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口交
他在對飛遙的性幻想里射了出來。
精液噴在自己手裡,他喘著氣,飛遙在旁邊看著,罵他:「你真惡心。」
他把手裡的精液擦了,躺下去抱了飛遙一會兒。她掙了兩下,沒掙開,就讓他抱了。
他心裡還記著這次要舔飛遙,在她身上四處摸了摸,惹得飛遙一直罵他:「我要剁了你的手。」
他的手放在她腿間,暗示性地摸了摸,「遙遙,我能舔舔你嗎?」
飛遙整個人一僵,想都沒想就拒絕:「不行。」
她推他,手抵在他胸口,用力往外推,腿也縮起來。
可雲行遠已經往下挪了,肩膀擠進她腿間,手按著她的膝蓋往兩邊分。
飛遙的力氣沒他大,推了幾下推不動,急得拿腳踹他。
他不放,低頭湊過去,鼻尖先碰到她腿根的皮膚,飛遙整個人抖了一下,聲音都變了調:
「你別……」
他伸出舌頭,舔了一下。飛遙猛地吸了一口氣,腰彈起來,又落回去,手抓住床單,攥得指節發白。
雲行遠嘗到一點淡淡的咸,還有她身上的香味兒。他又舔了一下,這回慢了些,舌尖從下往上,貼著那條縫滑過去,壓著陰蒂碾了幾下。
飛遙被舔得忍不住尖叫,陰道抽搐著湧出了一大股腥甜的體液。
他含著出水的穴口吮吸,嘴唇包著外面的軟肉,邊緣粉濕的嫩肉被吸得往外翻,漏出的水也被他咽下。
飛遙被吸得小腹酸軟,雙腿顫顫發著抖,難耐地夾著他的腦袋,一雙手在床上難耐地亂摸著,上半身轉到一邊,扭腰想爬走。
雲行遠正抱著她的大腿吃她的穴,怎麼可能放她走,她越扭,他抱得越緊。
一直到飛遙被欺負到高潮,雲行遠才放開她,飛遙流了生理性的眼淚,聲音里帶著哭腔罵他:「你變態,我不會再和你來酒店了。」
她這麼一說,雲行遠也顧不上自己還硬著,蹭過去給她擦眼淚,把眼淚抹掉,又低頭看她,她哭得眼睛紅,頭髮亂糟糟地鋪在枕頭上。
「因為你太可愛了,遙遙。」他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這是可愛侵略綜合徵,因為你太可愛,我就會想舔你,還想咬你。」
飛遙這次沒那麼好哄,雲行遠這狗表面對她百依百順任打任罵,可一脫衣服就暴露了他霸道蠻橫。她緩過來以後澡都沒洗,穿上衣服要走。
「遙遙。」雲行遠叫她。
她不看他,彎腰去穿鞋,把鞋帶一扯,站起來抓起包就走,還不忘威脅他:「你敢追過來,我就打電話告訴我媽。」門拉開又關上,砰的一聲。
雲行遠坐在床上,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還硬著的地方,又看了一眼被她擰得皺巴巴的床單,上面還有一小片濕痕,是她的。
他拿手按在那片濕痕上,半天沒動。
過了一會兒他拿手機給她發消息:「到家告訴我。」
飛遙沒回。
他等了一會兒,又發:「我錯了。」
飛遙回了一個字:「滾。」
雲行遠看著那個「滾」字,松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