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操完了蘿莉,收集好情報,該去海邊看看了
維克托利斯把兩根肉棒從兩個人各自體內退出之後,垂眼看著蒂婭和伊薇特兩個人一左一右跪在床沿邊那處,各自軟著身子緩氣。他抬手,食指在床單上方虛虛畫了一道,指尖過處一層極薄的暗紫色光從床單表面鋪開,把方才幾場交合洇出來的那幾處深色濕痕從里往外一點一點地抽走,抽成一層極淡的水汽,又順著那層暗紫色光慢慢收回到他指間。不過幾息的工夫,床單上那幾處濕痕便乾得乾乾淨淨,連方才被壓出來的褶都平了回去。他把指尖收回來,搭在膝上,偏頭往床面其餘幾個人的方向掃了一眼。
「都起來吧,時候不早了,穿好衣服,我們出發。」
他這句話說得不高,也不慢,落在整間客房裡時把還維持著各自姿勢的幾個人都從半睡半醒里帶了回來。蒂婭先從跪坐的姿勢里撐起身子,膝行到床沿邊那處把褪在膝下的深青窄袖長衣和同色暗紋長褲一件一件撿起來,抖了抖上頭的褶,先穿小內褲再穿長衣,把領口那道盤扣一顆一顆扣回去,扣到胸口那處時把那枚銀色奴印重新蓋回衣料底下。她又把散在肩後的白髮攏到一處,用手指從額前到鬢角慢慢理了兩遍,把那幾枚夾在發絲間的青白小鱗理順,理完之後才從床上下來,赤著的腳踩到床前那層深灰色的棉料地墊上。
伊薇特跟著她從跪坐的姿勢里撐起身子,把那件褪在腰下的灰紫高領長衣從床沿邊撿起來,抖了抖褶,先套上再慢慢把領口理好,理到胸口那處時把那枚暗銀色奴印重新蓋回衣料底下。她把垂在肩頭的黑髮攏到身後,用手指從額前到鬢角理了兩遍,理完之後從床上下來,也赤著的腳踩到地墊上。
蜜糖和薇爾各自從自己的姿勢里起身,把褪在腰下的衣料一件一件撿起來穿好。蜜糖把暖灰色交領短上衣先套上,再把赭色馬面長裙從膝上拉起來系好腰上那根同色絲縧,理完之後把貓耳從飛機耳慢慢立回來,把垂在身後的貓尾在裙擺後面順了順。薇爾把暗紅色長衣從膝下撿起來套上,再把深灰色束腿長褲一件一件穿回去,穿完之後把肩上那件舊式窄披肩重新搭回肩背,壓住那道舊疤。娜卡莎從床沿邊那處坐起來,把那件淺杏色短褂和淺米色細麻長裙一件一件穿回去,把腰後那個極小的蝴蝶結重新系好,又把額前那兩條散開的金黃辮子重新編回去,辮梢用同色細綢帶系緊。幾個人穿好之後各自站在床邊那層深灰色棉料地墊上,等著維克托利斯。
維克托利斯從床上起身,把腰間那條虛系著的褲帶重新系緊,把敞著的短衫前襟攏了攏,系上下面兩顆扣子,上面那兩顆依舊敞著,露出一截結實的胸膛和胸口那道從鎖骨延伸進腰線以下的淺色舊痕。他走到床邊那處,彎腰把還軟在床沿邊的蒂婭從地墊上抱起來,一隻手托在她膝彎下,另一隻手搭在她腰後那處,把她整個人橫抱在臂彎里。蒂婭被他抱起來時兩條腿從深青長衣的下擺里松松垂下去,赤著的腳掌搭在他小臂外側,白髮從肩背上滑下去垂在他臂彎外,發尾掃過他那件短衫的下擺。他又偏過身去,把伊薇特也從地墊上抱起來,把她整個人也橫抱在另一側臂彎里。
伊薇特被他抱起來時兩條腿從灰紫高領長衣的下擺里松松垂下去,赤著的腳掌搭在他小臂外側,黑髮從肩背上滑下去垂在他臂彎外,發尾掃過他短衫的下擺。兩個人一左一右被他抱在臂彎里,腦袋各自往他肩窩里歪著,蒂婭青金瞳半闔著,伊薇特血紅瞳仁半闔著,兩個人身上的熱氣貼著他兩側身側,把他那具剛從幾場交合里緩過來的身體從兩側同時裹住。
「哇,主人抱我們走路嗎?好幸福~服呼呼~」
維克托利斯抱著兩個蘿莉往客房門那扇厚木包銅的門走過去。蜜糖、薇爾和娜卡莎跟在後面幾步遠的地方。門內側那幅用海草編成的厚簾被最前頭的護衛從外面掀開,晨光從門縫里湧進來,把整間客房照成一片比方才更亮的暖色。院子外那條石板路上站著兩個魔族護衛,臂上纏著暗褐色的臂章,腰間掛著衛隊制式的短劍,兩個人一左一右站在門前那兩處,看見維克托利斯抱著兩個蘿莉出來,同時垂首單膝下跪行了一禮。
然後其中一個快步走到前頭去,把通往正門那條石板路上零星幾個走動的僕從和護衛都往兩側帶開,讓出中間那條路來。另一個跟在維克托利斯身後半步遠的地方,把手搭在腰間短劍的劍柄上,眼觀六路。石板路兩側的礁石矮牆下站了幾個早起的僕從,手裡還端著沒來得及送出去的托盤,看見維克托利斯這一行人走過來,紛紛往牆根退了一步,垂手立著,沒人敢往中間那條路上多看一眼。
從客房到領主府正門這段石板路不長,中間繞過天井里那幾叢耐鹽鹼的灌木,穿過一段用磨圓卵石砌成的矮牆,再走幾步就到了正門前那條鋪著淺灰色石板的門廊。門廊下已經站了一行人,為首的是穆爾,穿一身暗藍色的長袍,領口和袖口繡著海灣領主府特有的紋章,臉上堆著一層又厚又熱的笑,看見維克托利斯從石板路那頭走過來,幾步迎上去,在離他三步遠的地方停住,兩手在身前拱了拱,行了一個海灣地方慣用的商禮。
「王上昨夜歇得好。下官一早讓人備了早飯,都是海灣本地的時令,王上先用了再走,海路的事咱們慢慢談。」
維克托利斯抱著蒂婭和伊薇特在門廊下停住,偏頭看了看穆爾面上那層笑,把搭在蒂婭腰後的那只手把她整個人往臂彎里又穩了穩,防止這個又開始活躍起來的蘿莉晃下去。
「早飯不吃了。本王今日要去海灣那一片,海路的事本王自己去談。石門灣這片海灣往後歸你管,本王已經讓策林把律法遞給你,你照辦。你聽話,且能持續產生價值,本王不介意幫你把這片海灣的港口都收進你手裡。但你要是做不到,本王再換個人來管這片海灣也不難。」
穆爾聽見這幾句話,臉上的那層笑先是僵了一瞬,隨即那層僵被一層又驚又喜的神色蓋過去。他把拱在身前那兩只手從身側收回來,改去搭在自己腰側,整個人往下躬了半寸,聲音比方才更低,也更穩。
「王上放心。下官一定聽王上的話,按王上的指示辦。海路的貨,港口的稅,還有那幾味海藥,下官親自盯著,一樣都不會漏出去。王上往後甚麼時候要石門灣這邊的甚麼,只消傳個信來,下官這邊就替王上辦。」
維克托利斯聽完,把搭在蒂婭膝彎下的那只手重新搭回她腰後,偏頭往身後那幾個跟出來的人身上掃了一眼。蜜糖、薇爾和娜卡莎各在身後幾步遠的地方站著,兩個護衛一前一後守著那條石板路,門廊下其餘幾個侍從都垂手立在牆根。他點了點頭,把搭在伊薇特腰後的那只手也重新穩了穩,抱著兩個人往停在門廊外那輛龍馬車走過去。
穆爾把躬著的身子從半空里直起來,站在原地沒再跟上去,只把兩只手重新拱到身前,對著維克托利斯的背影又行了一禮。
維克托利斯走到龍馬車前那處,車夫座上那具魔法女人偶依舊端坐著,搭在繮繩上的兩只手穩而准,暗灰色的魔晶眼在照到晨光的一瞬間透出一層極薄的亮,隨即又暗回去。黑龍馬在車前那處站著,鬃毛剪得極短,蹄子在地面上踩了兩下,穩著身形。維克托利斯把搭在蒂婭腰後的那只手從腰後收回來,先把她整個人從臂彎里放進車廂里,讓她側坐在車廂左側那條長凳上。他又把搭在伊薇特腰後的那只手從腰後收回來,把她整個人從另一側臂彎里放進車廂里,讓她側坐在車廂右側那條長凳上。蜜糖、薇爾和娜卡莎先後從車廂後那處上車,各自坐到長凳上。維克托利斯最後上車,在車廂中間那處坐下來,把車廂門從里側合上。兩個魔族護衛分別站到車尾兩側那處,一個把車廂後門從外面扣上,另一個在車頭前那處站定,等著龍馬車起步。
龍馬哪怕只有一部分龍族血脈也不是護衛有資格乘坐的,這種馬車因為龍馬的珍貴被評定為只有魔王或者魔王親自指派的人員才可以乘坐,魔族護衛有自己的坐騎跟隨。更何況龍族本身就是世界上最頂級的種族,哪怕只有一絲血脈也不是其他馬可以比擬的,這種龍族血脈的高傲讓龍馬的馴服更加困難,這使得龍馬車更加珍貴。
龍馬車從領主府門前那條石板路上慢慢駛出去,繞過港市外圍那幾排灰白色的民居,拐上通往白砂灣方向的那條東境官道。車窗外港市的方向漸漸退到身後,民居、矮牆、礁石一路往後走,取而代之的是大片大片被日頭曬得發白的海草甸和更遠處那道灰白色的海岸線。海風從車廂兩側那兩扇窄窗里灌進來,把車廂里幾個人身上的熱氣一點點吹散,混著車廂里那股還沒散盡的、昨夜交合之後留下的氣味,在窄空間里一層一層地鋪開。
「嘻嘻嘻,呼呼呼,和主人一起去海邊咯~」
維克托利斯坐在車廂中間那處,偏頭看了看左右兩條長凳上坐著的幾個人。蒂婭側坐在左側那條長凳上唱著不知名的歌曲,深青窄袖長衣的領口理得齊整,白髮從肩背上垂下去搭在凳沿邊上,青金瞳從下方看上來,眼尾那圈薄紅還沒消乾淨,嘴角那點彎起來的弧度又軟又乖。他把搭在膝上的那只手從膝上收回來,改去夠蒂婭那側,一隻手搭上她腰側那處極細的腰線上,把她整個人從長凳上往自己身側帶了半寸,讓她從側坐改成半伏在他身側。他又把另一隻手從身側繞過去,夠到蒂婭身後那處,掌心貼上她那兩瓣滾圓緊實的臀肉。
「哎呀~主人又摸蒂婭的屁股了,怎麼樣?蒂婭的蘿莉臀部比其他蘿莉大吧?而且圓潤又緊致,主人摸的很舒服,對吧?嘻嘻,蒂婭的蘿莉肥臀是主人專屬的解壓器哦,隨便怎麼摸都可以哦~」
蒂婭那兩瓣臀肉是始祖龍族血脈養出來的那種滾圓緊實,有著完全不屬於蘿莉體型的弧度,配合著細腰,構成了極其色氣的蘿莉肥臀。掌按下去時那股回彈力幾乎立刻把手指彈回來,性愛爆操撞上去時臀肉便先凹下去一小片,隨即又彈回原狀,彈回時帶著一點極輕的顫。這種顫會帶著小穴和子宮的三重天地,讓人想要立刻再次撞上去。
他掌面貼著她臀肉外側那層深青窄袖長衣的衣料,慢慢收攏五指,把那兩瓣臀肉從外側往中間攏了攏,攏到中間那處時停了一瞬,又慢慢松開,松開之後又重新攏回去。
「嗯哼嗯~主人這樣揉人家的屁股,人家身體又會軟下來的~壞主人~」
蒂婭被他這樣揉著時整個人從半伏的姿勢里又軟了一線,青金瞳從下方看上來,眼尾那圈薄紅淺淺浮著,嘴角那點彎起來的弧度又往上彎了半分,兩只手從方才搭在身側的姿勢里收回來,改去搭他橫在她腰側的那只胳膊上,指尖在他胳膊上那層肌肉上輕輕壓了一下。
維克托利斯沒有把搭在蒂婭臀肉上的那只手從臀肉上收回來,聽著白毛蘿莉可愛的嬌喘聲,改去夠車廂右側那處伊薇特坐著的位置。
伊薇特側坐在右側那條長凳上,灰紫高領長衣的領口理得齊整,黑髮從肩背上垂下去搭在凳沿邊上,血紅的瞳仁從散下來的黑髮後面看著維克托利斯那只手朝她伸過來,擱在膝上的兩只手指節在衣料上壓出一小片淺淺的白,沒躲。維克托利斯握住她那只手,輕輕一帶,把她從長凳上帶起來,往自己身側另一側帶過去,讓她從側坐改成半伏在他身側另一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