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三日之約
她的身體前後蠕動著,盤在他腰後的雙腿收緊了一些,像是要把自己釘在他身上。
粗短的陽具在她體內摩擦著,每一次頂到最深處,她都輕輕地顫一下,喉嚨里溢出一聲短促的嚶嚀。
她的身體越來越熱,越來越濕,每一次抽插帶出來的水聲都比上一次更響亮,在客廳里回蕩著,像是某種無法忽視的證據。
【再快一點,】她說,聲音帶著一點喘息,語氣里帶著不容拒絕的命令。
他托著她的臀部,配合著她的節奏,一下一下地往上頂。
她的身體在他懷裡起伏著,連身裙的領口松開了一些,露出底下那對豐滿的乳房,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白嫩的乳肉在布料邊緣若隱若現。
他低頭,看見那兩團白嫩的肉在眼前晃,喉嚨里發出一聲低沈的嘆息。
他伸手,隔著布料握住其中一隻,手指陷進柔軟的乳肉里,揉捏著,感受著掌心裡那團飽滿的重量。
她的乳肉從他的指縫間溢出來,軟得像剛發好的面團,帶著體溫。
她撐在他肩上,身體的起伏越來越快,盤在他腰後的雙腿也夾得更緊。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斷斷續續的呻吟從她齒縫間漏出來:【嗯……啊……就是那裡……】
周立明感覺她的身體越來越熱,越來越緊,裹著他的那層肉壁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絞著他,吸著他,每一次抽插都帶著一股強烈的吸附感,像是要把他的魂都吸出來。
他往上頂了一下,頂到她最深處,她的身體猛地一僵,穴道里一陣劇烈的收縮,然後軟軟地癱在他懷裡。
他能感覺到她內壁一陣陣地痙攣,像是某種無聲的波浪,從她體內深處湧出來,裹著他,絞著他。
【換個姿勢,】她說,聲音帶著一點喘,卻依然帶著指揮的意味。
他聽話地停下來。
她從他身上起來,粗短的陽具從她體內滑出來,濕淋淋的,帶著一層亮晶晶的水光,在午後的光線里閃著微弱的光澤。
她轉身,面對著他,慢慢坐到長沙發上,仰躺下來,然後抬起雙腿,擱到他的肩上。
那雙腿修長白皙,膝蓋微微彎著,腳踝交迭在他頸後,姿勢帶著一種熟練的從容。
她能感覺到他肩膀的溫度隔著絲襪傳過來,厚實的、帶著體溫的觸感,讓她的小腿肌肉微微繃緊。
【來,】她說,【這樣。】
周立明看著她——她仰躺在沙發上,連身裙堆在腰間,兩條腿高高地架在他肩上,那口濕潤的穴正對著他,微微張開著,粉紅色的穴肉在光線下泛著水光,像在等他。
他咽了一口唾沫,伸手扶住自己的陽具,對準穴口,慢慢地壓下去。
他能感覺到她穴口的溫度,熱得讓他後腰發緊,像是被那層濕潤的肉壁吸進去一樣。
【啊……】她叫了聲,聲音比剛才高了一些,像是被頂到了甚麼地方。
他壓低身體,整根沒入,粗短的陽具斜斜地頂進去,頂到一個柔軟的、微微凸起的點上。
她的身體猛地繃緊,雙腿在他肩上收緊,腳踝交迭在他頸後,像是要把自己固定住。
他能感覺到她內壁的顫抖,像是某種細微的震動,從那層肉壁傳到他身上。
【就是那裡,】她喘著氣說,【再頂……】
他開始抽插。
每一次都頂在同一個點上,狠狠碾過去。
她的身體像一條繃緊的弦,隨著他每一次的頂弄顫抖著,呻吟聲一次比一次高,一次比一次急促,從壓抑的低吟變成帶著哭腔的喘息。
她能感覺到他每一次頂弄的力道,粗短的莖身摩擦著她最敏感的那一點,帶著一種幾乎要將她逼瘋的節奏。
【啊……啊……再快一點……嗯……】
他加快了速度,粗短的陽具在她體內狠狠地進出,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客廳里回蕩,啪、啪、啪,帶著規律的節奏。
她的身體在他身下起伏著,那對豐滿的乳房從領口裡晃出來,白花花的,隨著他的動作劇烈地顫動,乳尖在空氣中微微顫抖。
他伸手握住其中一隻,手指陷進柔軟的乳肉里,揉捏著,指腹蹭過那顆挺立的乳尖,她跟著顫了一下,從喉嚨里擠出一聲細碎的嗚咽。
【嗯……啊……要去了……】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一種瀕臨極限的顫抖,像是隨時會碎掉。
他沒有停,繼續狠狠地頂著,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
她的身體猛地弓起來,雙腿在他肩上夾緊,穴道里一陣劇烈的收縮,絞著他的陽具,像是要把最後一點東西都榨出來。
他感覺那股絞緊的力道從四面八方湧來,裹著他,擠著他,帶著一種幾乎要把他吞沒的力度。
【啊——!】
她高潮了,身體顫抖著,穴口一陣陣地收縮,溫熱的液體從交合處滲出來,沾濕了他的大腿根部。
他感覺那陣絞緊的力道裹著他,再也撐不住,低吼一聲,狠狠地頂進去,將精液一股股地射進她體內。
那一瞬間他覺得自己像是被掏空了,連思緒都跟著射了出去。
他能感覺到她內壁還在痙攣,一陣一陣地絞著他,像是要把最後一滴都榨乾淨。
他趴在她身上,喘著粗氣,身體沈沈地壓著她。
她能聞到他身上那股混著汗味的氣味,帶著一股中年男人特有的厚重體味,像是某種被歲月浸泡過的氣息。
她沒有推開他,也沒有抱住他,只是安靜地躺著,雙腿從他肩頭滑下來,擱在沙發上。
她的眼睛半閉著,胸口的起伏慢慢平復下來,像是剛才的事情只是某種必須完成的程序。
她能感覺到他心跳的頻率隔著胸膛傳過來,沈沈的,重重的,像某種笨重的鼓點。
過了一陣,他從她身上起來,陽具從她體內滑出來,濕漉漉的,帶著混濁的白濁,沿著她的穴口流出來,在淺灰色的裙擺上留下一道黏膩的痕跡。
他站起來,手忙腳亂地整理著自己的褲子,拉鍊拉上,皮帶扣好,襯衫下擺塞進褲腰里。
他的動作有些慌亂,像是急著把自己收拾回原來的樣子。
他低頭,看見茶几上的茶杯被他的手肘撞了一下,杯子倒了,裡面的涼茶灑出來,水漬在桌面蔓延開來,浸濕了下面墊著的一張報紙。
報紙上的字被水暈開,模糊成一團灰色的墨跡。
他愣了一下,手忙腳亂地扶起杯子,卻不知道該拿甚麼擦。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然後用襯衫下擺匆匆抹了兩下桌面,水漬被抹開,反而暈得更大了。
他看著那圈越抹越大的水痕,心裡湧起一股無力感,像是連這種小事他都做不好。
那水漬在光線下泛著一層淺淺的光,像某種無法收拾的痕跡,蔓延在桌面上,也蔓延在他心裡。
陳曉嵐已經坐起來,將連身裙的裙擺拉好,遮住腿間那片濕黏的痕跡。
她的動作從容,像是剛剛只是起身去倒了杯水。
她看著他笨拙的背影,看著他手忙腳亂地收拾那灘水漬,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的失落。
她沒有開口說破,只是靜靜地坐著,等他收拾完。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沙發扶手,篤、篤、篤,節奏輕而規律,像是某種她不自覺的習慣。
那聲音在安靜的客廳里格外清晰,像是某種無聲的催促,又像是某種她自己也聽不見的嘆息。
周立明終於把水漬擦乾了,雖然桌面上還留著一圈淺淺的水痕,在光線下隱約可見。
他站直身體,推了推眼鏡,聲音低低的:【晚上……要備料嗎?】
【嗯,】她說,聲音淡淡的,【冰箱里有醃好的肉,還有蔬菜。】
【好,】他應了聲,轉身往廚房走去。
他的步伐比剛才慢了些,像是剛才的事情消耗了他太多力氣。
他走進廚房,打開冰箱,冷藏室的冷氣撲面而來,帶著一股生鮮的氣味。
他翻出醃肉和蔬菜,醃肉裝在一個透明的保鮮盒里,醬色的肉片浸在調味汁里,看起來是早上出門前就準備好的。
他把砧板放在流理台上,打開水龍頭,嘩嘩的水聲響起來,水流打在瓷盆底部濺起細碎的水花。
他低下頭,手指在水流中搓洗著菜葉,一層一層地剝開,像是在洗甚麼,又像是在讓自己平靜下來。
水是涼的,從指尖滲進皮膚里,帶著一種清醒的觸感。
他把菜葉翻過來,檢查葉背有沒有蟲蛀的痕跡,然後又翻回去,沖洗乾淨,放在一旁的瀝水籃里。
水珠沿著菜葉的紋路滑落,滴在瓷盆底部,發出細碎的聲響,像是某種無聲的節拍。
客廳里,陳曉嵐坐在長沙發上,裙擺已經整理好,連身裙的布料被拉平,遮住了剛才留下的所有痕跡。
午後的陽光從落地窗斜斜照進來,在地毯上投下一道長長的影子,光線穿過名貴的窗簾布,織紋精細的布料在光下泛著一層柔和的光澤,像某種昂貴的絲綢。
她轉頭看了看那扇窗——窗簾布垂在兩側,顏色是深灰藍的,帶著細密的提花紋理,是她去年特意訂制的,一公尺的價格夠買一周的菜。
她伸手拿起茶几上的手機,屏幕亮起,鎖定畫面上是一張全家福——她和周立明、禾希、陸安,四個人站在餐廳里,笑得很開心,那是去年禾希生日時拍的。
她點開通訊簿,指尖滑過長長的名單,滑過那些合作夥伴、供貨商、客戶的名字,最後停在【陸安】那兩個字上。
她看著那兩個字,沒有點下去,也沒有移開,只是靜靜地看著,像是那兩個字是她唯一允許自己凝視的甚麼。
午後的光線照在她手背上,皮膚在光下顯得有些蒼白,像是某種被時間浸泡過的顏色。
廚房裡,水龍頭的聲音還在嘩嘩地響著。
周立明低著頭,手指在水流中搓洗著菜葉,一片一片地剝開,像是要把甚麼洗乾淨,又像是只是需要一個讓自己繼續動下去的理由。
水珠沿著他的指縫滑落,滴在瓷盆底部,發出細碎的聲響。
他聽見客廳里傳來一聲輕微的嘆息,或者那只是他的錯覺——水聲太大了,他聽不真切。
他把洗好的菜葉瀝乾,放進瀝水籃里,然後拿起那盒醃肉,打開蓋子,醬色的調味汁沾上他的手指,黏黏的,帶著一股醬油和蒜末的氣味。
他把肉片一片片攤開在盤子上,動作機械而熟練,像是做過無數次的事情。
水龍頭還在嘩嘩地響著,他沒有關掉,像是需要那聲音繼續填滿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