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淺淺調教一下未經人事的千金小姐,然後奪走她的處女吧
她被他抱起來時金黃色的長髮從肩背上滑下去,垂在他臂彎外,發尾搭在他小臂那層結實的肌肉上。
維克托利斯抱著她從浴室那扇窄門裡走出來,走回客房。
「哎?主人你回來啦?已經完事了?」
「還沒有開始,別爬過來,不然等下再狠狠後入一遍你這個調皮的白毛龍族蘿莉。」
「蒂婭只是想要幫主人而已啊,真是的。」
客房床上那4個人依舊維持著方才被灌滿後癱軟的姿勢,伊薇特仰躺在床的最里側,蜜糖仰躺在她旁邊,薇爾仰躺在最外側,三個人都還軟著,腿間那三處還沒合攏的穴口偶爾跟著輕輕翕動一下。維克托利斯抱著娜卡莎走到床邊,把她放到床沿邊那處空出來的位置上,讓她仰躺下來,上半身搭在床面上,兩條腿從床沿邊垂下去,赤著的腳掌搭在床沿邊那塊深灰色的棉料上。
「主人﹍﹍我——我應該怎麼做?」
她躺下去時金黃色的長髮從肩背上滑下去,鋪在深灰色的枕面上,鋪開一片淺金的色。她胸前那對小巧而飽滿的乳房在她仰躺的姿勢里重新立起來,往兩側微微分開,乳尖是淺淺的珊瑚色,被客房裡那層比浴室略涼的空氣激得立著,比方才在浴室里深了半度。她腰很細,從腰往下一段短而緊的髖,連著兩條直而勻的腿,腿根處那片三角區域生著一小撮與頭髮同色的淺金色細毛,稀稀疏疏地蓋在那道緊合的肉縫上方,此刻被浴室里帶出來的水汽浸過,貼伏在皮膚上,從那撮細毛底下透出一道緊合的肉縫的輪廓。
「甚麼也不要做,將身體交給我,然後迎合我或者抗拒,這都可以令人回味。」
維克托利斯說完在床沿邊坐下來,把搭在她腿彎下的那只小臂從她腿彎下收回來,改去搭在她一側的腰側,掌心貼著她那處平坦的小腹,輕輕壓了一下。他另一隻手從身側繞過去,夠到她腿根處那片三角區域,指尖先貼著她那撮淺金色細毛的邊緣慢慢撫了一圈,從陰阜上緣撫到腿根內側,又從腿根內側撫回陰阜上緣。他撫到第三圈時,搭在她小腹上的那只手慢慢收緊,從掌心往她小腹那處皮膚底下滲出一層極薄的暗紫色光。
那層光從她小腹那處慢慢往兩側鋪開,鋪到她髖骨兩側,鋪到她腿根處那片三角區域上,把那撮淺金色細毛從根部一點一點地化開,化開之後順著皮膚表面慢慢滲回去,滲回那層暗紫色光里,再從暗紫色光里慢慢收回到維克托利斯搭在她小腹上的那只手掌心裡。那撮淺金色細毛被化開之後,底下那處皮膚便完整地露出來——陰阜那處微微隆起,皮膚是那種比周圍白一層、近乎半透明的淺膚色,往下是一道緊合的肉縫,縫口兩側那兩片外唇環得飽滿,顏色是淺淺的珊瑚色,從縫口最中間透出一線比外唇略深的緋色。
整處看上去乾淨得像被甚麼從里到外打磨過一遍,一點雜色都沒有,連方才那撮細毛底下那層被蓋住的薄薄膚色也露得清清楚楚。
「果然還是這樣的白虎小穴看著順眼,可惜蒂婭那樣的天生白虎太少見了。」
維克托利斯垂眼看了看那處被化開之後露出來的白虎小穴,把搭在她小腹上的那只手從她小腹上收回來,改去搭在她一側的膝上,把她那條腿從床沿邊慢慢往一側撥開半寸。他偏頭往床上其餘三個人的方向掃了一眼,見伊薇特、蜜糖和薇爾三個人都維持著方才被灌滿後癱軟的姿勢,腿間那三處還沒合攏的穴口在燈下偶爾跟著輕輕翕動一下,便在心裡定下了一個主意——等這間房裡的事都處理完,把她們三個人腿間那三處也一並處理一下,把該化的都化了。
這種白虎小穴操起來比帶毛的順眼,只是從前懶得管,如今既然想起了,便順手一起辦了。
他把搭在娜卡莎膝上的那只手收回來,改去搭在她另一側的腰側,兩只手從她腰側慢慢往上走,走到她胸前那對小巧而飽滿的乳房下方,掌心貼著她乳房下緣那道淺淺的弧線,從下往上慢慢托起來。她胸前那對乳房被他兩只手托起來時,乳尖貼著空氣立得更直,珊瑚色的乳尖在燈下划出淺淺的痕。他托著她乳房下緣的兩只手慢慢收攏,把她那對小巧而飽滿的乳房從下緣往上攏了攏,攏到兩團都往中間聚了一線,隨即又慢慢松開,重新托回原位。
「主人!這樣摸的話,會感覺——啊!」
維克托利斯沒有停,托著乳房下緣的那兩只手從乳房下緣慢慢往下走,走過她平坦的小腹,走到她腰側那處極細的腰線上,停了一停,又走到她髖骨兩側,掌心貼著她髖骨外側那道淺淺的弧線,輕輕壓了一下。他掌心壓下去時那層從掌心滲出來的極薄暗紫色光又順著她髖骨外側那處皮膚鋪開,鋪到她腿根處那片三角區域上,把方才化開那處皮膚又潤了一遍,潤得那處皮膚底下那層薄薄的膚色比方才更淺一層,透出一層從里到外都被潤過的柔亮。
「主人!這樣做的話,我的身體好奇怪!」
娜卡莎在他兩只手從乳房下緣一路往下撫時,整個人從仰躺的姿勢里慢慢又收緊了一線。她兩只手從方才搭在床沿邊的姿勢里收回來,改去搭在自己身側,指尖在身側那片床單上輕輕壓了一下,壓完之後又收回來,重新搭在身側。她碧臉頰上那層薄紅從耳根一直漫到下頜,又從下頜漫到頸側。她併攏躺在床沿邊的兩條腿在他把搭在她膝上的那只手收回來時慢慢又收緊了一線,緊完之後沒有像方才那樣松開,而是維持著那個收緊的姿勢停了一會兒。
「哈啊哈啊!主人!」
維克托利斯把搭在她髖骨外側的那兩只手從髖骨外側收回來,改去搭在她兩條腿的膝彎上,把她那兩條直而勻的腿從床沿邊慢慢往兩側撥開半寸,讓她腿間那道緊合的肉縫完整地露在燈下。她併攏的腿被他撥開之後,腿根處那片被化開之後的小穴便在燈下完整地露出來,陰阜那處微微隆起,往下是一道緊合的肉縫,縫口兩側那兩片外唇環得飽滿,顏色是淺淺的珊瑚色,從縫口最中間透出一線比外唇略深的緋色,整處乾淨得像被甚麼從里到外打磨過一遍。
維克托利斯的指尖貼著縫口上端那處慢慢往下滑,滑到縫口最中間那處緋色上停了一停,隨即改用指腹貼著那處緋色慢慢蹭。他蹭得極慢,每蹭到縫口下端那處時便停一瞬,再慢慢往上蹭回去。
「主人!身體真的越來越奇怪了!」
娜卡莎被他這樣蹭著時整個人從仰躺的姿勢里慢慢又收緊了一線,兩只搭在身側的手在身側那片床單上扣得更緊了些,指甲在皮膚上刮出幾道極淺的痕。
「奇怪的感覺沒有甚麼,你很快就會明白這是甚麼了。」
維克托利斯指尖貼著她那處緋色慢慢蹭到約莫二十來下時,那處緊合的肉縫從縫口最中間慢慢滲出一小點清亮的液,順著縫口下端往會陰那處淌下去,在床單上洇開一小片淺淺的濕痕。娜卡莎被他這樣蹭著時,整個人從仰躺的姿勢里慢慢又收緊了一線,隨即從喉嚨里滾出一聲又輕又軟的、帶著鼻音的氣音。那聲氣音比她方才在浴室里含著肉棒時從鼻腔里漏出的任何一聲都要清楚一些,尾音拖著往上挑,挑到一半時被她自己抿在唇縫里,隨即又從唇縫里漏出來。
她把搭在身側的兩只手上收回來,改去搭在自己身前的乳房上,指尖在自己乳房下緣那處輕輕壓了一下,壓完之後又收回來,重新搭在身側。像是沒有滿足想要更多,但是身為小姐的她又不知道怎麼做,只能胡亂摸摸讓自己舒服的地方。
維克托利斯把搭在她乳房下緣的那只手從乳房下緣收回來,改去搭在她一側的髖骨外側,他握著巨大肉棒的根部,把那根東西從她腿間那處慢慢帶過去。他把它貼在她那道緊合的肉縫外側,從縫口下端沿著縫口慢慢往上蹭,蹭到縫口上端那處時停了一瞬,再慢慢往下蹭回去。他蹭得極慢,每蹭到縫口上端那處便停一瞬,再慢慢往下蹭回去。
「好好記住今晚的感覺,這是你的初夜。」
他這樣蹭了約莫十幾下之後,把那根東西從縫口外側慢慢移到縫口正中間那處,握著根部,把那顆圓潤飽滿的龜頭抵在縫口正中間那處緊合的位置上,停了一瞬,隨即腰腹向前一送,龜頭便撐開那兩片緊合的外唇,順著縫口正中間那處慢慢往里推。
「啊!主人!我!我——!」
娜卡莎被他頂入時整個人從仰躺的姿勢里慢慢本能地收緊起來了,她胸前那對小巧而飽滿的乳房在她收緊的姿勢里重新立起來,往兩側微微分開,乳尖是淺淺的珊瑚色,被客房裡那層比浴室略涼的空氣激得立著,比方才深了半度。維克托利斯把那顆圓潤飽滿的龜頭順著縫口正中間那處慢慢往里推,推到一半時便遇到了一層薄薄的阻隔。
那層阻隔比伊薇特初夜時那層要厚一些,也比蜜糖初夜時那層要韌一些,是那種從小被養在深宅里、連粗活都沒怎麼做過的小姐身子養出來的、還沒被人碰過的處女膜。他在那層阻隔前停了一瞬,隨即腰腹向前一送,龜頭便碾過那層阻隔,順著縫口正中間那處一直往里推,推到最深處。
「啊!有點痛,主人,但是——」
娜卡莎被他頂入最深處時,她腿間那處被頂入的縫口在肉棒撐開時繃得極緊,十分用力地夾緊。給了維克托利斯極大的快感,兩片外唇被從中間撐開,環在莖身兩側,從縫口下端溢出一小縷混著清亮黏液和一點點淡紅色血絲的濁液,順著會陰淌下去,在床單上洇開一小片淺淺的濕痕。
可奇怪的是,那層破處時該有的撕裂般的痛只在她身上維持了不到半息。維克托利斯頂入最深處的那一瞬,搭在她髖骨外側的那只手掌心慢慢收緊,從掌心往她腿間那處皮膚底下滲出一層極薄的暗紫色光。那層光從她腿間那處慢慢往兩側鋪開,鋪到她縫口兩側那兩片被撐開的外唇上,鋪到她穴道內壁那層被撐開的黏膜上,鋪到她宮口那處被龜頭頂開的位置上,把那層破處時該有的撕裂傷從里到外一點一點地撫平。
她穴道內壁那層被撐開的黏膜在那層暗紫色光滲進去之後慢慢收攏,收攏回原本那層緊合的、還沒被人碰過的模樣,只是比方才那層緊合多了一層被潤過之後的柔亮。她宮口那處被龜頭頂開的位置也被那層暗紫色光從里側撫平了一層,原本該有的那點酸脹被撫平之後只剩一層奇異的舒服和滿足。明明是第一次啊,連子宮也是第一次被頂開,可是——為甚麼會這麼舒服?!
「嗯——不錯嘛,你的小穴給人的感覺相當不錯啊。」
維克托利斯在她體內停了一會兒,感受著她那處從未被人碰過的穴道被撐開之後慢慢收攏回原狀的過程。她那處穴道比伊薇特的要淺一些,也比蜜糖的要窄一些,可內壁那層黏膜被撐開之後收攏回來的彈性卻比伊薇特和蜜糖都要好,收攏回來之後貼著莖身那層黏膜貼得極緊,從根部到龜頭一路裹上去,裹得比伊薇特那處淺窄通道要服帖得多。這個處女小穴果然緊得要命,不過維克托利斯完全能夠承受這股巨大的吸力。
他在娜卡莎體內停了一會兒,隨即開始慢慢抽送。他抽送得極慢,每一記退到縫口那處時停一瞬,再慢慢往里送,送到最深處時停一瞬,再慢慢往外退。他這樣抽送了約莫幾十下之後,她穴道內壁那層被撐開之後收攏回來的黏膜便跟著他每一記進出的節奏慢慢收放,收放得比伊薇特和蜜糖都要規律,像一層被甚麼從里到外潤過一遍的、會自己呼吸的軟套,從他每一記退到縫口那處時從根部收下來,在他每一記送到最深處時從龜頭後頸含上來。
「嗯,啊~主人~好舒服~?」
娜卡莎在他這樣抽送時整個人從仰躺的姿勢里慢慢又收緊了一線,隨即從喉嚨里滾出一聲又輕又軟的、帶著鼻音的氣音。那聲氣音比她方才在浴室里含著肉棒時從鼻腔里漏出的任何一聲都要清楚一些,尾音拖著往上挑,挑到一半時被她自己抿在唇縫里,隨即又從唇縫里漏出來。
床上其餘三個人此刻依舊維持著方才被灌滿後癱軟的姿勢。薇爾暗金色的竪瞳從半闔里睜開一線,往床沿邊那處正在交合的位置上掠了一眼,隨即又慢慢合回去,肩上那件舊式窄披肩隨著她自己的呼吸一起一伏。她心裡此刻浮著一個從方才聽見娜卡莎那聲第一記嬌喘起就一直浮著的、連她自己都沒太想明白的念頭——這個金髮少女方才進門時還站在門內側那面木紋板前併攏站著,腿收了好幾次,現在躺在床沿邊被主人頂入之後叫得比方才進門時清楚多了,主人方才在浴室里用那層力量把她的處女痛都化掉了,那層力量原來還能這樣用。
過來幾天,她只記得自己在那天頂撞主人後被關在地下室裡面,然後就是主人狂風暴雨般地猛乾。
「主人~主人~齁哦哦,哪裡不行啊!主人!哈啊啊,嗯啊~?」
維克托利斯在她體內抽送到約莫百來下之後,把她從仰躺在床沿邊的姿勢里慢慢帶起來,讓她從仰躺改成側躺,一條腿搭在他臂彎里,另一條腿留在床面上撐地。他把她從側躺的姿勢里慢慢又帶起來,讓她從側躺改成趴伏,上半身搭在床面上,臀部往後翹起,兩條腿從床沿邊垂下去,赤著的腳掌搭在床沿邊那塊深灰色的棉料上。
他這樣換了幾個姿勢之後,最後把她從趴伏的姿勢里帶起來,讓她跪在床沿邊那處空出來的位置上,上半身搭在床面上,臀部往後翹起,兩條腿併攏跪在床沿邊那塊深灰色的棉料上。他兩只手從身後扣住她兩側的髖骨,把那根東西從身後重新對準她腿間那道緊合的肉縫,握著根部,把那顆圓潤飽滿的龜頭抵在縫口正中間那處,停了一瞬,隨即腰腹向前一送,龜頭便撐開那兩片緊合的外唇,順著縫口正中間那處一直往里推,推到最深處。
他這樣從身後進入之後,抽送的幅度比方才在床沿邊時要大一些,每一記退到縫口那處時只退半寸,隨即又往里送,送到最深處時停一瞬,再慢慢往外退。
「嗯啊~~主人?奇怪的感覺又來了,我撐不住了!~?」
維克托利斯這樣抽送了約莫百來下之後,娜卡莎整個人從背後被頂的不行,自己癱軟在床上趴著。她金黃色的長髮從肩背上滑下去,垂在床面上,發尾搭在深灰色的棉料上,隨著每一記從身後頂入的節奏在床面上輕輕拂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