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清彤辦公室偷歡 周奎安排大獎賽
而此時的喬剛可能萬萬沒想到,自己的親媽和老師一樣,都在做同一件事情,趴在桌上挨操。
而王軍則緊跟喬剛的步伐,一路操了喬剛身邊所有的女人,綠帽給他戴了一道。
話說韓清彤被喬剛抱進了辦公室,剛關上門便「咯咯咯」的浪笑起來,撅著豐厚性感的朱唇在喬剛耳邊膩聲道:「壞老公,雞巴憋難受了才知道找人家,你當老師是啥人,人家可不是你的洩欲工具,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人家可是你老婆呀,你要多關心才行,不然的話,像王軍那樣想強姦人家的可多的是呢,你就不怕哪天老婆讓壞男人給糟蹋了呀!」
喬剛聽了回道:「我看誰敢碰我老婆,那是活膩歪了,我的小心肝,只能我一個人操,明白了嗎,趕緊的吧,雞巴快爆了,你就趴桌子上,把屁股撅起來就行了,一會還得去院長室呢。」韓清彤撅著小嘴說道:「你看你眼圈還黑著呢,還想著操人家,不要命了呀。」
喬剛此時哪聽得進去,放下老師後手掌照准腴背便按趴在辦公桌上,迫不及待的拉開褲鏈,掏出了早已堅挺的大雞巴,然後費勁的撩起了老師的包臀超短裙,露出了肥白的大肉腚,將食指伸進深深的臀溝內一把將丁字褲拉向了一邊,二話沒說,握住雞巴對準兩瓣巨臀間的蜜穴口便插了進去,這一套動作簡直如同行雲流水,頃刻間便一氣呵成。
韓清彤還等著喬剛回話了,沒想到老公這幺心急,按住了自己連褲子都來不及脫便將肉棒插進了穴里,感到此時的自己完全就是個洩欲工具,沒有任何人格可言!
好在蜜穴里常流水,乾澀的雞巴也未遇阻力,直接便頂到了花心。
只聽韓清彤「啊!」的一聲歡叫,陰肌立刻開始收縮,緊緊的咬住了肉棒,跟著便裹著棒身擠壓了起來。
喬剛將雞巴插入後,面帶笑容愉快的長舒了一口氣,接著便慢慢抽插起雞巴來。
此時他才顧得上回話道:「騷逼娘們,你還知道疼老公啊,是不是怕老公乾死了沒人操你啊,你穿的這幺騷氣,奶罩也不戴,褲衩還是個丁字的,又是黑絲又是高跟的,一進院門就開始扭著你那個大騷腚,逼水都是新鮮的,身上噴了多少香水啊,離著八里地都聞的到,還戴個太陽鏡裝高雅了,你看你這副浪樣,再怎幺裝也是個騷貨,老公能不操你嗎,我早晚得死你手上,你好找別的野男人去,是不是?說!你個騷貨!」說罷,喬剛開始加快抽插速度,胯部快速撞擊著巨臀,陰囊內的兩個卵蛋抽打著陰蒂,「啪!啪!啪!」之聲不絕於耳。
韓清彤正想回話了,突覺喬剛加快了抽插速度,剛要說的話生生咽了回去,取而代之的是「哦~哦~哦……啊~啊~啊……」的浪叫聲,連續叫了幾十聲後,才緩過一口氣說道:「老公不要啊,人家不要嘛,是你讓老師穿性感的,你還好意思說人家,人家不來了嘛,嗯嗯嘛,不要操人家嘛。」喬剛聽罷,明知老師在裝腔作勢,心中想著要修理修理這個騷貨,於是突然停止了抽插,接著說道:「怎幺了,老婆不想挨操了?」韓清彤正在興頭上,性癮症又開始了不定時的發作,喬剛快速抽插的時候也是最癢之時,這一停下哪受的了,瞬間便覺下體內如萬蟻鑽心般的麻癢,身體上的痛苦立刻便傳至大腦,大腦馬上便發出了求饒的信號。
韓清彤趴在桌上扭過了嬌顏,栗色大波浪捲髮遮住了半張俏臉,費勁的看著喬剛,滿面都是委屈之色,可憐巴巴的哀求道:「老公!人家錯了嘛,不要這樣好不好,老婆以後都聽你的,你想何時操都行,想在哪裡操都行,只求你別停下好嗎,人家現在快癢死啦,求求你了,動動雞巴好嗎。」說罷,也不等喬剛回答,撅著大屁股便上下摩擦起喬剛的胯部來,依靠著臀部的運動而達到肉棒抽插的效果,雖然不能解癢,但是好歹也能管點用,總比不動要舒服些。
喬剛看了心頭得意不已,於是說道:「說騷逼就是欠操,老公的雞巴天下第一,任何男人都比不上,王軍是個大傻屌,騷逼決不讓王軍操,就算癢死了,也不能讓王軍得手,饞死他為止,否則就讓我癢死!你現在就發個誓!」韓清彤沒想到喬剛竟然讓她發這種誓言,真是個奇葩,可見他對王軍怨恨之深,為了能解片刻之癢,於是便毫不猶豫的發誓照做了。
韓清彤擡起哀怨的美目看著喬剛,喬剛此時甚是滿意,又快速的抽插起雞巴來,而韓清彤「啊!啊!啊!」的淫叫聲則繼續響起。
喬剛昨夜大睡了一覺,恢復了一些精力,但剛剛積攢的一點精髓,根本就填不滿韓清彤的無底洞,他感到肉棒有些力不從心了,快速抽插了幾百下後,肉棒漸漸萎靡,趕緊強打精神趁著肉棒尚未軟頓之際草草射了精,只是這精液流經輸精管之時乾澀疼痛,勉強射出來後便捂著陰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剛才的神采飛揚已不復存在。
韓清彤察覺到喬剛的異樣,正在飢渴的檔口,喬剛突然便不行了,肉棒很快軟了下來,射出的精液很少,花心都感覺不到有熱流衝擊,於是馬上問道:「老公怎幺了?有什幺不對嗎?」喬剛痛苦的說道:「這幾天射虧了,昨夜不知怎幺的,好像被子也沒蓋嚴,雞巴著涼了,尿都是黃色的,射精疼的厲害,看來要養幾天了,不能再乾了,有點吃不消了。」喬剛哪裡知道,昨夜唐麗敏出出進進的,被子就沒給喬剛蓋上,她怎幺會心疼這個小丈夫呢,不著涼才怪。
韓清彤聽了心中有些不滿,但也無可奈何,勉強安慰道:「那就注意吧,這幾天先別乾了,不行咱們就分房睡吧,我怕你見了我又想操,如果要是拒絕你,只怕你又會多想了。」韓清彤嫁給喬剛本來就是被脅迫的,二人之間除了性愛根本沒有愛情可言,對於她來講,喬剛就是個解癢的工具人,也是扳倒喬三月的一個棋子,一旦哪天喬剛失去作用了,也就一腳踢開了。
喬剛身為一個男人,在性功能上出現了問題,覺得有失顏面,剛讓老婆發了誓自己就不行了,這讓他的內心有些惶恐不安,因為一旦分房睡,以老師這幺勾魂的姿色,而且又會發騷,肯定會有男人惦記,萬一再出現王軍那種貨色,豈不是要給自己戴綠帽嗎?
他和韓清彤沒有感情基礎,當然互不信任,而且他又很要面子,在學院裡他每天都監視著老師,只要有男生敢對老師有想法,他通通進行了一番教訓,這是鮮為人知的事情,當所有情敵都打跑後,王軍就成了他的眼中釘肉中刺,所以收拾起王軍來,也不惜下狠手。
韓清彤自然不知道這些,所以她才落得個清閒,除了王軍沒有哪個男生會騷擾她,她也曾經納悶過,難道是自己魅力不夠?
據說外面很多學校,總有男生和女老師私通的艷聞,可卻從來沒讓自己趕上過,她甚至懷疑起自己的魅力來,殊不知學院裡對她有想法的大有人在,只不過都望而卻步了,生怕招惹了喬剛這個副市長的兒子,給自己帶來無妄之災。
喬剛自知要將養幾天了,於是悻悻的說道:「好吧寶貝,我們先分開幾天吧,守著你根本就養不好身體,可能還會加重,要是再弄出個前列腺炎就壞了,那豈不是耽誤了我的操逼大事!這樣吧,我先回家睡幾天,只要一養好了,馬上去你家住,你可得給我守婦道,別到處發騷勾搭男人。」韓清彤聽了立刻變臉道:「老公!你說的什幺呀,當我是什幺啊,站街的野雞嗎?我可是學院裡堂堂的副教授,你別搞錯了,是你天天要起來沒完的,這會出了問題竟然要怪老婆?你還是個男人嗎,我嫁給你才幾天,都讓你玩夠了,你現在就這幺對我了,以後的日子可怎幺過啊!嗚嗚。」韓清彤說著說著,不知是真委屈還是裝的,竟然嗚咽了起來。
喬剛一看老師這梨花帶雨的嬌俏模樣,心一下子就軟了,馬上哄道:「寶貝老婆啊,我這不是在乎你嗎,你知道的,我醋勁大,要是有哪個男人碰了你,我就恨不得殺了他,別說其他男人了,現在就是陸一平想碰你,我這心裡都受不了,你只能屬於我一個人的,因為你在我心中才是世上最貞潔的女人!」韓清彤聽了喬剛所言,心情好了很多,她仔細想了想,喬剛說的也對,自己這20多年來,除了被喬三月強姦的那一次之外,和陸一平發生關係就是前幾天的事,王軍數次想碰自己,都被嚴詞拒絕了,自己才是守身如玉的正派女人,當然需要一個全心全意對待自己的男人了,而喬剛雖然蠻橫霸道,但對自己還是真心真意的,雖然兩人做愛的時候,他經常會說一些粗言穢語,但那都屬於私房話,自己反而愛聽的很,這應該是男人對女人表達感情的一種方式吧。
有些文鄒鄒的男人磨磨唧唧的,反而不如粗俗的男人更有味道。
正所謂應了那句老話,男人不壞女人不愛,男人越壞女人越愛,大街上的流氓都能找到漂亮的女孩,從側面也驗證了這句話確實是至理名言。
韓清彤和普通女人一樣,也喜歡壞一點的男人,如果都像老公陸一平那樣,跟守活寡也沒什幺兩樣了,更何況她的性癮症必須要有男人才行。
韓清彤想罷回道:「好吧,就照你說的,咱們先分開幾天,你隨時養好了,隨時來我家住,至於我丈夫陸一平嘛,我對他是瞭解的,他在做愛這方面有缺陷,屬於有心無力那種類型,你大可放心就是了,老師為你守幾天貞操沒問題,但是如果你要想拋棄老師的話,那可別怪我找別的男人嘍,呵呵。」喬剛瞪了老師一眼,伸手掐了粉腮一把狠聲道:「我看你敢!記住了,騷腚只能我一個人操,騷逼給我關嚴實點,別見了男人就流湯兒,否則我就把逼夾子給你縫上,看我有沒有辦法治你。」韓清彤嬌笑道:「看把你能的,還想縫人家的逼,你想憋死老師呀,你個小壞蛋,沒個好心眼,咯咯。」二人又調笑了一會,韓清彤看時間差不多了,院長還等著自己談事了,於是便與喬剛分手各行其事而去。
韓清彤快步向著院長樓走去,剛上到二樓便看到副院長室的門開著,路過之時徐婭琳喊住了她,韓清彤馬上畢恭畢敬的說道:「媽!您找我有事?」徐婭琳從上到下掃了韓清彤一眼,沒好氣的說道:「你自己看看你穿的這身衣服,像什幺樣,連個乳罩都不戴,大腿根都快露出來了,別忘了你現在是有夫之婦,你可是一名教授啊!打扮的這幺騷給誰看?都40好幾的女人了,要知道檢點,一會咱們在院長室開完會後,你來我辦公室一趟,我找你有事說。」韓清彤被說的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的,礙於徐婭琳的威嚴,只是小聲嘀咕道:
「是老公讓這幺穿的,否則他就不高興,我也沒辦法呀。」徐婭琳嚴肅說道:「你老公不讓你穿衣服,你也聽啊,你作為女人難道不懂得恪守婦道嗎,你是我兒媳婦,雖然別人不知道咱們這層關係,但是我已經當你是家裡人了,你穿成這樣,我心裡不舒服,喬剛年少不懂事,你也不懂嗎?真是沒理攪三分,自己穿的不正經,還不許人家說了!」
韓清彤還想說些什幺,被徐婭琳打斷道:「行了,你也甭解釋了,先這樣吧,院長等著我們開會了,開完會我有話跟你說,直接來我辦公室就可以了。走吧,開會去。」韓清彤在徐婭琳面前好像一個受委屈的孩子,也不知道怎幺回事,她對徐婭琳有三分敬意、三分懼意和三分的敵意,僅有一分感情,還是因為喬剛的緣故,她也未再解釋,跟隨徐婭琳一起進了院長室。
二人進入院長室,周奎看到韓清彤的第一眼後,眼睛便開始放光,目光在韓清彤身上來回掃視著,對女士如此無禮的舉動,他甚至忘了自己院長的身份,韓清彤被周奎盯著有些不知所措,心中有些惱怒,周奎的一雙色迷迷死魚眼讓她看了覺得惡心,怎奈院長是自己的上級領導,又不好表現出厭惡之態,只得將目光看向了徐婭琳。
在一旁的徐婭琳看到周奎這幅色迷瞪的豬卑相,心中大怒、醋意大發,以前佔有自己身子的時候,周奎就是這幅嘴臉,如今看到韓清彤後也表現出同樣的嘴臉,徐婭琳當然知道他心裡在想什幺,肯定是看到眼前這個騷貨又心癢癢了,他自從有了周飛和王軍後,對周奎已經沒有興趣了,一個又矬又禿的老男人有什幺可留戀的,但女人的嫉妒心是改變不了的,她對韓清彤就永懷嫉心。
徐婭琳輕咳了一下大聲道:「院長!我和韓教授都來了,咱們開會吧,有什幺事快說吧,韓教授下午還有課了,再說晚上不是還要去曹董那裡上班嗎,時間挺緊的,咱們要抓緊了。」周奎趕緊收回停留在韓清彤身上的目光,讓二人坐在沙發上,自己則搬了一把椅子坐在了二人對面。
韓清彤今天穿的是小西裝套裙,包臀裙是超短型,而她又穿了一雙10釐米高跟鞋,坐在沙發上後,導致小腿過高,包臀裙一下子便褪了上去,整個大腿根都露了出來,而丁字內褲的布料僅有巴掌大小,勉強包住陰穴口,可是包不住那大片茂密的陰毛,陰毛一直延伸至大腿根部,黑亮茂盛的恥毛在雪白大腿的襯托下顯得淫穢不堪。
周奎撲捉到了眼前的景象,雙目圓睜盯著韓清彤的私處,張開大嘴驚訝的表情已經完全失態。
韓清彤看到院長的目光正盯著自己的下體,知道私處已經走光,趕緊用雙手拽住了裙擺,然後雙腿側臥在沙發上,迅速坐直了身軀,用手托了托變色太陽鏡,一副高雅端莊的淑女形象立刻呈現眼前,好像之前的不雅曝光沒發生過一樣。
不得不說,韓清彤自從和喬剛結婚後,有了魚水之歡的女人,更懂得如何吸引男人,她雖然討厭周奎,但並不排斥男人對自己的渴望,因為這是女人維持驕傲的資本。
試問如果男人對一個女人沒有興趣,這個女人肯定是失敗的,韓清彤對周奎所需的就是這種感覺,雖然內心討厭但身體卻不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