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雲錦閣」的蹲守結果,詢問歐陽兄弟
「你說甚麼,」時羽耳朵一動,雙眼狐疑的看向男子,「你是不是後悔了……剛才說的話還算話嗎?」
「沒,沒有……算話,」程守義連連搖頭,見她神色緩和了,這才繼續開口詢問道:「時羽,你說歐陽兄弟們碰到的人到底是誰?是巡御司的人,還是城衛軍的人?」
女子聽聞正事,也收斂了情緒,略一思索便毫不猶豫地搖了搖頭:「絕對不是巡御司的人……巡御司的職責是保護平民,主要活動範圍在城東和城北的平民區,不會在半夜出現在程家街這樣的富人街區。」
「況且巡御司的制式官靴底紋是雲紋,和歐陽兄弟描述的那種細密花紋對不上。」
男子聞言,繼續開口問道:「那城衛軍呢?」
「城衛軍每晚都有固定的巡城時間和巡城路線,主街、城門、城牆,都是他們常走的路。」
「程家街雖然也在城內,但不在他們的固定路線上,而且,」時羽頓了頓,目光微凝,「城衛軍的人巡邏時一般都是成群結隊,至少五人一組,不會有人單獨行動,更不會鬼鬼祟祟地翻牆。」
程守義聽完,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突然想到某種可能:「那有沒有可能……是擅離職守的逃兵呢?」
女子聽到這個猜測,目光微凝,贊賞的看了男子一眼,「逃兵嗎?是有可能的……但是如果成為逃兵,一旦被發現抓回去就是大刑伺候!」
「因此……在江城很少有逃兵,防衛軍的守兵也不敢當逃兵。」
「所以……那個穿黑袍、踩官靴的人,既不是巡御司的,也不是城衛軍的。」
時羽堅定的回答道:「對!」
「那就只有一種可能了,」程守義的手指輕輕叩了叩膝蓋,「那人是穿著官靴的假官。」
「官靴要麼是偷來的,要麼是他本就是——某個穿官靴的機構里的人,但在執行私活。」
女子沒有反駁,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程守義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被治癒卡牌修復了不少的手臂,聲音里帶著幾分決斷:「看來必須找歐陽兄弟問個清楚,那官靴的花紋到底是甚麼樣的,他們既然見過,應該能畫個大概。」
「而且……最好盡早去現場看一看,時間拖久了,痕跡就全沒了。」
他說完,側頭看向坐在床沿上的時羽。
女子白了他一眼,推開他湊近的臉,雙腿夾緊站起身來,聲音里帶著幾分沒好氣的意味:「問完了?問完了就鬆手……我去換個衣服。」
「你看,被你弄的肚臍都紅腫了,還有……我的內褲也濕了……」
剛說完,她便不再看男子那張無辜的臉,推開他伸過來的手臂,夾著腿快步走向門口,拉開門閃身出去,「啪!」的一聲將門關上了。
他揉了揉還隱隱作痛的胸口,緩步走回床邊坐下,目光穿過窗櫺落在外面的街道上,心中將剛才的對話重新咀嚼了一遍。
「官靴、黑袍、雲錦閣後院、深夜翻牆……」
這些線索像是一塊塊被敲碎的拼圖,正緩慢地拼出一個令他有些不安的輪廓。
「看來……不光司馬家在盯著程家街,」他低聲說道,聲音里帶著一絲冷意,「還有別的人。」
窗外的明月漸漸升高,程家街上燈火通明,此起彼伏的叫賣聲一陣接一陣地傳進來,熱鬧而尋常。
程守義在床邊坐了片刻,聽著窗外此起彼伏的叫賣聲和夜市裡熙熙攘攘的人聲,只覺得渾身骨頭都閒得發癢。
胸口的傷在治癒卡牌的作用下已經好了大半,雖然還不能劇烈運動,但下床走動已經無礙了。
他站起來穿上外衣,拉開門就溜了出去。
只是他先走到隔壁房間門口,側耳聽了聽——裡面傳來「嘩啦啦!」的水聲,還有偶爾撩起水花拍在皮膚上的輕響。
男子嘴角一翹,露出一抹微笑,低聲自語道:「看來時羽正在泡澡……就不打擾她了。」
但話說完,他眼珠子一轉,一個詭計湧上心頭。
下一秒,他喚出了腦海中的金髮小蘿莉,壓低聲音道:「統子!走,我帶你去程家街逛街——但在此之前,替我傳個話。」
小蘿莉原本還一臉不耐煩地飄在半空,聽到「逛街」兩個字,那雙大眼睛「唰!」地亮了,小胸脯拍得「啪!啪!」響,興奮地滿口答應。
【宿主放心!保證完成任務!】
程守義湊到她耳邊悄悄吩咐了幾句,對方一邊聽一邊點頭,最後朝他比了個「OK」的手勢,就「嗖!」一下飛進了隔壁房間。
房間里,時羽正泡在浴桶中。
浴桶是商行裡備著的,松木製成,桶壁被熱水蒸得微微發燙。
水面堪堪淹沒她那兩團飽滿的大胸,隨著呼吸在水波中若隱若現,她雙手不時將兩團軟肉往下按壓一下,防止它們浮出水面。
熱水蒸騰起氤氳的白霧,將她的面龐籠罩在朦朧的水汽中,一雙修長的大腿蜷在桶底,腳趾因為舒服而微微蜷曲。
薄薄一層潮紅還掛在她的臉頰上,從毛竹林大戰到照顧程守義一天一夜,她幾乎沒有好好休息過。
此刻泡在熱水里,渾身的骨頭都酥了,可腦子里還是忍不住翻湧著不久前的畫面——那雙不安分的手,那個略帶沙啞的「晚上隨你處置」。
「哼!臭守義,大壞蛋……」她氣呼呼地撩起一捧洗澡水澆到手臂上,嘴裡嘟囔著,「挑逗得人家難受死了,只能自己用手解決……」
她正說著,耳邊忽然響起一道熟悉的聲音——是程守義的嗓音,卻帶著幾分奇怪的回響和空洞感,像是隔了一層水膜傳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