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程守義牌打樁機,被殺得片甲不留
下一秒,「啊——!」時羽驚呼一聲,雙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單。
「啪!啪!啪!」打樁機般的聲音在房間里響起,一下接一下,又快又狠,每一次都撞到幽谷的最深處。
女子被頂得身子不斷上移,長髮散落在枕頭上,嘴裡溢出一連串破碎的呻吟,隨即轉為婉轉悠揚的嬌喘聲。
程守義忽然停了下來,將時羽從床上拉起來,讓她面對面坐在自己的大腿上,雙手托住了她的肉臀。
「抱緊我,」他低聲說道,「我馬上就讓你起飛!」
女子雙臂環住了他的脖子,兩條白皙緊致的大長腿纏上了男子的腰。
程守義的一對大手則托起她的臀部,挺動長槍再次開始了打樁。
這個姿勢比剛才更深,每一次下落,槍頭都捅進幽谷谷底,讓時羽忍不住仰頭喘息。
「哈啊~啊!啊!守義,慢點,慢點……要壞掉了!」
男子又連續挺槍衝鋒了十幾下,然後停了下來,長長呼出了一口氣,看著面前長髮散亂、香汗淋灕、臉色潮紅的女子靠在他的臂彎里,他的嘴角就微微翹起。
「呼——!時羽怎麼樣,是不是已經爽到飛起來了?!」
男子伸手揉捏著對方那兩團柔軟,此時被香汗浸濕,摸起來又軟又滑。
「休息好了吧!時羽大小姐,」程守義輕輕晃了晃懷中的女子,對方的小腹隨著呼吸上下起伏,晶瑩的汗珠一滴滴都流進了她細長的肚臍,「接下來的攻勢保准讓你達到人生巔峰。」
話落,他便伸出食指,精准的戳進肚臍,指尖狠狠的碾壓在臍芯上。
「啊——!不要碰那裡……」時羽的身體猛地一顫,像遭受了強烈電擊,核心深處驟然收緊,抵抗著長槍的入侵,「不行,不行了……要,要去了!」
感受到幽谷的劇烈收縮,男子趁機深深的打樁一次,直搗花心。
女子的防線徹底崩盤,澎湃的洪水如脫繮的野馬衝擊在了槍頭上。
程守義感受著幽谷中的濕潤和溫暖,以及突如其來的擠壓,他無情的嘲諷道:「哎呀!這就高潮了,我都還沒盡興呢!」
時羽全身酸軟的靠著男子胸膛,享受著高潮後的余韻,她沒有一點力氣回答,心中卻震驚不已。
「不是?!守義他甚麼時候這麼猛了?上一次和他大戰還只是同歸於盡,怎麼今天如此持久……我都被他打的丟盔棄甲投降了,他怎麼還龍精虎猛的?」
女子長長喘了口氣,積蓄了一點力氣,雙臂支撐起上半身,一對杏目瞪向對方,開口放了一句狠話,「守義,還沒完呢!我還能打一整天。」
程守義故作驚訝的張大嘴,隨後開口道:「哦!是嗎?既然你不服氣,那麼我們就繼續,直到你服氣或者我認輸。」
話音未落,男子不等對方反悔,右手托起她的肉臀,腰胯用力,左手食指則再次探進時羽細長的肚臍,對準臍芯就是狂轟濫炸。
接下來,他的食指戳一下臍芯,女子的幽谷就緊縮一分,男子便趁機挺槍捅一下……如此,輕戳一下肚臍,緩捅一下幽谷;重摳一下臍芯,猛頂一下花心。
在程守義的連續雙重攻勢下,時羽渾身酥麻,小舌一直耷拉在外面,臍芯的刺激和打樁的快感,像兩條長龍摧枯拉朽的毀壞了她剛修復好的防線,令女子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下一刻,她的身體劇烈地痙攣了一下,雙眼翻白,嘴唇張開卻發不出任何聲音,整個人像被抽空了一樣,癱軟在了男子的懷裡。
與此同時,程守義也悶哼一聲,腰背繃緊,長槍奮力地往上一捅,滾燙的豆漿洶湧而出,澆灌在她身體的最深處。
「呃啊——!!!好多、好燙,被灌滿了,被灌成奶油泡芙了!」
男子雙臂放鬆,將女子放倒在床上,隨後「啵!」一聲拔出了長槍。
長槍在釋放後漸漸軟了下來,垂成皮鞭,幽谷里的豆漿也一點點湧了出來,浸濕了身下的床單。
兩人就這樣抱在一起,喘了好一會兒。
時羽從高潮的余韻中回過神來,發現自己的臉正埋在程守義的頸窩里,淚水不知道甚麼時候流了出來,把他的衣領打濕了一片。
「你……你欺負我……」她聲音沙啞,帶著哭腔,卻沒有半分力氣推開他,「現在我的雙腿都在發顫,那裡還火辣辣的疼!」
程守義摟著她的腰,有氣無力地笑了:「是你先爬上我的床的。」
時羽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卻發現自己無話可說。
於是她輕哼一聲,把臉埋得更深,不再說話。
兩個人就這樣擁抱著,汗水黏膩地貼在皮膚上,誰也沒有松開手。
窗外的月亮漸漸西沈,房間里的燭火跳了最後幾下,熄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