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辦公室誘
【別動,我弄的,我來處理。】她的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溫柔,指尖隔著濕布沿著那形狀輕輕撫過,動作像是在擦拭水漬,力道卻帶著某種刻意的試探。
她能感受到布料底下那溫熱的觸感,即使隔著一層濕透的棉布,那形狀依然清晰地印在她的掌心裡,飽滿、沈甸甸的,帶著體溫的熱度。
她的呼吸微微加快,指尖的動作從擦拭變成撫摸,沿著輪廓緩緩移動,時輕時重,像在確認甚麼,又像是在享受甚麼。
他身體僵住,呼吸明顯亂了,聲音也沈了幾分:【陳總……】他的手還停在半空中,不知道該推開她,還是該放下,指節微微蜷曲,像是在壓抑甚麼。
她沒抬頭,卻在那一瞬間抓住了他的腰帶,用力一扯——他整個人失去平衡,踉蹌著向後跌去,後背重重地撞上辦公桌旁的深色皮質沙發,發出沈悶的聲響,沙發的彈性緩衝了一部分衝擊力,但他的身體還是陷進柔軟的皮面里,一時間沒能反應過來。
他還沒反應過來,她已經順勢跪在他面前,膝蓋壓在柔軟的地毯上,深藍色套裝的裙擺在地板上攤開,像一朵盛開的花,裙擺的布料鋪展在深色地毯上,顏色融在一起,只有她白皙的頸項在光線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她仰頭望他,眼裡有濕潤的光,像是水面上浮動的月色,嘴角卻帶著一抹淺淺的、近乎溫柔的笑。
【陸安。】她喊他的名字,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種黏稠的甜意,像是含著甚麼捨不得吞下去,【你知道我等這一刻等了多久嗎?】
他伸手想推開她,手掌抵在她肩頭,語氣里帶著壓抑的慌亂:【不行,禾希她——】
【禾希?】她輕笑一聲,那笑聲里帶著某種輕蔑的溫柔,像是聽見甚麼好笑的事,【你跟她在一起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昨晚我一個人在書房裡,滿腦子都是你——】她的手指勾住他皮帶扣,金屬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在安靜的空間里格外清晰,她低頭,嘴唇隔著濕透的布料貼上去,溫熱的呼吸透過那層薄布噴在他身上,隔著濕布她能感受到底下的溫度正在升高,【你確定要跟我說不行?】
他的手還抵在她肩上,卻沒有推開的力氣,手指微微收緊,像是想抓住甚麼,又像是想推開甚麼。
她仰頭看他,眼裡的光亮得嚇人:【你如果不配合,季度績效那邊我可以讓它很難看。還有禾希——你想讓她知道,她未婚夫在她媽辦公室里,褲襠濕成這樣嗎?】她的聲音輕柔,像在說一件尋常的事,但每個字都帶著沈甸甸的重量,壓在他胸口。
他的手指在她肩上收緊,指節泛白,呼吸粗重,卻沒有再說一個字。他閉上眼,像是放棄了甚麼,又像是妥協了甚麼。
她低下頭,手指拉開他拉鍊,金屬齒輪滑開的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里格外清晰,像是某種封印被揭開的聲響。
她將濕透的襯衫布料撥開,那根東西彈出來,在她面前微微跳動著,尺寸驚人,粗長的柱身青筋盤繞,頂端已經微微滲出透明的液體,在午後的光線下泛著濕亮的光澤。
她的呼吸明顯加重了,指尖輕輕握住,那觸感燙得她掌心發麻,溫熱、堅硬、帶著脈搏的跳動,她一邊上下套弄,一邊仰頭看他,眼裡帶著笑意:【你看,身體比嘴巴誠實多了。】她的拇指擦過頂端,沾了那透明的液體,在指尖拉出一條細絲。
他閉上眼,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沙啞:【最後一次。】那句話像是說給自己聽的,又像是說給某個他已經對不起的人聽的。
她沒回答,低頭含住他——溫熱的口腔包裹住頂端,舌頭沿著柱身滑動,濕潤的觸感讓他整個人猛地一震,仰頭倒進沙發靠背里,後腦抵著皮面,喉嚨里壓出一聲低沈的悶哼,聲音從胸腔深處擠出來,帶著壓抑的顫抖。
她吞吐的動作愈發大膽,手指配合著嘴的節奏套弄根部,時而用舌尖抵住頂端的小孔,時而整個含進去,直到鼻尖碰上他的小腹,喉嚨深處發出壓抑的吞咽聲。
他能感受到她的舌頭靈活地繞著柱身打轉,像在品嘗甚麼珍饈,有時牙齒輕輕刮過,帶著酥麻的刺痛,有時又整個吞進去,喉嚨的收縮一下一下地吸吮著他,像是要把他整個人都吸進去。
【嗯……陳總……】他喘息著,聲音破碎,手掌按在她後腦,手指插進她梳理整齊的發絲里,不知道是想推開還是想按得更深,指節微微顫抖,像是承受不住那樣的刺激。
她抬起眼看他,嘴裡含著他,含糊地應了一聲,那聲音帶著震動,沿著柱身傳上來,讓他整個人顫了一下。
她的吞吐愈發賣力,頭部上下起伏的速度加快,發絲散落在臉側,隨著她的動作晃動,口水順著嘴角滑落,沿著柱身流到根部,再滴落到地毯上,發出黏膩的水聲,在安靜的辦公室里格外清晰。
她的另一隻手也沒閒著,指尖輕輕揉著他根部那兩個囊袋,力道時輕時重,配合著嘴的節奏,像是要把每一寸都照顧到。
他感覺自己快要撐不住了,腰腹的肌肉緊繃,呼吸急促得像跑了幾公里,雙手抓住她肩頭,指節深深陷進她套裝的布料里,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陳總,我、我要……】
她沒有松開,反而含得更深,喉嚨深處的收縮一下一下地夾住他,像是催促,又像是邀請。
他整個人繃緊,一聲壓抑的悶吼從喉嚨深處擠出來,滾燙的液體在她口中爆發,一股一股地噴湧而出,溫熱的濁液充滿她的口腔,她沒有退開,就著那姿勢吞咽著,喉嚨的收縮一下一下地吸吮著他,像是要把每一滴都榨乾淨,直到他最後的顫抖平息下來。
他癱軟在沙發里,呼吸粗重而紊亂,額角沁出薄汗,順著鬢角滑落,白襯衫的領口被汗浸濕了一小片,貼在頸側。
她這才慢慢將他吐出來,嘴唇離開時發出輕微的【啵】聲,在安靜的辦公室里格外清晰,像是某種結束的訊號。
她仰頭,嘴角溢出一縷白濁,沿著唇角滑落,掛在下巴處,在午後的陽光里泛著濕亮的光澤。
她抬手,用拇指輕輕擦掉,動作從容,像是擦掉唇角的水漬,目光直直地望進他眼裡,那笑容滿足而扭曲,像是某種終於得償所願的愉悅,又像是某種不該被滿足的饕足,嘴角的弧度帶著近乎猙獰的溫柔,她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像是將這一刻牢牢記住,鎖進心底某個不會被陽光照射到的角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