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ǔsんǔωǔ.ойℯ 世界十二、情敵她哥(54)
不過最後,他還是憋住了。
半個小時的時間,男人額頭悶出了一片薄汗。
結果當初到處點火,玩得不亦樂乎的人,一躺到床上就跟倦鳥歸巢一樣,貼著柔軟的枕頭,昏昏沈沈地睡過去了。
看得肖堯是萬般無奈。
「你呀……」他輕輕捏了下薛薛的鼻尖。「這回有點過分了哦。」
呼吸不順暢,薛薛的眉頭皺了起來,儘管如此,她仍是沒有睜開眼睛。
「唔……」粉嫩的小嘴一張一合。「別鬧……嗯……肖堯……」
連在睡夢中都能叫出他的名字。
肖堯備感無奈的同時,胸腔徬佛被一種柔軟的氣息填滿了。
那是股難以言喻的感覺,又酸又脹,刺激的他眼尾莫名有些發熱。ℝοùωèńńρ.Ⅿè()
然而更多的還是滿足,由內而外,可以將生活乃至人生都填滿的滿足。
「下不為例啊。」
晚安吻輕輕落在薛薛的右臉頰上。
肖堯拉掉夜燈,決定今天暫時放她一馬,自個兒到浴室衝冷水澡去了。
薛薛這一覺直接睡到了隔日下午。
起床後,整個人神情氣爽。
房間里開著空調,鐵灰色的窗簾遮住夏秋之交過於刺眼的陽光,薄被好端端的蓋在身上,以薛薛對自己的瞭解,這是一件非常神奇的事。
她的睡姿一向不好。
旁邊有人的時候,總習慣抱著人,旁邊沒人的時候,就會不自覺地把棉被捲起來抱起懷裡。
她曾在網上看過,在心理學上,這是一種缺乏安全感的表現。
儘管薛薛覺得自己應該不屬於這類人,可習慣就是習慣,難以改變。
「唉……果然一點印象也沒有。」將被子掀開,她揉了揉亂糟糟的腦袋。「難道我還記得開空調嗎?唔……」
趿拉著拖鞋,她邊試圖回憶起昨天從聚會現場離開後的事,邊往浴室走。
「太奇怪了,到底……啊!」
雖然男人很快反應過來,薛薛的鼻子還是刮到了門板邊緣。
疼得淚眼汪汪。
「嗚……好疼……」
肖堯趕緊把她捂著鼻子的手拿下來。
「乖,先讓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