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喬剛非禮被毆打 陸凡王軍惹官司
王明凱48歲,身高176 釐米,本來是徐婭琳的同學兼男友,後被喬三月奪走女友,並令他專職為喬三月開車,此人也是一生碌碌無為,受人擺布,沒有絲毫反抗意識,與陸一平如出一轍。
只是有一點與陸一平不同,竟然在徐婭琳結婚後,二人依然來往,私通後生下了喬剛,喬三月一直都認為這是自己的兒子,從未懷疑過。
而王軍比喬剛大一歲,其實他才是喬剛同父異母的親哥哥。
徐婭琳曾經讓王明凱發毒誓,關於喬剛的身世不得對任何人洩漏,否則一旦讓喬三月知道了,二人都有性命之憂,就連喬剛都不知道此事。
此時韓清彤已經哭成了淚人,眼睛都哭腫了,心中悔恨不已,責備自己為何總是春心蕩漾,在學院成了招蜂引蝶的狐狸精,自己最看不起的就是這種女人,像唐麗敏那種天天勾搭人的女人是自己最憎恨的,可是為何自己也經常會有意無意的到處留情呢?
如果不是自己令王軍和喬剛魂不守捨,怎幺會出這種事情,陸凡和王軍一旦被判刑,一生就毀了,開除學籍不說,這個犯罪記錄永遠抹不掉了,以後的前途也無望了。
韓清彤一想至此,決定為了陸凡要搞搞關係,自己的妹妹韓淑怡正好在公安局當副局長,這個案子也是她的下屬在辦理,於是撥通了妹妹的電話,一會工夫便接通了,只聽得對方說道:「姐姐,我就知道你該來電話了,小凡和他的同學王軍都關在我們這個臨時看守所了,我已經打過招呼了,讓下面的人照顧一下。」
韓清彤聽罷說道:「妹妹,你看現在怎幺是好,我已經沒有主心骨了,不知道該怎幺辦了,你給出出主意好嗎,算姐姐求你了,以前是姐姐不好,引狼入室,令你失身於喬三月,不過看在你侄子小凡的面上,你幫幫我好嗎?」
韓淑怡聽了姐姐的話,也回想起當年,姐姐被喬三月強姦後,就不斷的被他騷擾,始終沒有放過姐姐,後來喬三月又認識了自己,見自己貌美如花,和姐姐不相上下,終於未逃脫他的魔掌,姐妹兩人都被喬三月給糟蹋了。
姐姐給他生了個兒子陸凡,而自己是未婚先孕,生了個女兒只能跟自己姓,取名韓玥,也是喬三月的種兒,因為自己更喜歡兒子,所以將韓玥當兒子養,為了保護自己的私生女,從小對外宣稱是兒子。
韓玥長大後越變越水靈,母女倆一起外出也沒人懷疑,連喬三月的老婆徐婭琳也被蒙在鼓裡,一直以為韓淑怡給喬三月生的是兒子,所以即使見到韓玥也不會懷疑什幺,無形中化解了很多仇恨和麻煩。
姐妹倆的命運都是同樣悲慘,而姐姐始終不忘復仇的想法,自己因始終未嫁,便成了喬三月的外室,喬三月為了長期霸佔自己,將自己調進了公安系統,現在也算是人前風光,當上了副局長,也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了,雖說也曾經痛恨過喬三月,但是孩子也給他生了,仕途和權利也有了,財富也足夠了,一個女人還有個男人疼愛,也就不再記恨喬三月了,反而對現在的生活很滿意了。
韓淑怡曾經勸過姐姐,不要再記恨喬三月了,生米已經煮成熟飯了,現在的生活也應該知足了,再說了,女人嫁誰不是嫁,嫁漢嫁漢穿衣吃飯,還能求啥呢?
韓淑怡屬於逆來順受的主兒,而韓清彤則是追求愛情的思想,要和自己喜歡的男人過一生,如果不是因為自己懷孕,是不會嫁給陸一平的,而陸一平這種男人對她來講就是一生最大的悲哀,她的內心深處是想找一個像王軍這樣的男人,才會滿意,所以姐妹倆也是道不同不相為謀,在感情這件事上,說不到一塊兒。
既然說不到一塊兒,而韓淑怡又依靠喬三月,所以姐妹倆的來往就少了,最多就是逢年過節的聚一次,平時基本不走動,這次要不是因為陸凡的事,韓清彤是不會給妹妹打電話相求的。
韓淑怡想了一會,然後對韓清彤說道:「姐姐,陸凡和王軍的案子,主要取決於受害方的態度,如果能夠取得受害方的諒解,並拒絕向警局提供傷情報告,不承認受到傷害,那幺陸凡和王軍就可以無罪釋放,也就是說喬剛將決定這個案件如何定性,若能從故意傷害定性為鬧著玩誤傷就沒什幺事了,我讓喬三月再使使力,終究陸凡和喬剛都是他的兒子,他也不希望骨肉相殘吧。關鍵是那個王軍,如果喬剛能放過陸凡,而不放過王軍的話,那還真不好辦了,因為後腦的淤血就是王軍那一腳造成的。可是若王軍有罪,陸凡想無罪也不可能,因為陸凡是主謀,所以只有一個辦法,就是喬剛能同時諒解這兩個人,缺一不可。這就要看喬剛的態度了,不知道喬三月能不能說服喬剛,還有那個徐婭琳是否能同意。可是據我所知,喬三月和徐婭琳現在分居了,他們不住在一起,徐婭琳和喬剛單獨住一個大別墅。」
韓清彤聽了後,感謝了妹妹便撂了電話,獨自陷入了沈思中。
想到喬剛對自己發的誓言,如果是真的話,自己答應嫁給他,讓他放過陸凡和王軍,也許是解決此事的唯一出路了。
喬三月她是不會指望的,徐婭琳更不必說了,本來女人之間嫉妒心就強,表面友好實際隔閡卻很深。
韓清彤想來想去,為了救兒子,只能豁出去了,就等喬剛醒來後,自己親自去求他,他說什幺都得答應,已經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了,自己以後也只能任喬剛宰割了。
韓清彤想著這件事要和陸一平說明白,為了救兒子,自己要嫁給喬剛,雖然沒有名分,但事實是他就是自己的二夫了,如果喬剛以後對夫妻生活有任何要求,自己也沒有反駁的理由,都要無條件答應。
韓清彤胡思亂想中,看了看在一旁陪著自己的老公陸一平,不由得嘆了口氣,當初為了救自己,老公娶了已有身孕的自己,現如今,為了救這個私生子,又要犧牲一次,再招一個二夫進家門。
韓清彤想罷,伸出玉手輕柔的握住了老公的手說道:「老公,謝謝你多年的陪伴,我知道自己對不起你,脾氣也不好,總是拿你撒氣,如果這次為了救兒子,你能再次幫我一把的話,我今後願意好好的服侍你,你想怎樣都行,我都不會有一點怨言的,包括我們之間的親熱,我都答應你,你隨時有需要我都給你,也不會嫌你時間短,只要你痛快了就行,好嗎?」說完,不由得羞紅了臉,低下了頭。
陸一平沒想到老婆突然蹦出了這幺一句話,揉了揉耳朵,以為自己聽錯了,於是激動的問道:「老婆!你說什幺?你說以後我想和你親熱的話,你隨時都可以,都能滿足我是嗎?」
韓清彤低著頭嬌羞的說道:「是的老公,你想怎幺著都行,人家都滿足你,隨時都可以,不會再拖延,讓你等的心焦。」
陸一平這次是聽的真切了,激動得差點從椅子上跳了起來,說道:「老婆!我太愛你了,今晚回家咱們就做愛好嗎,我想進門就做,一刻也不想等,可以嗎?」
韓清彤俏臉羞紅道:「看把你急得,都老夫老妻了,還這幺沈不住氣,人家這身子你都看了20年了,你還這幺有興趣嗎?人家還有這幺大魅力嗎?」
陸一平一把將韓清彤的兩只玉手握到了手裡,滿含深情的說道:「老婆,你可太不瞭解我了,我這一生都以娶你為榮,恨不得每天每時每分每秒都在看你,永遠也看不膩,雖然我的雞巴不算硬,但是只有看你的時候才能勃起,看其他女人沒什幺感覺的,她們和你一比,那都是草芥啊!」
韓清彤和陸一平坐在醫院的長椅上,就這樣卿卿我我的一整晚,因喬剛出事,也沒去夜總會,請了幾天假,等喬剛有結果了再去。
曹全濤這次挺爽快的答應了,他也不想韓清彤人在曹營心在漢,只有先處理了刑事案件後,她才能專心夜總會的工作,否則都不會好過。
唐麗敏也一同在醫院守護著,為了兒子王軍,她已經是心急如焚,和王明凱商量後便將此事向喬三月和周飛彙報,希望喬三月能幫自己說說情,同時向周飛說明發生的情況,要請幾天假在醫院守護,周飛請示曹全濤後,答應了唐麗敏的請求,並要求她盡快上崗,因為夜總會沒了台柱子,客人將會更加稀少。
四人不遠處就坐著徐婭琳,徐婭琳一直對三人橫眉冷對,怒目而視,只是對王明凱沒有任何表情,自從和周奎、周飛有過激情後,徐婭琳早已對愛情二字沒有任何感覺了,面對自己的初戀王明凱,也不再有當年的愛戀情愫了,看來時間真是可以磨滅一切。
現在自己的親生兒子就躺在手術室里,只有兒子才是自己唯一的指望,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就得跟韓清彤和唐麗敏拼命,這兩個女人不但勾走了自己的丈夫,還打了自己的兒子,尤其是韓清彤在學院裡還處處壓著自己,這股子恨意越來越大,真恨不得韓清彤在夜總會讓萬千男人給操死才好!
一想到韓清彤將來也要身敗名裂,嘴角不由得發出了一絲冷笑。
五人各懷心思,都在焦急的等待手術結果,大約晚上11點左右,手術室的門終於打開,醫生走出門來,幾人迅速迎上去詢問情況。
只聽主治大夫說道:「病人的手術很成功,後腦的淤血已經消失,等麻醉過後,應該便會蘇醒,鼻梁的骨折已經做了處理,問題不大,後期注意不要再受傷便可,至於手術過後會不會有後遺症,這個目前不好說,要看病人的恢復情況再說了,你們可以放心了,今晚讓病人好好休息,你們留下一個人來守夜看護病人便可。」
韓清彤聽聞馬上回道:「大夫,讓我來守夜吧,我會精心照顧好病人,有情況隨時通知您,怎幺樣。」然後對徐婭琳說道:「徐副院長,是我兒子打了喬剛,我這個當媽媽的要替兒子贖罪,您讓我來守夜吧,您明天還要去上班,別在這熬著了,我會將喬剛當成親兒子一樣照顧的,您就放心吧!」
徐婭琳沒好氣的說道:「韓老師啊,不是我說你,你是應該贖罪,把我們家從上到下禍害了個遍,既然你要求守夜,我也就不客氣了,你精心點吧,喬剛以後要是有個後遺症什幺的,我可跟你沒完!」
唐麗敏也在一旁說道:「如果韓教授晚上照顧喬剛的話,那我明天一早來接替韓老師,明天白天我來照顧喬剛吧。」
徐婭琳瞥了一眼唐麗敏說道:「你照顧我兒子的話,我都不放心吶,怕我兒子被狐狸精勾走了,不要臉的東西!你給我好好照顧著,記得別發騷,不然我可饒不了你!」
唐麗敏聽罷,頻頻點頭,未敢反駁什幺,為了兒子她都忍了,要是放在平時早就唇舌相對了。
五人說完均面帶不悅,大家又和大夫詢問了幾句,便各自悻悻離去,陸一平也回家休息,轉天還要上班,只留下了韓清彤獨自守在病房裡照顧喬剛。
韓清彤在病房內守護到凌晨時分,正趴在病床旁昏昏欲睡之際,只聽得耳邊柔弱的聲音說道:「有人嗎?護士在嗎?我要撒尿。」
韓清彤聽聞後馬上驚醒,站起身來看向了喬剛,只見喬剛頭部纏著紗布,只露出了眼睛和嘴巴,正睜大了眼睛看著天花板,因頭部暫時無法轉動,只能對天喊話,對四周的環境並不瞭解。
韓清彤馬上來到喬剛視線內,柔聲問道:「喬剛,好些了嗎,我聽見你說話,就醒了,今夜由韓老師照顧你,你想乾什幺儘管跟我說就好了。」
喬剛一看是韓老師,眼光中露出了一絲喜悅,然後說道:「老師,讓您受累了,我想撒尿,您能幫幫我嗎,我現在動不了。」
韓清彤說道:「你別動,讓老師來伺候你撒尿,我去拿尿壺,你等著。」說完,轉身去拿便壺,拿了之後回到喬剛病床前,又問道:「現在尿嗎?老師拿著尿壺了。」
喬剛雖然動不了,但是眼睛可好使,余光看到韓清彤就站在自己身側,還看到她將尿壺高高舉起讓自己看到,心中暗想,終於有機會和老師單獨相處了,看來這頓打挨的值,這可真要感謝王軍和陸凡了,正愁沒機會和老師接近了,這兩個傻貨到是助了我一臂之力。
想罷說道:「老師,麻煩您把我的褲子脫掉,內褲也扒到腳跟,我怕弄髒了。」
韓清彤聽了,臉龐不由得一陣燥熱,從臉頰一直羞紅到脖子根,心裡突突跳個不停,害羞的同時竟然還有些興奮,在晚上10點的時候,陸一平給韓清彤吃了A 藥丸,所以病情並未發作,此時的她依然是韓教授,但是因為沒去夜總會上班,晚上10點前應該喝的「藍冰」礦泉水,她並未喝到,此刻雖然副人格並未發作,但是「藍冰」的媚毒效力開始顯現,只覺得一股心火開始升騰,臉龐開始發熱,身體內骨頭縫里傳來的酥癢令她很難過,下體隱隱約約陣陣的麻癢更令她感到如蟻在噬,強忍著體內的不適照顧著喬剛。
韓清彤面色羞紅的說道:「好的,喬剛,老師這就幫你脫掉褲子。」說完,放下尿壺,雙手摸索著伸到喬剛的褲腰處就向下扒褲子,臉則轉向了一旁不敢去看。
費了好大勁才將褲子扒下去,然後又摸索到內褲帶上,這次內褲扒不下去,感覺有硬東西阻擋了內褲,可是又不好意思去看,只能憑著感覺弄,好半天也沒將內褲扒下去。
喬剛躺在床上不懷好意的看著韓清彤,也不說話,因為憋尿導致肉棒堅挺著,龜頭正好頂在褲帶沿內,內褲本來就窄小緊致,單純靠拉動內褲兩端是很難奏效的。
就這樣看著她扒了好幾分鐘,都沒將內褲弄下去,心中暗自好笑,想看韓老師最後如何解決自己撒尿的問題。
於是故意說道:「老師,您還沒把內褲扒下去啊,我都要尿褲了,您看怎幺辦呢?」
韓清彤聽了更是焦急,臉色越發羞紅,聲如蚊吶說道:「老師是女人,頭一次給陌生男人扒內褲,你告訴老師怎幺弄好嗎,老師現在真不知道怎幺辦好了。」一邊說著,一邊擡頭看向喬剛,面露複雜的表情,既有請求又有羞澀,這模樣簡直讓喬剛更加心動,看著心中女神低聲下氣的祈求著自己,和平時的冷傲無雙相比,真是別有一番韻味,將女人的嫵媚展現的淋灕盡致。
於是喬剛一本正經的說道:「老師,我現在是病人,您怎幺能想到男人了呢?您看醫生給病人做手術之前,還要女護士給男病人備皮呢,也就是俗稱的刮毛,如果所有護士都這幺想,那醫院豈不成了醃臢之地。您是不是有點多想了,護士伺候病人撒尿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啊,難道您還有其他想法嗎?」
韓清彤聽完喬剛的這番話,頓感羞愧難當,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的,覺得自己一個當老師的,伺候病人撒尿竟然會有如此不潔的想法,真是愧對教師一詞了。
於是放下顧慮,不再多想,答應了喬剛一聲,便轉過臉低下頭,正眼看著喬剛的內褲準備脫掉。
這一看不打緊,只見內褲緊裹著一根高高挺起的肉棒,將肉棒的裹痕清晰的勾勒出來,這是一根粗壯堅硬的肉棒,而棒身竟然還微微跳動著,說明肉棒充滿了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