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性的光輝嗎?吃飯吃到哭
他的旁邊還有一個沒有拆封的自行雲,在昏黃的樓道燈光下,可以看出透明的袋子裡面桃粉的顏色。
她開始還沒有反應過來,少年把頭藏在肘窩里,只能看見頭上偶爾幾根頭髮隨著窗戶吹來的風晃晃蕩蕩。
聽到有腳步聲傳來,他抬起了頭,圓溜溜的貓眼裡充滿了疲倦。
「哥哥,我給你把自行雲送來了。」他牽動著嘴角微微一笑,剎那間,春回大地。
樓蘭覺得自己一定是腦袋出了問題,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少年強姦犯已經老老實實的坐在餐椅上。
「對不起哥哥,我實在沒有地方可以去了。」
少年長長的睫毛上浸滿了淚水,一邊吃飯一邊哽咽,他的手一個勁的發顫讓樓蘭懷疑他是不是能拿住勺子「我父親在外面欠下一大筆債,爸爸也因為這個去世了,我……等我終於能湊夠錢上高中,又因為這長臉惹禍無數」(父親是攻的一方,爸爸是對男伴的稱呼,也是真正孕育孩子的一方)
他的頭更低了,讓樓蘭看不清對面少年的表情。故而她錯過了少年臉上扭曲的笑容,「還因此傷害了哥哥,我不能原諒自己。」
樓蘭一看少年這可憐的樣子,哪裡還顧得上責怪當初的事。那是也是自己開始就抱著不好的想法,睡了這孩子,在山裡都要被人罵一句老不羞,明明是自己佔了大便宜才是。
這孩子也是中了藥才會那樣,事後也向自己道了歉,這時候她的心裡才沒那麼彆扭。
樓蘭雖說在某種程度上是個爛好人,也沒心大到第一晚就讓有強姦歷史的少年跟自己一個屋子。
她只是給他一個愛莫能助的表情,然後滿懷著歉意關上門。
可,真有意思啊。
原來可愛的臉上又掛上與氣質不相符的笑容,陰鷙狠毒,如果樓蘭看到一定會嚇一跳,簡直判若兩人。
秦若把自己的手指掰的直響,「已經好久沒遇到這麼有趣的事了呢。」
熟悉秦若的人可能會瞭解,看起來可愛的他,其實最為狠毒。他是天生的攻,一個當初發誓要把身體只交給自己伴侶的攻。
任何人,任何因為外貌而覬覦過他身體的人,都沒有好下場。
不論,甚麼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