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
綠色鎖甲服傭兵冷眼看著兩人爭吵,他悄悄從包里摸出一瓶藥粉來,往烤肉上撒了些,頓時肉香味更濃郁了,塔隆隔老遠都聞到了,勾的直咽口水。
不過這隱蔽的一幕讓塔隆警覺起來,他更不敢動了,動作輕緩生怕被發現了。
精靈被傭兵掐的臉色漲紅,險些要窒息了,傭兵鬆手指著精靈道:「騷逼,你已經是我們的俘虜了,有點自知之明,再亂叫老子強姦了你!」
「呸!」精靈掙扎著吐了傭兵一嘴。
旁邊傭兵笑道:「吐的好,哈哈!借你個雞巴,你還打起精靈的主意了,狗東西!」
「你他媽!」
眼看兩人又要吵起來,綠色鎖甲服傭兵把烤肉拿起來道:「哎呀行行行了,廢他媽甚麼話啊二位,趕緊的吃肉補充下體力,交了差才有金幣拿!」
二人依次落座,綠色鎖甲服傭兵冷眼瞧了瞧二人,用小刀分別切下一塊肉來遞給二人,眼看著二人吭哧吭哧的大口吃起來,他卻一口不吃。
「哎你也吃啊!」
綠色鎖甲服傭兵搖搖頭道:「你們吃,我不餓。」
塔隆冷冷地看著著詭異的一幕,不到3分鐘時間,就聽兩名傭兵不約而同「啊!」的一聲痛呼,同時捂著肚子叫道:「我草,你往肉里放了甚麼,我肚子好痛!」
「啊!我操,狗賊下毒!!老子要殺了你!!」
傭兵舉刀想砍,可中毒已深哪還有力氣,綠色鎖甲服傭兵輕輕鬆松躲開他的攻擊,好整以暇地站在一邊道:「兩位兄弟對不住,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這一萬金幣我獨得好過咱仨人分啊,到時候我會花錢給二位立兩座隆重的墓碑!」
「操你…媽…!」
兩傭兵奮力大罵一聲,七竅爆血而亡。
「我操!真狠!」
塔隆看的目瞪口呆,同樣都是傭兵,別人乾的和他乾的簡直不是一個行當。
只見那綠色鎖甲服傭兵哈哈哈獰笑幾聲,忽地撲到精靈身上一頓亂摸亂親,道:「操你媽~為了抓你老子們死了多少人,嗯~操~騷精靈是他媽好看~操~是他媽香啊~嗯~~~嘶嘶嘶!!!」
綠色鎖甲服傭兵撕開精靈的盔甲,扯開她的內襯,把她超級勁爆的大奶子逮出來狂捏,道:「操~這奶子咋長的, 這麼大,跟你媽奶牛的騷包似的,乾你個騷逼,你們精靈的奶是不是都這麼大!」
那精靈恨恨地盯著傭兵道:「我的族人一定會為我報仇!」
「哼!族人?你的族人還不知道在哪呢!」
那傭兵摸了個夠本,又找來一圈繩子把精靈捆到樹上,道:「等著吧,等老子休息足了,把你帶到公會兌換傭金,到時候你就是某個貴族的性奴,老子就是富家一方的財主,說不定等你被玩爛了,還能流轉到老子手裡過過癮呢,哈哈哈哈哈!」
「呸!殺千刀的!」
「罵吧罵吧,好好罵,老子要眯一會了,等老子睡起來呀,哈哈哈哈…就是有錢人嘍!」
這傭兵果然狠人,剛剛毒殺的兩個同伴屍體都扔在原地沒處理,一轉眼竟躺在地上打起了呼嚕,塔隆看的目瞪口呆,情不自禁想為他竪起大拇哥。
「這個狗操的狠人明天一交任務獨吞賞金變老爺了,老子卻身中劇毒命不久矣……」
塔隆眼中閃過一抹悲色,他盯著天空清冷的月亮動也不動,死了似的。
不知過了多久,塔隆的眼神突然狠厲起來。
「雜碎,你想舒服……還得問過你塔隆爺爺!」
塔隆的臉色紅潤起來掙扎著起身,緩緩從樹叢中爬了出來,這幾步他走的極慢,生怕驚動了綠色鎖甲服傭兵,塔隆悄悄抽出一把匕首,轉首來到精靈身前,那精靈正在兩眼淒愴地看著月亮,冷不防面前爬起一個身中膿毒的孱弱傭兵,她清冷的眼睛充滿了大大的疑惑,塔隆看著她,悄悄指了指她的繩子,然後又指了指在地上睡著的傭兵,精靈讀懂了塔隆的意思,好看的眼睛猛然睜開了爆發出一陣光芒。
塔隆悄悄繞到一邊,緩緩用刀子去割繩子,一邊割一邊嘴裡念道:「你塔隆爺這會沒力氣,哼哼,找個美妞伺候你上路!」
塔隆渾身的力氣都被走這幾步給耗乾了,一捆麻繩他割了半天硬是割不動,急得精靈張大嘴卻甚麼也不敢說,乾著急,塔隆額頭豆大的汗珠往下滾,眩暈的感覺又來了,他頓時覺得天旋地轉,腿一軟嗤的一步倒滑出去,險些跪倒在精靈身前。
「甚麼!誰!」
就這麼一點動靜,那綠色鎖甲服傭兵竟唰的蹦起來,隨手抽出一把短刀,扭頭一瞧,皓月當空,四下寂靜,篝火噼啪燃燒,大奶精靈綁在樹上,不見有其他異常。
「誰?」
然而傭兵還是十分警覺,他點燃一支火把擎在手上往黑暗處掃蕩,「誰!快出來!我看見你了!」
塔隆咬著牙冷汗直流,蹲在樹叢中一動也不敢動。
「哈哈在這!」傭兵隨手揮出一刀,利刃斬過,嗤啦削掉無數野草野花,「真沒人?」
「難道老子太敏感了?」
傭兵搖搖頭,轉身要回去繼續睡,突然,迎面一個照臉殺,塔隆雙手持匕從黑暗中跳出來,衝拿傭兵一個窩心刺撲殺過去。
「鬼啊!!!!!」
傭兵著實被這一下嚇的不輕,褲子都濕了,隨風一吹涼的慌。
結果塔隆只是個花把勢,氣勢雖然凶,但根本無力,跳到一半便撲通栽倒了,手上還保持著刺殺的姿勢。
「甚麼!雜碎!!!你嚇死老子啦!」
傭兵氣的破口大罵,飛起一腳咚一下子踹飛了塔隆。
「老子殺了你!!!」
傭兵追砍上去,誓要把塔隆砍成肉餡不可,塔隆虛弱地看著傭兵,用盡最後力氣說道:「後…面…」
「甚麼?還敢詐老子!」
饒是如果說,傭兵還是回頭看了一眼,只一看他便覺得毛骨悚然,只見綁著精靈的樹上哪還有人,只剩下一捆繩子落在原地。
「完…」
「撲哧!」
傭兵話沒說完,一隻長劍從他後腦貫入順著張大的嘴巴穿刺而出。
塔隆蒼白的嘴唇抖了抖,笑道:「哈…哈…活…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