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東窗事發

她顯然甚麼都明白了，「你們……」

我從來沒有見過媽媽露出這樣的表情。

不是平日里訓斥我時那種冷冰冰的嚴厲，而是一種難以形容的震驚與痛苦。她的臉色慘白得近乎透明，漂亮的紅唇微微顫抖，原本握著被子的手也一點點收緊，連指節都泛了白。她胸口劇烈起伏，極致豐滿的乳房隨著急促的呼吸上下顫動，她一隻手還保持著掀被子的動作，整個人像一座隨時會爆發的冰山，死死盯著我們兩人。

「蘇溫言。」過了許久，媽媽終於一字一頓地叫出了我的全名。

她的聲音沙啞得厲害。「你告訴我，你們到底做了甚麼？」

我渾身一顫，哆哆嗦嗦地擠出幾個字，「媽，我……」

「看著我！」

媽媽突然厲聲喝道，嚇得我連忙抬起頭，對上那雙幾乎要把我刺穿的冰冷鳳目。她緊緊盯著我的眼睛，嘴唇不停地顫抖，像是仍然抱著最後一絲僥倖。

「你們是不是已經……」

後面的話，她終究沒能說出口。可我卻聽懂了，我也知道，這個時候再撒謊，已經沒有任何意義。於是，我艱難地點了點頭，但很快就像撥浪鼓一樣搖起來。

「……沒……沒有，只是那個……口……口。」

話還沒說完，媽媽徬彿突然被人狠狠打了一巴掌，整個人踉蹌著後退半步，伸手扶住床頭櫃，才勉強穩住身子。

我嚇了一跳，連忙想去扶她，「媽！你聽我解釋……」

「別碰我！」媽媽猛地甩開我的手，聲音尖銳得幾乎讓空氣都為之一窒。

我僵在原地，大氣都不敢喘，整個人像被丟進沙漠里的魚，連呼吸都成了奢望。

「所以是真的……」

媽媽低聲重復了一遍，原本緊緊攥著被角的手忽然松開了。被子滑落到床沿，她卻渾然不覺，只是怔怔地望著我，徬彿還沒有從剛才的震驚中回過神來。

媽媽那張平日里總是從容冷艷的臉，此刻像結上了一層厚厚的霜，連一向挺得筆直的肩膀都佝僂了下去。她似乎想說些甚麼，可嘴唇動了好幾下，最後卻只是艱難地吐出一句：「蘇溫言……你才多大？」

我心裡猛地一緊，下意識低下了頭。

媽媽深深吸了口氣，抬手將散落到臉頰旁的長髮撥到耳後，似乎想借著這個動作讓自己冷靜下來。可當她再次開口時，聲音依舊抑制不住地發顫。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甚麼？有沒有想過後果？如果我給你熱飯的時間再長一點，你們是不是準備做更過分的事？萬一……萬一弄出人命來，你打算怎麼辦？！」她一連問了好幾個問題，見我始終低著腦袋，臉色不由得更加難看，「還有小雨呢？你有沒有想過她以後怎麼辦？！」

我被問得啞口無言，只覺得一股熱氣直往臉上湧，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

說實話，這些問題我確實沒有認真考慮過。今晚發生的一切實在太突然了，直到現在，我的腦袋都還有些昏昏沈沈。更何況幾個小時前，我甚至還不知道蘇聽雨竟然是個女孩子。

可這些話，我哪裡敢當著媽媽的面說出口？

媽媽等了半天，見我始終沒有回答，似乎終於忍無可忍。她猛地轉過身，氣沖沖地在床邊走了兩步，又突然停下來，抬手指著我。

「蘇溫言，你平時不是挺能說的嗎？現在怎麼啞巴了？！」她的聲音陡然拔高，豐滿鼓脹的胸口像是風中搖曳的燈籠，晃得讓人膽戰心驚，「我這些年是怎麼教你的？你現在最重要的是好好念書，好好養傷！我每天忙裡忙外，怕你吃不好、睡不好，連你腿上那點傷都恨不得替你受了！結果你倒好，背著媽媽做出這種事，竟然還有臉瞞著我！」

說到最後，媽媽的聲音已經帶上了明顯的哽咽。她似乎也察覺到了自己的失態，趕緊別過臉去，抬手揉了揉眉心。可那雙原本冷靜銳利的眼睛，還是一點點泛起了紅。

這時，一直縮在旁邊的蘇聽雨突然出聲。她似乎再也忍受不了這種壓抑的氣氛，慌慌張張地從床上爬起來。由於太過著急，她連拖鞋都沒來得及穿，赤著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低著腦袋，雙手緊緊攥住衣角。

「對不起！姨媽，都是我不好！」蘇聽雨的聲音帶著濃重的哭腔，那張白淨的小臉早已嚇得沒了血色，「表哥沒有欺負我，是我自己願意的……姨媽，你別生表哥的氣，好不好？你要罵就罵我吧……」

她說得又快又急，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似的，不停地往下掉。說到最後，甚至下意識伸出手，想去拉媽媽的衣袖。

「離我遠點！」媽媽猛地退開半步。

蘇聽雨嚇得渾身一顫，伸到半空的小手頓時僵住了。她呆呆地望著媽媽，眼裡的淚水越積越多，最後只能怯生生地收回手，千嬌百媚的小臉像只被拋棄的小狗一樣軟軟地垂了下來。

媽媽卻沒有因此消氣。她冷冷地盯著蘇聽雨，目光在她那張淚流滿面的小臉上停留了片刻，神情忽然變得有些複雜。

「蘇聽雨，我問你了嗎？」

「姨、姨媽……」

「我讓你說話了嗎？！」

媽媽的聲音毫無預兆地驟然拔高，尖銳的音量嚇得蘇聽雨連忙閉上嘴巴。

她似乎想繼續訓斥，可看見蘇聽雨那副驚恐萬分的模樣，到了嘴邊的話卻又突然停住了。

媽媽緊緊抿著嘴唇，目光落在蘇聽雨身上，久久沒有移開。不知道為甚麼，我總覺得她此刻的眼神有些奇怪。除了憤怒和失望，似乎還有一種難以言說的情緒，甚至讓她一時間顯得有些遲疑。

可這種遲疑並沒有持續多久。

「你才來這個家半年，我有哪一點虧待過你？」媽媽終於開口了。她的聲音不再像剛才那樣尖銳，卻冷得讓我心裡直發毛，「你爸爸把你托付給我，是讓我好好照顧你的。我答應過他們，就一定會盡到這個責任。你想吃甚麼、想穿甚麼，哪次不是盡量滿足你？平日里你們兩個胡鬧，我甚麼時候真正跟你計較過？」

蘇聽雨始終低著頭，眼淚一滴滴落在地板上，連大氣都不敢喘。

媽媽看著她，眼底的失望似乎越來越濃。

「我以為你是個懂事的孩子，至少知道甚麼事情該做，甚麼事情不該做。」她輕輕吸了口氣，聲音里透著一種令人難受的疲憊，「可你倒好……蘇聽雨，你就是這麼回報我的？」

「姨媽，對不起……」

蘇聽雨終於忍不住哭出了聲。她一邊拼命擦著眼淚，一邊斷斷續續地解釋：「我真的不是故意要騙您的……我知道您對我好，我也一直很感激您……可是、可是我真的……」

「真的甚麼？！」媽媽氣惱地打斷了她。

「你們知不知道這是甚麼事情？！」她抬手指向布滿精斑和口水的床鋪，手指微微顫抖，「這麼大的事情，是你們說一句對不起就能算了嗎？！」

蘇聽雨嚇得往後縮了縮，眼淚掉得更凶了。她張了張嘴，似乎還想解釋，可一對上媽媽冰冷的目光，又趕緊把話咽了回去。

我清了清嗓子，剛想辯解，媽媽卻毫不留情地抬手打斷了我。她似乎已經不願意再聽我說下去，冷冷地掃了我們一眼，咬牙切齒道：「給你們五分鐘，趕緊收拾乾淨，然後給我滾出來！」

說完，她便頭也不回地朝門口走去。

完了！這下真的全完了！

我呆呆地望著媽媽的背影，腦袋里一片空白。可眼看她就要走出臥室，也不知道哪兒來的勇氣，我竟然不顧腿上的傷，探身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媽！你等等！你聽我解釋！」

「別拿你的髒手碰我！」

媽媽正在氣頭上，想也沒想便狠狠甩開了我的手。我原本就坐在床沿，被她這麼一甩，頓時失去了平衡，整個人不受控制地朝床下栽去。

「啊！」

我嚇得驚叫一聲，下意識閉緊了眼睛。誰知耳邊忽然傳來媽媽的一聲驚呼，緊接著，一雙手臂急急地將我摟住。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兩人便一起摔在了地上。

「砰！」

伴隨著一聲悶響，媽媽疼得輕哼了一聲，原本梳理整齊的長髮也散亂開來。臥室里只剩下沈重的喘息和心跳聲。

我本以為自己不是臉先著地，就是屌先杵地。然而當我睜開眼睛的時候，我才發現，我的臉竟然陷進了一片溫軟之中。根本不是我以為的冷硬地板，而是媽媽那熾熱、柔嫩、散髮著成熟女人濃郁體香的肥嫩粉胯。

緊窄輕薄的白色蕾絲根本勾勒不住母親豐厚飽滿的陰唇。透過被撐得近乎透明的布料，那兩瓣肥厚光潔的軟肉好似在呼吸一般，輕輕地一開一合，徬彿在向我索吻。

我死死盯著母親神聖的蜜處，連頭都不敢再抬，腦子里只剩下一片混亂——

臥槽。

臥槽臥槽臥槽。

這次是真的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