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一鍋粥!我的書架 ↗

第4章 驚見回味

· 一鍋粥! · 本章第 2 / 2 頁

她記得自己笑著說【多吃點】【湯還夠嗎】【禾希你幫小安盛一碗】,聲音聽起來那麼正常,那麼像一個盡責的岳母,每個字都從嘴角掛著的笑意里滑出來,圓潤、妥帖、無懈可擊,像是念了千百遍的台詞,連她自己都要信了,如果她沒有感覺到自己的聲帶在微微發緊的話她記得陸安低聲回應【謝謝阿姨】【湯很好喝】,禮貌而疏遠,像是剛才走廊上那一幕從未發生過,連目光都規矩地落在碗沿上,沒有多看她一眼,像一個稱職的晚輩,一個稱職的女婿,一個稱職的陌生人——但她記得那雙手的力道,記得那飽滿的輪廓,記得那與周立明截然不同的、帶著力量感的壯碩,記得那畫面像烙鐵一樣燙在她腦海裡,揮之不去,越想壓下去,越往深處鑽她甚至記得禾希看了她一眼,問了句【媽你臉色有點紅,是不是太熱了】,她笑著說【是,廚房火氣大】,然後低頭喝了一口湯——那口湯是甚麼味道,她完全想不起來,只記得湯匙碰到碗沿的清脆聲響,在耳邊響了很久,像某種提醒,又像某種譴責,一下一下敲在她太陽穴上,讓她幾乎握不住湯匙。

她記得自己怎麼把飯吃完,怎麼笑著送他們到門口,怎麼站在玄關看著他們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大門關上的那一刻,陳曉嵐靠著玄關的牆壁,長長地吐了一口氣,像是終於卸下了一副沈重的盔甲,肩膀垮下來,脊椎彎下來,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骨架,軟軟地貼著牆壁滑下去,蹲在玄關的地板上,雙手摀住臉,指尖冰涼,掌心滾燙,像是要把那點溫度從皮膚里擠出來,卻怎麼也擠不乾淨她上樓,洗漱,換上睡衣,躺進被窩里。

周立明已經躺在床上了,背對著她,呼吸均勻,發出輕微的鼾聲。

她盯著他寬厚的後背,那熟悉的、圓潤的的線條,忽然覺得陌生得像是從未認識過——那線條太熟悉了,熟悉到她閉著眼都能描繪出來。

熟悉到她知道他甚麼時候會翻身、甚麼時候會打呼、甚麼時候會把被子捲走,熟悉到這份熟悉本身,就是一種鈍重的、沈甸甸的壓迫,壓在她胸口。

讓她喘不過氣來她翻過身,仰面瞪著天花板,黑暗裡甚麼也看不見,只有窗外路燈透進來的一層薄光,把天花板染成一片模糊的灰,像一層洗不掉的污漬。

貼在她眼皮上她閉上眼,試圖讓自己睡著,但腦海裡那幅畫面卻像烙鐵一樣貼在眼皮內側——陸安站在衣櫃前,褲子褪到腳踝,那赤裸的下身,那飽滿的、沈甸甸的輪廓。

與周立明截然不同的、帶著力量感的壯碩,像是某種原始的、赤裸的雄性象徵,在她腦中揮之不去,越是想抹掉,越是清晰,連肌肉的紋理、皮膚的色澤、那處的重量感。

都像是用刀刻在她視網膜上一樣,怎麼也洗不掉她翻過身,又翻過來,被子被蹭得亂了,腳心卻一陣陣發涼,涼意從腳底竄上小腿,沿著膝彎爬到大腿,鑽進腿間那處。

讓那片肌膚一陣痙攣似的收縮,像是某種蘇醒的前兆,她嚇得併攏雙腿,卻發現那處已經隱隱發熱,熱得她心慌周立明的鼾聲在寂靜中格外刺耳,均勻的。

穩定的,帶著一種她太熟悉的節奏——那是他們多年來同床共枕的節奏,也是他們多年來床事例行公事的節奏,像一台老舊的鐘擺,滴答滴答,從不懈怠。

也從不改變她忽然覺得那鼾聲像某種鈍重的鈍器,一下一下地敲在她太陽穴上,讓她的思緒更加清醒,清醒到她幾乎想尖叫,想搖醒他,想對他說【你看看我】——但她沒有。

她只是躺在那裡,聽著那鼾聲,聽著自己的心跳,聽著窗外偶爾駛過的車聲,聽著這間臥室里所有的沈默,像一層厚厚的棉被,把她壓得動彈不得她終究躺不住,掀開被子。

赤腳踩在冰涼的木地板上,涼意從腳底竄上小腿,她打了個寒顫,卻沒有停步,摸黑走出臥室,穿過走廊,推開書房的門。

書房裡一片昏暗,只有窗外路燈的光斜斜地照進來,落在書桌的邊緣上,勾出一道模糊的銀線,像一尾游動的魚,在暗處閃著微光她坐在書桌前,冰涼的椅面貼著她的腿,涼意從大腿蔓延到腰際,她雙手交迭放在桌上,指尖無意識地互相摳著,想讓自己冷靜下來,但腦中那幅畫面卻像一尾滑溜的魚,怎麼也抓不住,反而越鑽越深——陸安那飽滿的下身輪廓,那與周立明截然不同的尺寸與形狀,那帶著力量感的、年輕的、雄壯的線條……她的呼吸開始急促,胸口發緊,雙腿之間某種陌生的、潮熱的知覺正在蘇醒,像一朵花在暗處慢慢綻開,從花苞到花瓣,一層一層地展開,帶著濕潤的、溫熱的觸感,沿著大腿內側蔓延上來,讓她的膝蓋開始發軟,連坐都坐不穩她的手不知不覺地滑向自己大腿,隔著睡裙的布料,指尖觸到那片溫熱的肌膚——卻在碰觸的瞬間像觸電般縮回,像是被自己嚇到了,指尖殘留的溫度卻像燙傷一樣留在皮膚上,怎麼也甩不掉她咬住下唇,羞愧的熱度從頸根燒到耳根,燒得她眼眶發酸,低聲罵自己:【荒唐……陳曉嵐,你荒唐……】聲音啞得連自己都認不出來,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帶著顫抖的尾音,消失在書房的暗處里但慾望那東西,一旦被點燃,便不是一句【荒唐】能澆熄的。

她的手再次伸向腿間,這次沒有縮回,而是隔著布料輕輕按壓,那微弱的壓力帶起一陣酥麻的電流,從那處擴散開來,沿著脊椎竄上腦門,讓她的後頸一陣發麻,連牙關都在打顫她咬緊下唇。

壓抑著幾乎要溢出的喘息,手指加快了動作,隔著布料揉弄著那處已經微微發熱的縫隙,濕意正一點一點地滲透出來,把布料浸得微涼,黏膩地貼在肌膚上,像是某種無聲的告白,又像是某種羞恥的烙印。

她閉上眼,腦中的畫面愈發清晰——陸安那飽滿的下身,那粗壯的輪廓,想象著它脹大、挺立,想象著它填滿她身體深處的某個空洞,那畫面讓她的手指不自覺地加重了力道,隔著濕透的布料按壓著那粒腫脹的核。

快感一波一波地湧上來,像潮水拍打堤岸,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她的腰開始跟著手指的節奏微微擺動,椅子發出細微的吱呀聲,像某種壓抑的呻吟,在寂靜的書房裡格外清晰,她咬著嘴唇,把呻吟鎖在喉嚨里。

只剩鼻息越來越重,越來越急促,像是溺水的人在水面下奮力撲騰,卻怎麼也浮不上來濕意終於徹底浸透布料,淫水沿著她的指縫滲出來,沾濕了她的指根,黏膩的、溫熱的,帶著某種羞恥的滑膩,像是某種無聲的承認。

承認她剛才想的、念的、渴望的,究竟是誰她抽出濕透的手指,在昏暗中看著指尖那層晶亮的水光,心臟怦怦直跳,像要從嗓子眼蹦出來,連耳膜都在震動她把手指湊到鼻前。

那股氣味——帶著她熟悉的、屬於她自己的腥甜,卻在此刻讓她臉頰滾燙,因為她知道,她剛才幻想的是誰,那味道在她鼻尖縈繞,像是某種證據,某種她無法否認的、關於慾望的證據。

她幾乎想把手湊到月光下仔細看,卻又不敢,只能讓那層水光在指尖慢慢乾涸,留下一層淺淺的、發亮的痕跡,像是某種羞恥的印記她站起身,走到窗邊,月光透過玻璃照在她發燙的臉上。

把她蒼白的肌膚染上一層銀白,連眼角的細紋都被月光撫平了,她低頭看著自己濕透的指尖,低聲罵了一句:【荒唐……真的荒唐……】

但她知道,她腦中那幅畫面不會因為一句【荒唐】而消失——她站在窗前,手指摳住窗台,指節泛白,呼吸紊亂,慾望與罪惡感在體內交戰,像兩頭野獸在她胸腔里廝殺,誰也不肯讓誰,整夜注定無眠。

月光靜靜地照著她,照著她發燙的頰,照著她濕透的指尖,照著她眼底那層未乾的潮意——她沒有動,像一尊被月光凍住的雕像,只有胸口那處起伏還在洩漏她內心的風暴,一下,又一下,像是要把甚麼東西從身體里擠出來,卻怎麼也擠不乾淨。

一鍋粥! · 第4章 驚見回味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