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酒店
可雲行遠拉她去了兩次酒店,就不再滿足於只摸摸她,他把她上衣掀開,舔她的胸。
這次沒有衣服擋著,沒有可能被人撞破的緊張,他舔得很仔細,舌尖繞著乳暈打轉,又含住乳尖吸,吸得飛遙腳趾都蜷起來。
她咬著自己的手背,不想叫出聲,可喉嚨里還是溢出來一點細細的哼聲。
雲行遠沒摸過她下面,其實被摸完胸她下面會濕,晚上做夢也夢到雲行遠,夢到過一次和他做愛,但她沒體會過也想象不出來,只記得他壓在身上,又重又熱,然後她就醒了,醒來發現內褲濕了一小塊,她氣得把被子踹到床腳。
這次雲行遠的手往下走了。
他先隔著內褲摸,掌心覆上來,貼著那層薄薄的布料,慢慢地蹭。摸到那片潮意的時候,他的手指停了一下,抬頭看她。
飛遙把臉別過去,耳朵紅透了,盯著牆上的插座看。
他沒說話,指尖從她內褲邊緣探進去,壓在濕滑的軟肉上,又停了一下,像在等她攔。
飛遙沒攔,她也不知道自己為甚麼沒拒絕,可能是被他摸得腦子糊塗了。
雲行遠摸摸她的穴,感覺濕漉漉的,他屈著手指,用指節剮她的陰戶,從陰蒂到穴口,壓著碾過去,來來回回。
雲行遠的動作很生疏,但充滿了探索欲,每一次壓下去,還要盯著她的臉看,觀察她的反應。
飛遙嗯嗯喘叫,想把腿合上,膝蓋往中間併攏,可雲行遠摁著她的膝蓋不讓她動。
他惡補了生理結構,知道女性的陰蒂敏感,就一直用手掌壓著她那兒摁,兩根手指壓著她的陰唇搓弄,指縫里夾著濕滑的軟肉,搓得那兒又熱又脹。
飛遙在他手底下哆哆嗦嗦地高潮了,小腹繃緊,整個人縮起來,酥麻感從底下衝上來,衝得她腦子一片空白,甚麼也聽不清,耳邊只有自己激烈的喘息聲。
飛遙側過身,用胳膊蓋住眼睛,蜷縮在一旁,胸口起伏。她的衣服還推在胸上方,乳尖翹起,雲行遠看著,喉結動了動。
他湊過去哄著飛遙,「舒服嗎,遙遙?」
「別怕,這都是正常的,我們沒有弄進去,只是摸一摸,你舒服就好,不用有心理負擔,好嗎?」他刻意說得又慢又溫柔,以此來疏解飛遙心裡的慌亂。
雲行遠覺得飛遙臉皮薄,但容易心軟,他們年齡還小,戀愛不應該和性扯上關係,但只要他姿態放低一些,溫柔一些,飛遙頂多打他幾下,就順著台階下來了。
飛遙把衣服拉下來蓋好,雖然沒搭理他,但雲行遠看得出來她心裡鬆動了不少,他的手搭上她後背的時候,她也沒有躲開。
雲行遠親親她的側臉,「遙遙,等我一下,我去衝個澡。」他那兒硬得難受,想去處理一下。
可他進了衛生間,沒進淋浴間。他把摸飛遙的那只手放在鼻子下聞了聞,那股味兒還在,腥甜的,混著她身上那股他說不清的香。
他又伸舌頭去舔,指尖在舌面上蹭過去,有點咸,有些滑膩,他咽了口口水。
另一隻手握著陰莖擼動,掌心裡的觸感和剛才摸飛遙時完全不一樣,可他腦子里全是她。
他回憶著手上濕滑細膩的觸感,還有她在他手底下發抖的樣子,她的喘叫。水龍頭還沒開,衛生間里只有他粗重的呼吸聲和手底下的水聲回蕩。
他閉著眼,眉頭皺著,喘得越來越重,心中暗暗想著:等下下次,不,下一次,他就要脫下飛遙的褲子,鑽到她腿間給她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