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三月廢一平禁令 全濤狂乾假清彤
韓清彤穿著黑絲的臀底兒就壓在喬三月軟塌塌的肉棒上,臀肉兒似有意又無意的輕輕摩擦著棒身,而此時距喬三月完成射精才不過10分鐘左右的時間,從韓清彤此刻的舉動看,又有春情萌動之意,只不過因有要事要說,悸動的心被強行壓制著,而俗話說的好,壓制越大反彈起來也越大,心火一旦燃起,想壓是壓不住的。
喬三月似乎看出了韓清彤蠢蠢欲動的內心,只是裝作不知,下身亦毫無反應,倒是陸一平看著韓清彤,反而更加渴望一些,奈何心理有疾,肉棒無用武之地。
喬三月一手摟著韓清彤柔軟肉感的腰部,伸出另一隻手掂了掂面前的肥乳答道:
「女兒伺候的總是這幺細緻周到,當爸爸的肯定滿意了,小陸啊,你老婆這些年服侍的我太爽了,你看這兩只大奶子,比以前又重了,抓起來手感太好了,一邊餵飯還能一邊玩兒奶子,當皇帝也不過如此吧。」說話的同時,還用手掌拍了拍乳房,幾聲「啪、啪、啪」的脆響,乳肉兒也跟著震顫了幾下。
韓清彤被喬三月一番把玩兒和調戲,不但沒生氣,反而雙眼眯著瞟向陸一平說道:「老公,別聽爹地瞎說,人家這奶子本來大小正好,還不是這些年讓爸爸給揉兒大了,現在比年輕那會兒大了足足一倍!哦……,爸爸別拍了,人家會受不了的。哦……哦……哦……」說著說著,便輕聲呻吟了起來。
陸一平盯著眼前晃動的大奶子,自己也覺得奇怪,這對兒奶子看了20年,卻從來也看不膩,尤其是被喬三月玩兒弄蹂躪之時,韓清彤眼神中表現出的騷媚,最令自己興奮,陸一平對於這二人之間的放浪調情,早已見怪不怪,雖然自己在喬三月的壓力下害上了陽痿症,但是內心深處卻始終想將韓清彤佔為己有,想到另一人格的韓清彤對喬三月恨之入骨,正好與自己同仇敵愾,而現在人格的韓清彤最為放蕩,卻是自己最喜歡的。
在名義上韓清彤還是自己的老婆,看著老婆被別的男人玩兒弄時,自己最興奮,這個綠帽情結便始於身患陽痿症之後,只有在此人格下的韓清彤,自己才能勃起射精,而平時見到另一人格的韓清彤,感受更多的是無形壓力,在這種壓力下自己勃起是比較困難的。
韓清彤不斷的呻吟聲打斷了陸一平短暫的思緒,回過神來後,又恢復了唯唯諾諾惟命是從的神態,對喬三月滿面陪笑的答道:「三爺,您說的對,當皇帝的也未必能玩兒到我老婆這樣的大奶子,更何況那坐實的大屁股更是女人中的極品啊!呵呵。」
喬三月看著陸一平這滿臉獻媚取寵的樣子,懷抱著香艷無邊的熟美肉體,聽著韓清彤在耳邊的淺吟低語,真覺得當皇帝也不過如此,只是想到今後要將懷中美人兒拱手送人,心中多少有些戀戀不捨,怎耐自己身體實在是吃不消這懷中美人兒,而金錢的誘惑又實在是太大,也只能做此決斷。
於是喬三月停止了拍打乳球兒,只是輕輕的捏著已經堅實挺立的棗紅色大奶頭兒,這是他多年來的習慣,雖然陽具已經萎靡不振,但是他更喜歡的是折磨蹂躪女人的肉體,看著熟美肉體在慾火的煎熬下輾轉反側,會給他帶來高高在上藐視眾生的無上權威感,好似居高臨下的主人可以任意玩兒弄自己的性奴一般。
喬三月一邊不緊不慢的捏著乳頭兒,一邊對陸一平說道:「今天有重要事情要和你們兩人說,我先說,然後你們兩人最後發表一下意見,看看咱們怎幺把這件大事辦好,這對咱們三人今後的利益可是有著巨大影響的!」
韓清彤此時被喬三月捏著乳頭兒,剛才高潮過後緩解的全身酥癢,此時早已不復存在,只感周身又是如蟻在爬般的瘙癢,坐在喬三月懷裡,一直來回扭動著大屁股,時不時的磨擦著身下軟塌塌的肉棒,希望肉棒能有所反應,而美艷無雙的面龐上始終掛著媚笑,在喬三月臉龐上又是吹香氣,又是親上幾口,偶爾還用牙齒對著耳垂兒輕輕的咬上兩口,上身一直在慢慢扭動著,碩大的乳房始終壓在喬三月胸前,使得乳肉兒與胸肌的摩擦一直持續著。
而眼前這副香艷的情景下,一個發髻高輓,容貌舉世無雙的高貴美人,穿著露奶開檔黑絲連褲襪,周身雪白嬌嫩、肉感滿滿,撲鼻的熟女肉香中還依稀夾雜著絲絲淫騷味道,再加上口中時不時的呻吟囈語,坐在男人懷中不停的獻媚發春,完全是一副淫熟美人兒求歡圖。
韓清彤微啓朱唇,面色帶著羞紅,幾乎是貼著喬三月的嘴唇輕吟道:「爹地,您捏的人家受不了了,下面又癢了,都出水兒了,您給人家摳摳好嘛,都是讓您給害的,總是調戲完人家就不管了,說正事也行,邊說邊摳好嘛,好爸爸,人家要嘛,嗯?」說完,伸出玉手握住了喬三月正在掐捏乳頭的手,慢慢的拿到了開檔處,將手掌按到了自己已經濕漉漉的陰戶上,然後捏住了喬三月的中指,將中指緩緩的插進了自己的穴縫內,慢慢的摳挖起來。
陸一平在旁看的有些目瞪口呆,沒想到韓清彤今天會如此主動求歡,雖然以前也會有些騷浪表現,但是今天的主動似乎又更上了一層樓,令人完全出乎意料。
而喬三月此刻心裡也在琢磨,以這娘們兒的騷勁兒,到了夜總會豈不是如魚得水?
還會記得我這個爸爸嗎?
再說了,讓他們去是給我掙錢去的,可不是為瞭解癢去的,要是這幺浪蕩,豈不是要掉價很多?
我還怎幺發大財?
看來還要多加約束,而唯一能控制住這女人的也只有「藍冰」了,將她送到曹全濤那還是要先進行一番調教,只有調教出來的女人才夠味兒,才能更聽話。
轉念又想到,這股子浪勁兒對夜總會也更有利,能多接幾個貴客豈不是好。
喬三月主意打定,中指漫不經心的摳挖著溫嫩濕滑的肉洞,韓清彤則將螓首靠在了肩頭上,嘴裡輕輕發出著「哦……哦……哦……」的呻吟聲,只聽喬三月說道:「今天要和你們說的事情,都由小陸兒主要負責,彤兒只需知道便可,所以小陸兒要聽仔細了,明白嗎?」說罷,眼光望向了陸一平。
陸一平此時雙眼正死盯著喬三月摳挖穴口兒的中指,聽喬三月說完,馬上擡起頭來回道:「三爺您說,屬下一定認真聽仔細。」說完,眼光戀戀不捨的離開了黑絲開檔襪兒,努力的摒棄雜念聽喬三月講話。
喬三月繼續道:「全濤今天來電話跟我商量,夜總會那邊生意不太好,想請彤兒過去幫幫忙,一是負責教小姐們跳舞,二是換掉唐麗敏的頭牌,以後由彤兒做頭牌,初步先定了一年合約,而彤兒目前的這個人格未經歷過社會磨練,什幺也不懂,所以這塊兒就由小陸兒來培訓,而接人待物方面由全濤方面去培訓,以後你和全濤配合好就是了,先把夜總會的經營搞起來,賺了錢也不會虧待你們。」
「另一個學院副教授的人格也已經談好了,是學院的院長周奎找清彤談的,每天上下午班,一下班就由夜總會派專人接走,先去恆祥大酒店吃飯,然後8 點到夜總會教跳舞,每天教到10點停止,只教2 小時的舞蹈。」
「小陸兒你在10點之前去夜總會,以接清彤下班的名義去,10點的時候清彤需要吃藥,你就給她吃B藥丸,等幾分鐘一昏過去,進入另一人格後,你負責給彤兒引薦和介紹客人,到時候你就全聽夜總會的安排就是了,至於每天晚上幾點下班,那要看夜總會的生意如何了,如果客人多的話,回家就會晚,所以陸凡那邊,你要提前打好招呼,以免孩子生疑。我說的話都聽明白了嗎?」
陸一平聽完喬三月所言,心中大吃一驚,暗道:「喬三月這個老王八蛋,這是把清彤往火坑里推啊,自己玩兒膩了,就把清彤賣了給他賺錢,真是吃人不吐骨頭的主兒,而自己還拿清彤當個寶兒了,還沒碰過身子了,就讓這個老王八當肉給賣了,真把人氣死!可是自己人單勢孤,根本鬥不過這幫人渣,要想戰勝這幫畜生,只有另一個人格的大智慧也許可以做到,看來自己還是要想辦法治好清彤的病,否則永遠也逃不出這幫人渣的手心。」想罷,面不露色的回道:「三爺說怎幺樣都行,我和清彤照辦就是了。」
喬三月對陸一平的回答非常滿意,想到自己以後還要利用陸一平給自己賺錢,於是也想給他點甜頭兒,便道:「好樣的,小陸兒沒看錯你,就知道三爺有難處你肯定會幫,這樣吧,今天我也大度一次,你去洗洗手,讓你也摳摳逼,以後彤兒去夜總會上班,這身子也是萬人騎了,20年前對你的禁令也該解除了,如果你的陽痿能治好,彤兒任由讓你隨便操,省的自己擼壞了身子,哈哈。不過有言在先,客人優先,等客人都滿足了,才輪到你,聽明白了嗎?」喬三月早已想好,既然以後清彤也是賣皮肉的,也就沒什幺清純可言了,反正自己已經玩兒膩了,還不如做個順水人情,好讓陸一平以後死心塌地的給自己賣命。
陸一平本來正怨恨不已,猛聽得喬三月解了禁令還賞賜自己摳逼,立馬心花怒放,忙不迭的答道:「謝三爺,我馬上去洗手!」說完,屁顛屁顛的跑向了洗手間。
而此刻的韓清彤並沒聽懂二人之間的對話,只是不懂什幺叫「萬人騎」,又聽乾爹說讓老公以後隨便操,更是想不懂,老公陽痿如何能做到?
但是聽起來正合自己心意,本來一個乾爹就滿足不了自己,如果能多一個男人,那當然是歡迎之至了,想罷,也是心花怒放,停止了呻吟,對著喬三月嬌嗔道:「爹地!壞死了,什幺隨便操啊,太下流了,把人家說成什幺了啊,人家的身子永遠都是爸爸一個人的,人家的心也都在爸爸身上了,嗯嗯嘛,壞爸爸,還讓老公摳逼,你是不是摳膩了?那可傷透人家的心了,嗚嗚嗚……」說著,不知是真開心還是假傷心,竟然輕聲啜泣起來,卻是未見一滴淚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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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曹全濤在恆祥大酒店被韓清彤扇了一巴掌,心中悶悶不樂,周奎幾人見狀好言相勸,眾人又繼續喝了一通酒,還是周奎提醒曹全濤,時候不早,既然答應了徐副院長去夜總會消遣一番,也不易太晚,而韓清彤這一怒離去,不知後面計劃如何安排,於是周奎對曹全濤說道:「老弟,你看韓老師這一怒而去,對咱們的計劃會不會有影響,現在是不是應該先給喬副市長打個電話,說明一下情況,終究咱們的計劃人家不知道,如果不說清楚了,容易鬧誤會,你說呢?」
曹全濤聽聞周奎所言,也覺得在理,雖然自己與喬三爺交情不淺,但是面子上還是要給足了,否則萬一心生隔閡以後的生意也不好做了,於是拿起了電話撥通了喬三月的手機,這二人一番通話就持續了10多分鐘,曹全濤沒有隱瞞和盤托出,沒想到的是,喬三月答應的非常爽快,並且還會助己一臂之力,這讓曹全濤頓時來了精神,眼前也憧憬起未來的美好藍圖,幻想著韓清彤那高貴的肉體和滿天掉下的花花綠綠鈔票,不由得渾身一振,立刻興致大增,撂了電話吩咐周飛道:
「小飛,去夜總會,咱們今天痛痛快快的玩兒一晚!」說罷,曹全濤再仔細想想,心中又生疑惑,琢磨不透喬三月為何這般痛快的就答應了,百思不得其解。
他哪裡知道,喬三月已經快被韓清彤榨乾了,再不悠著點都活不長久,有再多的鈔票也只能幹瞪眼兒。
而曹全濤正值壯年,加上身強體壯,自然想不明白這其中的緣由。
周飛見老闆高興,自然欣喜,最起碼不會挨罵,於是命陳磊收拾東西準備出發。
欣喜的同時,周飛一直偷瞄著徐婭琳,而徐婭琳也時不時回個媚眼,周飛只覺得雖然徐婭琳比韓清彤差一些,但是覺得這老騷貨更會勾人,不像韓老師那樣冷冰冰的,讓人心存畏懼。
想到一會兒去夜總會可以趁機和乾娘親熱一番,下身陽具也跟著蠢蠢欲動起來。
很快一行人來到「香飄飄」一品會所,加長版勞斯萊斯停在了夜總會大門口,吳貴與唐麗敏早已接到陳磊的消息,二人已經恭恭敬敬的在大門等候著,車到近前,吳貴馬上過去開啓了後門,同時將手掌搭在了車沿兒下,唐麗敏則穿著一身黑色晚禮服與黑色細高跟鞋,同樣高輓著發髻,面帶微笑的站在大門口準備迎接眾人。
車上5人下來後,曹全濤一擡眼看到唐麗敏,不禁大吃一驚道:「韓老師!您怎幺在這兒?」同車的眾人也跟著大吃了一驚,幾乎都張大了嘴巴,面露驚異的看著唐麗敏。
這眾人之中,也只有周飛和陳磊表現的相對淡定些,因為他們知道吳貴的易容化妝術堪稱獨門絕學,但也表現的比較吃驚,沒想到吳貴的技術已經出神入化到如此境地。
唐麗敏此時看到眾人的表情,心中竊喜,感覺自己化妝成韓清彤後,身價倍增,雖然自己是個冒牌的,但是一個女人被男人們寵溺著,內心的喜悅是無法用言語來表達的,更何況自己又是吃男人這碗飯的,心裡除了兒子和男人,也不會再裝下其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