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青鱗破處
他問起藥尊者,「老師,你有辦法幫他恢復嗎?」
「有,我知道幾種六品丹藥能幫助他。」
「那就坑他一筆,我去雲嵐宗也弄個免費打手。」他隨即說道,「要恢復也不難,我可以讓我師傅給前輩練恢復類的丹藥,不過藥材需要前輩自己出。」
「對,你是煉藥師,你師父是幾品丹師?」
「七品。」
海波東倒吸一口冷氣,「名師出高徒,小友天下,沒想到尊師更是了不得。」
我已經盡量不讓老師顯眼了,蕭炎心裡吐槽了一句。
他將藥老列出的藥材給海波東,六品丹藥,主材已經稀少,可遇而不可求。
對他來說,成品丹藥遠不如藥材重要,有藥材他才能自己煉藥漲經驗。
「我找到藥材該如何聯繫小友?」
「明年這個時候我會去加碼帝都,一年時間可夠前輩找到藥材?」
「明年這個時候?喔,你去參加帝國的青年煉藥師大會是吧!一年時間差不多,到時候我一定去帝都找你。」
蕭炎的注意力轉移到青年煉藥師大會上,這才想起來時間確實是這個點。看來他要做準備了。
兩人談完分離,海波東開了幾年的店鋪就此關門,黑石城大意之下失去了自己的鬥皇強者。
蕭炎買夠了東西打算繼續去沙漠苦修。「雜種,別擋大爺的路!」一個身材嬌小的女孩被踢著朝蕭炎飛來。蕭炎眉頭一皺接住了對方。
女孩被他抱著,一臉的驚恐,嘴角留著鮮血,楚楚可憐,細看之下,她眉挺鼻翹,竟是個美人痞子,不過還沒長開,有幾分像幾年前的薰兒。
現在薰兒身材發育可好了,不像她這麼貧瘠。
蕭炎詭異的泛起一種熟悉感,盯著女孩看來看去,確認自己絕對沒見過她,但那種詭異的熟悉感就是縈繞在心間。
「你,放開我!」對方怯怯的聲音響起來。蕭炎回過神來,那絲熟悉感又莫名其妙的消散。
「一身晦氣的東西,沒想到還有人願意抱你這雜種!」踢她的男人看她的眼神充滿了嫌棄,似乎在看瘟神。
蕭炎眉頭皺的更深,他發現周圍的人看這女孩也是同樣的眼神。
「對不起!」女孩又怯怯的向他道歉。
蕭炎摸了摸她的頭,像揉小貓一樣,「你又沒做錯甚麼,乾嘛道歉!」
「嘖嘖,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居然有人關心這小雜種了。小雜種,你怎麼不跟你恩人介紹下自己。」
蕭炎不是愛多管閒事的人,但此刻很想為女孩出頭,「嘴巴是用來吃飯的不是用來拉屎的。」他拉著女孩的手護著她,看著為她出頭的人,女孩露出感激,眼淚一下子滴了下來。
「你說甚麼,她是蛇人雜種!別自個沾晦氣。」
女孩身體一顫,像是隱私被揭破。臉色瞬間白了下來。
「原來如此!」蕭炎嘆了一聲,蛇人族是唯一可以和人族誕生後代的魔獸種族,讓人無法理解。
兩族的後代不多,能活下來的極少,而且無法重新生育,被人視為斷子絕孫的不詳。
聽到他的話,蕭炎握緊了女孩的手沒放。「不過是些無稽之談,我聽說蛇人族的美杜莎女王也是混血,你們怎麼不去罵美杜莎女王雜種!」
他提到美杜莎女王,周圍的人嚇的齊齊後退,看瘋子一樣的看著他,還有人敢在黑石城說美杜莎的閒話?
「少爺,這個名字不能提的。」小女孩怯怯的提醒他。
對面嚇的臉都白了,罵個小女孩居然扯到了那個名字。
開玩笑,美杜莎是混血只是一些古老的傳言,誰信這東西啊。
他支吾一下,迅速逃跑。
蕭炎再一次領會了美杜莎的凶名。
他拉著小女孩離開,別人都避著二人,生怕和他扯上關係。走到僻靜處,蕭炎拿出丹藥給她治療。
「少爺,這麼寶貴的東西我配不上的。」
「……不要因為別人的閒言碎語就懷疑自己,要好好活知道嗎!我給你一卷功法你好好修行,等你成為跟美杜莎一樣的強者就沒人敢罵你了。」他一邊說著,一邊將丹藥餵給女孩。
女孩的眼淚大滴大滴的落下,投進蕭炎懷裡大哭起來。蕭炎拍著他的背安慰著她,詭異的熟悉感又一次傳來。
女孩哭了許久才停下來,蕭炎的衣服已經濕了一片。蕭炎給她擦乾淨眼淚,「你叫甚麼名字?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
「我叫青鱗,是漠鐵傭兵團的。」
聽到這個名字蕭炎頭大起來,萬一碰到雪嵐多尷尬。他無奈嘆了一口氣,「你們傭兵團位置在哪?我送你過去。」
有道是怕甚麼來甚麼,蕭炎極力避著雪嵐,但二人像是某種緣分一樣又一次相遇。
看著他牽著青鱗的手,雪嵐心裡一急,飛快的把青鱗從他手裡搶走拉到一邊,跟防賊一樣。
「雪嵐,不要無禮。」看著雪嵐的動作,他身邊的男人皺起眉頭,對蕭炎拱手說道,「在下蕭鼎,漠鐵傭兵團的團長,多謝閣下在沙漠的援手。」
蕭炎硬著頭皮叫到,「大哥,是我!」
蕭鼎遲疑了一下,「小炎子?」
「是我,我帶了面具。」
蕭鼎確認了是自己兄弟,一把抱住他,「好你個小混蛋,父親跟我寫信說你來了這邊,我都找你好久了……怎麼,不認我這個大哥了!」
蕭炎心裡一暖,抱住了自己的好大哥,「原本想過段時間再去找你們的。」
蕭鼎拍了拍他後背,「我都理解。記住我們是兄弟,有事不要自己扛著。」
那邊,雪嵐本來在跟青鱗說話,聽到他們的話身體一顫。「雪嵐姐姐你怎麼了?」青鱗奇怪的問起來。
「沒事。你怎麼認識他的。」青鱗跟她說了。
兩兄弟敘舊完畢,蕭鼎給蕭炎介紹雪嵐,兩人掩飾著彼此的不自在。回到漠鐵傭兵團的駐地,蕭炎免不得和他二哥又一番親熱。
「好了,讓小炎子好好休息,有甚麼事也明天再說。傭兵粗慣了比不得家裡,小炎子你別在意。」
「大哥放心,我也不是嬌滴滴的公子哥。」
「那就好,雪嵐你給小炎子安排個地方住。」
「他都多大了,你們還叫他小炎子,讓別人聽到不得笑話他。」到底是女人細心。
「大嫂說的是,三弟他皮的很,大嫂你可要好好管教他。」喜歡裝酷的冷臉蕭厲難得開啓了玩笑。
雪嵐臉上一紅,「沒一個正經的。」
兩人沈默的走著都不說話,青鱗古怪的看著他們總覺得他們兩個有事。
「二哥叫你大嫂?你跟大哥……」
「沒有的事……」雪嵐眼裡浮起一絲幽怨,誰都看得出她的心思,蕭鼎也不拒絕她的心意,但就是不肯表白。
現在她還跟對方弟弟發生了關係,三人關係更是尷尬。
雪嵐想起沙漠里的事身體一陣燥熱。
她將蕭炎帶到地方就飛快逃走。
「雪嵐姐姐怎麼了?少爺,我去給你拿用的東西。」
「青鱗,不用了,我自己帶的有。」他掏出被子扔到床上,青鱗給他鋪好了。
「青鱗過來陪我說說話。」蕭炎心裡亂糟糟的,睡女人睡到自己大哥頭上了,讓他不知如何面對。
青鱗坐在他對面,蕭炎看著她,心裡再一次浮現那詭異的熟悉感,但這次很快消散。讓他無比納悶。
「青鱗,你跟雪嵐關係很好嗎?」
「還行吧,雪嵐姐姐是少數幾個願意照顧我的。」
「但你不願意給她惹麻煩刻意疏遠她!」
「我……我不吉利……」
「別信那些謠言,不過是些小人故意編排你的話。我已經也經歷過差不多的事,把他們的話當狗叫就行。」
「嗯,我聽過團長說少爺你的事,少爺你真堅強。」少女一臉的佩服。
「並不難的,只要你敢去做。你怎麼沒修煉?」
少女臉上露出暗淡之色,「我是混血,經脈脆肉,無法修煉的。」
聽她這麼說,蕭炎給她檢查著,最後嘆息了一聲。她不是不能修煉,而是經脈跟人有著一些區別,需要特殊的功法才行。
蕭炎摸了摸她的頭鼓勵著她,「別洩氣,大陸神奇無比,等回頭我給你找些易筋洗髓的寶物來。」
青鱗愣愣的看著他,「少爺你為甚麼對我這麼好?」
蕭炎揉了揉她頭髮,「真是傻問題,喜歡一個人自然要對她好的。」
青鱗臉一下子紅了起來,手都不知道往哪裡放。蕭炎一愣,反應過來自己可能讓她誤會了,但解釋起來豈不是更傷她心?
「對了,雪嵐跟我大哥怎麼回事?他們走到哪一步了?」他問了起來。
八卦果然是人類的天性,看蕭炎打聽這種事,青鱗眼裡也帶著興奮給他說起了兩人的各種八卦,蕭炎聽的津津有味。
「好了,天也不早了,青鱗你也該休息了!」聽到他的話青鱗依依不捨的跟他告別。
「大嫂,來了怎麼躲著?」
「青鱗這麼漂亮的女孩你居然忍的住?」她語氣帶著幾分譏諷。
「你把我看成甚麼人了,我要求很高的。」
雪嵐聽到他的話心裡閃過一絲怒氣但又有幾分竊喜,含著惱怒繼續譏諷他,「趁人之危的機會確實不多。」
「呵呵,我的女人隨便拿出來一個都比你漂亮有趣。之前我不知道你是誰,放心,我絕對不會再騷擾你了。」
雪嵐本就是為了這個來的,但看到蕭炎比她還果決心裡卻是陡然氣了起來。
「誰會信你這種無恥小人的話,我告訴你,這兩天你就給我從我眼前消失,我看到你就惡心。」
「大嫂你還沒嫁給我哥呢就開始替他管家了,你要趕小叔子出門也得大哥同意啊。」
蕭炎說著欺身到她面前,雪嵐一驚,對這他來了一拳,可惜她傷勢未好,軟綿綿的無力,蕭炎挨了她一拳,將她按在了牆上。
他挑起雪嵐的下巴,露著淫笑,「以我和大哥的感情,他就算知道我操了你也只會把你送給我玩的。我大哥這個人你明白他的,素來以家族和事業為主。」
「放開我!」雪嵐掙扎著。蕭炎退後一步,「大嫂找我還有其他事嗎?」雪嵐沒討到好處,氣呼呼的離開。
「哎,頭疼!……」
蕭鼎屋裡,雪嵐穿著性感的絲綢睡衣,暴露著大片的小麥色肌膚,坐在蕭鼎身上上下起伏著。只聽蕭鼎說道,「雪嵐你不喜歡三弟?」
「你不覺得他很冷血嗎?」
「經歷那種事後他怕是很難對家族有甚麼感情了。無論是父親或者我,都沒在他需要幫助的時候表現出足夠的關心,感情上的賬是最難算的。」
弄了上百下,雪嵐將蕭鼎夾射,趴在了他懷裡,蕭鼎捏著她的奶子說道,「小騷貨,今天怎麼只要了一次?」
女人臉上露出複雜之色,今天的她已經被大雞巴餵飽了,一天被兩個男人操,她髒了!
看她不說話,蕭鼎撫摸著她的肌膚露出深思。
天還沒亮,蕭炎已經按時起床,坐在房頂上練了一個時辰的鬥氣,他精神煥發、神采奕奕。
吐出一口濁氣起身,下面,青鱗端著水盆敲著他的門,蕭炎從房子上跳下來,青麟被嚇了一大跳,看著他半裸的身體臉紅起來。
「少爺你怎麼不在屋裡。」
「當然是起來修煉了。」
「這麼早嗎?大家都還在睡覺呢。」
「老師常常教我,一日之計在於晨,我向來起的很早。」
蕭炎推開門,讓青鱗進去,他洗了臉,又用毛巾擦身子,正在給他整理床鋪的青鱗叫到,「少爺我幫你擦背。」
青鱗的柔嫩小手按著他的肌肉,輕柔的動著,蕭炎想著怎麼給她搭話,問一下青鱗是否對他也有那種詭異的熟悉感。
他不知道的是,青鱗在昨晚已經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他餵給對方的丹藥雖然不是甚麼高階丹藥,但也是同階中的極品。
一隻缺少營養的青鱗得到丹藥的滋補,體內的特殊血脈被激活了。
而有兩個強者感應到了這一切。
塔戈爾沙漠,蛇人族宮殿下深處,美杜莎女王慵懶的坐在她的王座上,蛇尾輕輕拍打著地面,她眉頭緊皺,似乎在思考一件極為為難的事。
這時,青鱗的血脈被激活,她目光銳利的朝著黑石城的方向看來,「血脈覺醒?隔著這麼遠都能對我形成威壓,這是甚麼血脈?似乎是蛇人族的血脈,罷了,不是美杜莎一族的血脈我沒必要管。」
比塔戈爾沙漠更遙遠的距離,不止閉著多少年的眼睛驀然睜開,他抬起頭看向黑石城的方向,「高等級的蛇人血脈!」黑暗裡,一隻只的紅色眼睛亮了起來,一個個如燈籠大小,死死的盯著同一個方向。
「來人!」他聲音如雷霆,震的山脈搖晃。
「老祖!」來人跪在他面前,跟他巨大的身體比起來如同螻蟻。
「西南方向,大概加碼帝國附近,有高等級的蛇人血脈覺醒,把它帶回來。」
來人遲疑的說到,「美杜莎在那裡,會不會是她進階了?」
「你是懷疑老祖睡糊塗了嗎?分不出美杜莎和蛇人族的區別了!信不信我立刻吃了你。」他的聲音震的對方幾乎吐血。
對方頭上冷汗流了下來,「我立刻去稟報宗主去把人接回來。」
對方冷冷的看著他,「我讓你們找的傳人你們找的如何了?」
「回老祖,宗內正在全力尋找,但符合您要求的族人還沒碰到。」
「一群廢物,等哪天我死了,你們就等著被魂殿滅門吧!滾!」他將對方趕出去,重新閉上了十八隻眼繼續沈睡。
來人急忙離開,自從老祖受傷後他脾氣是越發的不好了。
蕭炎當然不知道這一切,他享受著青鱗的服務。這時候青鱗已經擦好了後背,轉到他前面給他擦,摸著蕭炎健壯的身體,她臉色紅潤。
蕭炎繞有興趣大看著她,也不叫停,看她能做到哪一步?上半身擦乾淨,青鱗紅著臉低聲問起來,語氣里全是顫抖,「少爺要擦下半身嗎?」
「青鱗不想擦的話就算了!」
「不……青鱗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