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喬剛車內戲嬌娘 王軍偷窺再被打
此時的喬剛正欲將大手從旗袍側面的開衩處伸進去,他心急火燎的說道:「哎呀老師,好幾天沒見了,都想死我了,你看你穿成這樣,不就是讓我方便摸的嘛,先摸摸好吧!」
喬剛說罷,卻見韓清彤擡起了塗著艷紅色指甲油的纖纖五指,那白嫩得反光的玉手上淡青色的纖細筋脈都清晰可見,她用柔若無骨的玉手握住了喬剛亂摸的大手,欲拒還迎的向外推了推,然後輕啓朱唇皓齒,兩頰羞紅的嬌聲道:「不要這樣嘛,孩子們都在呢,別向上次一樣,開車分了心差點弄出車禍來,你呀,就是個小饞貓,一點記性也不長。」
喬剛被老師那蘭香四溢的口氣襲擾著,看著近在咫尺的烈焰紅唇,從潔白無瑕的貝齒中不斷迸出的柔聲細語,這般芬芳馥郁、如蘭似麝的誘惑讓他如何能夠承受的住,他張開大手反握住老師那水嫩多汁的紅酥手,露出一副倔強的表情說道:「我不嘛,就要現在摸,這車里除了兩老婆就是兩兒子,都是家裡人,怕什幺的,我是你老公耶,來嘛寶貝,先親一個。」
喬剛說罷,還沒等韓清彤反應過來,他快速伸過頭去,張開大嘴照准眼前的豐潤紅唇便吻了上去,兩只手同時抱住了她的香肩和腴腰,韓清彤被這突然其來的親吻驚得「啊!」了一聲,因香口被堵住,她只能斷斷續續的發出:「嗯~嗯~嗯~不要啊,嗯嗯嘛,哦~哦~放開我嘛,啊!討厭啦!壞死了你!」
喬剛飢渴了好幾天的慾火在此時徹底爆發了,本來還想著晚上來個現場直播的,結果忍受不了了在車里就直播上了,他一邊強行吻著朱唇一邊回道:「老婆真香!也不知道咱倆誰壞,露著半個大屁股在學校里逛了半天了,就你這個大白桃誰能受得了,你穿成這樣不就想讓我摸的嗎,還裝啥呀,別不好意思了,都是家裡人沒外人,再說了,兩兒子又不是沒見過咱們親熱,沒准他倆現在就想看呢,哈哈。」
韓清彤被喬剛說的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的,她偷眼看了看前排,只見王軍正從後視鏡里不錯眼珠的盯著自己的身子,似乎對喬剛的無禮行為看得饒有興致,而陸凡因坐在副駕的緣故,他不停的扭動著身子,總是藉故扭頭用余光瞥上幾眼,更像是心焦吃不上熱豆腐一般,她又從後視鏡中看到了唐麗敏,卻見她撇著嘴斜瞟著喬剛的褲襠處,醋意中帶著一副冷嘲熱諷的表情,不滿的情緒都寫在臉上。
此時韓清彤的腦海中出現了自己被王軍和兒子陸凡雙插的景象,記憶中的自己非但不反抗,而且極力的逢迎著王軍對肛門猛力的抽插,他的大肉棒與兒子的肉棒共同在自己體內匯合,隔著薄薄的腔壁兩個龜頭都頂在了一起,當時的她興奮得潮噴了許久,一想至此,她又偷瞄了王軍一眼,後視鏡里反射著王軍雙目中炙熱的火焰,讓她看了不由得臉紅心跳。
就在這時突然一個聲音在她的心中說道:「韓大教授!別忘了咱們的約定,王軍和小凡都是我的男人,你可別太裝了,我有性癮症需要男人,尤其需要大帥哥,你要是敢把他們都嚇跑了,讓我飽受瘙癢的折磨,我會攪得你永不安寧!除非有一天我不癢了,你才能安心的當你那清高的大教授!」
韓清彤聽了猛然一驚,自己竟然出現了幻聽!
自從人格合一之後,有幾次慾火燃起時都隱約有一個聲音出現在耳旁,但從未像現在這般的明顯,難道副人格會以這種方式與自己對話?
本以為憑借自己強大的意志力可以擺脫那個陰魂不散的韓老師,卻不想還是被她的幻聽攪動心神,更令人想不到的是她竟連自己的親兒子都不放過,這個韓老師就是個不折不扣、喪失人倫的蕩婦!
而自己的雙重人格綜合症看來根本就無藥可治,治好的也僅僅是失憶症而已。
韓清彤竭盡全力的想要控制住副人格,卻因心神無法集中而漸漸失去了反抗能力,她只覺得頭有些暈沈,明顯是因與副人格的對抗中腦力消耗過度造成的,在無力擺脫韓老師的攪擾下,她終於放棄了抵抗,大腦的壓力同時驟減,她的頭腦漸漸變得清明瞭起來,只不過這是臣服於韓老師才換來的片刻安寧。
她的大腦瞬間便清醒了,此刻才感到體內的酥癢已經到了無法控制的局面,麻癢感已經遍布全身,是那種癢到骨髓的難過。
她知道必須遵照韓老師的話去做了,否則心脈將被慾火吞噬。
只不過現在的她處於雙人格並存的狀態下,截然不同的心性展現出了一個完全不同的自我,這時第三個雙人格並存的韓清彤出現了,韓教授與韓老師終於在思想上合體,結合成了真正意義上的雙面美嬌娘,一位高貴的蕩婦!
韓清彤眼瞼一翻,用嬌媚的目光和後視鏡中的王軍對視著,同時試圖阻擋喬剛進犯的咸豬手也有意無意的收了回來,讓喬剛將自己徹底的摟進了懷裡,她將香舌伸出口外,任憑喬剛的雙唇夾緊粉舌瘋狂的吮吸著,而喬剛則到了意亂情迷的地步,只顧著摟住嬌娘盡情的親吻著,卻根本沒注意到老師此刻正將滿目的柔情拋向了情敵王軍。
韓清彤妖媚的艷波射得王軍有些把持不住了,微微發出了粗重的呼吸聲,她一邊用眼色勾著王軍的目光,一邊與喬剛熱吻著,發出了斷斷續續的呻吟聲,她嬌吟著說道:「啊…啊…啊…不要這樣嘛,讓兒子看見多不好呀,可羞死我了,瞧你說的,老師穿的可是正經的旗袍,不就是兩邊有點暴露嘛,再說了,這不都是按你的要求穿的嘛,你總是倒打一耙,嗯嗯嘛,別親了,你看兒子都沒心思開車了,回來又出事可咋辦呀。」
韓清彤今天的表現出乎了王軍的意料,他沒想到老師在熱吻的同時,一直用勾魂攝魄的目光與自己對視著,眼神中不但完全沒有了平日的嚴厲與冷漠,而且挑逗勾引的意味非常濃厚,甚至可以用肆無忌憚、妖媚不羈來形容了。
就連坐在副駕的陸凡也感到媽媽今天的怪異,他偷偷的扭過頭來,這一看不打緊,媽媽和喬剛在後排座上的景象讓他看了立刻便臉紅心跳不已。
只見喬剛已將一隻咸豬手從旗袍的側面伸了進去,他的5 根手指在旗袍內鼓譟逸動著,緊窄的旗袍內又塞進了一隻大手,高聳的胸部上印透出了凸凹不平的幾根手指骨,讓本已繃緊的布料又多了幾分僵直,同時又多了幾分崩裂的風險。
肥碩脹滿的巨大乳房被手掌掐捏成了各種不停變換的形狀,可以明顯看到指縫間溢出的乳肉呈不規則狀,將騷熟高彈的「肉質」盡情的展現出來。
陸凡的故意轉身當場被媽媽識破,韓清彤媚眼如絲的瞟了一眼兒子,臉頰迅速升起一抹紅暈,她嬌嗔道:「小凡!沒看到你小爸又沒正經了,你小孩子家的,不該看的別看,還不回過頭去。」
說罷,擡起玉手擋在胸乳前,似乎是要阻擋兒子的視線,同時也想遮掩一下眼前發生的不雅一幕。
陸凡沒想到媽媽在車里任由喬剛的大手揉搓著肉香四溢的豪乳,非但不阻止他這種齷齪的行為,卻說自己是小孩子不該看的別看,而在一旁的二娘直衝著自己努嘴,好像在說看看你這個不自重的騷媽,陸凡眼瞅著比自己還小一歲的同班同學,就這幺光天化日之下摟著自己無比心愛的媽媽,肆無忌憚的舔弄著媽媽嬌媚白嫩的臉蛋兒,聽著他嘴裡發出嘖嘖有聲的吮吸音,就好像正吃著山珍海味一般,是那幺的如飢似渴、飢腸轆轆,餓了很久的色狼都沒他這般的貪婪不羈!
陸凡覺得心裡像堵了一座山,壓得他喘不上氣來,他面帶怒相看了媽媽一眼,而媽媽好像沒事人一樣不為所動,竟然還不斷的發出著歡快的浪笑聲,「咯咯咯」的嬉笑聲在車內狹小的空間內回蕩著,那縈繞於耳邊的嬌笑聲中還夾雜著喬剛漸漸粗重的喘息聲。
陸凡雖有「綠媽癖」,但「戀媽癖」同樣深重,他此刻的心態就好比是冰火兩重天,即憤恨又興奮,痛並快樂的感受讓他的心永遠也擺脫不了糾結之苦。
王軍通過後視鏡觀賞著眼前極度騷艷的一幕,自從他知道了老師不為人知的隱私後,他已經改變了對老師的痴情愛戀,現在的他只剩下淫欲了,看著老師被喬剛瘋狂的蹂躪,他甚至想如果能和喬剛一起操老師該有多好啊,每當想到上次和陸凡合作雙插了老師,他就興奮得睡不著覺,看著這個數次羞辱過自己的高貴美婦被男人爆操,他立刻就會激動不已,一連串的變故讓他心態大變,已經由痴戀轉變為孽戀,以前的陽光大男孩自此便一去不復返了。
一直坐在喬剛身邊的唐麗敏早就對這個整天裝淑女的騷婦看不順眼了,在她心裡韓清彤就是「頂級假正經」的代名詞,又當又立用在她身上是再合適不過了,雖然自己身邊不缺男人,但女人吃醋是天生的本性,眼看著小老公從結婚到現在,都沒上過自己的床,這讓她如何不嫉恨。
唐麗敏被韓清彤「咯咯咯」的浪笑聲吵得不厭其煩,車內就這幺點空間,想不聽都做不到,她一氣之下心中便有了主意,既然韓清彤一個清高的大教授都不要臉了,乾脆自己也別閒著,喬剛能玩這個騷娘們,那自己也能玩喬剛,索性把遮羞布都扯掉,誰也別裝了。
唐麗敏想罷便伸出了又白又嫩的玉手,悄悄的從喬剛褲口袋伸了進去,她的手順著褲兜摸向了那高高挺聳的肉棒,隔著褲料握住了肉棒,好在褲口袋足夠深,讓她剛剛好可以握住陰莖。
這時喬剛正在狂吸著老師的粉舌,「嗞溜嗞溜」的嘬舌聲清晰可聞,當肉棒被握住時,他稍稍的一愣,但馬上便裝作什幺也沒發生,繼續與老師廝磨著,只是陰莖被擼讓他的興奮度立刻成倍升起。
喬剛手上抓奶的力度陡增,5 根手指深深的陷入到乳肉中,他用大拇指和食指粗暴的捏住大紅棗一般的乳頭,然後二指一用力,便將堅挺如牛筋的棗紅色大奶頭捏扁,只疼得韓清彤「啊!」的尖叫了一聲,這一聲叫立刻便引得王軍和陸凡同時扭頭看向了二人。
韓清彤被捏疼後,嬌嗔道:「哎呀!死人兒,使這幺大勁乾嘛,你捏疼老師啦,一點情調也沒有,不會溫柔點摸呀,看把你狠兒的,不就幾天沒見嗎,見面就想吃了人家,真是的!王軍!還不專心開車,別總盯著我和你小爸看,少兒不宜懂嗎,咯咯!老公別搔人家那裡嘛,癢死啦!咯~咯~咯!哎呀~你壞!嗯嗯~不要嘛!」
喬剛聽了隨即說道:「老婆,什幺叫少兒不宜啊,有這幺大的少兒嗎?兒子想看就看看嘛,又少不了一塊肉,再說了以前咱倆在浴室乾仗時,全家人不都看到了嗎,要沒有這兩個大兒子幫忙的話,我能娶了老師嗎,說到底咱倆應該感謝這兩個大兒子,不就是親個嘴兒嗎,看了又能咋地,爸爸親媽媽天經地義,久別夫妻勝新婚,我的小心肝兒~寶貝兒老師,親個嘴兒認真點,你光盯著兒子乾嘛,繼續讓我好好摸摸,幾天不見奶子好像又大了,五花肉真肥啊,哈哈。」
韓清彤被說得俏臉通紅,伸出纖纖食指戳了喬剛的額頭一下說道:「缺德鬼,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你個小色狼,以前怎幺就沒看出來呢,年紀輕輕的不學好,當小爸了也沒個長輩樣,不許你滿嘴胡數,老師可是堂堂正正的副校長了,很快就能升教授了,你也得有個當老公的樣子,聽到了沒?」
喬剛哪裡聽得進去這些,肉棒被唐麗敏擼得都快要炸了,現在可以說要多硬有多硬,他隨口敷衍了幾句,大手便順著腰部旗袍的開衩處摸了進去,這一下子便摸到了嫩穴,韓清彤今天是真空上陣,旗袍內寸縷皆無,已經汁水泛濫的騷洞正流淌著淫汁,喬剛的手指摸的正是時候,酥癢難耐的蜜穴好像遇到了救星一般,韓清彤主動的向上挺起了胯部,同時用聳頂的動作配合著中指的臨幸。
喬剛的中指毫無阻攔的便插進了滑不溜手的騷孔內,中指立刻便被黏膩的淫汁浸了個通透,他不由得自言自語道:「這逼水兒可真大,摸得我整個手都快濕透了,這時候要是能操一下這個雞巴套子就太好了!」
韓清彤伸手按住了喬剛摸逼的大手,使勁的將手指往下按壓,似乎希望中指能夠插的再深一些,她半睜雙目迷離若失的嬌喘道:「老公~,你好壞呀,啥叫雞巴套子啊,這詞兒都跟誰學的呀,一點也不文雅,太下流啦,虧你還是學藝術的,別摸雞巴套子嘛,老師受不了的,現在好難過啊,不要這樣嘛,咯~咯~咯~,老師也會用這詞兒啦,呵呵,聽著還挺刺激的,嗯嗯嘛~回家再摸多好,現在弄得人家不上不下的,好難過的,哦~哦~哦~別、別停下!沒叫你停下,小傻瓜接著摸嘛!」
她一邊說著不要,手上卻在發力按壓喬剛的淫手,好像生怕這只解癢之手會抽出去一般。
韓清彤和喬剛二人的淫聲浪語充斥著整個車內空間,巴掌大的地方喘個氣都聽得見,而他二人放縱的語言和行為讓其他三人都鄙視不已。
陸凡的心內在滴血,眼看著高貴性感的媽媽被同班同學盡情的玩弄,他卻只能是敢怒而不敢言,媽媽的言語行為更是讓他羞愧不已,他現在都恨不得找個地縫鑽下去,一直在同學面前引以為傲的媽媽讓他開始覺得引以為恥了。
唐麗敏和王軍母子的想法又不相同,唐麗敏對於韓清彤搶奪自己的兒子和小老公始終懷恨在心,她自然希望這個所謂的教授在人設上崩塌,可令她不解的是,這個騷婦已經放浪形骸到如此地步,兒子和喬剛的目光依然對她痴情念念,甚至可以用眷戀不已來形容,這讓她百思不得其解,男人為何都喜歡這個整天裝正經的騷貨呢?
王軍雖然在開車,但所有的心思都在後排的老師身上,自從操過了老師以後,他已經徹底迷戀上這個騷婦了,尤其想到雞巴插入老師的溫柔鄉後,那美妙絕倫的滋味讓他魂牽夢縈、回味無窮,這是他有生以來操過最爽的一次,尤其是剛才老師說道「少兒不宜」的時候,還有意無意的瞟了自己一眼,那妖媚的目光中除了誘惑就是勾引,好像曾經厭惡自己的老師已經消失不見了,這種美好的感覺又讓他開始憧憬起與老師再續「淫緣」的念頭,王軍想著想著,悄悄將一隻手伸到了褲襠處,痛苦難耐的揉弄起早已硬成鐵棍的肉棒來。
韓清彤被喬剛的中指摳挖得不斷發出呻吟聲,「哦~哦~哦~啊~啊~」的淫聲不間斷發出,喬剛一個19歲血氣方剛的小青年,哪裡經得住淫熟貴婦如此的誘惑,最關鍵的是唐麗敏擼管的小手正賣力的狠擼著,在雙面夾擊之下,喬剛連2 分鐘都沒堅持住,堅挺的肉棒在褲襠內便完成了爆射,精液將內褲和褲子同時穿透,褲料外都已經被打濕成了一小片水漬,唐麗敏得手後,又擼了幾下,將喬剛的殘餘精液徹底釋放後,她悄悄的將手抽了回來,心中默念道:「都給你擼乾淨,讓這個騷貨無彈可用,咯咯。」
想著想著露出了得意的奸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