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十三、他還有個雙胞胎兄弟(20) ℙǒ⒅ё.ⅵρ
「你真的有被下藥嗎?」
這是薛薛清醒後問的第一句話。
正坐在床沿看著她的魏遲年聞言愣了愣,接著就笑了。
望著對方,薛薛有些恍惚。
這時候的魏遲年與重犯審,還有昨天在床上狠狠地折騰自己的男人判若兩人,有點兒羞澀和不知所措,這些與他自身氣質相悖的表現出現,卻讓薛薛莫名產生時空倒流的錯覺。
然而,其實這也不像年少時的魏遲年。
很神奇,莫名讓薛薛產生一種事情失去控制的荒謬感。
但她並沒有太多時間去感受這個事實,因為男人站了起來。
居高臨下,哪怕面上笑意不減也帶來十足的壓迫感。
「這不是謊言。」他道:「但,是誇大的事實。」
薛薛一怔,繼而會意過來。
「那高文基……」與魏遲年視線對上的那一刻,她腦中靈光一現,把事情串了起來。「你已經在懷疑他了?」
魏遲年先是點頭,而後又輕輕搖了搖頭。
薛薛摸不著頭緒。
「我懷疑每個人。」他解釋。「高文基自然也包括在內。」
薛薛懂了。
「你……這些年都怎麼過的?」
雖然有點猶豫,但最後她還是選擇把心中最在乎的問題問了出來。
同時也是薛夏迫切想得到答案的。
魏遲年並沒有馬上回答,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若只憑表面情況來猜測,無疑,男人這幾年該是過得十分滋潤的。
尉遲這個姓在京南象徵的並不只有萬貫家財和遍布各行各業的事業版圖而已,還有名譽和地位,乃至於在全國,京南的尉遲家在政商兩界的影響力都是不容小覷的。
畢竟,這是真正的大族,傳承已經超過百年,外人能窺得的面貌不過冰山一角而已。
既有光鮮亮麗的外表,也有陳腐古板的內裡。
尉遲家真正的鼎盛時期是在三十多年前,然而水滿則溢,月滿則虧,在尉遲家大張旗鼓地擴張自己觸角時,陰影也悄然籠罩下來。
一樁驚天動地的醜聞,把尉遲家推上了風口浪尖。
若照時間算,那應該是魏遲年爺爺一輩的事。
不過那時的傳媒並不發大,也沒有互聯網作為迅速傳播的媒介,後來事情雖然被壓下,但尉遲家卻也元氣大傷,當時的尉遲家家主,那個被視為帶領家族更上一層樓,天縱英才的男人,最後卻是連五十大壽都沒挺過去。
權柄由此落到魏遲年爺爺手中,雖然沒有大建樹,卻深諳韜光養晦的道理,除了在軍政兩界的族人皆選擇急流勇退外,商業一塊也撤出不少,替尉遲家保得一線生機。
後來穩扎穩打,深耕本業,留守京南,經過這麼些年,仰仗深厚家底,總算又開闢出另一番天地。
薛薛自從來到京南後就抓緊時間,透過各方管道打聽關於尉遲家的消息。
不過由於階層跨距太大,能得到的情報相當有限,且真假難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