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這個老掌櫃不簡單！
「莫非，他就是那種隱藏的大佬？因為身負重傷，選擇在江城休養……乖乖！這不正是小說里主角成長過程中，常會遇到的那種‘打手型’助力嗎？」
……
李彪三人走後，店裡的客人也慢慢安靜下來，老掌櫃看著程守義手裡的隱匿卡，忽然開口：「六少爺，眼光倒是不錯，挑了這麼張冷門卡。」
男子愣了愣，抬眼看向老掌櫃：「掌櫃的認識我？」
「程家的六少爺，我怎麼會不認識。」老掌櫃笑了笑，擦了擦手上的碎玻璃渣，目光掃過對方戴著口罩的面龐，「前些天夜裡，城南的那場大爆炸，可是你的手筆……我看到了，嗯！威力著實驚人！」
程守義心裡一動，原來這老掌櫃在他走進卡鋪時，就已經認出其身份了，結果他自己還蒙面，反過來試探對方。
男子摘下了口罩，把隱匿卡收入口袋，拱了拱手道：「老掌櫃慧眼，在下正是程家的六公子——程守義，之前沒有以真面目示人，十分抱歉！」
「還有，感謝老掌櫃出手相助，及時阻止了李家的人在卡鋪里動手，避免傷及無辜……對了，這張卡牌多少錢？」
對方擺了擺手打斷了他的道謝，渾濁的瞳孔里看不出情緒，只淡淡開口：「我這雲帆卡鋪開了快三十年，做生意講的就是和氣生財，自然不允許外人在我的地盤上撒野，談不上甚麼相助。」
說著他把擦好的碎玻璃倒進竹筐，抬抬下巴示意程守義往櫃台後面坐，「六少爺既然來了，不只是買張隱匿卡這麼簡單吧？有甚麼想問的，不妨直接說，老胡我知道的，自然不會瞞你。」
「至於……錢就算了，」老胡擺了擺手，身子往前俯了俯，壓低聲音，「畢竟，六少爺這些天的努力，我可都看在眼裡……這張卡，就算是我老頭子給您的一份賀禮了。」
「六少爺！可還有甚麼問題想要詢問的？我……會盡可能的回答。」
程守義站在原地，沒有走向櫃台後的椅子，沈吟了片刻，他開口道。
「胡老！請問……你是四哥的下屬嗎……或者說四哥對你有恩？！」
老掌櫃頗感到意外的再次看了眼面前的男子，他原本以為對方會問甚麼關於城南宅院爆炸或是李家商鋪相關的事，沒想到他開口直接問到了自己和程啓智的關係。
老胡沈默了一會兒，粗糙的手掌摩挲著櫃台上磨得發亮的木紋，半晌才緩緩笑出聲。
「六少爺果然是聰明人，一點苗頭就能摸出根須來。」
「當年四少爺救過我那不成器的孫子一命，我這條老命加上這家小卡鋪，本來就是四少爺的，說不上下屬，只是幫著守著這塊地方，幫四少爺盯著城東這一片的動靜而已。」
「胡老！既然您和四哥關係緊密，那一定知道他的住處，麻煩您告知我，我後頭有事要去尋他。麻煩胡老了！」
老掌櫃不以為然的擺擺手，他還以為是甚麼大事，隨手寫下一個地址後，將紙條遞到男子的面前。
「六少爺！如果沒有問題的話，就恕我不能相送……老頭子我老嘍！身子骨遭不住瞎折騰了！」
說完，他顫顫巍巍的轉身走回櫃台後面，一屁股坐回椅子上，閉著眼開始養神，不再搭話。
程守義也懂對方這是送客的意思，接過紙條收好，對著胡老拱了拱手，轉身就走出了卡鋪。
抬頭又看了眼「雲帆卡鋪」四個燙金大字，他的心中多了幾分好奇，對這家卡鋪，那位老掌櫃，以及他前身的四哥程啓智。
「走！回家，回‘程記商行’……去找時羽問一問關於胡廣田這位隱藏大佬的事情，說不定能獲得甚麼額外的消息！」
「嗯！回去之前，先去‘卡牌工坊’買幾個便攜卡套，這樣歐陽兄弟和時羽戰鬥時，就方便隨時抽卡使用了！」
他低聲的自言自語完後，快步朝著程家街西邊走去。
……
「雲帆卡鋪」里，感知到程守義遠去後，老掌櫃猛地睜開眼，朝著店鋪某處看去，可周圍甚麼事情都沒發生；如果有卡師在場，一定知道剛才是有人在傳音，店鋪內隱藏的一個人在向他傳達消息。
那人傳音完畢後，老胡的嘴唇輕輕動了動，一道同樣沒有聲音的傳音傳了出來：「告訴四哥，程家的事情我會按計劃進行，讓他放心……另外，你派人盯緊司馬家那邊的動靜，不要讓他們壞了大事。」
他的話說完，陰影便悄無聲息地向後退去，沒了動靜。
老掌櫃重新閉上眼，靠在椅子上，整個卡鋪又恢復了往日的平靜，徬彿從來沒有人來過。
……
此時，「程家商行」里，程守義手裡攥著三個金屬卡套，低頭研究著，走進了店鋪，「這就是‘卡牌工坊’新研究的便攜卡套，看起來就是個扁平的鐵盒子……嘖！還不如卡牌裝在口袋里，隨時都方便使用。」
他剛進門就聽見裡面傳來動靜，抬頭一眼就看見時羽正翹著腿坐在大廳的餐桌旁，歐陽兄弟一左一右垂手站在下方，聽得格外認真。
看見男子進門，時羽才停下說話，笑著朝他揚了揚下巴：「回來得正好，我剛跟這兩個兄弟說好了，往後他們就是你的下屬了。」
歐陽兄弟連忙上前對著他見禮，程守義把手裡的卡套遞過去，無所謂的說道：「不用叫我甚麼主人，你們也不算是我的下屬，都是互幫互助……我幫助你們重振歐陽家的榮光，你們幫助我消滅敵人。」
「以後，你們就稱呼我為守義，或者叫我守義公子也行！」
他們恭敬地抱拳鞠躬，收好了便攜卡套，男子微笑的點了點頭。
「行了！你們就去趕自己的事情吧……我有點事和時羽小姐聊一聊！」
歐陽軒和歐陽轅不再言語，轉身就回到二樓去了。
「時羽！這個東西給你，」他轉身將最後一個便攜卡套，放到女子的手中，也拉了個椅子，坐了下去，開口詢問道，「嗯……時羽，胡廣田這個人你認識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