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交
作為一個已經經歷過情事的女人,任圓圓的強勢攻擊讓樓蘭潰不成軍。
只是樓蘭身上還是有點不舒服,被酒水弄濕的頭髮被貼在臉上,怪不舒服的。
她心想,自己這時候形象一定不好,也不知道為甚麼這個男人還能親的下去。
雖然這麼想著,她也控制不住的和男人的大舌共舞。
任圓圓沒想到這小僕人這麼熱情,他便把大手放在樓蘭的頭上,固定住,認真的親吻起來。
他曾經逢場作戲,和不少的男人有過類似的接觸,任方方用這具身體的時候更別說,都已經發展到上床了,想起來自己多多少少事後也是有點感覺,記憶中,不論是和其他的男人逢場作戲,還是事後被疼痛撕裂的感覺,都不是甚麼特別美好的記憶。
他的小僕人,嘴巴又香又軟,不經意觸碰到的小舌頭胡不溜秋。他第一次知道,親吻人的感覺這麼美好。
親吻的力度越來越大,口水越來越多,直到舌根發麻,任圓圓才把自己的從樓蘭的小嘴裡撤出來。
他們兩個胸脯上下起伏著大喘著氣,任圓圓看了眼眼裡蕩漾著星河的樓蘭說道,「這是教訓,知道嗎,在這裡你只能被我一個人欺負,別人誰也不行。」
樓蘭這時候特想找個地縫鑽進去,臉紅撲撲不行。
這點對任老闆來說只算是個開胃小菜,他既然決定了,哪裡能只親親就算了。
身下的小兄弟硬邦邦的冒著熱氣,叫囂著要找個小縫進去,然後,大力操乾。
問題就出在這,任老闆可不想鑽男人屁眼,當然更不想被人操屁眼。
忽然他看到了樓蘭緊閉著的雙腿,計上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