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趕往毛竹林,司馬家的埋伏
蛇姬挑了挑眉,雙臂抱著她的大熊:「六少爺,就你一個人去……不等一下時羽姑娘?」
程守義搖了搖頭,目光穿過百味齋的大門,落在遠處漆黑的夜色中,「等不了了……鐵雄和影猴可能已經進了埋伏圈,我得趕在他們合圍之前趕過去。」
他收回鋼刀,又從懷裡摸出另一張卡牌「霜刃」,注入精神能量,綠光亮起,一柄通體透明的匕首出現在手中,匕首全身包裹著絲絲寒氣,握在掌心,便有徹骨的寒意入體。
「蛇姬前輩,‘百味齋’這邊一旦處理完,立刻去毛竹林接應我。」
妖冶女子收起了短笛,從櫃台上跳下來,扭著水蛇腰走到了男子面前,伸手捏了捏他的下巴,聲音甜得發膩:「六少爺,你可別死了。」
「畢竟,你這麼有趣的人,我可還沒嘗過你的味道呢!」
程守義拍開她的手,大步邁出了「百味齋」的後門。
夜風吹在臉上,帶著毛竹林方向飄來的淡淡腥氣,他握緊匕首,朝著那片漆黑的竹林,狂奔而去,那風從毛竹林的方向吹來,帶著初秋特有的涼意,卻吹不散男子後背那層細密的冷汗。
他沿著之前來過毛竹林的路線,在小巷與小巷之間飛快穿行。
鬥笠已經跑掉了,灰布短褐被路邊的灌木刮出了幾道口子,頭髮散亂地搭在額前,整個人看上去狼狽不堪,但腳步一刻未停。
月亮被雲層遮住了大半,只有幾縷慘白的光從縫隙中漏下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影。
程守義不敢點火把,也不敢用任何發光的卡牌,只能靠著那幾縷慘白的月光,深一腳淺一腳地往前跑。
毛竹林越來越近了,他能聞到那股熟悉的竹子清香,但今天這清香里混雜著別的味道——鐵鏽般的血腥味,還有某種燒焦東西的焦糊味。
程守義的心猛地揪緊了!
「統子!」他在腦海中喊了一聲,腳步不停,氣喘吁吁。
金髮小蘿莉從面板上蹦了出來,懸浮在他肩側,小臉上的怨氣還沒散盡,但看到程守義這副狼狽樣子,到嘴邊的抱怨又咽了回去。
【宿主,又怎麼了?】
「毛竹林里的情況,幫我看看……快!快!」男子抹了一把額頭的汗水,聲音壓得很低,「鐵雄和影猴的位置,敵人的位置,還有時羽和胡老到了沒有。」
小蘿莉撇了撇嘴,本想再吐槽兩句,但看到他眼中的焦急,終究沒有多說甚麼,吐出一句話後,化作一道流光,朝著毛竹林的方向疾射而去。
【和之前說好了的……你又欠我一頓飯,別忘記了!】
程守義調整了一下呼吸,繼續往前跑去,在毛竹林的外圍是一片緩坡,坡上長滿了齊腰深的雜草,男子貓著腰鑽進草叢,借著草葉的遮掩,一點點向竹林邊緣靠近。
離竹林還有百步遠的時候,他看到了光。
不是月光,不是星光,而是成片的、跳動著的橘紅色火光——火把,至少有二三十支火把,將毛竹林深處的一片空地照得亮如白晝。
程守義伏在草叢中,將呼吸壓到最低,從草葉的縫隙中往外看。
火光中,人影憧憧。
他看到了鐵雄,那個兩米多高的壯漢此刻正站在空地中央,赤著上身,肌肉虯結的手臂上青筋暴起,渾身上下籠罩著一層暗金色的光芒——那是他的伴身卡牌「銅皮鐵骨」。
三柄長劍、兩把長刀同時砍在他身上,「鐺!」一聲金鐵交擊的脆響驟然響起。
令人驚異的是,那些兵刃竟只在他身上留下一道道淺淺的白痕,連他的皮膚都未曾划破分毫。
鐵雄怒吼一聲,雙臂猛地向外一推,圍在他身邊的四、五個低階卡師同時被震飛了出去,摔在地上,口吐鮮血,但更多的人立刻補了上來。
而在鐵雄身後十幾步遠的地方,影猴正在與兩個身影纏鬥。
他的對手是一男一女,男的使一對銅錘,每一錘砸下來都帶著呼嘯的勁風,地面被砸出一個個半尺深的坑;女的使一條軟鞭,鞭梢如靈蛇般在空中飛舞,每一次甩出都帶著刺耳的破空聲。
影猴的身形矮小,在兩人的夾擊下如同泥鰍一般滑溜。
他手中的兩把漆黑短刃在火光下幾乎看不見影子,只能看到偶爾閃過的一道烏光,但程守義看得出,影猴在被動防守。
他的身法依然詭譎,但每一次想要反擊,那女的軟鞭就會恰到好處地封住他的退路,而那男的銅錘則趁勢砸向他的要害。
兩人配合得天衣無縫,顯然不是第一次聯手對敵。
「統子,統子!」程守義焦急地在腦海中喊道,「情況怎麼樣?」
金髮小蘿莉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難得的嚴肅。
【鐵雄和影猴被包圍了。】
【敵人除了十六個卡師,四個大卡師,其他舉火把的都只是普通人。】
【鐵雄那邊牽制了七八個低階卡師和兩個大卡師,影猴那邊被兩個大卡師纏住了。】
【最後,司馬家的那個一個八階大卡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