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全濤被搧博然怒 清彤一平齊受虐
曹全濤這一連串的羞辱動作讓韓清彤瞬間破防,她「啊!」的大聲尖叫了一聲,慌忙用手掌捂住肉鼓鼓的恥丘,顫聲驚叫道:「曹董!不要啊!求求您不要這樣啊!」說罷,她想要直起腰來,以擺脫這種令人羞恥的撅腚姿勢,而對曹全濤的稱呼亦同時改為了「您」,在姿態上有了很明顯的改變,從剛才高高在上的傲慢一下子變得恭順了許多。
曹全濤聽到韓清彤大聲的求饒聲,不但沒有絲毫的憐憫之意,反而更激起了他強烈的報復之心,對這個自視清高的韓教授,他始終憋著一股勁兒,雖然他得到了韓老師的肉體,但是精神上的渴望並沒有得到滿足,只有在精神上徹底征服了韓教授,他才會得到最大的滿足!
其實這也正是所有男人的通病,意淫才是淫欲的最高境界,而曹全濤哪裡會知道,韓清彤已經心有所屬,女人的感情一旦綁定一個男人,是輕易不會改變的。
曹全濤此時雙眼通紅,目光中燃燒著慾火,韓清彤的服軟反而激起了他的獸性,他再次按壓住腴腰,繼續讓她以這種屈辱的姿勢撅著白花花的肥臀,他伸出右手強行拉開了遮擋蜜穴的玉手,趁著玉手離開的空檔,馬上便將兩根棒槌粗的手指插入了蜜穴內,他盡可能的將手指深插,直到手指再也無法前進半分,然後雙指微彎用力摳挖起陰穴肉壁來。
韓清彤剛要掙扎起身卻又被有力的大手按住,正在動彈不得之際,突覺下體被硬梆梆粗喇喇的手指戳了一下嬌嫩的蜜唇,緊接著便被粗硬的手指毫不留情的插進了下體內,陰穴內瞬間脹滿充實起來,尖銳的指甲摳挖著柔嫩滑溜的陰肌肉壁,好在肉穴內淫水充足,化解了堅硬指甲帶來的不適感。
韓清彤被這突如其來的凌辱弄得一時間驚慌失措,她不停的扭動著巨臀,試圖擺脫曹全濤的手指,口中大聲尖叫道:「啊!不要啊!曹董!請您住手好不好,我是您請來教舞的韓教授呀,請您放尊重點!啊……啊……啊……啊……臭流氓放手啊!流氓!惡棍!無賴!放開我!別插了,求您了,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嗚嗚嗚,老公救我啊!一平!救我啊!啊……啊……啊……啊……我不行了,你個臭流氓,對!就這樣,再插快點,用力點,啊!讓我噴出來吧,啊!啊!啊!親老公!別停!用力!要噴啦!啊……啊……啊……啊……噴啦!」
曹全濤此時單臂正在用盡全力快速抽插著手指,他口中跟隨著韓清彤的尖叫聲同時大喊道:「騷逼!還叫嗎,插舒服了吧,賤貨就是欠操,還跟老子面前裝正經,韓教授!你天生就是一個賤逼浪貨,看你這個黑騷逼,整天的逼水流不停,是不是一會不挨操就渾身難受,回答我騷逼。」他一邊說著一邊繼續摳挖著蜜穴,從兩根手指的縫隙中不斷有淫水激射迸出,黑壓壓的濃密陰毛幾乎被全部浸濕了,肥厚碩大的臀球好像熟透的果凍不停震顫著,而韓清彤的浪叫聲也變得越發高昂,他知道韓教授要潮噴了。
韓清彤此刻的大腦已經被肉慾的快感完全佔據了,憋了一下午的高潮終於到來了,極度興奮的她根本顧不上教授應有的高傲與矜持了,她現在的大腦只分泌多巴胺快樂素,禮義廉恥已經靠邊站了,即使在大廳中央撅著屁股被插穴,這種羞恥至極的姿勢她都不以為意了,對現在的曹全濤她只有惟命是從,寧可出賣尊嚴也要換取那短暫的高潮。
韓清彤高聲淫叫道:「曹董!親老公!我就是賤貨,騷逼天天都想被您操,啊……啊……啊……終於高潮了,噴的好爽啊!老公太棒了!」只見她此刻全身白嫩的美肉微微顫抖著,下彎的上身緊窄的小西裝上唯一的紐扣已經崩開,敞開襟的領口處兩只沈甸甸的大奶垂落下來,棗紅色的乳峰鮮艷欲滴,一頭栗色大波浪捲髮倒垂於地面上,俏臉憋的通紅,地面汪了一小灘淫水,肥碩的溝腚處還在斷斷續續激射著淡黃色尿液,混合著淫水濺得到處都是。
曹全濤露出一臉的姦淫相說道:「韓教授,賤逼真他媽的能噴水,騷尿滋了我一身,騷逼噴爽了嗎,自己說!」韓清彤此時依然處於高潮的余韻中,被折磨了一天的酥癢感終於消退了些,雖然被曹全濤凌辱得失去了人格,但身體的癢痛好了很多,在得與失之間找到了一絲平衡後,她有了說服內心的理由,不會再為喪失的人格而過於自責。
韓清彤在內心的糾結中獲得了自我安慰,她用這種方式來麻痹自己,她的心中反復重復著一句話:「守住初心,放棄肉體,我還是被萬人仰視的韓教授!守住初心,放棄肉體!守住初心,放棄肉體!」她默念了數遍後,徬彿給自己打足了氣一般,自信心再次聚集於心中。
高潮的余韻過後,韓清彤的頭腦開始從慾火焚身中逐漸變得清醒,她忍受著內心巨大的羞恥感,為了減輕肉體上的癢痛,終於在曹全濤面前低下了高昂的頭,口中斷斷續續的發出了細微至極的聲音說道:「曹、曹董,騷、騷爽了。」說罷,兩頰變得羞紅,一直紅到了脖子根,低著頭不敢再與曹全濤對視。
曹全濤怎能放過羞辱韓教授的機會,他伸出一根中指用下流的動作勾住韓清彤嬌嫩的下巴,迫使她擡起頭來與自己正面相視,他的醜臉上呲著黑黃色大板牙「嘿嘿」淫笑道:「韓大教授,什幺叫騷爽了,我沒聽明白,你這幺小聲說給誰聽的,大聲再說一遍,直到我聽清楚了為止,說!」
韓清彤趴在地面上撅著肥白的大屁股,在曹全濤中指勾著下巴的姿勢上,面部盡量擠出了一絲屈辱的微笑,努力回扭著頭看著曹全濤嬌顫的大聲說道:「曹董!是騷逼爽了,這次您能聽清了嗎,是人家的騷逼爽啦!」說罷,眼角濕潤流出了一滴淚珠。
這種羞辱讓她再次回憶起20年前被強姦的畫面,而唯一不同的是今天的羞辱式強暴讓自己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她憎恨強暴她的男人,卻又喜歡這種被強暴的感覺,這讓她突發奇想,如果是自己喜歡的男人強暴自己那該多好啊!
那樣的話,自己願意每天都被心愛的男人羞辱與強姦。
殊不知,此時雙重人格並存的她竟然慢慢演變成「淑女求虐」的變態人格了。
曹全濤聽了哈哈大笑道:「騷逼!這才是韓教授該有的樣子嘛,記住了,以後穿上衣服你就是淑女,脫了衣服就是蕩婦,裝逼也要分跟誰,在老子面前你就是一個賣逼的娘們兒,老子啥時候想操就操,乖乖聽話就不會受罪,保你吃香的喝辣的,即使心裡恨老子,也得給我忍著,龍城的地盤是喬三爺跟老子的天下,懂了嗎!」
韓清彤越聽心裡越膽寒,她覺得曹全濤今天說的話有些怪怪的,好像知道自己要復仇的秘密一樣,怎奈她此刻除了服從於曹全濤的淫威,再也沒有其他選擇了,就連老公陸一平都背叛自己了,還有什幺人可以相信?
又有誰能夠幫到自己?
現在唯有忍辱負重一途可行,而自己也僅剩美色可以利用了,這才是對付男人的法寶,對不同的男人還需對症下藥才行,只有這個凶惡殘暴的曹全濤,自己並沒有太好的辦法,看來滿足他的淫欲才是唯一的出路。
韓清彤想罷,收斂哀戚換作一副媚笑道:「哎呀曹董,看您說的,人家心裡怎幺會恨您呢,您才是奴家的親老公嘛,別忘了,是您給人家封的皇后呦,再說了,不是您讓人家扮什幺韓教授的嘛,這真扮上了您又不高興了,人家心裡早就是您的人了,您想啥時候操就操唄,騷逼不就是您說了算嘛,呵呵!來吧曹董,讓奴家給您吹吹簫吧,包您爽吶,咯咯咯!」
韓清彤說罷,擡起身來仰著嬌媚的臉蛋兒,雙目中放射出妖媚之光,一副獻媚取寵的樣子,將香唇擠成O型,粉舌伸出口外不住的轉動著,香津成絲帶狀滴落於地面,她將檀口對著曹全濤的褲襠拉鍊口,作出迎接肉棒插入香口的姿勢,此情此景真是活脫脫的淫娃蕩婦。
曹全濤二話沒說,拉開褲鏈掏出了半挺的肉棒,黑黢黢的棒身頂著一個碩大的龜頭,右手握住了肉棒對著韓清彤美艷至極嬌嫩的臉蛋抽了幾下,「啪啪」之聲不絕於耳,韓清彤的臉龐霎時間便被抽紅,可見力度之大,然後又照著紅艷艷的O型豐唇拍了幾下,韓清彤被這突然的抽打,疼得「啊啊」叫了幾聲,她馬上將臉龐躲開扭向了一旁。
曹全濤見她躲開了肉棒的抽打,擡起右手照准嬌嫩的臉頰便是一巴掌,雖然力度並不算太大,但是韓清彤的臉上立刻出現了5個手指印,她疼得「啊!」的大叫了一聲,怨怒的看向了曹全濤,卻不想緊接著換來的是連續的巴掌,「啪啪啪啪」4個大嘴巴左右開弓,直打得她連喊疼的聲音都停止了,她愕然的看著曹全濤,眼中充滿了恐懼,兩個面頰上清晰的印著10個手指印,此時的她再也不敢喊疼,生怕換來更多的巴掌,連忙跪在曹全濤面前,抱住了他的大腿,淚水已經順著眼角流了下來,一副求饒的表情看著曹全濤。
韓清彤顫聲道:「曹董,不要再打了,饒了奴家吧,以後再也不敢了,求求您了!」韓清彤仰著淒美的嬌顏跪在地上,梨花帶雨的面龐充滿了臣服後的哀怨,眼淚巴巴的看著曹全濤,用臉頰輕輕蹭著褲襠口露出的大肉棒,就好像一條下賤的母狗在討好祈求主人的饒恕一樣。
曹全濤此時露出了得意的淫笑,低著頭看著面前跪著的韓清彤,就好像看著自己的一條寵物狗一樣,他現在徹底得到滿足了,因為這是真正的韓教授,曾經打過自己2個大嘴巴的女人,自己只抽了她4個嘴巴就立刻臣服了,他隨即問道:「韓教授,是雞巴抽著爽還是嘴巴抽著爽?你可真是一個賤貨,不挨打就不舒服,記住了,你就是老子養的一條母狗,乖乖聽話就能少挨打,懂了嗎?」
曹全濤今天終於露出了凶惡的本性,韓清彤一直以為身為董事長的他,會因對自己的寵愛而為己所用,卻不想他比喬三月還要凶殘10倍,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情感,這簡直就是一個冷血男人,在他眼中金錢永遠是第一位的,女人不過就是衣服,穿過了就可以扔掉,玩夠了就可以隨意打罵,這種沒有人性的男人是她最痛恨的,卻也是她最懼怕的,她忽然感到一陣迷茫,不知道自己的復仇大計是繼續還是該放棄,面對如此強大的黑惡勢力,她感覺自己只是一葉浮萍,漂泊在漫無邊際的淵海之中。
已感迷失的她軟弱無力的發聲說道:「曹董!奴家以後什幺都聽您的,只求您別再打人家了,臉上火辣辣的好疼啊,嗚嗚嗚,別打人家了好嗎,我就是一個賤貨,求您消消氣,操操人家好嗎?我保證把您伺候的舒舒服服的!」韓清彤說罷,為了表示臣服,不等曹全濤開口,她馬上張開香艷豐厚的嘴唇,伸頸含住了碩大的龜頭,緊接著香舌便舔起馬眼來,一邊舔一邊努力認真的說道:「曹董的龜頭真好吃,整個大雞巴都是香香的,能吃到曹董的大雞巴是我今生夢寐以求的事,是女人的福分吶,嗯嗯,好吃!好吃!真好吃!」
韓清彤流著眼淚,將萬般屈辱吞進肚中,口中不停說著逢迎的話,跪在地上用雙腿夾住他的小腿,同時極盡所能扭動著妖嬈性感的肉體,玉臂緊緊抱著他粗壯的大腿,兩只雪白的巨乳使勁摩擦著他的腿部,而下體私密處更是極力貼緊了他的小腿,左右扭動著屁股,用幾乎全部暴露的肉鼓鼓恥丘頂著他的小腿迎面骨,希望自己的身體能夠吸引曹全濤的注意力,不要再打自己的耳光,她整個的嬌軀幾乎牢牢纏繞著曹全濤的下體,早已凌亂不堪的衣襟,暴露著大部分雪白嬌嫩的肉體,白得耀眼的豐腴大腿撅著兩瓣肥碩Q彈的蜜桃臀,跪舔著黑紅色大肉棒,嫣然就是一條下賤的母狗,而這條母狗卻長著一張美絕天下的俏臉,這種高反差形象真是令人匪夷所思。
曹全濤的肉棒被猛的含進口中,他立刻感到渾身一震,一股前所未有的刺激和滿足霎時便襲遍全身,想到自己的下身被一位絕世高傲的教授纏抱著,像含寶貝一樣含著自己幾天沒洗的腥臊大龜頭,而且龜頭帽內還殘留著腥臭的包皮垢,這個高貴的美人卻一直喊好吃,這讓他如何不興奮!
曹全濤低頭看了看正在舔弄卵蛋的韓教授,那認真服侍的小模樣真是美到了極點,這更堅定了他的一貫信念,女人都是賤貨,尤其是高貴的女人賤起來更有過之,對女人不能有絲毫的憐憫,能花錢買到的女人更不值得憐惜。
他正在得意之時,一擡頭看到了一旁正在瑟瑟發抖的陸一平,隨即腦筋一轉對他說道:「老陸,你娘們吃雞巴吃爽了,我站久累了,你過來趴地上讓我坐一會。」
陸一平正在發愣,他今天被曹全濤的行為舉動完全嚇傻了,他簡直就是凶神惡煞,看到老婆被連續搧了幾個大嘴巴,滿臉的手掌印,他都嚇得快尿褲了,大氣也不敢喘一下,卻沒想到還是被曹全濤注意到了,他未做停留馬上答應了一聲,四肢著地跪爬到曹全濤身後,然後顫巍巍哆哆嗦嗦的說道:「曹、曹董,您、您累了坐我背上歇會吧,我在這裡給您當個肉板凳,讓您舒服點吧!」
曹全濤扭頭一看,陸一平四肢著地跪趴在地,他也沒客氣一屁股便坐了下去,他這幺個五大三粗的身子坐在陸一平瘦小枯乾的身軀上,只聽陸一平悶哼了一聲,使盡全身力氣支撐著他那健壯龐大的身軀,四肢發抖勉強吃力的撐著,而身前的韓清彤隨著曹全濤坐下後,為了能繼續舔吸肉棒,也只好跟著跪趴在地,夫妻兩人一前一後伺候著曹全濤,一個是肉板凳,一個是肉便器,這真是世間罕有的淫蕩一幕!
曹全濤口中發出了舒爽至極的「啊!啊!」之聲,他像老太爺一樣,坐著人肉板凳,享受著龍城市第一美人的跪舔式吹簫服務,男人的巔峰也不過如此,他滿足的閉上了眼睛,想象著身下的母狗肉便器未來會給自己帶來大量無盡的財富,自己更是控制了整個龍城的黑白勢力,工廠裡不停生產的毒品,源源不斷的流向社會各個角落,無數金錢流入了自己的腰包,更有無數美女供自己玩樂,他想著想著不由得「哈哈哈」笑出聲來,低頭再看韓清彤,發現她正用獻媚討好的眼神看著自己,可能以為自己被她的吹簫吹美了,想到眼前的美人即將拱手獻人,他露出了凶淫的一笑,隨即目光便看向了那撅得高高的肥白大肉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