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老處男州長開苞
加長轎車的後門被輕輕關上的瞬間,隔音效果極好的車廂瞬間安靜下來。
霍明州坐在後座右側,身上還穿著深色定制西裝,領帶松了半寸,卻依舊保持著那份屬於州長的、滴水不漏的沈穩。
他今年三十七歲,眉眼冷峻,薄唇緊抿,整個人像一把收在鞘里的刀——鋒利,卻被層層城府包裹得嚴嚴實實。
作為傅政宣多年的好友,也是這座城市最年輕的州長,他今晚本只是來露個面,卻沒想到會看見傅政宣的女兒在宴會上把自己灌得幾乎站不穩。
傅唯珍靠在他肩上,呼吸間全是紅酒的甜腥氣。
她今晚穿了一條黑色的晚禮服,領口開得很低,鎖骨和胸口的皮膚在車廂暖黃的燈光下泛著細密的光。
她醉得不輕,眼睛半睜半閉,嘴裡還在含糊地念著甚麼。
「爸爸……」她忽然抬起頭,整個人跨坐到他腿上,雙手摟住他的脖子,嘴唇幾乎貼上他的,「爸爸……好想你……」
霍明州的身體瞬間僵住。
他下意識想把她推開,雙手已經抬到她腰側,卻在觸碰到那截柔軟腰肢的瞬間停住了。
她太軟了,軟得像一灘化開的水,整個人無意識地往他身上貼,胸口緊緊抵著他的胸口,呼吸全噴在他的唇邊。
「唯珍,我是霍明州。」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慣有的、屬於上位者的冷靜,「你喝多了。我送你回去。」
可她像是完全沒聽見。
她竟然,直接吻了上來。
那一吻又急又亂,帶著明顯的醉意和一種近乎習慣的親暱。
她的舌頭輕易地撬開他的牙關,探進去,纏住他的,吮吸,輕咬。
霍明州的呼吸徹底亂了。
他今年三十七歲,一直以禁慾和自持著稱,連養子霍景文都從未見過他有任何男女方面的緋聞。
可此刻,被一個剛剛成年的、好友的女兒這樣吻著,他那根從未被真正使用過的性器,以一種他完全無法控制的速度迅速硬了起來。
傅唯珍明顯感覺到了。
她整個人往下坐了坐,隔著西裝褲和自己的裙擺,用已經有些濕潤的私處緩慢地磨蹭那處硬熱。
她的動作熟練得可怕,腰肢輕輕扭動,像是在騎一匹她早已熟悉的馬。
「爸爸……好硬……」她含糊地笑,雙手已經解開他的皮帶,探進去,直接握住了那根滾燙的柱身,「爸爸今晚好想要……珍珍幫你……」
霍明州的瞳孔劇烈收縮。
「爸爸」兩個字像一把刀,狠狠刺進他的腦子里。
他抓住她的手腕,想把她的手從自己的性器上拉開,聲音已經有些啞:「唯珍,看清楚。我不是你父親。」
可她只是迷迷糊糊地看了他一眼,眼睛里全是水光和一種近乎依戀的軟。
「爸爸就是爸爸……」她低頭,再次吻住他,同時手指上下套弄著那根已經硬到發疼的性器,「珍珍今晚想要爸爸……想被爸爸填滿……」
霍明州的理智在這一刻徹底出現了裂痕。
他太清楚這意味著甚麼了。
好友的女兒,把自己當成父親,在他身上又親又摸,用已經濕透的穴口隔著布料磨他的性器。
而他,這個一向以冷靜和城府著稱的州長,竟然硬得發疼,頂端甚至已經滲出了透明的液體。
「唯珍……」他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帶著一種自己都陌生的沙啞,「你知道自己在做甚麼嗎?」
她沒有回答。
她只是抬起身子,把自己的內褲撥到一邊,露出已經濕得一塌糊塗的穴口。她一手扶著他的性器,對準,一點點往下坐。
進入的瞬間,兩個人同時發出壓抑的喘息。
她太緊了,也太濕了。
霍明州那根從未被真正進入過的性器,被濕熱的軟肉一點點吞進去,層層疊疊的內壁像無數張小嘴在吸吮、擠壓。
他整個人都僵住了,雙手死死抓著身下的真皮座椅,指節發白。
「爸爸……好滿……」傅唯珍坐到底的時候,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整個人軟軟地靠在他胸口,腰肢開始緩慢地上下起伏,「爸爸的雞巴……好燙……把珍珍填得好滿……」
霍明州的呼吸徹底亂了。
他抬手,想把她從自己身上下來,可手指在觸碰到她腰肢的瞬間,卻變成了扶住。
他看著她在自己身上起伏的模樣——黑色晚禮服的裙擺堆在腰間,露出白得晃眼的大腿和還在吞吃他性器的穴口;她的頭髮有些亂,臉頰潮紅,眼睛半睜半閉,嘴裡全是含糊的、把她當成父親的呢喃。
「唯珍……我是霍明州……」他再次開口,聲音已經啞得不成樣子,「你父親是傅政宣……」
她像是終於聽清了這兩個字。
動作忽然停了。
她低頭,看著他,眼睛里的醉意似乎散去了一點,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清醒的、近乎玩味的光。
「霍叔叔……」她輕聲叫他,腰肢卻沒有離開,反而故意夾緊了內壁,絞得他整個人都顫了一下,「你硬得好厲害。剛才被我當成爸爸的時候,就已經硬了,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