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我的媽媽,我的孕母,我的母馬我的書架 ↗

第12章 精神分析學引論

陸先生 · 我的媽媽,我的孕母,我的母馬 · 本章第 2 / 2 頁

謝冰嫵摘下金絲眼鏡,隨手扔在桌面上,仰起那張冷白如玉的臉看著我。

「從今晚開始,每天除了算法的學習,你必須交一份兩千字的心理案例分析報告給我。」

「甚麼案例?」

「不用往遠了找,就寫你自己。」

謝冰嫵懶洋洋地靠進椅背。

因為後仰,松垮的銀灰色真絲吊帶順著胸口滑落少許,在我的視角里,裡面顯然沒穿內衣,微涼的絲綢貼著皮膚,將胸前飽滿挺拔的弧度勒得驚心動魄,真是個尤物。

她變換了一下交疊的長腿,裙擺滑落,露出大片被煙灰絲襪包裹的緊實腿肉,銀色高跟鞋尖在半空晃了晃,語氣依舊清冷。

「題目我都替你擬好了——《論俄狄浦斯情結在父權高壓家庭中的異化與代償》。把你九歲生日那天為甚麼當著陳建國的面說要娶蘇曼曼、這九年為甚麼用冷暴力故意抗拒她、以及上個禮拜在出租屋裡按著她的手做那件事時的真實心理活動,一條一條剖析清楚寫下來。」

我捏著書脊的手指猛地收緊,耳根發燙,盯著她冷聲道。

「謝冰嫵,你拿我當猴耍?」

在匿名的「黑洞」上聊兩句就算了,讓我白紙黑字把自己對親媽的不倫念頭寫成學術報告交到親小姑手裡來,這跟把我衣服扒光了躺在床上被她解剖有甚麼區別。

「這就覺得難堪了?」

謝冰嫵嘴角扯出一抹嘲弄,放下交疊的絲襪長腿,踩著銀色細高跟站起身。

她淨身高一米七八,踩上細高跟後足足比我高出大半個頭。高跟鞋底敲擊在書房木地板上,發出清脆而極具壓迫感的「嗒、嗒」聲。

她一步步繞過書桌走到我面前,身上那股剛沐浴後的水汽混著雪松冷香迎面撲來,居高臨下地垂眼看我。

「陳海,你知道我最煩你身上哪一點嗎?明明心裡惦記蘇曼曼惦記得要發瘋,連在床上都把人欺負哭了,偏偏做完之後還要端著一副道德君子的架子,在那兒跟自己演甚麼自我厭惡的戲碼。」

她抬起一根纖白的手指,毫不客氣地戳在我左胸口上,指尖微涼。

「在心理學上,這叫防禦機制里的‘反向形成’。你越是覺得自己骯髒,以後面對蘇曼曼的時候就越容易退縮。而你越是退縮,蘇曼曼那種把名節和母職看得比命還重的傳統女人,就越是自責愧疚,遲早被那股負罪感逼出大病來。」

我呼吸猛地一滯,腦海裡閃過那天深夜,媽媽洗完手出來,躲在陽台陰影里背對我發抖、小聲說「對不起」的畫面。

「我讓你寫這份報告,就是讓你把腦子里那些酸腐的負罪感全給我吐得乾乾淨淨的。」

謝冰嫵收回手,聲音冷淡卻字字如錘。

「你得先在邏輯上承認。你不僅把蘇曼曼當媽,你還把她當成你的女人。只有你自己把這層窗戶紙捅破然後嚼碎咽下去了,等她調來省城,你才能真正從陳建國手裡把她接過來。怎麼,連這點直面慾望的膽量都沒有?」

書房裡死一般地安靜。

我仰頭盯著眼前這張近在咫尺、寫滿傲慢與冷酷的絕美臉龐。

因為離得太近,我一低眼就能看見她吊帶領口下幽深的雪白溝壑,以及裙擺開衩處那雙裹在煙灰色絲襪里、筆直得驚心動魄的長腿。

小腹深處突然竄起一股極度暴戾的邪火。

那一瞬間,我腦子里閃過一個極其原始而粗暴的念頭。

我真想一把扯斷她肩上那兩根真絲吊帶,狠狠撕開那層高貴冷艷的煙灰絲襪,然後讓這個踩著高跟鞋把玩人心的女人跪在地上,用我的雞巴狠狠給那張塗著唇彩的嘴給堵住,然後按住她的頭死命地操她的口穴,看她那張冷若冰霜的嘴裡還能不能吐出這麼毒的話來。

我死死盯著她的眼睛,喉結上下重重滾動一下,沒有再說一句廢話,一把抽走桌上的英文原著,轉身拉門走了出去。

「……寫就寫。明晚交給你。」

回到次臥鎖上門,我將那本《精神分析引論》扔在桌上,窗外是家屬院濃密的香樟樹影,房間里的冷氣開得很足,可胸腔里的燥火久久沒有平息。

「你越是退縮,蘇曼曼那種把名節和母職看得比命還重的傳統女人,就越是自責愧疚,遲早被那股負罪感逼出大病來。」

謝冰嫵的話像魔咒一樣在耳邊回響。

同時,腦海中想起了她那那天晚上是哭著對我說「千萬別因為這個看不起媽、覺得媽下賤」。

當時我已經被情慾迷昏了頭腦,現在想來,當時媽媽就已經自責得快要難受死了吧。

她肯定覺得是她勾引的我!

而且,昨天夜裡那通電話,我只敢跟媽媽聊陳建國的冷落和過去九年的虧欠,誰也不敢提出租屋最後一晚的禁忌。我以為那是留體面,現在才驚覺,這種避而不談的沈默,對獨自回到海城空宅里的媽媽而言,是怎樣漫長的凌遲。

我直接在書桌前坐下,摸出手機點開那個藍色小帽子頭像,按下了語音通話。

響了不到一聲,電話就被秒接了。聽筒那頭只有輕微而倉促的呼吸聲,徬彿她一直在握著手機等甚麼一樣。

「……小海?」

媽媽的聲音有些發緊,呼吸急促而小心。

「在小姑那兒還好嗎?怎麼又這麼晚沒睡?」

「剛看完幾篇文獻。」

我靠在椅背上,無意識地摩挲著《精神分析引論》堅硬的封皮。

「媽,您是不是又失眠了?」

電話那頭沈默了兩秒,隨後傳來被子摩擦的細碎聲響。

「沒有,媽就是……這兩天海城天氣悶,剛躺下還沒睡著。」

媽媽勉強笑了笑,試圖用那種溫和的長輩腔調掩飾過去。

「你在那邊好好跟著你小姑學,別操心媽……」

「媽。」

我直接打斷了她的客套。

聽筒那頭瞬間安靜了下來。

我看著窗外漆黑的夜色,腦子里閃過她替我扣下手機全家福時顫抖的白皙手指,她在陰影下自責的對不起。

我壓低了嗓音,一字一句地問出了那個被刻意回避了三天的問題:

「那天晚上在出租屋……你替我做完那件事之後,這幾天睡不好,是不是在後悔?」

哪怕隔著幾百公里,我都能清晰聽見電話那頭陡然亂了套的喘息聲,以及手機從她掌心滑落砸在枕頭上的悶響。

「小、小海……你……你怎麼突然提這個……」

媽媽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充滿了驚慌與無措。

「媽那晚不是說了嗎,那就是一場夢,你忘了它吧,是媽不好,媽那天糊塗了……」

「我忘不掉。」

我握緊手機,想要將那層窗戶紙親手捅穿。

「我也沒覺得那是夢。媽,昨天沒提,不是嫌棄您,也不是覺得不對。我只是……我只是怕我一提,您又要哭著說對不起。」

電話里傳來一聲極輕的顫音,像是被戳中了最痛的軟肋。

「那晚是我按住您的手不讓您放開的。」

我的聲音在安靜的次臥里異常清晰,帶著男人第一次長出骨骼後才擁有的強硬與坦蕩。

「所以,要說犯錯,也是我拉著您一起犯的。您在家別整宿地胡思亂想,更不准在心裡罵自己。您穿過我的衣服,我也碰過您的身子,咱們娘倆早就扯平了。無論發生甚麼,我永遠都不會嫌棄您。」

電話那頭陷入了長久的死寂。

足足過了好幾秒,才傳來一陣極力忍耐,卻還是忍不住的嗚咽聲。

「……小海……」

媽媽哭出了聲,可那不再是那種惶恐與絕望,倒像是繃緊了好多天的弓弦終於松開,帶著一種卸下千斤重枷後的委屈與軟糯。

「你知不知道媽這幾天有多怕……媽每天晚上閉上眼,就怕你想起那天晚上的事會覺得媽髒,怕你剛對媽好一點,轉頭又不理媽了……」

聽著她帶著濃重鼻音的傾訴,我心口發酸,卻又生出一種前所未有的踏實感。謝冰嫵說得對,她一直在等我給她一個准話。

「我怎麼想的,您那天晚上還不清楚嗎?」

我壓低聲音,決定坦坦蕩蕩承認自己的慾望。

「我要是覺得髒,那天就不會抓著您的手不放了。」

「……你這壞孩子,別說了!」

電話那頭的哭聲猛地頓住,取而代之的是一陣慌亂的呼吸。

媽媽大概是把紅透了的臉埋進了枕頭裡,聲音又羞又急,先前的自卑自責化作了拿我毫無辦法的軟糯嬌嗔。

「哪有做兒子的,在電話里跟媽媽說這種混賬話的……羞死人了……」

「我混賬也不是第一天了。」

聽見她終於找回了熟悉的嬌嗔,我終於放下心來,不自覺地笑了一下。

「反正話我放這兒了。您安心在海城辦選調手續,等八月底過來,南大南門那套一室一廳我陪您去租。到時候……還是只有一張床,我還跟您一起睡。」

「……不跟你說了!沒大沒小的!」

蘇曼曼羞窘地輕斥了一句,呼吸卻變得溫熱綿長。

「媽困了,這回真要睡了……你也早點睡,小海,晚安。」

「晚安,媽。」

掛斷電話,我把手機扔在床頭,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濁氣。

胸腔里那股被謝冰嫵挑起的燥火,不知不覺已化為熾熱的篤定。

我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精神分析引論》,忽然覺得謝冰嫵佈置的這道考題一點也不難堪了。我已經徹底想通了,那麼,所謂的道德審判根本傷不到我分毫。

我直接打開電腦,新建文檔,利落地打下了標題。

既然我的親小姑想看她親侄子的解剖報告,那我就把這份隱藏了多年的不倫慾望,一字不落地寫給她看。

已讀到最新章節

最近更新:

加入書架,下次接著看。

我的媽媽,我的孕母,我的母馬 · 第12章 精神分析學引論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