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跨坐在他結實緊繃的大腿根上,胡亂揉捏、肆意游走
西裝外套的內襯還帶著他後背殘存的熾熱體溫,濃郁的雪松和琥珀香氣鋪天蓋地襲來,像一個密不透風的蠶繭把她整個人緊緊包裹。
他兩只溫熱的大手從她肩後繞過來,粗魯地把西裝兩襟往中間一攏,指尖隔著絲絨重重蹭過她鎖骨上的窩,停留了一秒。
接著,他微微俯身,滾燙的薄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廓,聲音低沈沙啞得沒有一絲溫度:
「全身上下,別的地方也絕對不准露給別人看。」
時晚側過臉看他。
珍珠耳墜在他肩頭晃了一下,輕輕擦過他西裝肩線上那顆黑瑪瑙袖扣。
江郁那兩只耳朵從耳尖一路紅到耳根,紅得在頭頂璀璨的吊燈下幾乎快要透明。
全場至少有幾十雙眼睛將這一幕盡收眼底。
江郁直起挺拔的身軀,面無表情地拉平襯衫袖口,冰冷的目光冷冷掃過全場,面上那層寒霜比先前更厚。
他單手插兜,霸道地往時晚身側一站,黑色襯衫緊緊貼著寬闊厚實的肩背,結實的胸肌輪廓從前襟若隱若現,精壯的腰線利落地收在皮帶上方,筆直的長腿宛如一堵移動的牆,將所有覬覦的目光盡數擋在身外。
時晚裹著他的西裝外套,纖細的指腹無意間摸到內襯口袋里有個硬邦邦的邊角。
她隔著布料輕輕捏了一下……正是那只牛皮紙信封。
他居然把這封信隨身貼肉帶了整整幾天。
她抬眸看他,眼底寫滿了調侃與「我全知道」的玩味。
江郁偏過頭去,死死不看她的眼睛,假裝視線落在虛無的遠方。
但他那只插在褲兜里的手卻忍不住抽了出來,垂在身側的指尖若有若無地碰了碰她外套袖口下緣露出的蕾絲手套邊緣。
碰了一下,又像觸電般飛快地收了回去。
「我們一起。」他聲音繃得硬邦邦的,「過去打個招呼。」
說完,他邁開長腿率先往前走。
結果剛走了兩步,步子卻極其明顯地放慢了半拍,像是在刻意遷就她的高跟鞋速。
時晚裹著他的專屬西裝跟上去。
外套下擺在她腿側隨著步伐滑開又合攏,每走一步都能清晰地嗅到領口殘餘的、屬於他的灼熱體溫。
而那道心聲像個壞掉的收音機,一路上瘋狂地追著她腦迴路狂飆:
【她穿我西裝了。她現在全身上下、從里到外全他媽是我的味道了。全場這群王八蛋都看得見。陸家那個雜碎要是再敢看一眼,明天就讓他家徹底破產。江郁你剛才表現得很好。非常冷靜。極其體面。絕對沒有人能看出你現在褲子快被雞巴撐破了。沒有人。你、可、以、的。】
時晚微微低下頭,悄悄把半張臉埋進溫熱的西裝領口裡。
黑色羊毛料細膩地蹭過她的嘴角,她終於沒忍住,輕輕笑出了聲。
江郁走在最前面,步子穩得像拿標尺量過一樣。
只有那雙耳朵……兩只,從耳尖一直紅到了耳根底,滾燙得嚇人。
在滿場名流賓客的驚嘆與注視下,他西裝筆挺,面無表情,冷得宛如一座高不可攀的移動冰山。
但他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