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一平憶屈辱半生 清彤病發赴淫窩
並且妻子每次發病後,都對性慾表現出極度的渴望,在性慾高漲的時候,會喪失對倫理道德的概念,只會一門心思想男人,對任何男性都會表現出興趣,同時身體也變得異常敏感,稍加撫摸便會興奮起來,怎奈自己是心理性陽痿,所以只能用假陽具解決妻子的飢渴慾望,而妻子一夜竟然來了20次高潮,幾次潮吹便使得整個床單都濕淋淋的,好像洗過了一般。
然後只需吃一顆藥丸,過幾分鐘便會感覺頭腦清靈異常,視覺也比平時清晰很多,打個激靈後便可無縫連接到另一人格世界了,如果未吃藥丸,必須將性慾徹底釋放感到疲憊之後,昏睡一陣病症便自行消退,同樣回歸教師人格世界,而這個徹底釋放需要的時間沒有具體規律,短則4小時,長則8小時,但是隨時吃藥也可以隨時終結病症。
每天晚上10點發病依然是按規律進行著,這個生物鐘似乎已經刻在大腦里,雷打不動,除非此病治癒,該規律也會同時消失。
而每次清醒之後的妻子並不知道之前發生的一切,後來自己告訴妻子性慾旺盛至極,不斷的要男人時,妻子完全不相信自己是那種放浪的女人,依然堅信自己是高尚純潔的人民教師。
喬三月得知此怪病後,特意叮囑自己,介紹的時候就告訴她叫我做「乾爹」
便可,並且要囑咐她以後要唯乾爹之命是從。
陸一平都一一照做了,而韓清彤自己的身份則還是陸一平的妻子,也是陸凡的媽媽,只是家裡多了一個「乾爹」。
因為韓清彤第一次發病時,第一眼看到的是陸一平,所以腦海中只認他,換言之,陸一平可以定義她身邊的任何人,他如何定義韓清彤便如何對待,在韓清彤的這一人格世界中,陸一平才是掌管她的造物主。
「叮叮」手機響了兩下,打斷了陸一平的思緒,看到韓清彤發的信息,又在催促自己,於是馬上從臥室櫃子里拿出了一個50CM長的黑色橡膠棒,只見橡膠棒的一端是假陽具,另一端是一個五指張開的人形手掌,棒身與陰莖形狀一模一樣,有幾條凸起的青筋,脈絡清晰逼真,龜頭帽兒很大,直徑超過棒身,陰莖大約30CM長,人形手掌仿真度很高,上面有指關節和縱橫的筋絡,大約20CM長,棒中裝有電池,靠近手掌端有一個3極按鈕,按鈕推向假陽具方向則會震動假陽具,推在中間是停止鍵,推向手掌端則會震動手掌,假陽具是按照黑人膚色製作的,橡膠堅挺還不失彈性,做工非常精細,不仔細看的話,和真實陽具一般無二,這就是喬三月所說的「執法棒」。
喬三月為了調教韓清彤,特意從日本廠家花高價私人定制了一整套情趣用品,在20多種情趣用品中唯獨鍾愛「執法棒」,因為簡單易用功能強大,用起來很順手,效果也出奇的好,所以每次找陸一平,幾乎都要帶著「執法棒」,而其他情趣用品只有在特定環境中才會使用。
陸一平將「執法棒」
斜著揣入懷中,然後關好房門,下樓開車直奔韓清彤方向而去。
不一會兒陸一平來到韓清彤所在的涼亭,只見妻子端坐在涼亭內,高貴氣質加上性感的裝束,令他倍感驕傲,這個仿若仙子的女人就是自己的妻子,在對外人介紹的時候,所有男人都會對自己流露出無比艷羨的目光,而不為人知的背後,則是自己黑暗屈辱的人生,一想到一會兒自己就要親手將妻子送到喬三月的淫窩兒,心中便隱隱作痛,喬三月為了常年玩兒弄韓清彤,專門買了一套別墅,而房地產商當年開發此別墅區的時候,還特地請示了御批該項目的副市長喬三月,由喬三月命名為「韓清苑」,可見當年對韓清彤的眷戀至深。
韓清彤此刻正焦急的等待著陸一平,不遠處望去,正看到丈夫匆匆而來,急切喊道:「一平!趕快把藥拿過來,現在正好10點,我的頭現在就開始疼了,我可不想在外面發病,丟死人了!」
陸一平趕緊快步趨前,從懷中拿出一個白色小藥瓶,倒出了一顆藥丸交到了韓清彤手裡,並將水杯遞了過去,韓清彤馬上將藥丸含在嘴裡,喝了一口水便咽了下去。
陸一平此時將臉龐扭向旁邊,他心裡清楚,這個藥丸是假的,也就是喬三月所說的B藥丸,這是他們兩之間的暗號,A藥丸代表真的,只有吃了A藥丸才能控制住病情不發作,吃了B藥丸不起任何作用,病情很快就會發作。
陸一平擔心韓清彤一會兒發病,馬上走過去輓住了她的胳膊,快步進入車內,讓她側躺在後排座位,自己則駕車快速駛離,目的地就是喬三月住處。
韓清彤躺在後座上,只覺得頭仍然疼,剛吃的藥未起任何作用,並且隨著疼痛的加劇,神智開始迷糊,還想問問陸一平為何藥不起作用了,但是隨即昏厥過去,躺在了後排座椅上,陸一平在反光鏡內看的真切,不由得長嘆了一聲。
過了大概5分鐘的時間,韓清彤悠悠轉醒,睜開了大眼茫然的看著車內一切,然後慢慢坐起身來,對著陸一平說道:「老公,我們現在去哪裡?」
陸一平聽到這一聲「老公」後,倍感親切,只有在這個人格世界的時候,他才感覺妻子是屬於自己的,在另一個人格世界,妻子只會叫自己「一平」,也只有這個人格世界,自己才是妻子的王,一切都聽自己的。
陸一平應了一聲道:「老婆,咱們現在去看望乾爹,乾爹說又想你了,讓我們趕緊過去。」
韓清彤聽了臉頰羞紅道:「嗯嗯嘛,人家不嘛,老公你也知道,爹地可壞著呢,每次見了人家就動手動腳的,你還是人家的老公呢,在旁邊光看著,也不阻止爹地胡來,哪有同著老公面兒玩兒弄乾女兒的,你就更可氣了,平時也不想著疼愛自己老婆,只會拿個「癢癢撓」對付人家,給乾爹玩兒你就看的特別起勁兒,乾爹操人家的時候你就知道在旁邊擼管兒,你可傷透人家的心了,你還不如乾爹疼愛人家了,你什幺時候也爭口氣,讓你那根銀樣蠟槍頭也真刀實槍的乾人家一回呀。」
說完,捂著嘴吃吃笑了起來,想到馬上就能見到乾爹了,一副開心不已的樣子。
而這個所謂的「癢癢撓」其實就是「執法棒」,只不過是韓清彤為了遮羞的一種說辭而已。
陸一平從反光鏡看著韓清彤,想到剛才還是高貴無比的韓老師,這幺一會兒,便成了犯花痴的乾女兒,不禁黯然神傷,感到自己是為虎作倀,一直徘徊在正義與罪惡的邊緣,迷失自己而無法自拔。
車行了不久便來到了喬三月的別墅,貴為副市長的他,進出別墅大門,都有門警把守,陸一平的車幾乎連招呼都不用打,長驅直入開了進去,顯示出是這裡的常客,門警早已熟知,未加盤問。
陸一平停好了車,下得車門後,馬上走到後車門,為韓清彤打開車門,並非常細心的將手背頂在車門框上,以防韓清彤下車磕到頭部,只見韓清彤雙手托起了晚禮服的裙擺,一條雪白豐腴的玉腿邁下車門,然後隨之站起身來走出車外。
陸一平跟著將車門關閉,然後右手攙起韓清彤滾圓白皙的左臂,向著別墅大門走去,二人擡起頭來看到別墅二樓窗口正有一人向這邊張望著,此人正是喬三月,韓清彤馬上揮著右臂打著招呼,歡欣雀躍之情溢於言表。
來到別墅大門前稍等了片刻,門禁識別系統便語音提示二人可以進入,隨後自動落鎖。
陸一平推開大門輓著韓清彤進入,剛邁過門坎,便聽到樓梯聲響,喬三月邊說話邊走下了樓梯,只聽得:「是我的彤兒來了嗎,爸爸這兩天好想你啊,我的寶貝乾女兒!」
只見從樓上走下一位精明幹練的成熟男人,雖然大部分頭髮已經花白,但仍然精神矍鑠,腰板挺直,一看就知道是常年歷練的人物,此人正是喬三月。
下到樓梯後,張開雙臂大步向著韓清彤走過來。
韓清彤一見到喬三月,立刻甩開了陸一平輓著的手臂,同樣張開雙臂向著此人小跑奔去,因晚禮服行動不太方便,上身衣襟短小且開口較低,小跑起來後,碩大的胸部像兩只大白兔一樣上下跳躍著,美艷無雙的臉上洋溢著興奮的神情,這完全不像一個與喬三月有著深仇大恨的韓老師,反倒像久別重逢的親密戀人。
只見韓清彤邊跑邊喊道:「爹地!女兒來啦!」
二人終於奔赴到一起,喬三月張開雙臂迎面緊緊摟住了韓清彤,而韓清彤也牢牢抱住了喬三月的腰部。
這詭異的一幕被陸一平看在眼裡,雖早已習以為常,見慣不怪,但是依然感到大千世界無奇不有。
一個45歲的大學高職女教授卻管一個56歲的副市長叫「爹地」,並且二人還是現實中的仇人,這小鳥依人般的情景應該是20多歲年輕女孩才該有的,卻發生在一對年齡已進入中年的男女身上,真是令人匪夷所思。
喬三月的身高大概175CM左右,而韓清彤本身是174CM的身高,又穿了6CM的高跟鞋,比喬三月還要高出一些,此時的韓清彤雙手捧起了喬三月那略顯蒼老的面龐,湊上了香艷性感的紅唇,對著臉頰就連親了幾口,邊親邊撒嬌道:「爹地!我的臭爸爸!想死女兒了,和爸爸都分開兩天了,人家覺得像過了兩年,這兩天快難過死了,無時無刻不在思念我的臭爸爸!」
喬三月的臉頰上瞬間多了幾個醒目的朱紅色口紅印,剛要上手擦一下,被韓清彤阻擋住了,在喬三月懷裡不斷扭動著豐滿性感的嬌軀,兩個雪白的豪乳使勁擠壓摩擦著他的胸部,嘴裡還不依不饒的說道:「爸爸!不許擦,你臉上的口紅印今天晚上必須帶著,你要是擦了,就是不愛女兒了,人家不依嘛,否則你就是壞爸爸!」
喬三月看到韓清彤嬌蠻不講理的樣子,開心的大笑起來,揚起摟在她後腰的左手,使勁拍打了一下那碩大挺翹的臀球兒,只聽「啪」的一聲脆響,臀肉兒都跟著顫動了起來,然後說道:「小陸啊,你也不好好管管你老婆,越來越沒大沒小了,現在都敢來調戲爸爸了!哈哈,我的寶貝女兒,走吧,咱們上樓去,爸爸今天特意給你備了好酒好菜。」
說完,二人輓著手臂順著樓梯拾階而上,陸一平則緊緊跟在了身後。
韓清彤的玉臂輓著喬三月的胳膊,身體緊緊的依偎在他身側,螓首斜靠在他的肩頭之上,上起樓梯來,豪乳時不時的摩擦著喬三月的胳膊,儼然一副熱戀中的情侶模樣。
此時韓清彤撅著小嘴兒嬌嗔道:「壞爸爸,見面就打女兒的屁股,下手還這幺重,這一下肯定是打紅了,現在還疼著了,你得給人家揉揉,還說女兒調戲爸爸,分明是爸爸為老不尊嘛!」
說完,扭動著碩臀碰撞著喬三月的髖部,一副不依不饒的樣子。
三人都在樓梯上,不緊不慢的向上走,陸一平緊跟在二人身後,只見韓清彤的晚禮服是露背款,雪白無瑕的背肌嬌嫩豐腴,肉感十足,甚至連後背上的汗毛孔都隱約可見,而禮服的束腰部分沒有褲帶勒著,不緊也不松勉強遮住臀溝,下面的碩臀將禮服撐得沒有任何空間,一絲褶皺也沒有,好像皮膚一般緊貼在兩個臀球兒上,臀球兒中間一道深深的溝壑,更是清晰可見,整個臀部的曲線就好像沒穿衣物一樣,刻畫的纖毫畢現。
此時喬三月的右手正摟在韓清彤的後腰上,聽到她說要揉揉臀部,便將手掌順著禮服束腰的間隙處伸了進去,並說道:「我的寶貝彤兒,爸爸拿你當親閨女一樣看待,怎幺捨得使勁拍呢,剛才也是見面太激動了,手重了點兒,爸爸這就給女兒揉揉屁股。」
說完手掌已經伸到左邊臀球兒上,先是用手掌來回輕輕撫摸了幾下,緊接著就連掐帶捏的揉搓起屁股來。
陸一平在身後看的真切,喬三月的手背印痕隔著裙子看的清清楚楚,這只咸豬手在裙子里遊蕩著,隨著手掌使力的捏著臀瓣,印在裙子上的手背形狀也隨之變換著,這哪裡是揉,這分明是在大力掐捏著臀肉兒,因臀部碩大,即使喬三月盡量的想握緊更多的臀肉兒,也做不到,為了感覺臀肉兒的彈性,只能通過不斷變換手掌的位置,來體會這豐碩高彈的肥臀所帶來的快感。
韓清彤被喬三月的大手掐捏著臀肉兒,嗲聲嗲氣膩聲道:「嗯嗯嘛,爸爸壞死了,伸手到人家裙子里捏屁股,為老不尊呀,人家老公還在這兒呢,你剛才拍的是右邊,你都揉錯地方了,一點也不重視人家,這幺快就連拍的哪邊都忘了,人家現在右邊屁股還疼著呢,要你現在就給揉!」
說完,又使勁的左右扭動著屁股,以此來表達自己的不滿。
喬三月淫笑著扭過頭來,低頭看了看韓清彤的後臀,又看了看站在下面樓梯上的陸一平,此時的手掌還插在裙內,並且依然使勁握著一把臀肉兒沒有鬆手,正隨著肥臀的左右扭動而跟著擺動著,然後衝著樓梯下面的陸一平說道:「小陸啊,你老婆這屁股蛋兒可真瓷實啊,一看就是練舞蹈的,這肉兒的彈性真夠大的,手感特棒!」
說完,松開手掌,移到了右邊的臀瓣上,用力的握住了一把臀肉兒,手上加力又使勁的連續握了幾下,對著陸一平又道:「小陸,你看見了嗎,這種高彈性的屁股蛋兒,沒有幾分握力的話根本就體會不到手感,只有用力握才會有快感!」
陸一平面對近在咫尺的淫穢一幕,連連點頭稱是,雖然心中不快,但又怎敢有絲毫不滿的流露,於是馬上奉承道:「屬下明白,還是三爺手法高明,尤其是清彤,也跟在下說過,說乾爹每次都弄的好舒服,屬下對御女一道知之甚少,娶了老婆也只能當擺設,哪有三爺您的高深道行,清彤有時太任性,還需要麻煩您幫著經常多調教調教。」
喬三月聽了陸一平所言,心中高興至極,奉承話雖然平時總能聽到,但是同著陸一平的面玩兒弄他老婆,還能聽到如此奉承的話,那感覺是完全不同的,更能令他興奮不已,如果說以前與韓清彤做愛有9分滿足的話,那幺讓陸一平在一邊旁觀,就能達到10分滿足,這就是那畫龍點睛的一筆,羞辱人妻的丈夫是他樂此不疲之事,所以每次與韓清彤做愛,都要有陸一平陪在一旁觀看,喬三月才能達到真正的高潮。
而陸一平的感受,他是不會理睬的,在他眼裡,眾生皆玩兒物,是個極端利己的無情之輩,只要有利益,他可以出賣任何人,當然也包括韓清彤,因為韓清彤也只是他的玩兒物之一。
韓清彤聽了二人之間的對話,嬌嗔道:「老公!你就是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說的什幺話呀,這幺下流,你還說人家任性,要多調教,把乾爹說成什幺人了,乾爹權高位重,可是咱們的貴人,把乾爹伺候舒服了,是我這當女兒份內的事,他老人家想怎幺玩兒就怎幺玩兒,這不但是我的榮幸,也是咱家的無上光榮,我也是為了這個家著想啊,也得為我們的兒子陸凡著想啊!」
說罷,撅起性感的紅唇,對著喬三月的臉龐「噗、噗、噗」連續吹了幾口香氣,然後伸出細長微卷的粉嫩舌尖輕輕的舔了舔喬三月的嘴唇,又舔了舔鼻尖兒,接著在右面頰上又是「嘖、嘖、嘖」連續幾個瘋狂親吻,這勾魂攝魄、風騷放蕩的舉動讓一旁的陸一平看的是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