頭淌，和剛才那塊灰混在一起。

她還是含著。舌頭小心地舔過馬眼，把剩下的也卷進去，喉結動了一下，咽下去的時候眼睛濕濕地抬起來。

「那個……我有吞……對不起……嗯……嘴裡、嘴裡都是……還要再含嗎……啊……」

（七瀬戀好感度提升至27）

下班以後，劉明智跟鈴木悟一起回到練馬基地。

兩個人進庭院的時候。

雪之下雪乃還穿著玉豐的校服，蹲在草邊摸那只黑白相間的貓。

貓的四隻腳是白的，正用頭去拱她的手指。

雪之下陽乃蹲在她旁邊。

她穿著紫色的緊身露肚臍上衣，白色熱褲，過膝襪拉到膝上，黑髮垂在鎖骨旁邊。

橘色的貓趴在她腿上，她用指節搔著貓的下巴，嘴角還掛著笑。

七尾茜從玄關那邊走過來，先看了劉明智一眼，才開口。

她說：「雪乃說很久沒看襪子跟餅乾了，所以過來看看。陽乃小姐是載雪乃過來的。」襪子聽見自己的名字，喵了一聲，還是把臉埋在雪乃手裡。

雪乃沒有抬頭看人，只顧著那只貓。

陽乃這時候站了起來。她看著劉明智，先露出那種很專業的微笑，說：「其實我過來，也是因為有事要找劉先生。」

劉明智用拇指比了比自己，說：「找我？不是都已經簽約了嗎？」

陽乃的笑沒有收。她說：「不是建廠的事，是……」

龍珠桃從客廳的落地門裡走出來，淺藍色的長直發披在黑色夾克上，裡面是白色緊身T恤，下面是白色緊身長褲。

她走到陽乃面前就站住，聲音又冷又衝：「小騷貨，找男人去別的地方。別在我的地盤撒野。」

劉明智轉頭看她。桃平常在基地裡說話都客氣乖巧，還是第一次看見龍珠桃氣成這樣。

陽乃伸手抓住劉明智的手，指尖扣得很緊，轉過臉去看桃。

「女流氓。明智現在還是單身呢。男未娶，女未嫁，我想追求他，關你甚麼事？」

桃的臉一下子沈下去。

陽乃又補了一句，說：「你家那點事，出門有人讓，回來有哥哥們護著，別拿家族勢力說事。」

桃盯著陽乃那件露肚臍的上衣、熱褲，笑了一聲，說：「小騷貨還真是會挑日子出門。建廠的約不是簽完了嗎？還過來騷擾明智做甚麼？」

陽乃聽完把劉明智的手又往自己這邊帶了一點，讓桃看得更清楚，說：

「明智哥哥長得帥工作能力也不差，我過來追求，關你甚麼事？我還想問你，你在這裡做甚麼？」

桃往前踏了半步，說：「我是他的....秘書！。」

陽乃也沒有讓。她說：「秘書就做好秘書的工作，別妨礙老闆的私生活。」

桃的聲音抬高了一點。她說：「明智是我的！他已經跟我們家簽約了！」

陽乃冷笑：「都甚麼年代了，談戀愛還要簽契約？」

兩個人的聲音都沒有降下來。劉明智的手被陽乃抓著，指節有一點麻。桃的視線就停在那只手上。

雪乃還蹲在貓旁邊，黑瞳抬起來看了姐姐一眼，沒有出聲。襪子縮到她的小腿邊。

客廳里，田中初、中村悠介、小林拓真沒有走出門。他們靠在落地窗內側，偷偷的瞄上幾眼。

死怨從廚房端了一盤西瓜出來。她把盤子放上茶几，看了窗外一眼，說：「雜魚就是雜魚。這點小事都弄成這樣。通通推倒就好了啊。」

中村拿起一塊西瓜咬了一口。他看著外面那兩個人，說：「這景象似曾相似。」

鈴木悟沒有再留在庭院裡。他趁那頭吵起來，進了客廳，在沙發側邊坐下。

風海久美已經坐在那裡，肩靠著他的手臂。久美看著窗外，說：「這兩個人要吵很久吧。」鈴木沒有說話，只是跟她一起看。

龍珠大魔這時候也加入吃瓜行列。他自己拿起一塊西瓜，咬了兩下，才看向外頭。

他說：「那兩個從小學就開始爭，一直爭到國中。小妹一直不服輸。高中沒碰到，沒想到過了這麼久，又碰到。」

田中側過臉，問：「那大魔哥覺得，明智哥會選誰？」

大魔把西瓜籽吐到盤子邊，說：「選小妹，我就打斷他的腿。選陽乃，讓小妹哭，我也打斷他的腿。」

小林坐在最邊上，聲音放得很低，說：「貌似大魔哥上次打輸了。」。

死怨沒有去擦滴在茶几上的西瓜汁，又看了一眼窗外。

庭院裡，桃把黑色夾克的拉鍊又往下拉了一截。白色緊身T恤里的胸口跟著挺起來。她說：「明智喜歡大的。論身材，我可不會輸。」

陽乃呵呵笑了一聲，說：「自曝其短。」

她也把拉鍊拉開。紫色的緊身衣被胸口撐緊。兩個人同時轉過臉，盯著劉明智。

劉明智下意識地想點煙。煙已經夾在指間，另一隻手還被陽乃抓著，他只好用那只手的指縫去掏打火機。

打火機掏出來了。他按了一下，沒有火。他又按了一下，齒輪轉了，火花跳了一點，煙紙沒有著。庭院裡一下子只剩下打火機的聲音。

桃盯著他。陽乃也盯著他。

劉明智心裡想。

靠北。已經答應大魔不碰她老妹。雪之下家族又很麻煩。這局面不選一個，又感覺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