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上篇:傀姬之戀——真相與初體驗
我的頭皮像有無數根針在扎,整個世界觀在瞬間崩塌。
我最愛的學姐,是一場騙局。
她美麗的身體,是一個囚禁怪物的牢籠。
她溫柔的服務,是為了榨取我,把我當成食糧。
惡心,恐懼,還有那種被徹底背叛的、深深的絕望,讓我失聲尖叫:「怪物!!!」
那個完全攀附在學姐身上,長長的粉色觸手從學姐腹部開口處伸出、像一條巨型縧蟲般懸在半空的怪物,猛然轉過頭,兩只黑色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我。
同時,學姐背後那只擊飛保齡球的機械臂猛地探出,一把捲起我的腰,將我拎在半空中,與觸手的頭部平齊。
觸手居高臨下地看著我,黑色的眼睛里滿是譏諷和惡毒的得意。
它通過學姐的嘴,用那甜美的、我已經無比熟悉的聲音說道:「我剛剛幫你手交射出,還餵你母乳,你竟然罵我怪物?!別得意忘形了,卑微的人類。你只是一個無意中被我外殼迷惑的愚蠢的下等生物,連星際航行都做不到的猴子!」它的聲音變得愈發尖銳,帶著一種高等生物對低等生物的絕對蔑視。
「不過嘛~」它的語氣拖長,突然又變得曖昧起來。
學姐的雙手被一股無形力量牽引著,輕輕地、虔誠地托起腹部伸出的那根惡心的觸手,向我的下體送來。
學姐纖細雪白的手指,握著那段布滿肉瘤的粉色肉莖——這畫面的詭異程度,讓我發瘋。
「被你們稱作精液的東西,非常美味。這點我無比認同!」
它探出那朵閉合的三瓣花瓣般的口器,用花苞的前端,輕輕舔舐過我依舊充血堅挺的陰莖上殘留的幾滴精液。
那些細密的肉須掃過龜頭,帶來一陣冰冷的、針刺般的觸感——那觸感冰冷,濕滑,帶著一種讓人起雞皮疙瘩的異物感。
它將那滴精液捲入口器深處,吞咽而下。
「真是美味~」它滿足地呻吟,黑色的眼睛舒服地眯了起來,那眯眼的動作帶著一種病態的享受,「這次的獵物不錯,處男的味道,身體也達標。把機體的操作權交給我,我要開始好好享受了。」
「瞭解。神經轉移開始。」
學姐的眼神,在那一瞬間,褪去了所有的默然和冷淡,轉變成了和那個怪物一樣的、赤裸裸的、貪婪的興奮。
眼白微微泛紅,瞳孔放大了一圈,嘴唇無意識地張開,舌尖輕舔著嘴角。
她不再是那個冷漠的學姐了。
她現在是那個怪物的延伸,是它享受獵物的工具。
「現在,好戲才剛剛開始。」
學姐,或者說,是操控著學姐的怪物,動了。
她用自己那雙美麗的手,扒開自己濕潤的、流淌著淫水的淫穴——修長的手指按在飽滿的大陰唇兩側,向外掰開,粉色的陰唇翻開,露出裡面翕動的、深不見底的肉洞。
陰道內壁是嬌嫩的粉色,層層疊疊的褶皺掛著晶瑩的淫水,在昏暗中泛著水光。
她扶著我堅硬的肉棒,對準了那個洞口,然後,猛地沈下了腰。
「噗嗤!」一聲黏膩的水聲,我堅硬的肉棒瞬間被一個滾燙、濕潤、緊致到不可思議的肉穴完全吞沒。
層層疊疊的、柔軟的嫩肉從四面八方湧來,死死地包裹、擠壓著我的棒身,甚至還在不自覺地蠕動著,徬彿有無數張小嘴在同時吮吸。
陰道內壁的褶皺像無數條靈活的舌頭,貼著我的柱身舔舐、纏繞、絞緊。
我的龜頭撞到了她的子宮頸口,那是一個微微凸起的、更緊致的小環,正隨著她的呼吸輕輕翕動著。
這快感,比剛才的手交強烈了何止十倍,我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所有的恐懼和抗拒,都被這排山倒海般的快感淹沒。
「嗯啊~」學姐的喉嚨里發出了第一聲甜膩的呻吟,她的眼神興奮地看著我,充滿了渴求,「破處的感覺如何?讓我感到愉悅吧!用你這可愛的、發抖的肉棒,在你心愛的前輩的身體里,盡情衝撞!」
她開始扭動起她雪白、圓潤的屁股。
那兩瓣蜜桃般的臀肉,重重地拍打在我的陰囊上,發出「啪!啪!啪!」的清脆聲響。
每一次落下,臀肉的柔軟與彈性都清晰地傳遞過來——先是柔軟的脂肪層緩衝了衝擊力,然後是她體內肌肉的收緊,將我的陰莖連根吞沒。
她的陰穴每次落下都會將我的肉棒連根吞沒,子宮頸口親吻著我的龜頭,帶來一陣強烈的酥麻。
她騎乘的技術極其嫻熟,屁股扭動的幅度、頻率、角度,都像是經過精密計算,每一下都能讓龜頭撞在最敏感的位置。
她一邊在我身上起伏,一邊擺出了一個標準的、甜美的笑臉,對著我,用充滿誘惑的語氣問道:「怎麼樣?用這個表情,會不會讓你更想射出來?你的肉棒,在你最愛的前輩身體里,顫抖呢~」她的聲音和那個觸手的聲線重疊在一起,分不清彼此,甜膩得讓人頭皮發麻。
「這個怪物……一直用前輩的身體欺騙我……」我恨聲低吼,試圖用仇恨來對抗這致命的快感。
「怎麼了?再來點反應啊。」學姐探出手指,那只寄生在學姐腹部的觸手,也將它那閉合的花苞般的頭部伸到我的胸前,用它內裡的肉須,開始刺激我的乳頭。
冰冷的、黏膩的觸感,與學姐陰道內滾燙的包裹形成了冰火兩重天。
那些細密的肉須像無數條小蛇,纏繞著我的乳頭,撥弄、捻動、拉扯,每一次觸碰都是一陣戰慄。
「在像剛才那樣射出來也可以哦~青春期太過忍耐,對身體可不好~」那甜美的、帶著嬌喘的聲音再次響起,徬彿一個體貼的戀人。
「差不多感覺也快到了吧?射進我的子宮里,我要你寶貴的種子~」學姐的聲音嬌顫著,帶著幾分懇求和無法忍耐的渴望,她的陰道狠狠地夾吸了一下。
那夾吸的力量驚人,徬彿整條陰道都變成了一條活物,從四面八方、由淺入深地層層收緊,像要把我的靈魂都從龜頭裡榨出來。
這一下夾吸,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我的腰眼猛地一麻,陰囊劇烈收縮,睪丸向上提拉,輸精管開始痙攣,整根肉棒在學姐的陰道里脹大了一圈,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顫抖。
「哎呀,變硬起來了,在抖哦~」學姐故作驚訝地喊道,聲音里滿是捕食者得到滿足的愉悅。
然而,就在我即將在她體內爆發的千鈞一髮的時刻——
「在全部射到裡面之前~」學姐猛地抬起了屁股。
「啵」的一聲,她將我那根顫抖著的、即將爆發的肉棒,從她濕熱的陰道里完全拔了出來。
我聽到了那聲音——那是龜頭邊緣刮過緊致的陰道口,空氣被吸入時發出的脆響。
我的陰莖,挺立在空氣中,堅硬無比,掛著淫水和先走汁的混合物,散髮著熱氣,馬眼已經張開,正徒勞地尋找著剛剛包裹自己的軟肉,卻無法射出。
那種瀕臨高潮卻被生生掐斷的痛苦,讓我發出了野獸般的哀嚎。
整個陰莖在空氣里不停顫抖,馬眼一張一合,卻甚麼也射不出。
下一秒,旁邊那條早已等待多時的、寄居在她腹部的觸手,猛地探出,張開那三瓣花瓣般的口器,一口將我的龜頭完全含住。
花瓣內側那密密麻麻的肉須,像無數根細小的觸手,死死地纏繞、刺激著我最敏感的冠溝和龜頭。
那觸感是冰涼的,濕滑的,帶著無數細小吸盤般的拉扯感,每一根肉須都在蠕動,都在吮吸,都在往馬眼裡鑽。
我終於射了。
在觸手的嘴裡。
人生第一次內射的瞬間,被從溫暖的、逼真的女體中生生拔出,我珍貴的、處男的精子,全部衝進了那個惡心怪物的肚子。
精液一股股地從馬眼噴出,射進那蠕動著的、一環一環的肉環深處,被吞噬,被消化,被徹底佔為己有。
「果然……用自己的嘴榨精,最棒了……」觸手包裹著我的陰莖,口腔內的肉環貪婪地蠕動著,一波波地吮吸、擠壓、榨取著我每一滴精液。
學姐用那種甜美的、帶著顫音的聲音,發出了滿足到極點的感慨。
「全都射出來吧,可以哦~」她低下頭,對著我吐氣如蘭,聲音里是滿滿的鼓勵和接納,就像一個美麗的雌性,在溫柔地接納雄性奉獻的全部生命精華。
而我的身下,那條粉色的、布滿肉瘤的怪物,正貪婪地吞咽著我的精液,一股股的精液被從我的陰囊里擠出,順著馬眼,進到了它那蠕動著的、深不見底的口器里。
「啊~純度百分百的精液……好美味……」射精結束,怪物滿足地從我的龜頭上移開,仰起頭,花瓣般的口器翕動著,似乎在回味。
我癱軟在冰冷的地板上,雙目無神,感覺身體被掏空。
但這僅僅是開始。
「接下來是這面哦,像你這樣的獵物可不多見。」學姐的身體再次落下,用她濕熱緊致的陰道,重新吞沒了我的肉棒。
太舒服了。
那種熟悉的、被軟肉緊緊包裹的感覺,讓我忍不住發出了屈辱的呻吟。
這個美麗的、虛假的性感女體,再次在我身上起伏起來,發出「啪!啪!」的淫靡聲響。
學姐的臉色紅潤,炙熱的眼神死死地盯著我,性感的身體散髮著讓我發狂的荷爾蒙氣息。
她的皮膚上沁出細密的汗珠,在昏暗中泛著油亮的光澤,汗珠順著乳溝滑落,匯入我們交接處那片黏膩的狼藉。
而她的口中,卻用甜美的聲音,說出了冰冷的話語:「在這個傢伙的子宮被填滿之前,我可不會放過你!」
她擁抱著我,豐滿圓潤的胸部死死擠壓著我的臉。
那對雪白的巨乳貼在我的臉頰上,柔軟的乳肉幾乎讓我窒息,乳頭的硬挺隔著皮膚也能清晰感受。
在那兩團不斷晃動的、雪白的乳肉之間,那條惡心的觸手探了出來,用它那兩只黑色的、布滿譏諷的眼睛,得意地看著我,看著我在它操控的女體下,無力地掙扎、沈淪。
我的肉棒在前輩的身體里,絕望地回應著那致命的包裹,不斷挺弄。
「說實在的,在來到這顆星球前,我很沒有自信,真有人會被一個殘破的二手機體給騙到嗎?」學姐一邊扭動著屁股,一邊用甜美的聲音向我訴說,徬彿在分享一個有趣的秘密,「但是……人類真的是只會用生殖器官思考的低級生物呢。沒想到和你一樣的小鬼們,會像飛蛾撲火一樣,對著我的軀殼撲過來!」
「但是啊!」學姐動情地夾了一下我體內的陰莖,面色潮紅到了極點,興奮地對我流出了口水,「我最喜歡你這種沒有反抗能力的小孩子了!單純到讓人一眼看穿,還有這美味的精液!」
隨著做愛越來越劇烈,她的身體內部開始發生變化。
騎在我身上起伏的學姐,她那平坦柔韌的、不斷有汗珠滾落的小腹,偶爾會有一道管狀的凸起,緩緩蠕動過去,像有一條蛇在她腹腔內游走,又像是一根正在輸送液體的軟管。
那凸起從肚臍下方蜿蜒至恥骨,然後消失。
這小小的細節一閃而過,快感已經麻痹了我所有的神經。
「你的體溫在升高哦,在你這個可愛的精巢射乾之前,把你的精液全部榨乾!」她冷酷地宣佈。
下一秒,她肉穴內的軟肉猛地開始抽搐,子宮頸降下,像一張貪婪的小嘴,狠狠地親吻、啃噬著我的龜頭。
整根陰莖被這巨量的刺激包圍,我再也無法抑制,精關大開,濃稠的精液猛烈地噴射而出,一股腦地全部灌進了她的子宮。
我感覺到自己的精液衝擊著她的子宮壁,那股熱流在兩人身體的最深處擴散開來,然後,被人造子宮蠕動著儲存起來等待主人回歸機體享用。
「啊~~~太棒了!足夠我享用一周了!」學姐仰起頭,發出滿足到極點的尖叫,身體因為高潮而不住地顫抖。
她全身的肌肉都在痙攣——小腹劇烈起伏,大腿內側的肌群抽搐著,臀部死死地夾著我的陰莖,徬彿要把它夾斷在體內。
那條觸手則激動地不顧一切沒有選擇回歸巢穴,而是直接從陰道口擠出一點縫隙,用它那冰冷的口器,插入還在往外湧著精液與愛液混合物的陰道,開始瘋狂地吮吸子宮內那些正在徒勞地尋找著根本不存在的卵子的精子。
就在這糜爛的場景進行到最高潮的時候,雜物間的門被猛地拉開了。
「你們幹甚麼呢!」
一個戴著圓框眼鏡的女生衝了進來。
她身材火爆,胸前的宏偉甚至比學姐還要驚人,將水手服撐得快要炸開——至少是E罩杯,甚至可能更大,每走一步都會引起劇烈的晃動。
她有一張甜美可愛的娃娃臉,圓潤的臉蛋上架著那副圓框眼鏡,齊劉海下是一雙又大又圓的眼睛。
此刻她臉上的表情在看到屋內的景象後瞬間凝固,嘴巴微張,露出兩顆可愛的虎牙。
學姐,或者說學姐體內的怪物,反應快得驚人。
她猛然轉身,我那根還在抽搐的肉棒,被她從陰道里「啵」的一聲,像拔出瓶塞一樣拽了出來。
淫液和精液的混合物,在我們的性器之間拉出了無數條黏稠的、淫靡的絲線,斷裂後落在我骯髒的身體上。
從學姐下體抽出、還掛著一絲白色濁液的觸手,立刻調轉方向,對著那個眼鏡妹,花瓣般的口器微微張開,擺出了高度戒備的姿態。
我的眼淚和精液一起流乾了。看到來人,我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拼盡全力對她嘶喊:「快……快救救我!快叫警察!!!」
眼鏡妹看到那條觸手,先是愣了一下,然後臉上那戒備的表情瞬間松懈下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松了一口氣的無奈。
她摘下眼鏡,用衣角擦了擦鏡片,重新戴上,然後拍了拍自己過於豐滿的胸脯,語氣里滿是熟稔,像看到了一個老朋友:「甚麼啊,是你呀,別嚇我啊。我還以為是笨蛋人類情侶在這裡做愛呢。」她笑起來的時候,眼睛彎成月牙,露出虎牙,可愛得像個鄰家妹妹,可她嘴裡的話卻讓我的心徹底沈入谷底。
她完全沒有理會我,而是無奈地看著學姐。
「這機體老舊的AI又暴走把你喚醒了?要恢復可是很麻煩的。」她走上前,蹲下身,用一種近乎專業檢查的眼神掃視著學姐的腹部開口,手指在那些精密機械結構上輕輕敲了敲。
學姐(或觸手)也抱怨道:「誰說不是呢,不是我反應過度,是這個廢物AI太敏感。」她指了指自己背後還伸著的機械臂,一臉嫌棄。
眼鏡妹站起身,雙手抱在胸前,托著那對巨乳,提醒道:「那都是小事。你明天別忘了是人類皮套質檢的日子,忘記了會被遣返的。上次隔壁學校的就因為逾期沒去,直接被回收報廢了。」她說「回收報廢」的語氣,就像在說扔掉一個壞掉的玩具。
「說起這個……」眼鏡妹這才將目光轉向我,從頭到腳打量著我癱軟在地上、陰莖卻依舊因為殘餘的藥效而半硬著、沾滿各種粘稠液體的樣子。
她的視線在我胯下停留了格外長的時間,像在評估一件貨品的價值。
她伸出粉嫩的舌頭——那舌頭比普通女生的略長,舌尖更尖——舔了舔自己豐滿的嘴唇,那個動作帶著純粹的、對食物的渴望,「這傢伙,應該還能用吧?賣相不錯~」她的聲音甜得發膩,尾音上揚,像在徵求同意,但那雙大眼睛里卻沒有一絲詢問,只有篤定。
不等我回應,學姐就笑了起來,笑聲悅耳,卻讓我脊背發涼。
她伸出沾滿精液的手,撫摸著我那被榨取到有些紅腫的陰莖。
那手指上的精液還沒有乾透,塗在我敏感的龜頭上,帶來一陣濕滑的涼意。
徬彿有魔力一般,僅僅是幾下輕柔的撫摸——拇指繞著龜頭打轉,中指沿著棒身上的青筋來回刮擦——我的肉棒就在她手裡再次抬起頭來,不知疲倦地恢復了精神。
「你看,還精神著呢。」她用手掌托著我已經堅硬如鐵的陰莖,展示給眼鏡妹看。
我的龜頭脹得發紫,馬眼滲出新的先走汁,明知道面前的是怪物,我的身體卻依然在渴望。
「那我也加入吧。」眼鏡妹毫不客氣地說。
她當著我的面,利索地褪下了自己的裙子和內褲。
裙子滑落的動作很熟練,徬彿已經做過無數次。
她的陰戶飽滿,陰毛稀疏,只在陰阜上方有一小撮淡褐色的絨毛。
淫穴已經水光瀲灧,流淌出的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滑下,在腿根處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痕跡。
她的陰唇比學姐的更肥厚一些,大陰唇飽滿得像兩片剛出爐的麵包,將小陰唇擠得只露出一條粉色的細縫。
然後,她的腹部,和學姐一樣,平整地裂開。
裂口發出輕微的「嘶」聲,從肚臍下方一直延伸到恥骨,露出裡面同樣精密的機械結構和粉色觸手。
那觸手從中探了出來,和學姐的那條觸手一起,用兩只黑色的眼睛,居高臨下地、期待地對準了我。
「不要~~~」學姐意味深長地看向我,聲音拖長,充滿了戲謔,「這種話,你肯定不會說的吧?」
兩具完美得不像話的、充滿青春活力的甜蜜女體,兩條從她們體內伸出的、惡心的外星觸手,一起向著我緩緩壓上。
她們的眼神里,是純粹的、看到美味食物時的興奮。
眼鏡妹甚至還舔了舔嘴唇,兩顆虎牙在昏暗中一閃而過。
而我,心裡明明在恐懼,在吶喊,在絕望,可我那根被興奮劑控制的、該死的肉棒,卻在看到兩位頂級美女同時為我張開雙腿時,再次不爭氣地分泌出了更多的先走汁,馬眼處溢出的液體甚至開始滴落。
那一整個下午,我被她們兩個榨乾了。
從地板到牆壁,再到那張布滿灰塵的舊桌子上,每一寸空間都充滿了汗水的咸味、體液的腥甜,還有她們那永遠不會滿足的、貪婪的嬌喘聲。
眼鏡妹的陰道比學姐的更淺一些,但更緊,夾得我每一次抽送都像在被榨汁。
她的叫床聲也完全不同——學姐的呻吟是訓練有素的、取悅雄性的音調,而眼鏡妹則笨拙得多,她會含混地呢喃「好棒」、「太深了」、「還要」,甚至會在我射精的時候發出近乎尖叫的哭腔。
我射空了陰囊里最後一滴精液,直到射出的都是稀薄的、淡黃色的液體時,她們才意猶未盡地放過我,把我像扔垃圾一樣丟在了雜物間的地板上。
我在冰冷的地板上躺了很久,直到夜色完全吞沒了整個房間。
身體是空的,大腦是麻的,只有下體依舊殘留著那種被包裹、被夾吸的、火辣辣的幻覺。
陰道內壁的褶皺、觸手口器的肉環、乳汁的甜味、精液被吞噬的聲音——這些記憶像是被烙印在皮膚上,無論我怎麼翻來覆去都無法擺脫。
那是地獄,是噩夢。我發誓我絕不會再靠近那個地方,那個怪物的巢穴。
……
回到家,我脫掉沾滿體液和灰塵的校服,站在浴室里,讓滾燙的熱水衝刷著身體。
水蒸氣充滿了狹小的空間,鏡子里我的臉模糊成了一個蒼白的光斑。
我看著鏡中那個朦朧的人影,那個人是我嗎?
那個被學姐壓在身下,被觸手含著陰莖,被兩個怪物輪番榨取的人,是我嗎?
熱水的滾燙和身體的疲憊交織,我閉上眼,腦海裡卻全是學姐騎在我身上時那起伏的身姿,她仰頭時脖頸的弧線,她陰道里那層層疊疊的包裹。
還有那股乳汁的甜味,那根觸手的冰冷,眼鏡妹那笨拙又飢渴的呢喃。
我拼命搖頭,試圖把這些畫面甩出去,但它們像是植入了我的大腦,越抗拒越清晰。
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
身體疲倦到了極點,意識卻亢奮得無法入睡。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銀色的光帶。
我盯著那道光,思緒在過去十六年的人生里游走。
我是一個平凡到不能再平凡的人。
相貌平平,成績平平,運動白痴,沒有特長,沒有朋友。
班裡的女生連我的名字都記不住,男生把我當成透明人。
我從未被任何人需要過,也從未真正擁有過甚麼。
直到今天——以那種荒謬的、恐怖的方式——我第一次被「需要」了。
雖然被需要的只是我的精子,但那種被包圍、被渴求、被榨取的感覺,卻是真實存在的。
那些怪物看我的眼神,是貪婪的、珍視的。
她們需要我,哪怕只是作為食物。
這個認知讓我既恐懼又隱隱感到一絲病態的安慰。
第二天醒來時,我的內褲一片黏濕。
我遺精了。
在夢里,我回到了那間雜物間。
學姐和眼鏡妹赤裸地糾纏著我,但這一次沒有觸手,沒有機械臂,沒有腹部裂口。
她們只是兩個普通的漂亮女孩,用甜美的聲音在我耳邊訴說著最淫蕩的邀請。
學姐的麻花辮垂在我胸前,眼鏡妹的巨乳貼在我臉上,她們一起在我身上起伏,陰道緊緊包裹著我的肉棒,貪婪地榨取著。
我射了,在夢里射了,醒來時依然在射。
我伸手摸進內褲,是滿手的黏稠,帶著熟悉的石楠花氣味。
床單濕了一大片。
我躺在那裡,看著天花板上那道光,感到一陣徹骨的自我厭惡,但也感到一種無法抑制的、病態的期待。
那一整天,我在學校里像個遊魂。
上課時盯著老師的嘴巴,卻完全聽不進她在講甚麼。
午飯時坐在角落里,咀嚼著沒有味道的麵包,腦海裡卻全是昨日的畫面。
學姐的手掌包裹我陰莖的觸感,她陰道內壁褶皺的蠕動,觸手口器肉環的吮吸——每一個細節都清晰得徬彿烙在皮膚上。
我的陰莖在褲子里硬了一整天,午休時我不得不跑去廁所,用最粗暴的方式手淫發洩出來,射出的精液打在馬桶壁上,發出響亮的聲音。
第三天,放學後,我又回到了雜物間。
我不記得自己是怎麼走到這裡的。
等回過神來,我已經站在那扇斑駁的木門前。
門沒鎖,微微敞著一條縫,裡面有光透出來。
我的心跳得像擂鼓,手心全是汗,褲襠卻早已鼓起。
我站了很久——可能是一分鐘,也可能是十分鐘。
然後,我推開了門。
學姐和眼鏡妹就在裡面。
她們坐在那張舊桌子上,雙腿晃蕩著,徬彿在等人。
看到我,她們臉上同時露出了微笑——不是昨天那種貪婪的、獵食者的笑,而是某種更溫和、更親切的、徬彿在迎接回家的戀人般的微笑。
學姐的麻花辮有些鬆散,幾縷發絲垂在耳側,她歪了歪頭,那個曾經讓我覺得怪異的動作,此刻卻顯得有些可愛。
眼鏡妹推了推鼻梁上的圓框眼鏡,露出虎牙,對我招了招手。
陽光從氣窗斜斜射入,在她們身上鍍上一層金色,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香氣——不是昨天那種帶著消毒水味的腥甜,而是某種隱約的、類似櫻花和牛奶混合的少女體香。
「就知道你會來。」眼鏡妹笑著說,聲音里帶著小小的得意。
學姐沒有說話,只是用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看著我。
但在那深處,我徬彿看到了一絲甚麼——不是溫柔,不是愛意,而是某種類似於「認可」的東西。
她向我伸出了手,那雙昨天還冰冷得嚇人的手,此刻在陽光下顯得修長而優雅。
我看著她們。沒有機械臂,沒有腹部裂口,沒有觸手。她們只是兩個美麗得不像話的女孩,用期待的目光看著我。
我顫抖著走進了房間,關上了門。
這一次,我沒有推,也沒有喊怪物。
我顫抖著,主動掏出了我那根早已堅硬如鐵的肉棒,亮在了她們的面前。
龜頭脹得紫紅,馬眼處已經掛著一滴透明的先走汁,棒身青筋凸起,整根陰莖因為充血而微微發燙。
迎接我的,是她們更加熱情、更加投入的肉體。
學姐從桌子上滑下來,跪在我面前,雙手捧起我的陰莖,將它貼在自己精緻溫潤的臉頰上,閉上眼睛,徬彿在感受它的熱度和硬度。
眼鏡妹從背後抱住我,解開自己的水手服,將兩顆碩大柔軟的乳房貼在我的後背上,隔著襯衫我都能感受到乳尖的堅硬。
她的手臂環繞著我的腰,手指按壓著我小腹下方、陰莖根部的位置,輕輕揉搓著那裡的輸精管。
「歡迎回來。」學姐閉著眼睛,輕聲說。
然後她張開嘴,含住了我的龜頭。
她的舌頭還是那麼靈活,繞著冠溝打轉,舌尖鑽進馬眼,輕輕攪動。
但這一次,她的動作不再是那種機械的掃描,而是帶上了一種某種笨拙的、探索性的溫柔。
眼鏡妹的手從背後伸到前方,托起我的陰囊,輕輕揉捏著裡面的兩顆睪丸,同時用牙齒輕咬我的後頸。
那天下午,我們進行了瘋狂的3P,我的每一滴精液,都被她們貪婪地吞食乾淨。
一滴都沒有浪費。
但這一次,我不再覺得那是被榨取。
在眼鏡妹笨拙地騎上我的腰,用她過分緊致的陰道套住我的陰莖時;在學姐從側面貼過來,將乳房送到我嘴邊,讓我吮吸那顆已經開始分泌乳汁的乳頭時;在我射進眼鏡妹子宮的瞬間,她和學姐一起痙攣著夾緊我的身體時——我感到的,不再是恐懼和絕望,而是一種被需要、被渴望、被珍視的滿足。
觸手沒有出現。
整個下午,她們腹部平坦光滑,沒有裂口,沒有粉色肉莖,沒有任何不屬於人類的異象。
只有女體——柔軟的、溫暖的、濕潤的、貪婪的女體。
我不知道這是她們的體貼,還是某種欺騙。
但那一刻,我不在乎。
我不知道這是愛,還是墮落。但我知道,我再也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