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離奇的夢境,時羽的夜襲
程守義靠在牆壁上,長長地呼出一口濁氣,仰頭望瞭望天上的月亮,抬手捂住了還在微微發燙的鼻梁。
「唉……完了。這桃花女,比蛇姬還難纏。」
金髮小蘿莉不知何時飛了回來,手裡還捧著一碗熱騰騰的餛飩,小臉上滿是委屈和不情願。
【宿主——!我的餛飩……你跑了我的餛飩就沒了,我還沒吃上呢!你賠我!你賠我!】
程守義哭笑不得地掏了掏口袋,發現銀子已經花得差不多了,但還是朝她揮了揮手:「好好好,回去的路上再給你買一碗。」
一人一系統從巷子里走出來,沿著程家街慢慢往回走。
夜風拂面,吹散了巷子里殘存的甜香氣息,也吹乾了程守義鼻尖最後一點血跡。
月光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一高一矮,在熱鬧的夜市中緩緩穿行。
回到程記商行時,大廳里已經熄了燈。
男子輕手輕腳地上樓,經過時羽的房間門口時,裡面傳來均勻而輕微的呼吸聲——她已經睡下了。
程守義站在門外聽了片刻,悄悄松了口氣,然後溜回自己的房間,關上門,躺倒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發了一會兒呆,嘴角不自覺地微微翹起。
「後天……桃花女……」他低聲自語了一句,然後搖了搖頭,將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甩出腦海,閉上了眼。
今夜,總算是安寧了。
男子閉上眼,翻了個身,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窩進被褥里。
疲憊像潮水一樣湧上來,眼皮越來越沈,意識正要墜入黑暗的深淵時,白天那句「晚上隨你處置」毫無預兆地跳進了腦海。
他渾身打了個哆嗦,猛地睜開眼。
「應該不會吧?」他盯著天花板,低聲自語,「時羽都已經睡著了……我經過她房間的時候,呼吸聲那麼平穩,肯定睡熟了。」
「她應該忘了……對,肯定忘了……今天晚上應該沒事的。」
他自我安慰了幾遍,又等了片刻,走廊里始終安安靜靜,沒有任何動靜,男子這才放下心來,重新閉上眼,這一次很快就滑入了沈沈的睡眠。
黑暗之中,他的意識逐漸模糊,像是被甚麼柔軟的東西包裹著往下沈。
恍惚間,程守義發現自己又站在了二樓的走廊里。
月光從走廊盡頭的窗戶透進來,在地板上鋪了一層銀白。
面前是時羽的房門,和白天時一模一樣,門縫里透出昏黃的燭光,還有隱約的水聲。
男子像是被甚麼力量牽引著,不由自主地走到門前,像白天那樣側耳貼在門板上傾聽,水聲嘩啦啦地響著,帶著水花拍打在皮膚上的輕響。
就在這時,房門忽然無聲無息地向內滑開了——門竟然是虛掩的,根本沒有關牢。
程守義一個重心不穩,踉蹌著跌進了房間里。
溫暖的蒸汽撲面而來,帶著皂角的清香和熱水氤氳出的水汽。
昏黃的燭光將整個房間籠罩在一層朦朧的光暈中,而房間正中央那個松木浴桶里,時羽正背對著門口,濕漉漉的長髮披散在肩背上,水汽蒸騰,將她白皙的肌膚籠罩在一片朦朧之中。
突然聽到動靜,她猛地轉過身來,雙臂下意識地護在胸前,兩團飽滿的大胸被手臂擠壓出驚人的弧度,水珠順著鎖骨滑落,濺起細碎的水花。
「誰?!是誰?」她的聲音又驚又慌。
程守義愣在原地,張了張嘴原本想說「我不是故意的」,但喉嚨像是被甚麼東西堵住了一樣發不出聲音。
時羽看清了來人的臉,面上的驚慌竟在一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驚喜。
她嗔怒地瞪了他一眼,聲音里帶著幾分撒嬌和埋怨:「守義,怎麼是你啊?哼——!在門外偷看人家洗澡?」
女子說著,往水中蹲了蹲,只露出一個腦袋,但那雙眼睛卻亮晶晶地看著他,嘴角帶著一絲狡黠的笑意:「既然被你發現了……那就……罰你過來給我按摩。」
男子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動了,他邁開步子,一步步走到浴桶邊,蹲下身,雙手搭上了時羽裸露的肩膀。
對方的皮膚濕潤溫軟,帶著熱水浸泡後的微紅,觸感滑膩得像一塊溫熱的玉石。
他的手指輕輕揉按著她的肩頸,力道恰到好處,從肩胛骨到斜方肌,一寸一寸地松開那些緊繃的肌肉。
時羽微微閉上了眼睛,發出一聲舒服的輕嘆,脖子微微後仰,露出修長的頸線。
燭光落在她的鎖骨上,勾勒出一道柔美的光影。
程守義的手指沿著她的肩線緩緩下滑,划過她光滑的背部。
水珠從指尖滑落,順著脊柱的凹痕一路向下,沒入水面之下。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背脊的弧度,每一塊微微凸起的骨骼,每一寸緊致而柔軟的肌膚。
女子的呼吸漸漸變得有些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