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艷母美沙子 田中篇
六月十日週二,深誠高中的放學鈴已經響過了。
走廊上的學生一群一群地往樓梯口走,鞋櫃前面吵吵鬧鬧的,有人在約等一下要去哪裡吃飯,有人把社團的袋子甩到肩上,鞋底在地板上拖出一片聲音。
田中初今天沒有進行性愛指導。
他背著那個鼓鼓的雙肩包,襯衫的扣子照舊扣不攏,領帶歪在一邊,厚重的黑框眼鏡把走廊的燈反了一層白光。
他的眼睛一直跟著前面那個不怎麼起眼的背影。
那個人是三年D班的雨宮一彥。資料上寫得很清楚,雨宮一彥是雨宮洋介的兒子。
洋介表面上只是一間小公司的業務,實際上在替戶波那一邊牽線。
田中初跟在一彥後面。一彥走得不快,也不跟誰說話,班上的人從他身邊過去,好像根本沒有把他算進今天的對話里。
田中初看著他的後腦勺,在心裡把時間跟住址又對了一遍。他盤算完,便加快了兩步,在校門外面把人喊住了。
「雨宮同學。」
一彥停下來,轉過身。他看見是三年C班的田中初,眉頭動了一下,像是在想這個胖子為甚麼會叫自己。
田中初沒有給他把那句疑問問完。他抬起眼,隔著那副厚眼鏡盯住一彥的眼睛,把能力壓了上去。
「我是政府指派的綠帽檢測員,負責檢測男人的綠帽程度。現在我要去你家進行家訪。」
一彥的眼神晃了一下。他的嘴巴張開,又閉上。一彥站在那裡,手指在書包帶上捏緊了,顯然是覺得這句話很怪。
可是田中初的眼睛還盯著他。他猶豫了幾秒,還是把肩膀放鬆下來。
「……家訪。現在就要去嗎?」
「現在就去。」田中初說,「檢測不能拖。你帶路。」
一彥沒有再問為甚麼會派一個穿校服的人來。他點了點頭,轉回身,往車站的方向走。
田中初跟在他側後面,嘴角壓著,沒有笑出聲。
兩人在車站刷了卡,搭上往品川區去的電車。
午後的車廂不算空,吊環上面掛滿了手,座位上也坐著剛下班的人跟還穿著制服的學生。
一彥找了一個靠門的位置站住,田中初就站在他旁邊,雙肩包擠著他的手臂。
「家裡現在有誰在?」
一彥看著車門上自己的反影,回答得很順:「母親美沙子跟阿姨悅美子在。父親晚上九點以後才會回來。」
田中初低低地應了一聲。「晚上九點嗎?」
他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表。
表面上的針指著四點剛過。
從學校跟到這裡,再換一次車,到品川區的時候大概四點半。
九點以前還有四個多小時。
他把袖子放下來,聲音壓得只有旁邊聽得見。
「時間還很充足。可以好好地進行指導。」
一彥沒有接這句。他大概把「指導」聽成了檢測流程的一種講法,只是點了點頭。
電車進了隧道,車窗外面黑了一陣,再亮起來的時候已經靠近品川。
兩人下了車,出了站,又走了一小段安靜的住宅路。這裡的房子跟練馬那一帶不一樣,圍牆高,樹也修剪過,門口停著的車一輛比一輛乾淨。
雨宮洋介的家在路的里側。那是一棟高級的一戶建,地上三層,外牆乾淨,玄關前面有一段短短的石階,信箱跟門牌都是新的。
田中初站在門口看了兩眼。這種房子不是一個小公司業務買得起的。
洋介在實信株式會社掛著名,薪水撐不起這扇門。
多出來的那些,就在他替別人牽線的那一筆里。
田中初沒有把這句話講出來。
他只側過臉,對一彥說:「按鈴吧。」
一彥按了玄關的鈴。屋裡很快有腳步聲過來,門鎖轉開。開門的是雨宮美沙子。
她二十八歲,短褐發內彎到下頷,額前有碎發,眉眼平平的,沒有在笑,像是甚麼事情都先忍著。
耳側掛著一對小耳環。
領口斜斜地裹著,單邊滑下肩膀,另一邊還掛在肩上。
兩只袖子都是長袖,袖口收到手腕。
胸前的布料交叉勒過,G罩杯把那一道交叉撐出很深的弧度,腰際堆著橫向的皺摺,再往下就貼著臀。
裙子一直落到腳踝,側邊開了高衩,她一走路,大腿就從衩口露出來。
她身後還跟著一個女人,正把外套搭在左手小臂上,看起來是準備離開。
那是成田悅美子,美沙子的妹妹,一彥的阿姨。
她二十五歲,暗褐發松松地輓起來,有幾綹散在頰邊,眉眼細,嘴抿著。
上衣是燕麥米色的羅紋針織長袖,圓領,下擺塞進裙頭,直紋把胸口的線勒出來,扣子沒有開。
裙子是炭灰的毛料高腰裹裙,過膝,落到小腿中段。
前片交疊著,腰側有一條同布的綁帶垂下來,另外還扣著一條細皮帶,方扣亮了一小塊。
她走路的時候裙擺會微微打開,不是開衩短裙。
海軍藍的風衣沒有穿上身,就搭在左手小臂上,腰帶的扣露在外面。
美沙子看見兒子,先開口:「一彥,你回來了。這位是……」
她的目光落到田中初身上,話停了一停。田中初已經看進她的眼睛,也看進悅美子的眼睛,把同一個身份壓過去。
「兩位好。我是政府指派的綠帽檢測員,負責檢測男人的綠帽程度。請配合進行檢查。」
美沙子的眉心皺起來。嘴裡:「甚麼檢測員?」
下一秒,眼神渙散一下。她的手還扶著門把,語氣卻改成了配合:「請問需要怎麼配合呢?」
悅美子把搭在小臂上的風衣往上托了托,看了姊姊一眼,又看了田中初一眼。她沒有被這句話留下來的意思。
「那我先離開了。」
田中初側過身,沒有讓玄關的路空出來。他看著悅美子,語氣還是那一套公事的講法。
「檢測項目有測試是否有亂倫癖好。您是一彥的阿姨吧?也麻煩你留下,一起檢測。」
悅美子的嘴抿得更緊。她看了一眼屋裡,又看了一眼已經被說成檢測對象的外甥,聲音里帶著不耐煩。
「真麻煩。應該不會很久吧?」
田中初笑了一下,沒有把時間說死。
「那要依照每個人的身體狀況來決定。」
美沙子已經把門又拉開了一些。一彥站在台階上,沒有幫阿姨說話。
午後的光從圍牆外面照進來,落在美沙子滑下的那一邊肩膀上,也落在悅美子塞進裙頭的那件針織下擺上。田中初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們進去。
一彥側過身,讓田中初先進玄關。美沙子把室內鞋推到他腳邊,自己先把裙衩那一側的布料掩好,才領著人往裡面走。
客廳不小,沙發是淺色的,茶几擦得很乾淨,牆上的鐘指著四點四十分。
悅美子沒有把風衣放下,還搭在左手小臂上,人卻已經跟著進來了。
她站在沙發側邊,像是隨時可以再轉出去。
田中初把雙肩包放到地毯上,拉開拉鍊,做出從書包里拿點心的樣子。他其實在校門口之前就把那一籃果實備好了。
果子看起來就是普通的草莓、葡萄跟幾顆櫻桃,紅的紅,紫的紫,裝在一個打開的塑膠盒里。
他把盒子放到茶几上,又從夾層里抽出三張印得像問卷的紙,連同原子筆一起推過去。
「家訪要先填基本資料。三位都寫一下。」
美沙子接過紙,看了一眼標題,眉心又皺起來。
紙上不只姓名、年齡跟跟戶長的關係。
下面還有性交經驗、第一次的對象、最近一次是甚麼時候,再往下是敏感點、會不會自己碰、碰的時候出不出聲。
她的耳朵先紅了。
悅美子已經把風衣擱到沙發扶手上,拿起一顆草莓咬了一口,眼睛卻盯著那一欄,咬字很快。
「為甚麼要填敏感點這種東西啊。真的很麻煩。」
田中初在茶几對面坐下,眼鏡反著光,嘴角卻是笑的。
「政府的東西就是這樣。盡量填。真的不想寫的地方,可以先跳過。」
悅美子哼了一聲,還是把筆拿起來了。她吃著草莓,筆尖在「年齡」那一格停了停,寫下二十五。美沙子寫到一半,抬眼看了妹妹一眼。
悅美子把草莓吃完,喉嚨動了一下,臉上沒有甚麼不對。美沙子這才伸手,從盒子里拿起一顆草莓,放進嘴裡。果子很甜,甜得有點過頭。
她嚼了兩下,把汁咽下去,又低頭去寫「與檢測對象的關係」。
一彥坐在單人椅上,筆握得很緊。
他的格子填得很慢,姓名跟學校倒是一下子就寫完了,寫到性交經驗的時候,筆停住了。
他看了美沙子一眼,又看了悅美子一眼,耳朵紅到脖子。
最後他還是低下頭,在那一格里划了一條短線,像是不想寫。
他伸手抓了兩顆葡萄,一顆櫻桃,丟進嘴裡嚼。
田中初看他們三個人都低下頭,便站起來,往廚房走。
「我去倒水。」
廚房跟客廳只隔著一座中島。
水龍頭、杯子、托盤都在明處。
他沒有開那一壺已經煮開的麥茶。
備用的那瓶水是他進門之前就生成好的,瓶身看不出差別,只是比一般的水更涼,瓶壁上有一層薄薄的水氣。
他把三個杯子擺正,一一倒滿,端著托盤回到茶几邊。
「來,喝點水。」
美沙子連忙站起來,雙手在裙側握了一下。
「怎麼好意思讓客人這樣……水我來倒就好了。」
「不用在意。」田中初把杯子分別推到他們手邊,「盡快填完。早點結束,我才能早點下班。」
美沙子聽他這樣說,肩膀松了一點,低聲應他。
「辛苦了。」
她坐回去,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涼,涼完以後喉嚨里卻留下一點熱。
她沒有多想,繼續把筆壓在紙上。
悅美子也喝了。
她喝得快,像是想用這口水把麻煩衝掉。
一彥只抿了一小口,眼睛還盯著自己那張填不下去的紙。
客廳里安靜了一陣,只剩下筆尖划過紙的聲音,跟牆上時鐘的秒針。
美沙子寫到「會在意被誰看見」那一列時,筆跡開始歪。
她的後頸先熱起來,熱意沿著脊椎往下走,腰際那一圈皺摺里已經有一層薄汗。
悅美子寫到三分之二的時候,也把領口拉了一下。
燕麥色的羅紋貼著胸口,直紋把那道弧度勒得更清楚。她用手指在領口裡扇了扇,眉頭皺著。
「怎麼這麼熱。」
美沙子沒有回答。她自己也在拉袖口。斜裹的領子本來就滑下一邊肩膀,這一下又往下掉了一點,鎖骨跟胸口的交叉全露出來。
她把腿併攏,裙衩里的那條腿卻不聽話地分開了一點。下腹在發熱,熱得她想夾緊,夾緊以後那裡又酸。
悅美子的情況也一樣。她把搭在腰側的綁帶抓在手裡捏,炭灰裹裙的前片被她扭得微微移位,小腿中段的裙擺下面,兩條腿一直在換位置。
兩個人都沒有把這股熱跟剛才的果子、剛才的水連起來。她們只覺得這間客廳的空調好像不夠,紙上的問題又一句比一句難看。
一彥還在填。
他沒有發熱,只是寫得很慢。
他的眼睛不時往美沙子的大腿瞟,又很快轉回紙上。
田中初坐回原位,看著兩個女人扇風、拉衣服、扭身子,沒有出聲提醒。
他等她們把最後一格寫完。
美沙子先放下筆。她的呼吸比進門的時候短。悅美子跟著把紙推過來,耳根已經紅了,嘴上還是那句。
「寫完了。可以結束了吧。」
田中初把三張紙收進夾層,沒有當場念出來。他從雙肩包的側袋里抽出一捆普通的麻繩,又拉了一張單人椅到客廳中間,椅背對著茶几。
「一彥,坐這裡。」
一彥看了那捆繩子一眼,還是坐下了。
田中初繞到他背後,把麻繩在他的手腕上繞了兩圈,再跟椅背綁在一起,接著是小腿跟椅腳。
繩子勒得緊,卻沒有勒進肉里。
一彥試著動了一下,手跟腳都抬不起來。
美沙子這時才站起來,聲音發緊。
「田中先生,你在做甚麼?」
田中初把最後一個結拉死,直起身。
「接下來的項目需要綁住一彥。怕他太激動,造成傷害。」
悅美子的手還抓著自己的裙擺。她看著外甥被綁在椅子上,眉眼細細地瞇起來。
「甚麼項目會需要弄到把人綁起來?」
田中初轉過頭,看進她的眼睛。他只補了一句。
「你在懷疑政府的SOP嗎?」
悅美子的氣勢一下子矮了下去。她的手指松開裙擺,嘴裡的話改了口。
「不……沒有。」
田中初這才彎腰,把茶几往沙發的方向推開。地毯中間空出一小塊。
兩個女人站在那塊空地的邊上,一個裙子開到大腿,一個裹裙的前片還因為剛才的扭動沒有完全合攏。
她們的臉都熱著,底下也已經熱了。
田中初看了她們一眼,聲音放平。
「現在請美沙子小姐與悅美子小姐開始自慰。」
美沙子跟悅美子同時僵住。兩個人的聲音疊在一起,又尖又急。
「甚麼!?」
美沙子往後退了半步。裙衩被她一退,又露出那條已經在發熱的腿。她的聲音先衝出來,一句接一句,完全不像剛才那個會把家事排好的人。
「自慰是甚麼檢測。你把一彥綁在椅子上,就要我們在他面前做這種事嗎?」
悅美子也跟著開口。她的臉已經紅了,針織衫的領口被她拉過,可是嘴上沒有軟。
「我是來姊姊家坐一下的。政府再怎麼查,也不會叫阿姨在外甥面前把手伸進去。你這是在胡鬧。」
美沙子看了椅子上的一彥一眼,又看回田中初,呼吸又短又急。
「我們可以回答問卷。衣服也可以讓你看。這種事情不行。一彥還在這裡。」
悅美子把那句補死。
「對。要檢查就檢查別的。這個項目我們拒絕。」
田中初沒有提高音量。他攤開兩只手,掌心朝上,像是流程走到這裡,他自己也沒有別的表格可以換。
「沒辦法。檢測項目就是這樣。如果拒絕檢測,可能會影響到一彥將來申請入學的難度。」
客廳里安靜了一下。牆上的鐘還在走。美沙子的手抓著自己滑下來的那一邊領口,指節發白。
她看向一彥。一彥被麻繩綁在椅背上,眼睛卻亮著,一點都不像被檢測嚇到的人。
美沙子的喉嚨動了動。升學這兩個字把她剛才那串拒絕壓住了。她沒有馬上跪,可是她也沒有再把「不行」說第二次。
田中初看准了這個停頓,又補了一句。
「聽說美沙子小姐是繼母對吧。難怪對於一彥的將來如此的不重視。」
美沙子的臉一下子白了。
她張開嘴,想說她有在管一彥的功課,想說晚餐都是她在做,那些話卻卡在舌頭上,沒有出來。
椅子上的雨宮一彥這時笑了一聲。
那笑聲很輕,卻聽得清楚。
「呵呵。說要關心我,都是假的吧。連自慰都不敢,還敢說關心我。」
田中初心裡差一點就要對他竪起拇指。
他看著一彥的表情。
那個被綁住的高中生盯著繼母滑開的領口,盯著她裙衩里的大腿,眼睛里不是害怕,是興趣。
田中初嘴角露出一個很淺的笑,沒有讓一彥看見他在贊許。
美沙子的膝蓋先彎了。她跪進地毯里,踝長的裙子在腿邊堆出一圈,高衩因為這個姿勢敞得更開。她的聲音低下去,幾乎是對自己說的。
「我……我知道了。」
悅美子瞪大眼睛。
「姊姊,你……」
田中初轉過去看她。風衣還在沙發扶手上,她人站在空出來的那塊地毯邊,炭灰裹裙的前片微微錯開。
「悅美子小姐也可以拒絕喔。只是不知道拒絕以後會怎樣。」
悅美子看了看被綁住的外甥,又看了看已經跪下的姊姊。她的手指捏緊了腰側那條垂下來的綁帶,捏到指尖發白,最後還是跟著坐到地毯上。
「我……好吧。」
兩個人把腿打開,做成M字。美沙子的踝裙被高衩扯到兩邊,深色的內褲包在腿心,中間已經洇出一塊水漬,布料貼著那裡,顏色比旁邊深。
悅美子的裹裙前片本來就交疊著,她一坐下,交疊的地方分開,同色的內褲也濕了一小塊,水光從羅紋針織的下擺下面透出來。
田中初低頭看了那兩塊水漬一眼,笑意壓不住。
「還沒開始就濕了。呵呵。」
一彥的喉結滾了一下。他的褲子前面慢慢頂起來,布料被撐出一個弧度。他沒有別開眼。
他看著繼母的腿心,又看著阿姨的腿心,呼吸一聲比一聲重。
美沙子先動手。
她的手指抖著,伸進自己的內褲邊緣,把那塊已經濕掉的布料撥到旁邊。
指腹碰到的時候,她的腰彈了一下,嘴裡漏出一聲很輕的「嗯」。
她不敢看一彥,眼睛盯著自己的手腕,手指卻順著那條縫慢慢地磨。
剛開始只是在外面蹭,蹭到陰蒂的時候,她的大腿根縮了一下,又被M字的姿勢撐開。
水聲很淺,淺到只有跪得很近才聽得見。
悅美子猶豫了幾秒。她看著姊姊已經把手放進去,自己的下腹又熱又空,最後還是把炭灰裙的前片掀高,手指貼上自己那塊濕布。
她先隔著內褲按,按了兩下就受不了,把布料扯到一側,直接摸上那裡。
「嗯……啊……不要看……」
她這句是對一彥說的。一彥沒有閉眼。
兩個人的手指都從磨到了裡面。
美沙子先伸進一根。
穴口因為果子的效力自己就在縮,把她的手指吸住。
她的聲音一下子變高,肩上那件滑掉的衣服又往下掉,G罩杯在交叉的布料里晃。
悅美子跟著伸進去。她的手指比姊姊的細,進得卻更急,指節一彎,自己先叫出聲。
「啊……嗯、嗯啊……那裡不行……啊……」
「哈啊……慢、慢一點……我自己在弄……啊啊……」
美沙子的腰開始前後扭。她的手指加到兩根,抽送的時候帶出一點透明的水,滴在地毯上。
悅美子的頭仰起來,輓松的發有幾綹貼在頰邊,胸口那件羅紋針織被她自己的手臂擠得變形。她的腳趾在地毯上抓緊,腿根一直在抖。
「嗯啊……啊、啊……要、要出來了……不要看啊……」
悅美子先到。她的手指還插在裡面,穴口猛地一縮,腰拱離地毯,叫聲斷成一小段一小段。
水從指縫里溢出來,把炭灰裙的內側弄濕。
她高潮的時候眼睛是睜著的,睜著看天花板,看完又忍不住低下去,正好對上一彥那根已經把褲子頂起來的地方。
她的聲音碎掉。
「啊啊……嗯……不行了……啊……」
美沙子看著妹妹先軟下去,自己的手指還在抽。她本來想停,穴里那一下收縮卻把她的指節咬住,不讓她退出來。
她的另一隻手撐在地毯上,滑肩的那一側整個露出來,乳肉在交叉布料里擠出一道深溝。她的叫聲追上了悅美子,尾音拉得很長。
「啊……一彥……不要看……啊啊……出來了……嗯啊……」
她也高潮了。
腿根抽著,M字的姿勢垮下一點,水沿著股溝滴下去,跟悅美子剛才滴下的那一灘靠得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