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大王子擼管初體驗。
王儲寢殿內的空氣沈重而悶熱,混雜著沒藥、愈合聖油,以及屬於成年健壯男性那濃烈灼熱的體息。
壁爐里只有暗紅色的橡木餘燼在散髮著微光。
窗外細雨敲打著高聳的哥特式石窗,而在這座由厚重深紅天鵝絨床幔籠罩的四柱大床深處,熱度卻在不斷攀升。
「……大殿下,神官說骨裂初愈,至少需要臥床靜養三天。」
「神使閣下也是這個意思——‘既然神官建議休養,那就按醫囑來。命令他老老實實躺滿三天三夜。’」
治癒主教臨走前轉述的那句話,在雷諾滾燙昏沈的腦海裡,像是烙印進他靈魂深處的神聖律令,反復回響。
希爾達只是出於現代人最樸素的「聽醫囑」習慣隨口下了命令,可在這個自幼接受最嚴苛神殿騎士教條馴養的年輕王儲心裡,從神使口中吐出的每一個音節,都是不可逾越的神裁聖旨。
他渾身滾燙,高熱燒得他口乾舌燥,每一根骨節都在因過度充盈的氣血而隱隱發痛。
他想翻身,想赤腳踩在冰冷的地板上去白石塔的長階下跪拜,想去確認神明是否安好;
可是……不行。
神使命他在床上躺滿三天。
哪怕只是將一隻腳踝探出天鵝絨被子的邊緣,在大王子的認知里,都是對神明意志最卑劣、最不可饒恕的違抗。
聖令化作了無形的鐵鎖,將這個年輕騎士釘在了這方寸之間發燙的床榻上。
他體內懵懂的性慾因從天而降的神明而蘇醒,在這份極致的順從與禁錮之下,被逼得無路可逃,只能在胸膛深處和下腹橫衝直撞。
「哈啊……神使……大人……」
雷諾發出一聲乾渴而沙啞的輕喘,雙臂收得更緊,將懷中那一團深紅色的布料按在了自己的面頰與鼻尖前。
那是白天那件被魔獸撕碎的紅天鵝絨破披風。
原本沾染的乾涸魔獸血漬早已被體溫烘乾,此刻布料上殘存的,唯有神明降臨時那一身奇特的、清冷如初雪般的天外體香。
更致命的是……白天在大殿廢墟上的那一幕如附骨之疽般將他吞沒。
希爾達大人驚慌失措的臉、那雙在半空中揮舞的小手,還有最後那帶著溫軟觸感拍在他褲襠鼓包上的兩掌——
那一掌的力道並不重,帶著少女手足無措的慌亂。
可隔著一層薄布,那股直擊靈魂的掌溫,卻成了引爆他二十年男德童貞最猛烈的火種。
「唔……。」
被單之下,那件薄而寬松的褲子早已被腹股溝處洶湧匯聚的氣血頂起一道極高、極緊繃的輪廓。
粗壯可怖的陰莖硬挺如鐵,頂端滲出的黏滑透明前列腺液已經將布料洇濕了一大團深色的水漬,脹痛難忍。
雷諾難耐地扭動了一下腰胯,布料與生殖器的摩擦激起一陣前所未有的爽快感,讓他頭皮發麻。
他從未主動觸碰過自己的身體。
在聖殿的戒律里,無節制的自瀆被視作墮落與污穢,騎士應當用冷水浴與苦修來平息血氣。
可現在,他腦海裡全是希爾達的身影,體內那團火不僅沒有熄滅,反而因為這輕微的蹭磨,竄起了一股讓他戰慄的酥麻。
……好舒服。
只是稍微觸碰,竟然會這麼舒服?
這個近乎本能的發現,讓年輕的騎士既感到無地自容的恐慌,又無法抑制地湧起一股難以抗拒的渴望。
他顫抖著伸出長指,試探性地隔著薄薄的褲腰往下探去,指尖笨拙地解開系帶,將褲腰一點點褪至大腿根部。
當帶著涼意的空氣接觸到那根滾燙髮硬的粗長肉棒時,雷諾本能地打了個哆嗦,修長的大腿內側肌肉都繃緊了。
那根雄壯的陰莖跳動著貼在了他緊繃平坦的小腹上。
雞巴上面,粗大的青筋如古樹盤根般纏繞在充血發暗的柱身上,碩大的龜頭飽滿,頂端早已掛著幾縷晶瑩拉絲的黏液,將深紅色的馬眼潤得泛著水光。
雷諾咽了咽唾沫,喉結劇烈滾動。
他深吸了一口氣,帶著對未知的恐懼與期待,試探著用掌心自下而上,輕輕托住了沈甸甸下墜的陰囊。
「哈……嗯……」
掌心剛觸碰到那團薄韌多褶的肉球,感受到其因充血而緊縮下沈的分量,雷諾就忍不住仰起脖頸,發出了一聲短促失控的抽氣。
太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