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十二、情敵她哥(19)
「現在?」薛薛挑了下眉頭,詫異地道:「大半夜的教授還那麼努力啊。」
「不是。」肖堯解釋:「他到國外出差了,有時差。」
薛薛恍然大悟。
她撓了撓臉頰,不好意思的「哦」了一聲。
氣氛一下子安靜下來。
空氣中潮濕,泛著水氣,屋外的大雨依舊不停地下,可薛薛再沒聽到擾人的雷聲,反而是肖堯的呼吸聲和自己的心跳聲變得格外清楚。
溫度在悄悄上升。
或許是要緩解這既曖昧又尷尬的無聲狀態,肖堯在薛薛攥住自己衣服下襬,略顯不知所措時,低聲問道:「還怕嗎?」
薛薛眨了眨眼。
「你從以前就特別怕雷聲,每次打雷,隔著好幾道門都能聽見你的哭聲呢。」
這些事,莫說薛薛了,恐怕連薛雅言自己都沒太大印象。
她的確怕打雷,可受地理環境與氣候使然,京市一年到頭可能連一兩聲雷都聽不見。
而且她怕的是連續不停的轟轟雷鳴,如果打一聲就停,忍忍就過去。
「別打趣我了。」薛薛嗔道:「我們家隔音都加強過的,最好你是聽得到。」
聞言,肖堯低低笑了聲。
在光線昏暗的夜半時分,孤男寡女待在一處兒,讓人要不浮想聯翩都難。
何況他們並非毫無關係,就在不久前的曾經,兩人才在床上做過最親密的事。
或許是想到了同樣的畫面,透過那未關攏的窗戶,好像有絲甜膩膩的味道飄了進來。
嘴唇一動,肖堯明顯是要說點甚麼,沒想到話還沒說出口,外頭忽然一片刺目白光閃過,閃電先是扎破夜幕,接著,雷聲大作,如同再次奏響的擂鼓,敲破平靜,徬佛要震碎人的耳膜。
薛薛發現,恐懼能帶給人的影響,出乎意料地大。
方才升起的遐思如墜入冰桶中的火星子,倏忽熄滅。
摀住耳朵,閉上眼睛,她渾身顫抖著就要蹲下。
「嗚……」
下一秒,薛薛被納入一個溫暖的懷抱中。
空懸的心重新落地。
幾乎是想也不想的,她揪住男人的衣領,如同在門外的時候,接著踮起腳尖,直接吻上他的唇。
那是急切想要得到安慰的表現。
肖堯能感覺到她的不安和害怕,卻不知道採取這樣的方式究竟是對是錯。
有時候,接受和拒絕都只是一念之間的事。
尤其當主人公本來便處在搖擺不定的狀態時。
順從本能似乎就是最優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