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虎口被她舔濕,掌心再挨一口響吻
「蘇棠,你是不是以為我真的沒有脾氣?」
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帶著極其危險的警告。尾音卻啞得破了,破成一聲幾乎是喘的氣音。
「你再念一句插入,再把逼露在我面前滴水,我就不管這雙腿有沒有知覺,把你按在這輪椅上操到你求饒。」
下巴被捏得很疼。
蘇棠沒有躲。她不僅沒怕,反而笑了一下。笑的時候嘴角被他的拇指壓著,笑意全變成了騷。
就在他捏著她下巴的這只手裡,她微微張開嘴,舌尖極快地探出來。
濕的,熱的,軟的。
她在他因為用力而繃緊的掌心虎口處,不輕不重地舔了一下。舌面貼上去,慢慢拖過那道最敏感的紋路,把唾液塗開。舔完還用舌尖抵著他的繭子轉了一小圈,像在舔他的馬眼。
裴辭晏渾身劇震。
像一道電流從虎口直接竄進心臟,再竄進尾椎。雞巴在褲子里猛地跳了一下,龜頭撞上蓋在腿上的紙,擠出一股清液。他的腰甚至不受控制地往前送了半分。
他還沒來得及抽手。
蘇棠已經順勢撅起嘴唇。
「吧唧。」
極其響亮的一口,結結實實親在他掌心的紋路上。嘴唇又軟又濕,親完還故意吮了一下,吮出一點聲響,像把嘴當成了另一張會吸的逼。
這聲音在只有雨聲的書房裡,振聾發聵。
時間在這一刻徹底停止。
裴辭晏像觸電一樣猛地縮回手。巨大的反作用力讓他整個人往後砸在輪椅靠背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輪椅晃了一下。他的胸膛劇烈起伏,襯衫領口那顆扣子勒著狂跳的頸側血管。臉從耳根紅到脖子。眼睛卻還死死盯著她被捏紅的下巴、被親濕的嘴。
他低頭看自己的右手掌心。
那裡有一點可疑的水光。她的唾液。亮晶晶的,順著掌紋慢慢往下淌。那塊皮膚徬彿要燒起來,灼燒感從虎口一直燒到小腹,燒到那根硬得發疼、跳個不停的雞巴上。
「你……」他指著她,手指抖得不成樣子。平時那種運籌帷幄的上位者氣場碎得連渣都不剩。聲音啞得像含著沙,「你他媽……舔我……」
蘇棠揉了揉被捏痛的下巴。指腹按在他留下的紅印上,按得自己輕輕哼了一聲。她朝他無辜地眨了眨眼,舌尖卻還伸出來,慢悠悠地舔過自己的下唇,把剛才親他掌心時沾上的味道舔回去。
「裴總,術語念完了,該簽合同了。」她的聲音又軟又浪,「口頭簽收,概不退換哦。你掌心我親過了,舔過了。下次該用逼蓋章。坐上去,夾一下,就算你簽收。」
她低頭,慢條斯理地撿起掉在他腿上的那幾張A4紙。
彎腰的時候,襯衫領口徹底垮開,兩只奶懸在他眼前晃。乳尖硬得發疼,幾乎擦過他的手背。她的指尖有意無意地擦過他緊繃的大腿肌肉,然後按上那根把西褲頂得變形的東西。隔著布,隔著紙,她用指腹從根部慢慢擼到龜頭,在濕透的那一點上按了按。
裴辭晏的腰猛地一彈。一聲極低的喘從牙縫里漏出來。
「硬成這樣,」她貼著他的耳朵,呼吸又熱又濕,「文件都蓋不住。是想射在紙上,還是射在我嘴裡?我剛才舔你手的時候,你跳得可凶了。馬眼是不是又流水了?」
這一次,裴辭晏連推開她的力氣都沒有。
手還舉在半空,掌心那點唾液涼了,又被他自己的體溫捂熱。他只能靠在椅背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看著她把手指從他雞巴上收回去,帶起一根幾乎看不見的黏絲。看著她把文件整理好,整整齊齊放在桌子上。看著她腿根那滴還沒乾的淫水,在白襯衫下擺邊緣亮了一下。
她哼著走調的歌,轉身走出書房。走路時臀縫一夾一夾,像還在回味剛才掌心裡那一口。
走到門口,她回頭,做了一個飛吻。嘴唇嘟起來,舌尖在齒間一閃。
「裴總,手別擦。那是我的口水。你要是忍不住,就把它含進嘴裡。含著我的味道射。射完告訴我一聲,我回來舔。」
門被關上。
書房裡只剩下窗外的暴雨聲。
裴辭晏緩緩舉起那只右手。視線死死黏在被她親過、舔過的地方。掌紋里還亮著水光。他把鼻子湊近,聞到唾液的味道,底下卻好像還混著下午她抹在他手背上的那點騷甜。真的有,還是他瘋了,他分不清。
半晌,他像在做某種極其艱難的決定。慢慢地,極其用力地,把那只手攥成拳頭,抵在自己嘴唇邊上。
指節抵著嘴。掌心對著鼻尖。
他張開嘴。舌尖抵上那塊被她親過的皮膚,舔了一下。
濕的。熱的。是她的味道。
他閉上眼睛。