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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蘇曼曼

陸先生 · 我的媽媽,我的孕母,我的母馬 · 本章第 2 / 2 頁

平時吃那麼多肉乾嘛,能不能反思一下?

而且,哪有人吃肉只長胸和屁股?跟頭奶牛一樣。

手怎麼又放回腿上了,又沒做錯甚麼,你是老師還是我是老師?

萬千思緒閃過,我妥協了,假裝冷淡地說道,「住可以,但醜話說在前面,我這兒只有一張床,也沒空調,晚上睡覺熱得很。你要是受得了,你就留下來。」

見我語氣鬆動,蘇曼曼眼裡的淚花瞬間化作歡喜,忙不迭地點頭:「受得了,媽一點都不嫌棄!桌上的西瓜你快吃兩塊,媽特意挑的最中間的心兒……」

真幼稚,多大年紀了,還跟個小女生一樣。不像我,喜怒不行於色。

「我不愛吃甜的,你自己吃吧。」我冷淡地打斷了她的話。

蘇曼曼也不惱,見我終於松口了肯留她過夜。她緊繃的肩膀才稍微放鬆下來,雙手終於離開了那緊繃著的渾圓肉腿,然後擦了擦臉上的汗水。

可緊接著,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被汗水浸透、黏糊糊貼在皮膚上的真絲襯衫,布料已經完全透明,把那對沈甸甸的豐滿和中間深深的溝壑暴露無遺,整個人好像剛從水里撈上來一樣。見我的余光時不時地往那個地方飄時,她白皙的臉頰上立刻浮起一抹羞澀窘迫的紅暈。

蘇曼曼低頭輕輕扯了扯濕透的領口,試圖遮住那片過於色情的光景,卻只讓布料更緊地貼在乳肉上。

別扯了媽,再扯真犯規了。

她有些害羞,抬起頭看向了我,小聲試探道:

「那個……小海,媽這一路找過來,又在屋裡待了這麼久,出了好多汗,身上黏糊糊的實在難受,就這樣上床肯定要把你的涼席弄髒了……媽能不能借你的衛生間衝個涼?就是今天走得急,沒帶換洗衣服,借一件你的舊衣服給媽穿一晚,行不行?」

我順著她的動作掃了一眼她胸前那片幾乎完全透明的濕布料,喉結莫名發乾,飛快地移開視線,轉身走向角落的衣櫃。

我從裡面翻出一件平時打球穿的、最大號的深灰色T恤和一條運動短褲,隨手扔到床上,語氣比剛才柔軟了點。

「衣服在床上,毛巾是新的,你自己去洗吧。我去陽台透口氣,正好你換衣服。」

說完,我順手從書桌抽屜里摸出半包紅塔山和塑料打火機,拉開陽台的推拉門走了出去。想要來一根,壓壓火氣。

就在我摸出煙盒的一瞬間,蘇曼曼明顯愣了一下。

我剛走到陽台護欄邊,抽出一根煙咬在嘴裡,「啪」地一聲,打火機還沒湊上去,蘇曼曼就緊跟到了陽台門口。

「小海……」她看著我嘴裡叼著的煙,那雙微挑的眼睛里滿是震驚與心痛,似乎是第一次見到我這副模樣。她雙手扶著陽台門框,聲音發顫地問。

「你……你甚麼時候學會抽煙了?你以前最討厭煙味的,是不是在外面打工太累了?」

我偏過頭,避開她的視線,咔噠一聲點著了煙。

深吸了一口,辛辣的煙霧順著喉嚨滾進肺里,舒服……

我吐出了一口白煙。

「去年在包裝廠打工的時候,熬夜困得慌,跟工友學的。怎麼,你也要像陳建國那樣管我?」

提到陳建國,蘇曼曼的臉色白了一下,下意識地連忙搖頭。

「不是,媽不是要管你……媽就是心疼你。抽煙傷肺,你小時候得過肺炎,底子弱……要是實在累得慌,以後別去便利店熬夜了,媽手頭有錢,不讓你爸知道……」

「蘇曼曼,」

我轉過身,夾著煙的手指著屋裡的浴室,這不是我第一次直呼她的名字,嗓音冷冰冰的,「我剛才說了,不是錢的問題。不是你自己說一身汗難受要沖涼嗎?你要是還想在這兒待著,現在就去洗;你要是覺得看不慣我抽煙,我現在就送你下樓打車。」

煙霧瀰漫,夜已經很靜了,溫度開始有點降了。

蘇曼曼站在陽台門口,高挑豐腴的身子在夏風裡微微晃了一下。她把嘴唇死死抿緊,然後又委屈地嘟起一點,眼圈通紅地看著我。

在我小時候,這是她生氣的前兆。只要她一嘟起嘴,然後一臉嚴肅地看著我,我便知道我犯錯了,於是我便會抱著她的肉腿,歉聲說到「我錯了……媽媽,我錯了……」

可現在,我長大了。

看著我一臉不避著她的模樣,蘇曼曼發現,自己似乎好像連生氣的資格都沒有了。

「……好……好,媽不說了,媽不說了還不行嗎?」

她低下頭,用手指飛快地抹了一下眼角,嘟著的小嘴換成了討好的淺笑。

「那你少抽兩口,身體最重要。媽這就去洗澡。」

然後轉身進屋,走到床邊默默抱起我那件深灰色的T恤和短褲,低著頭走進了狹小的獨立衛生間。

隨著磨砂塑鋼門在身後「咔噠」一聲合攏,將陽台外飄進來的煙草味與兒子那陌生冷硬的視線隔在了門外。

浴室很小,對蘇曼曼這種高頭大馬的身材來說,連轉身都有些困難。

蘇曼曼背靠著門板站了兩秒,剛才在兒子面前強撐著的笑意瞬間垮了下來。她把懷裡抱著的深灰色舊T恤貼在胸口,低下頭,將臉深深埋進帶著兒子氣息的滌綸布料里,肩膀又抽動了一下。

她想哭,她真的很想哭。

她是從甚麼時候變得這麼愛哭呢?她不知道,好像從某一天夜裡醒來,她就變得很愛哭了。

她下午上完課,趕著時間,從海城坐了2個小時高鐵來到省城,頂著三十八度的高溫找了過來,順著老巷子一家一家地問,低聲下氣地跟房東太太說好話,又在悶熱得像蒸籠一樣的頂樓替他收拾屋子、切好冰西瓜。

可是,從小海推門進屋到現在,已經快半小時了,別說一句暖心的話,小海連一聲「媽」都沒叫過她。

特別是,剛才在陽台門口,那聲「蘇曼曼」。養了18年的兒子就是這樣直接稱呼她這個當媽媽的。那冰冷的語氣像是一盆夾著冰碴的冷水,從頭頂澆下,凍得她心口一陣陣發緊、發痛。

自己的教育好像很失敗,不是好像,是確實,徹底,毫無疑問的失敗。

九年了。

小海給她展示了整整九年的冷暴力、疏離與抗拒。

起初她和老陳都以為,可能是因為早年老陳太過嚴厲,導致了兒子青春期的逆反。況且兒子除了抗拒父母的關愛和親密以外,其他地方都做得挺好的,自己的衣服自己洗,努力學習,自律健身。夫妻倆原以為過了青春期自然會好,誰知持續到了現在。

學校的同事和周圍的親戚總是很羨慕她。

蘇老師,你家陳海成績這麼拔尖,而且好自立啊,這麼優秀,你們做父母是怎麼教育的?可以傳授一下經驗嗎?

每每聽到這種話,蘇曼曼只能不失禮貌地看著對方,然後尷尬地笑笑。

她能傳授甚麼教育經驗呢?孩子基本和他們沒有交流,難道告訴他們,這和她們夫妻倆根本沒有任何關係?只要每個月按時打一筆最低標準的生活費就行了?

到陳海高中的時候,除了過年那頓走過場的年夜飯,以及每月固定打生活費的時候,她感覺自己都要和兒子斷聯了。

兒子在高中怎麼樣?寢室舒不舒服?學習難不難?和朋友相處得融不融洽?學校食堂好不好吃?

這些話題,陳海從來沒有跟她和老陳交流過。

到了今天,哪怕她把身段放得再低,把一個做母親的尊嚴全都踩在腳底下討好他,換來的依舊是他毫不留情的拒絕。如果不是今天太晚、外面實在不安全,她毫不懷疑小海真的會直接把她推出門外。

她到底該怎麼辦?

再這麼下去,等小海進入了大學,真正獨立起來,她是不是就真的要徹底失去這個從她肚子里掉下來的孩子了?

蘇曼曼將手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深吸一口氣,將眼淚憋了回去。她把小海的舊衣服放在洗手台邊乾燥的架子上,抬起手,一顆一顆解開了身上那件早已被熱汗浸透的淺杏色真絲襯衫。

濕冷黏膩的布料順著圓潤的肩頭滑落,接著是包臀的黑色一步裙,以及裡面同樣被汗水濡濕的貼身衣物。

她看著鏡子里的女人,浴霸打在她冷白皮的肌膚上,如同和田玉一般溫潤光滑,一米八的高挑骨架修長而舒展,因為常年堅持瑜伽的習慣,反而沒有半分乾癟,I罩杯的巨乳飽滿而挺翹,小腹平坦而白皙,順著腰線以下是驟然隆起比肩還寬的渾圓挺翹的臀部弧線。

因為浴室悶熱,此時她的皮膚透著一層淡淡的粉暈,細密的汗珠還掛在鎖骨窩與巨乳上,烏黑微濕的長髮散落在白皙的肩頭,微挑的眼尾帶著剛哭過後的濕潤桃紅,整個人透出一股三十七歲成熟女性特有的、熟透了的蜜桃般的豐腴與韻味。

蘇曼曼怔怔地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剛才還在沈溺於自己教育的失敗,馬上注意力就被自己色氣的身子吸引了。

嗚。有點害羞。

哪怕她已經37歲了,每次在鏡子中看到自己這副誇張的身段,連她自己都覺得自己的身子很下流很色情。

恍惚間,她腦子里忽然閃過了幾分鐘前在屋裡的一幕。

剛才她低頭扯著濕透的襯衫領口、向小海提出想借衣服沖涼的時候,小海的目光似乎在她的胸口停留了好一會兒。然後當她望向他時,他才像被燙到一樣移開了視線,然後轉身去翻衣櫃,不過現在回想起來,那一瞬間,兒子似乎害羞了。

為甚麼害羞呢?

難道是因為……

還有更早時候,當他推開門第一眼看見滿身大汗的她時,她聽到的那種瞬間放大的呼氣聲。

蘇曼曼突然有了一個想法,說不定可以緩和與兒子之間的關係。

她的小海已經十八歲了。

他不再是九歲那年那個只會跟在媽媽身後要抱抱的小男孩了,他已經長成了一個血氣方剛、處於青春期精力最旺盛階段的年輕男人。

過去這幾年,她總是習慣性地端著「母親」的架子,試圖用母愛去關懷他,可每一次都被他冷冰冰地拒絕,甚至有的時候,她能明顯感受到他對自己和陳建國的厭惡,那種厭惡赤裸裸的,特別明顯。

可如果……她不再只是用「母親」的身份去靠近他呢?

用自己的優勢,一具高挑豐腴熟透了的身子。他對母親的關愛油鹽不進,可面對她這具連同齡男人都移不開眼的、熟透了的身體,面對女人最原始的柔弱與溫存,一個十八歲、從未經歷過人事的少年,真的能像他嘴上表現出來的那樣無動於衷嗎?

只要,節奏掌握在自己手裡就行。

鏡子里的女人呼吸漸漸變得有些急促,那雙白皙修長的手無意識地抬起來,輕輕按在了自己滾燙而飽滿的胸乳上。

瘋了嗎?那可是自己的親生兒子啊。

是的,瘋了……完全瘋了……

只能說,陳海九年的冷漠已經快把蘇曼曼逼瘋了,而瘋了的女人甚麼都能做得出來。

一想到可能會發生的事情,蘇曼曼的耳根一下就紅了。

太羞恥了,太不要臉了,蘇曼曼。

可緊接著,過去九年里無數個獨自面對空房間的絕望夜晚、餐桌上那塊被無情扔進骨碟里的排骨、以及剛才陽台門外那句冷冰冰的「蘇曼曼」,無數次的冷漠像走馬燈般在她腦海裡回放。

她已經沒有任何別的辦法了。

規矩、體面、界限……這些東西除了把她的小海推得離她遠遠的,甚麼用都沒有。只要能讓兒子心軟,只要能讓兒子重新像小時候那樣離不開她、不再對她冷漠,願意和她交流。

哪怕手段卑鄙一點、哪怕……要利用自己身為女人的本錢去留住他的視線,她又有甚麼捨不得的?

想到這裡,蘇曼曼看著鏡中自己那雙濕潤微挑的眼睛,眼底的迷茫與委屈一點點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孤注一擲的溫柔與決絕。

她伸手擰開花灑,微涼的水流嘩啦啦地衝刷在她滾燙豐腴的軀體上。

洗完澡關掉花灑後,蘇曼曼擦乾身子,拿起了架子上小海那件深灰色的純棉T恤和運動短褲。

她的目光落在自己剛換下來的那件貼身內衣上,手指停頓了兩秒,最終沒有去拿它,而是直接將小海那件寬大卻洗得發薄的T恤,套在了自己一絲不掛、還帶著水汽與微涼的身體上。

她站在鏡子前,看著灰色純棉布料被胸前的豐滿高高撐起、連細微輪廓都若隱若現的模樣,又伸手將原本及膝的運動短褲往上提了提,露出了一雙修長晃眼的白腿。

做完這一切,蘇曼曼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頭劇烈的跳動,抬手輕輕推開了浴室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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