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同歸於盡的結局,怨氣滿滿的早晨
這一坐可不得了,她的腰上正環著兩條手臂,這一動,那兩條手臂也跟著收緊了幾分,將她重新拉回了身後那具溫熱的胸膛里。
她低頭一看,程守義正抱著她睡得正香,呼吸均勻,嘴角還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傻笑,那表情簡直像是做了甚麼天大的美夢。
女子的臉騰地紅到了耳根。
她手忙腳亂地解開男子的手臂,撐起身子剛要站起來,「嘶——」雙腿剛一用力,中縫便傳來一陣火辣辣的酸痛感,像是被甚麼東西反復摩擦了一整夜,又腫又脹。
她彎腰看去,自己的中縫和床單上全是乾涸的蜜露和豆漿,白花花地黏成一片,而小腹微微鼓起,鼓得像個灌滿了水的小皮球。
「嘶——!下面好疼……」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紅腫的肚臍,果然裡面還殘留著未乾涸的臍液,輕輕一碰就酸麻得直抽氣。
時羽又試著按壓了一下微微鼓起的小腹,剛一用力,「噗——!」中縫里立刻擠出一股白乎乎的豆漿,順著大腿往下淌。
昨晚的記憶如同潮水般湧了回來。
她原本是想用卡牌「夢回」懲罰這個在白天挑逗自己的壞蛋,結果玩著玩著就失控了。
先是她被操弄得高潮迭起,蜜水噴泉一樣的直噴,最後還被那桿打樁機般的長槍捅到了最深處,連小腹都微微鼓了起來……灌滿了一肚子豆漿。
「可惡的臭守義!」時羽咬牙切齒地低聲罵道,小臉又紅又熱,「明明是我要懲罰你的,怎麼又讓你爽到了?!」
「還……還把我灌成泡芙……下次……下次我定要你好看!」
她越說越氣,攥起拳頭就朝身下那個依然睡得一臉無害的男子捶了下去。
「嗷——!嘶!」
程守義痛呼一聲,悠悠轉醒,他睜眼就看到時羽光溜溜地坐在自己小腹上,一雙杏目惡狠狠地瞪著他,眼角還帶著一絲未乾的淚痕。
他一臉懵逼地撓了撓頭,雙臂撐著床直起身:「時羽……早啊?你,你捶我幹甚麼?」
他話剛說完,腰胯自然地一挺,堅挺的長槍還留在女子體內沒有拔出,這一動便直挺挺地頂在了花芯上。
「呃——!」對方雙腿一軟,整個人差點癱軟在他懷裡,但隨即又羞又惱地撐住了他的胸膛,咬牙切齒地吼道,「壞蛋!你還要把你的破槍放在我肚子里多久?!」
「還不快點……拔出來!」
程守義低頭一看,這才發現自己的長槍確實還埋在對方體內,經過一夜,晨勃之下變得更加堅挺,將那濕潤的幽谷撐得滿滿當當。
他有些尷尬地輕咳了一聲:「這個……我也不是故意的。」
「你,你還說不是故意的……全都射到裡面了……射那麼多!還堵著不放!」時羽越說越氣,眼圈都有些紅了,抽抽搭搭的哭喪道,「萬一……萬一我懷孕了怎麼辦?!」
「我年紀這麼小,還想在外面闖蕩,不想待在家裡帶孩子!」
男子聽到這話,頗感委屈地撇了撇嘴:「時羽大小姐,明明是你先用卡牌封印了我的穴眼,說甚麼‘要讓我終身難忘’……現在全怪我身上?」
「拜託……你講講理……我才是那個被你偷襲的人好不好?」
「你——!」女子被他噎得說不出話來,只能惡狠狠地瞪著他,「反正……反正你快點拔出來!」
程守義無奈地嘆了口氣,心中如同明鏡:「果然和女人吵架是愚蠢的行為,尤其是那個女人還滿肚子怨氣的時候。」
他抬手托起時羽的肉臀,嘗試著將長槍往外抽——但槍身因為晨勃而格外硬挺粗大,幽谷內壁又因為昨夜的激烈摩擦而腫脹發緊,卡得嚴嚴實實,根本抽不動。
「時羽,你……你也配合一下,站起來呀……我的長槍那麼長,現在還硬著,根本完全抽不出來。」
時羽冷哼一聲,賭氣似的扭了扭纖腰,直接猛地站起——結果雙腿還軟著,用力過猛沒站穩,整個人又重新坐了下去!
「噗——!」長槍瞬間被中縫吞沒得乾乾淨淨,槍頭狠狠頂開了還未完全合攏的子宮口,直直地捅進了花房深處。
「啊啊啊啊——!」時羽被這一記深頂弄得渾身一顫,腰肢酥軟,連坐都坐不穩了,「守義……你快幫忙啊……我現在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程守義看著她這副又羞又惱又無奈的可憐模樣,心裡又好氣又好笑。
他不再逗她,小心翼翼地分開時羽的雙腿成一個M型,然後雙手托著她的肉臀,將她整個人從床上抱了起來。
「你再忍耐一會兒,」他邊往浴室走邊解釋道,「現在……你肚子里全是我的豆漿,再弄到床上又要重新換床單了。」
「我馬上抱你去浴室,正好一起洗個澡。」
他一邊走一邊故意往上挺了挺腰,長槍在幽谷中微微攪動了一下,惹得時羽又是一聲輕哼。
「啊!啊!你……你別亂動!免得木質地板上滴得全是……」
程守義彎腰看了一眼兩人相連的地方,果然已經有幾滴混合著蜜露和豆漿的液體順著她的大腿滑落。
他笑了笑,腰胯又往上頂了頂:「嘖!那好吧,我就勉為其難地再幫你堵一會兒。」
「對了!你可別又高潮哦……昨晚,你那水噴的……跟個噴泉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